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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之舟-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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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你装什么洋,当了钦差大臣;是不是六亲不认,连老同学都要拒之门外了?” 
林若诚径自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钱明军只好走过来:“现在是市场经济,你财大气粗,风光无限,我们这些拿工资吃饭的人,不敢轻易高攀啊!” 
林若诚手一摆,说:“得,我知道船在哪儿歪着的了,来了临河,怪我到今天,才来见老同学的面,是不是?这你可冤枉人了,我昨天才从南方回到临河,今天一早省里来个处长,不应酬一下还不行,我们这些个体户,比不得你们坐机关的大首长,出了公司,见衙门三分矮,都要磕头作揖当三孙子,哪根香烧不到,都会要你的好看!” 
“以你的智商,不会让亏了自己。人不风流只为贫,你林大老板的生活,寂寞不了。” 
“你这家伙不阴不阳的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安排一个?得,我劝你还是别春心萌动,回到北京,小心亚男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钱明军冷笑:“你果然对这一套玩得很熟啊!难怪,也不想想,临河金牌王老五,哪里会闲得了。” 
林若诚瞪眼了:“你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非得端足架子?要是这样,我现在就走人。” 
钱明军有点咬牙切齿:“林若诚,你知道我现在忒想干什么?”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朝你屁股上猛踹两脚!你得罪我没什么,知道不知道,你伤了沈娜的心。” 
“我,我伤她的心?你得了吧,人家是省委副书记的千金,又是高高在上的市长夫人、堂堂局长,我想伤,也得能伤得了!” 
钱明军摇头:“经商上你是天才,感情上是糊涂蛋,沈娜和刘沉,就快要分手了。” 
林若诚吃惊得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沈娜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婚姻是被伤了心后才做出的糊涂选择。” 
“在婚礼上,她笑得比桃花都灿烂。”林若诚仍耿耿于怀。 
“那是做样子给你看的。沈娜,也是太要强。” 
两人一阵沉默。 
钱明军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说:“你清楚,沈娜虽然自小生长在众星捧月的环境里,但她始终保持着一颗高贵的心,你、我,还有刘沉,都是放羊薅草的农村孩儿出身,哪个身上不是粘满牛粪味?土得一晃乱掉渣。她呢,老师、校长跟前的大红人,可从第一眼起,她什么时候嫌弃过我们?还和咱们三个成了好朋友。光冲这一点,我钱明军这一辈子走到哪里,都要用仰视的目光看她。” 
林若诚懊恼地:“明军,我说过她什么吗?” 
“可她在说你!”钱明军打断林若诚,说:“她给我打电话、写信,总是情不自禁地提到你。‘5·22事件’后,她打电话给我,第一句话就是不相信你会做出那样的事。” 
“不、不会吧?”林若诚回想‘5·22’事件发生时,沈娜义愤填膺要和人拚命的样子,真是有点不敢相信。 
“她详细分析了事件发生后临河的形势,担心刘沉考虑地区利益,为保全其他企业和尽快消除影响,快刀斩乱麻,武断地对瑞雪公司下结论,希望我能向总局首长汇报情况,最好亲自来临河调查此事。”钱明军不理会林若诚,继续往下说:“你不会不清楚,哪个庙里没有屈死鬼。” 
“沈娜这样想……她应该会这样想的。” 
林若诚慢慢恢复着对沈娜判断上的自信。 
钱明军叹了口气,说:“若诚,我一直想问你,你和沈娜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间断了电?” 
林若诚微微摇头:“沈娜骨子里是大小姐脾气,一旦她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兴许,她早就后悔了,一直在等分手的借口。” 
“听同寝室的汤小琼讲,她把自己捂在蚊帐里,哭了整整一天。” 
林若诚大声地:“她难道不应该有点痛苦,整整三年,说分手就一句话,她不该?” 
钱明军瞪着林若诚:“你———” 
林若诚毫不示弱,两人目光逼视着、对峙着。 
钱明军转开身,说:“林若诚,不管怎么样,这些年,只要我想到沈娜是在凑合着生活,我就恼你、恨你、骂你,想揍你。” 
“你……” 
“难道爱是你林若诚的专利?” 
“可……从没听你说过。” 
“这难道还不足以构成骂你的理由?” 
林若诚明白了,钱明军是为了他这个学兄、朋友,才主动痛苦退出的:“明军,怪我太粗心……” 
钱明军叹口气,说:“这事别说了,越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清楚和沈娜的不适合,我现在有的只是庆幸,如果,当初不冷静,乱冲动,保不定会送掉我和她、和你之间的友谊。你是不是从沈娜那里过来的?” 
“瓜田李下,我一向奉行的是非请莫入。” 
“不做贼,心不虚。” 
“你错了,那种氛围,不做贼心也虚,总感觉偷偷摸摸要做什么,忒难受。” 
钱明军笑了:“可这次,你多难受也得去。”   
14老板定律(5)   
林若诚不解:“邪了,你要想同学聚聚,打电话把沈娜约出来,非赶着我去那里干什么?” 
钱明军上下打量,问道:“你不是在装蒜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进家没有?” 
“进了呀。” 
钱明军摇头:“林老板哪林老板,你到底有几个家,见没见到小树?” 
“儿子……”林若诚猛然急了,伸手掏出手机。 
“别打了,走吧,我陪你瓜田李下走一遭。沈娜早把小树接到家里去了,你呀……欠揍。” 
车子径直开到刘沉家的楼前,钱明军要推门下车时,被林若诚拦住:“等一下。” 
钱明军开他的玩笑,说:“林总,是不是也怕碰见熟人?” 
“你当然可以无所顾忌,我可是个现管草头百姓,哪个父母大人都得罪不起。” 
“这么说,我不用羡慕你老兄了,看来,熊掌和鱼,各有各的滋味。” 
王兵性格率直,忍不住插了一句:“钱司长和林老板要是能合成一个人就好了,大富大贵,再不会有遗憾。” 
林若诚和钱明军忍不住都笑了。 
钱明军:“看来,官商勾结,也属于情不自禁的人之常情,追求人生完美嘛。” 
林若诚突然止住笑,轻声道:“快看。” 
只见唐西平神情不快地拎着一只密码箱从里面走出来,使劲朝车里一丢,开走了。 
钱明军明白了林若诚拦自己的原因,是不想和唐西平撞车。 
保姆给他们开的门,沈娜正在专心致志地辅导林小树做作业,小家伙很乖很认真的样子。沈娜起身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林小树抬头望了一眼,连声“爸”都没喊:“阿姨,你陪我爸和这个叔叔说话,我是不是也可以休息一下?” 
沈娜严肃地说:“不行,小树说话是算数的,什么时候写完作业,什么时候玩,男子汉要遵守自己的诺言。” 
林小树犹豫了一下,说:“好吧,小树是个遵守诺言的男子汉。我和肖阿姨到楼上去写。” 
保姆带着林小树上楼,林小树这才想起似的,冲林若诚招了一下手,话却让林若诚哭笑不得:“爸爸再见。” 
沈娜有意拿出一次性纸杯,给两个人倒茶。沈娜的外公家,是过去上海滩有名的望族,外公在浪漫的巴黎留过学,生活极讲究,又参得透世事,带头响应公私合营的号召,和不少中央领导是朋友,所以,解放后虽然厂子交了,但各方面生活质量并没下降。母亲是独生女,一直让沈娜在上海陪外公外婆,直到两位老人相继谢世后,沈均夫妇才将她接到身边。而这时,沈均已经是临河市的市长了,母亲是市人民医院的院长。生活上讲究细节,应在情理之中,没想到今天,会在自己家里用纸杯招待客人。 
钱明军知道船在哪儿歪着,故意举起纸杯欣赏着上面淡淡的梅花图案:“沈娜,到底是一市之长的家里,连普通的纸杯,都美得像艺术品。只是,这不像你以往待客的风格,啊,对了,北京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也用的是这种杯子。” 
沈娜脸上含霜,说:“人都会变的。用纸杯好啊,到时候一扔了之,小心害人。” 
林若诚不好再硬着头皮装糊涂了:“沈娜,昨天晚上,我实在喝高了。” 
沈娜不客气地说:“林总,我们在谈纸杯,你这话可是有点不搭界。” 
钱明军忙说:“若诚,你这话,首先我就不信,谁不知道,你在咱们那届同学中,酒量最大。” 
林若诚说:“好手赶不上人多,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唐西平,事先和那帮人私下串通好搞的轮番轰炸。” 
钱明军眼瞟着沈娜的脸色变化:“要换成我,就不像你,毛主席他老人家是怎么教导我们的,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 
林若诚:“跑?瑞雪公司,都快让他们给挤对死了,我就是不能看着他们太得意了。” 
沈娜微微别过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切当然逃不过钱明军的“贼”眼。 
“人说奸商、奸商,你商倒是商了,还是学校头撞南墙不拐弯的牛脾气,不喝醉,才怪呢!” 
“不怕你们两个笑话,就这德性了,怕是这辈子也改不了了。” 
沈娜到底没有忍住:“不见得吧,有些东西不是学得挺快。” 
钱明军也故意不依不饶:“唐西平的‘花’,我一来临河就听说了,你和他在一起搅着,又腰缠万贯,我还真不信。” 
林若诚着急地说:“钱明军,你别不阴不阳,沈娜的外公郑老爷子,光银楼三家,和她的外婆恩爱几十年,始终如一,这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不能一耙子全打过去!” 
钱明军不买账:“林若诚,你真把自己当柳下惠?我和沈娜,亲眼看见你在走廊上搂着一个女孩。” 
沈娜目光复杂,既厌恶,又充满期待。 
林若诚:“她叫邓娅,原来是远方的,现在是唐西平的副总,想跳槽到我这里,我怎么可能要个是非精?可这种人,又得罪不得,只好顺水推舟装迷糊了。” 
沈娜蹙紧的眉头一点一点舒展开来,钱明军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若诚,你是故意装聋作哑吧?沈娜帮你照顾小树,还没见你道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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