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设置前哨,”手指继续东移越过三个蓝色四方型标记,停在两个紫色四方型标记上,“丸根砦守卫佐久间盛重,鹫津砦守卫织田秀敏,均为织田军中的名将领,我把他们安排在这两个前线砦切断鸣海城和大高城之间的联系,形成对今川入侵尾张中部的桥头堡大高城的包围,根据情报大高城现在已经快要断粮,”随后手指往后移到蓝色标记上,“第二线为善照寺砦、丹下砦、中屿砦,分别由佐久间盛信、水野忠光、棧ㄖ厥等苯彀咽兀渲猩普账隆⒌は铝巾胃涸鸺嗍拥蟹降拿3牵杏祉沃诙5赖囊郎希又胁哂ζ溆嗨捻尾⒏涸鸺嗍禹彻页牵绻翊ňν黄仆韪战蛄巾危�
以大高城为据点向清州城进发,这三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最多只能为本家的突袭部队提供一些兵源。现在让我头痛的是不知道今川的进军路线,这才举棋不定无法作出正确判断。”
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而短暂的扣门声,织田信长打开隔门,一个蒙着面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半跪在门口,双手递上一封信,织田信长接过信后挥了挥手示意那人离去,关上了隔门,“这是织田家的私有忍者,负责侦察敌军情报。”说着,织田信长打开了信件看了一眼,对我们笑着道:“义元军今天渡过镜川,中午在尾张国东部的沓挂城召开军事会议,会议内容不得而知,但是他们的四万大军终于集结起来了。”
李彰看着地图,疑惑的问道:“丸根、鹫津两砦标记上的这条黑线和这两个黑色圆圈是代表什么?”
“黑线是黑末川,黑色圆圈从东到西分别是今川义元控制的鸣海城和大高城。”
李彰继续问道:“今川军会选择途经鸣海横渡黑末川到清州,还是先到大高再由大高城直取清州?”
织田信长摸了摸唇上短髭,分析道:“鸣海城是恃险峻地势而建成的坚城,易守难攻,由今川军勇将冈部元信坐镇,而大高城由鹈殿长照镇守,形势危急,按照常理今川绝不能坐视不管,以今川义元一向稳健的作风,他一定会先出兵救援大高城,解围后再由大高城西进,这样才能在尽可能减少后顾之忧的情况下攻打清州城。”他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不过,以今川这次的兵力而言,完全有可能兵分两路,一路入鸣海城,一路解大高城之围,于清州城下会师形成合围之势。”
李彰点了点头,道:“织田方面十分被动,一切情况都要看今川义元的行军路线来做决定。请问殿下丸根和鹫津有多少兵力守卫?”
“丸根骑兵一百五十人,足轻(注:轻装步兵)二百五十人;鹫津骑兵两百人,足轻三百二十人。”
张宏顺口插了一句:“如果殿下按兵不动的话,那佐久间盛重和织田秀敏岂不是完了?”
“身为织田家武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如果他们的阵亡能够换来织田的兴旺,相信他们也会心甘情愿赴死的。”织田信长闭上双目,长叹一声。
“请问殿下,这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商队只有十九个人,要是上阵的话也不能抵挡多久,不知道殿下告诉我们这些情况有什么用意?”张宏一听这话马上拐着弯推辞起来。
“我有一个计划需要各位鼎力相助,如果成功的话各位就是织田氏的上宾,我可以让你们作为织田家的特聘商人,如果不成功,对各位也没有多大损失。”织田信长缓慢的道。
“特聘商人有什么好处?”张宏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织田的势力范围内,你们购买、销售的商品可以免征税收,要是你们愿意,也可以出仕织田家。”
张宏听见“免税”两个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问道:“殿下有什么计划?请详细解说一遍。”
“如果今川义元走大高城一线,我要你们在今川军的必经之路上假扮亲今川的国人众,以酒宴劳军为名尽量将他们的行军步伐拖住,同时派人通知我带领本部人马进行袭击;如果他走鸣海一线,那就非常对不起,我不能对你们承诺些什么,这一战也将成为我的最后一战。”织田信长见我们满脸凝重,随即笑道:“其实我也是在赌博,将赌资孤注一掷的押在今川义元走大高城这一步上。”
“如果今川义元走第一条线路的话,请问殿下让我们在哪里慰问犒赏他的大军呢?”张宏开始对这个计划感兴趣起来。
“和桶狭相距五里地的田乐狭。那里的村民世代为织田效力,极为可靠,而且那里酿造的米酒清甜甘冽乃酒中的上品,经常用来设宴款待贵宾。”
“殿下可否容我们商议后再做决定?”我接口说道,本来我们就只是打算送火枪,现在风险增大,生怕张宏冒冒失失的答应下来,那我们可就大条了。
“当然可以。”织田信长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饭后我们三个和十六个随从被安排在织田公馆里稍作休息。
李彰斜靠在榻榻米上拿着绢帕仔细的擦拭短刀,时不时拿起短刀移到面前查看,“大哥,真的要帮着织田信长一起干?我觉得他只不过是在利用我们。”
张宏拿起桌上的一瓶清酒,朝浅盏中倒满一盏仰头饮尽,“风险是稍微大了点,但是要是这次押对了注,以后就不用为立足之地发愁了。何况就算我们不做自然会有人去做,起码现在我们还有被利用的价值,何不趁这个机会全力一博?”
我躺在榻榻米上眼睛长时间呆望着屋顶,反复盘算衡量这个计划的得失,良久才问道:“你们以前在防卫圈的时候钓过鱼吗?”见他们点了点头也不等他们回答继续说,“我很喜欢钓鱼,经常在下班之后一个人去人工湖边垂钓,有一次,一条大鱼吞了钩上的鱼饵,但是它还不死心拽着鱼钩想把整个钓竿都拖进水里,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拉上来。”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去当鱼饵诱惑住今川义元这条大鱼,当他上钩后,由起着于浮标作用的情报人员作出反馈,最后由织田信长这个持竿人收竿拉线将鱼钓上来?”李彰反应相当快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错,钓鱼不光要有饵还必须要有耐心,通常味道鲜美的鱼都是很狡猾的,鱼饵不够多不够香的话休想让他们一口吞下。我们并不是正面作战部队,万一失败,我们身边还有十五名锦衣卫都精于匿藏逃脱,就算靠自身的力量也很有把握逃出去,而且今川的目标是整个尾张国和织田氏,对我们这种小脚色应该不屑一顾。所以,我觉得应该答应织田信长参与他的计划。”
李张两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大概凌晨三点,织田信长的小姓敲响了卧房的房门,“织田殿下有请诸位在天守阁相见。”
当我们揉着朦胧的睡眼赶到天守阁的时候,织田信长已经站在刀架前面等着我们。他两眼布满血丝,见我们进来,面色平静的向我们道:“最新战报,丸根、鹫津两砦分别被三河领主松平元康和今川大将朝比奈泰朝围攻,佐久间盛重和织田秀敏拼死抵抗陷于苦战,双方伤亡惨重。松平军奥平贞胜部击溃我军的骚扰部队后已经将大批粮草物资运入大高城,据负责侦察的忍者估计城中储粮可供四万大军一个月之用,现在有七成把握今川义元会进入大高城,你们如果答应我提出的条件,现在就可以出发。”
我欠了欠身,回答道:“请殿下安心,我们定当尽力办好这件事。”
“可我们没有太多的资料和时间熟悉当地环境,为什么不让织田军的其他将领去办这件事?”张宏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
“今川和织田两家交战十年,对彼此将领武士的资料都十分熟悉,如果我派自己手下的去当细作被识破的可能性很大,再说本家内部已经有不少家臣武士都被今川寝返(注:作内应),我清楚今川的动向,今川当然也会知道我的意图,所以这次的计划我并没有打算起用自己的人去实施。而现在清州城中可以全心支持织田的外人,除了你们之外再无别人。
“你们出发后我马上集合士兵前往善照寺砦,作出救援丸根和鹫津两砦的姿态以迷惑敌军。估计今日午时两砦将被攻陷,到时候今川军上下势必士气大振,但同时也会增长怠慢轻视的心理,认为织田氏除了死守清州之外已经无法和今川的大军抗衡。如果你们能把今川本阵拖在田乐狭一晚,我定能避开今川的耳目对今川本阵发起拼死一击。现在我自己人手也不足,不可能分出太多人帮助你们。”
织田信长转头向小姓道:“去叫服部小平太和毛利秀高两人进来。”
过不多时,两名武士进入房中,跪倒向织田信长行礼。“你们两个各带领五人,随这几位大人到田乐狭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切都要遵从三位大人的吩咐不得违抗,事成之后自有重赏。”
两个人把头深深的埋在双手中间,大声应道:“哈!”
“这两人为本家新进足轻,不虑被识破,而且他们知道和本家忍者联络的方法,有什么情况的话可以用最快的速度传到我手中。”织田信长沉喝了一声:“天佑我织田家武运昌隆!”
第十八章 桶狭间之战三
随着马群飞奔时响起的蹄声,清州城转眼间被甩在身后。我们的商队本来就有十匹运货的驮马,短途奔驰还能凑合。织田信长又调集了十匹战马给我们,服部小平太、毛利秀高两人自备马匹,我们三人各乘一骑,其余之人两人共乘一骑,在凌晨四点左右到达距田乐狭一千米远的地方停下,找了个山坳把马匹藏好,留下两名足轻作为接应,我们二十九人徒步走向村子,
村长独自一人在村口等候我们到来。核对过织田信长的手喻后村长顺手把它销毁,并自我介绍一番,他叫竹下正胜,五十三岁,曾在织田信长的父亲——织田信秀麾下担任过足轻队长,因年迈体衰而退出军队,回家养老,因为军功卓著而被村民推举成为村长,儿子竹下正光现在织田军中担任足轻武士,因此和织田氏的关系极为密切。一小时前他收到织田信长派人传来的消息,要求田乐附近的村民配合从清州城来的人进行工作,他也是村民中唯一知晓整个计划的人,为了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