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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还戮谕牙Ь车奈ㄒ幌MO衷诤萌菀字沼诘玫搅说缣ǎ诚M次薰Χ担庋拇蚧饔绕涫且桓�20岁的年轻人所能承受的?
“莫的关系,莫的关系,”李德明拍着电讯兵的肩膀安慰道:“你才联系了十来分钟,本来时间就短,再说现在战局混乱,说不定大部队跟我们一样,也时时刻刻处于行军状态,没联系上很正常。继续努力。”
“营长说得没错。”赵怀金也跟着安慰道:“不要灰心,继续联络。我想上级也一定很关心我们,他们也肯定在积极寻找我们。”
“是!”在两位长官的鼓舞下,电讯兵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李德明点点头说道:“我给你派三个人,你再去看看仓库看看有那些你觉得有用的东西,都搬走。”
待电讯兵重新跑进仓库以后,李德明和赵怀金谁也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看着战士们冒着小雪搬运物资。
约莫半小时以后,二十一辆大车已经装满了。不过看着无法运走的物资还堆满了大半个仓库,所有人都露出遗憾的表情。
“真的是胀的胀死,饿的饿死。唉……”赵丞稷长长地叹了口气。想到其他川军兄弟还在为武器装备给养发愁,他们却要炸毁这些东西,谁的心里也非常难受。
把运不走的炸药埋在铁轨下面,在把汽油浇在粮食包上面,部队押着大车和俘虏,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两个多小时后李德明下令原地休息。不久,负责爆破和负责消除行走痕迹的人员赶了上来。隔着两个山头,依旧可以看见柳庄车站被焚烧的红光。
为了躲避敌机,他们从离开曲阜开始,就采用了昼伏夜行的方式,所以休息了大约有半个多钟头,部队继续出发。面对只要一开口抱怨就换来一顿枪托,俘虏们终于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老实了很多。
天完全亮的时候,他们停止了行进的脚步,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顾不上地上的积雪,纷纷就地坐下。等赵怀金安排好俘虏的看守等各项事务回到营部,李德明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地图,双脚是不是地原地跺两跺。为了防止被鬼子发现,他们没有敢生火取暖。
“你怎么不睡一会?”赵怀金善意地提醒了李德明一句。
“我倒是不困。”李德明一笑:“我刚才在看地图,如果我们现在就调头往南,再走一百三十里地就绕到了邹县的南面,再往南八十里路就是界河,属于藤县境内了。”说完抬起头,看见赵怀金两个肩膀上的雪花,心里忽然充满了感激。
自从有了这个副营长,部队里几乎所有的后勤和宿营警戒都是他在安排,自己完全轻松了下来。连续几天的行军,40多岁的人竟比有的年轻人还有精神。他觉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润润的,赶紧转身指了指一边已经打扫干净的地方,说道:“副营长,要不你先睡一会,我来值班。中午我叫你。这些日子你夜累得够呛。”
赵怀金心里夜暖暖的,自嘲地笑了笑:“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一天一夜不睡觉一点事没有。以前都是我最后休息,现在却要被人照顾了。”说完,他也不再推脱,径直走到边上和衣躺下,不一会遍鼾声大作了。
李德明轻轻把一件缴获的鬼子军大衣盖在赵怀金的身上,走出了营部。整个营地四周静悄悄的,兄弟们几个人背靠背坐在一起进入梦乡,透过林子的树梢照下来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
抓获的八十多个伪军俘虏,手臂上都绑着绳子,围坐在一起。看守他们的士兵见营长过来,刚抬起手想敬礼,被李德明把手指竖放在嘴唇上的动作阻止了。
“怎么样?累吗?”李德明走到士兵边上,轻声问道。
“累倒是不算累,就是嘴巴里淡得很。”士兵笑了笑,双手接过营长递过来的香烟,点着后说道:“这个塌塌既莫的花椒,也莫的辣椒,整天都是啃馒头,别的莫的啥子,就想整一碗回锅肉(整――吃)。”
李德明险些被最后的一句话给呛出声来,捂着嘴用力压制着咳嗽的声音,好一会才恢复过来。对着满脸惊愕的士兵笑了笑:“莫的事,莫的事。”指了指手里的烟杆:“都是整个家伙整的(造成的)。”
说完长出了口气:“是啊,我也想整回锅肉,还有泡菜,要是再有一些荡荡酒(荡荡酒――小饭店里一勺一勺卖的酒),那简直就不摆了(不摆了――美得不得了)。”
“最好是火锅,围起来一边烫,一边喝酒。”身后传来别的声音。李德明扭头一看,是也在巡视的赵丞稷和张贵山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营长,莫说了,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士兵喉头动了一下,明显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把几个人都惹笑了。
就势坐下来,李德明问道:“赵副营长都安排好了,你们怎么不睡一会?”
“营长大人都没有睡,我们朗个敢睡瞌睡嘛。”赵丞稷打了个哈哈。
李德明笑骂道:“滚,老子是睡不着,出来看哈。”
“我们还不是一样。”张贵山答道:“难得昨天跳了回丰收舞,是有些兴奋。”
见张贵山把昨天的缴获称之为“丰收舞”,大家再次笑了起来。
“营长,你在韩家寨收的这个娃儿不错哦。”笑完,赵丞稷指着韩顺水说道:“小伙子头一回打仗,一点都不比老兵差,是个狠角子。”
一边的韩顺水知道在说自己,脸顿时红了。
“哦?难得骚鸡公夸人。”李德明笑着转头看过去,却见韩顺水嘴唇一动一动想说什么,便问道。“顺水,你有什么想说的?”
“营长,你们刚才说的是啥?整回锅肉、泡菜、荡荡酒,这些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韩顺水犹豫了一下,终于就提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
所有人一愣,随即又笑了。张贵山一边笑一边解释道:刚才我们说的是四川的菜肴。我们四川菜以麻和辣为主,你们北方人不一定能受得了。”
韩顺水恍然大悟,伸手扣了扣后脑勺说道:“哦。等打完仗,营长你可不可以带我到四川看一看?我从小就没出过远门。”
“没问题。”李德明点点头,伸手往外挥了一个大圈:“等打完仗,我带大家到成都望江楼大吃一顿,咱们不醉不归。”
“好。”几个人兴奋地答应道。赵丞稷更是说:“终于可以宰营长一顿了。嗯,到时候我准备两天不吃饭,好好吃一回。”
待大家笑过,李德明问韩顺水:“打了几仗,你习惯了没有?刚才一连长表扬了你,我还听副营长说你已经干掉了三个鬼子?”
说起这事,韩顺水挺了挺腰杆,自豪地说道:“是。为这事拯国哥还埋怨过您呢。”见李德明奇怪的表情,解释说:“拯国哥说,你老是不让他上战场,看着我们杀敌心里憋得慌。”
李德明微微摇摇头,对于韩拯国这样身份的人,他怎么可能愿意让他去战场上厮杀?而且赵怀金心里怀着对韩宝山夫妻的感激之情,也多次要他好好照顾韩顺水。所以韩顺水才被李德明调过来当保卫。不过韩顺水这小伙子却并不安心这样的安排,两次战斗的时候,趁着李德明不备,自己跑上了战场。
说实话,他这样的表现,不仅李德明满意,所有的兄弟都很喜欢这个小伙子,怪不得韩拯国不高兴了。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教训起韩顺水来:“你这小子,明明是我的警卫员,打仗的时候不保护我,自己跑去杀敌,我还没有批评你,你倒四处炫耀起来。”
韩顺水有些不好意思,幸好脑筋快,换了个话题:“营长,你说也奇怪了,我一开始放枪,闻着那个硝烟味,全身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点劲也使不出来,等打死了一个鬼子,这手脚反倒都利索起来,心里也不害怕了。”
“这很正常,”李德明一笑:“当兵以前都是老百姓,这第一次打枪几乎都有这样的过程。唉,要不是日本鬼子的侵略,谁愿意放着家里的平安日子不过,跑出来拿枪杀人?”
后面的话似乎有些沉重,几个人再也没有说话了。
巡视了一圈刚回到营部,天上忽然传来飞机的“嗡嗡”声,整个营地睡着的人都顿时惊醒过来,个子靠着隐蔽物紧张地注视着天上。
“大家被紧张,隔着这么多大树,鬼子发现不了我们。”李德明大声喊道。
天上的声音越来越近,不久,七八个飞机的身影掠过林子,又折回来盘旋了几圈,才向前飞去。林子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仿佛鬼子的飞机听得见似的。
等飞机走远了,大家才放松了下来,纷纷咒骂。
“算时间,鬼子也该发现柳庄车站的事情了。”李德明看看表,对闻声出来的赵怀金说道。随即又笑着说:“呵呵,我真想看看鬼子在那里的表情。”
“我也想看看。”赵怀金也是一笑,却马上皱起了眉头:“不过这样一来,看样子我们还要继续往东走一段路才能调头南下。这么多东西,还至少要走20天才能到藤县。”
李德明没有说话。几十辆大车,几十个俘虏,又只能在晚上走,20天走二百一十里地,算是乐观的情况了。
“营长,从柳庄车站缴获的鬼子文件看,鬼子前锋已经靠近邹县了。按照这样的速度,恐怕等我们到了藤县,藤县也……”下面的话他没说,可意思是很清楚的。
赵怀金摇摇头:“哪也不一定。我们,还有其他部队在敌人后方的活动必将大大牵制鬼子的进攻。就拿昨晚的柳庄车站来讲,那里的军火物资,至少够两个联队补充了。按照我多年和鬼子打交道的经验来看,鬼子和四年以前没有变化,绝大部分物资给养都是靠人力和牲畜运的,完成一次补给的时间比较长。”
“唉,希望五战区长官们利用这个时间完善防备吧。”李德明无奈地说道。刚说完,韩顺水伸手指着远方:“营长,李排长他们来了。”
担任斥候任务的李自新一路小跑着来到营部,人还到,声音已经传来了:“营长,营长,不好了,前面有鬼子。”
李自新这么一喊,所有人一下子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