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蠹矣谑强继致鄱铰胪返摹ㄈ稀胁刈咚轿侍猓恢氯衔喙芰Χ忍酢;豕苁抢钜涣几惫爻じ涸穑铰胪芬彩撬姆制芾硎舻亍K运邓鹞夼源N侍馐抢钜涣济焕矗蔷桶训髯佣ㄏ吕戳耍杉胱有耸枪缓莸摹N蚁耄训勒饷纯炀鸵罡惫爻ち耍肯旅娴牡鞫战崾姑晃榷ㄏ吕茨兀胱有说牟阶邮遣皇翘炝艘坏悖磕训浪强斓墩堵衣椋蚨允忠桓龃胧植患埃俊 �
我正在胡思乱想时,李一良进来了。冯子兴笑着说,老李,坐,大家都等着你呢。李一良在我旁边坐下了,我赶紧给他倒了杯茶。服务员倒了第一轮茶就没进来过,一直是我在添茶倒水。这丫头是行政科管,事实上却是办公室和关领导在用,行政科管不过来,我们不好管。她干活不太主动,我说过她几次,她就是不改,如果是我管辖,我早炒了她的鱿鱼。李一良说,东平码头有些乱,我下去看看,那里人手不够,得增加,对了,老冯,东平的科级机构几时批下来?冯关长说,东平问题是要解决了,大家刚刚也提到这个问题,我有三条意见,一是要加强监管,人手不够,可以增加。二是机构问题要解决,一类口岸已经批下来了,咱们的机构却迟迟批不下来,咱们口口声声支持企业发展,提什么促进为主,如何体现?江主任,这件事你督办一下,要催总关办公室,必要的话可以直接问总署。第三,在目前情况下,要控制码头的业务量,监管还是第一位的嘛,出了事还不是我们负责?在这件事上,我们关领导得有个清醒的认识。我考虑了一下,关领导的分工也该适当调整,我的意见是,政工和后勤与业务对调,老李干货管有三年多了吧,按道理该交流了,关里不给你交流,咱们内部先交流。大家看这样好不好?我主管全面,李一良同志分管财务、办公和行政,张明同志分管货管、征税和保税,陈青洋同志分管旅检、调查和稽查,对这个安排,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人出声。这个安排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剥夺了李一良的权力,冯子兴说是主管全面,什么也不管,实际上什么都管,尤其是财务和行政,大家都知道,没有冯子兴签名,谁也不敢乱动。
冯子兴笑着说,没人反对就表示同意了,是不是呀?老李,你的意见呢?老李说,党委的意见我坚决执行。冯子兴把笑容收了起来,说,那就这么定了。接着讨论了一些其他问题,譬如饭堂、干部休假、工会活动,到十二点散会。冯子兴说,江主任,你马上出个会议纪要,把今天的会议精神传达到每个科。我说,好,我下午就写,写完了再拿给您审阅。李一良还没等冯子良说散会已经开门走了出去,他还顺手把门带上了,关门声很响,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第六章做贸易
下午我把纪要整理好,给老冯送了上去。老冯看了一遍,改了几个字,删了一句话,签了个名。李一良的办公室关着门,不知道他是在里面还是出去了。我知道他有些情绪,上午的会议上我没有出声,他可能对我有些意见,事实上我是没有出声的资格,最多有个举手的权力。老李也没出声,事实上他是有意见的,可他知道反对也没用。五个成员里,至少有三个是跟老冯一个鼻孔出气的,加上我也是二比三。何况我还未必投他的赞成票。这个格局对他不利。我想找个机会去看看他,当然不要在办公室里,最好去他家里。可去他家里容易给别的关领导看到,别人会以为我在跟他搞串联,老冯既然没有针对我,我最好也给他一个面子。所以晚上打消了去找老李的念头。没有去找老李还有一个原因,马羚来了。她在临近下班时突然来到我办公室。没有敲门就进来了,这女人穿了件白底碎红花的超短裙,左手拎着只浅黄色的手袋,静悄悄地站在我面前。我以前还没看到她这种打扮,那时当教师,要为人师表,她不敢太暴露。在送我的那天晚上,她穿了件低胸的睡衣,把我勾上了床。
我说,小羚子,你怎么来了?一看窗帘关着,就把她揽在怀里,亲了她一下。马羚把胸顶着我,任我亲了个够,还不时回吻我。然后她把我办公室参观了一遍,在我床上躺了几分钟。她躺着时,我站在一边,心里有些紧张,我怕秘书闯了进来,把这一幕尽收眼底。马羚说,这地方好呀,咱们做爱吧?我说,骚婆娘,你饶了我吧,快起来,咱们到外面坐。说完把她拉了起来。马羚嘟嘟囔囔地说,没劲,你这个胆小鬼。后来她就坐在我的大班椅上,一边转圈子一边问我的近况。我老老实实地把近况告诉了她,就是没讲跟周怡的事。她说,不老实,该讲的不讲,不该讲的讲个没完。我问她要喝什么饮料。马羚说,有什么饮料?我说多呢,在冰箱里,你自己挑吧。马羚说,我是客人呢,你就不能侍候我一回?我说,天知道你爱喝什么。马羚说,你太让我伤心了,你居然不知道我爱喝什么饮料。我不如一头撞死,她跳下大班椅,一头向我撞来。我赶紧抱住她,然后从冰箱里抓了瓶橙汁出来。马羚喝着橙汁,放弃了一头撞死的打算。
我说,上午还打电话给你,人家说你调走了呢,我还在心里骂了你一顿。马羚说,你骂我干什么?我又没得罪你。我说,我喜欢骂呀,骂着开心。马羚说,你这个坏了良心的臭男人。我说,你真调了?马羚说,不是调,是辞职。我说,别蒙我了,你辞职?单位开除你了吧?干了什么坏事?马羚说,要说干坏事,倒有那么一次,是跟一个叫江摄的家伙一起干的。
我拿起茶杯喝茶,顺便看了看钟,五点过十分了,这就是说大家都走得七七八八了,没人来打搅我了。我就有些放肆起来,对马羚说,你不是专门来跟我做爱的吧?马羚说,有这么点意思,你不是说办公室的床很大吗?我这辈子还没在办公室跟人做过爱呢。我说,那还等什么?就把她抱起来,往睡房走。马羚浪叫了一声,说,来真的呀?等我把饮料放下。
马羚坐在床上,自己脱衣服。我走出去,检查了窗帘,把门反锁上。进来把睡房的门也关上了。马羚脱得只剩下乳罩和三角内裤。她穿了条红色的内裤,乳罩也是红色,在房间暗淡的灯光里特别性感。我们疯狂做了轮爱,配合得天衣无缝,感觉还是那么好。这女人骚起来真是没个谱,她除了会不停地浪叫,还很会摆位,也很会在关键时候用力。难怪她前夫总是对她贼心不死,非要我出马收拾他。
我跟马羚做完爱,双双躺在床上,我摸着她的乳房,她抱着我的胳膊。这时一只壁虎从墙角爬了出来,吊在天花板上,对我们探头探脑。马羚吓得大喊大叫,把头钻进了我腋窝里。过了半天,她问壁虎走了没有。我说走了。马羚把头探出来,发现天花上白白的,一尘不染。她就突然又想做爱了,还非要采取女上位。我只好听之任之。马羚在上面折腾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她动一下,就轻轻地呻吟一声。后来她说,还是你上来吧。等我爬到她上面,她就开始大声地浪叫。
到了七点多,我们才爬起来冲凉。给热水一浸,马羚有些花容失色的样子,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说,跟你做爱,就像死过一回一样。我说,太夸张了吧。马羚对镜梳妆,涂了眼影,描了口红,还在脸庞上扑了些脂粉一类的东西。她说,有些血色了吧?我说,原来你那张脸是描出来的。马羚说,说什么呢?做爱前我可没描过脸,都是给你折磨的。这就是说,做爱是件很累人的事,做爱前是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做爱后就成了风烛残年的老太婆了。我把自己洗了一遍,带马羚出去吃饭。
我们去了一家西餐厅。马羚这丫头说要吃西餐。她说在西餐厅里,我可以吃肉,譬如T骨、牛排,我太瘦了应该吃些高热量的东西,她呢,可以吃沙拉,喝果汁,她要保持优美的身材。她的穿着有些像风月场中的女人,害得里面不少人盯着我们看,有些人似乎还想打她的主意。可这丫头根本不当回事,怡然自得地吃着喝着,搞得我好像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脸上不时红一块白一块的。我说,小羚子,你辞职了干什么?小羚子说,做贸易。我吓了一跳,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我说,不是吧?你要加入海外兵团?马羚说,不行吗?海关有规定,不让我做报关员,我做报关员的领导行不行?我说,还领导呢,你会做生意吗?马羚说,不会做,学着做,谁都是由不会做到会的。看她说得认认真真的,一脸严肃的表情,不像说着玩的。我说,原来你来找我不只是想跟我做爱呀,还想贴着我发财。马羚说,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了?我可是爱情是爱情,事业是事业。她笑了笑接着说,我是爱情事业两不误。我说,得了吧,谁不知道谁呢。马羚说,跟你说句实话,我做这行,杨福承是支持的,没有他点头,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我来东平也是他的主意,别人他信不过,就信得过你。你要是不支持,我也有办法。我说,不是吧?这么大的阵仗?马羚说,什么叫大的阵仗?做贸易的,谁后面没有个靠山?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在黄港做了三个月,掘了第一桶金。这个女人,原来这么厉害,我真把她看扁了。既然咱们的杨主任都支持她,我还怕什么呢。我原来是怕她来了东平给冯子兴抓住把柄,我和她一起遭殃。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对她做贸易的能力实在不太放心。
我说,行,谁叫我们是冤家呢,要我做什么?马羚说,注册公司的事我来跑,你跟税务和工商打个招呼,还有要在东平码头租个办公室。我说,你的信息倒是很灵通,东平码头那块宝地还没几个人知道呢。马羚说,我有什么本事?还不是老杨提醒我?谁都知道要喝第一碗汤哪。我说,行,这件事我来办,我保证用最便宜的价钱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