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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的记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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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长大了,少了单纯得信仰,少了认真而愉快得生活动力。于是,我们从内心开始怀旧,怀旧成为我们唯一得快乐。
我们渐渐意识到,这个社会,一个人的价值是靠成功来衡量的,所以只要成功,我们不惜谎言。谎言,就成了智慧的象征。我和高山开始隐瞒自己的秘密,或者有谎言来搪塞。
慢慢,我们开始了特立独行者,上课的路上开始是自己一个人的身影。我们自己的生活就变了样,如果我们不在女友的身边,就在去找女友的路上。也好的是,特立独行有特立独行的好处,我因为独行,才认识社会上的记者编辑,使我在就业时,把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什么时候,特立独行者变成了一个能卖个好价钱的商标?
水流过,会留下水渍。时光流过,会留下皱纹。我和高山的日子过去,会留下沉默。在我的眼里,他还是那个沉默的人。
火尸
    http:///showbook。asp?bl_id=93134
我的长篇《大学之伤》,欢迎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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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矮矮的一排土砖房前,停着一个焦炭一样的火尸,86岁的老人被笔挺的西装包裹着,脚上穿着考究的皮鞋。面上盖着白纸,一群穿着长长的白寿衣的男人头上戴着用竹皮圈成的白帽,头吊着棉花球的女人们统一服饰,上身是左七盖样式的麻衣,下身为百折裙,一个个面无表情,无一有哭状。火尸前放一香案,灵位上竖着写有“故显考邓公立省大人之灵位”字样的灵牌。从“故显考”上不难了解到,这位西装革履老人的后人一定出了人才。不然 “显”字是不能随加的。
这个村的生活状况可以用当地流行的一句话来概括。“一队大官小官,二队大本大专,三队打铳抽烟,四队小麦拉油面。”用当地方言念起来特顺溜。邓立省大人是一队社员,县民政局主任邓学坤就是此人次子。邓学坤这个人我知道,全国劳模,省“五一”劳动模范。一人用私人工资养了13个老人,深得媒体读者的民心。我只能说是媒体读者的民心,是因为我不知道当地社员是不是爱戴他,也是因为我对他的了解来从媒体。让我费解的是,为何这个主任的父亲竟会被火活活烧死?而且是在自己睡觉的床上?
话还得从六年前事说起,原来这个邓学坤主任还有一个亲哥哥,长他五岁。无手艺,无文化。每日就在一块泥田上“嘿休、嘿休”地做土砖,一天能做出100多口土砖,一口土砖可以卖一角二分七厘。他每做100口就砌成一个墩,每日在砌成一个墩以后,他都会拿出一根枯枝在地上反复计算,一口土砖一角二分七厘,十口一元二角七分,100口十二元七角。他从来不敢想荤食,因为一斤五花肉需要5。5元。“五块五?买不起!”他每次都这样对屠夫摇头说不买。每当屠夫吆喝到一队的时候,邓立省老人就拄着龙头棍,吆喝着“来半斤里脊!”他拿着半斤5元的里脊肉颤微微地回去,在经过大儿子家门口时,用龙头棍指着他的大儿子埋怨,“怎么就养你这个废物,一年不见你给我称一两肉。”邓立省老人,人老身不老,声如洪钟,逢人就抱怨大儿子邓学乾不孝。他的抱怨就是这句千古不更的话,比“祥林嫂的阿毛故事”还要罗嗦得厉害。
邓立省老人,人老身不老,还在一个方面可以体现。在晴天白日里,你还可以在他的院子门口看见他拿着两三斤重的钢板斧头,拉一个差不多一米长的锯子做木匠。他做什么呢?做棺材卖,一口棺材150。他手艺不错,必市场价又便宜50多。所以他做一个卖一个。半个月一口,轻轻松松。真是有志不在年高,他一把年纪还能自力更生。难怪当地媒体报道称,“我县民政局邓学坤主任用自己微薄工资资助社会,救苦救难。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他亲身父亲,80高龄,还得自己干活养自己。”
邓立省老人晚年没有任何心愿,唯一是怕自己的墓碑没有刻“故显考”,便早早地 “自费”请了石匠,雕了一个双龙戏珠的大碑石,还为自己寻找风水宝地。他花了卖两口棺材的价钱拜了一个风水仙为师。觅得一良方:挑自己满意的地方埋鸡蛋,一年以后鸡蛋不烂者即为宝地。后来还果然有一个地方的鸡蛋没烂,从科学上我没办法解释,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属实。据他生前对人解释那个风水宝地时说,此地为“东有金鸡啄米,西有牛头戏水,后人必九胎不扶犁尾”,“不扶犁尾”就是不用务农。
在邓立省老人一个花心血寻找风水宝地的时候,在他还没睡到那个风水宝地的时候,他的大孙子邓倔考上了一类大学,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也是他最怕的事情。
在大儿子拿着孙子的录取通知书哭了又哭的时候,他在那里愁了又愁。他大儿子哭了又哭,一哭是激动之哭,二哭是拿不出3千学费之哭。他在那里愁了又愁,一愁就是愁二儿子的几个儿子为何都不务正业,二愁就是他那个“老不死的”把他2000元存款的数目告诉了大儿子。“老不死的”是他老伴,他骂得真切,可见之恨,恨她把不该说的说了出来。那些日子他天天闭门不出,“病倒”在床上。他“病倒了”有他的人生逻辑:只有病倒了,二儿子邓学坤才会回来;只有病倒了,他关在屋里,才不会被村里说“有钱吃肉,没钱助儿。”大孙子邓倔跪在他木屋门外一个多小时,也不见他出来开门。直到大孙子邓倔带着一卷薄被子上了天津后,他才好了起来。
邓倔上大学时候,身上还揣了一本账本。养牛专业户邓学祥社员借了他800元。他的亲叔叔、县民政局主任邓学坤名字后的数目是100,邓立省老人资助40。邓立省老人后来逢人就说,“我都没打算他还了,他哪个钱还?以后不再找我要就是。”我揣摩着,他拿出40,实在是迫于社员的舆论压力。
姜还是老的辣,邓立省老人辣在始终不愿意跟着大儿子过。虽然二儿子在县政府高楼大厦里住,天天不在家,也不愿意跟着大儿子一起,为何?他住不惯那个土砖屋,大雨倾盆,小雨叮当。他还怕跟了大儿子就像不是二儿子的父亲,“故显考”的碑石被人骂为虚名。
也许是邓立省老人里脊肉吃得太多,或者是上了年纪,他变得常常拉稀,一拉就喊着要去了。喊几回,二儿子的小车就得呼啸着回来几回。每次呼啸回来后,死的又死不了,活的又活得难受。邓学坤主任跑得苦不堪言,二媳妇一回来就问存款在何处的事情,生怕“老鬼”两腿一蹬,2000元不见去向。她最担心被哥哥“黑掉”。“肯定给了,不然他哪愿意给那个瘦得像干材一样的老骨头洗澡?”
大孙子邓倔的费用已经远远超过邓学乾的能力范围之内,他55岁的高龄光靠“嘿休嘿休”地做土砖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便背起行礼向老父亲告别,去外乡给人家工程队烧火做饭,一天40元。那一阵子,邓立省老人身体又见硬朗,天天半斤里脊。据说是为了减少夜起太多的麻烦。
前一年,“老不死”的老伴先他而去,他一个人更是懒散,雕花的漆着红漆的老木床多日不见收拾,房屋里更是什么杂物都有。
一夜,熟睡的村里不闻一只犬在吠,不听一只鸡报晓。他颤微微地打亮火机,对着痰盂小便。谁知睡觉起来小腿发软,火机点着了蚊帐,火迅速蔓延到雕花油漆床,进入迅速窜到堆放的干木头上,然后木屋也开始霹雳啪啦地烧了起来。
附近有警觉的村嫂嗅到木质焦糊味后跑出土砖屋察看,只见西方那个木屋上空一片通红。顿时,呼叫声大起,犬吠声杂乱,孩闹声顿作,跑步声、打水声一团。一个小时后火扑灭,木屋都烧倒在地。几个烧不着的石块雕花门框骄傲地立着,像战后余生的士兵,雄纠纠地神气。中途有胆大的社员几次冲进房屋却都没有成功,直到活灭。邓立省老人的火尸像黑炭一样蜷缩在一起,他胸中还抱着一个没有烧完的布袋,手上紧捏处没有烧着,里面是一张张半截的50元、100元钞票,另一截早已灰飞烟灭……
我从社员口中得知这个故事时,抬头看见一辆又一辆的轿车停在村前的公路旁,各级乡、村委会送的花圈摆了足足一里多路。邓立省老人灵前的那块“故显考邓公立省大人之灵位”的灵牌傲然孤立,那些穿着白色寿衣面无表情的人们商量着,“还是埋到那块地上去吧,鸡蛋没有烂,说不定会真的九胎不扶犁尾呢!”
年龄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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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篇《大学之伤》,欢迎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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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对于女人,永远是一种无法逾越的现实,一个欲说还休的话题。它是女人引以为豪的资本,也是女人不愿正视的隐痛。一个男人,会随着岁月的磨砺而愈显成熟和坚韧,其身价也回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提高。女人则不同,她们的魅力总是和时间成反比。皱纹刻在男人脸上是坚忍沧桑,成熟老练,在女人脸上则是青春逝去的宣告和明日黄花的印记。对于女人,它无疑是一颗毒瘤,是向女人宣判的另一种“死刑”。于是,女性们开始思索,于是,就有了张艾嘉的《20 30 40》。
20岁的女人永远是上帝最宠爱的孩子,脸蛋身材都是其次,凭着年轻,就可以撑起一片自信的天空。至少,路那么长,时间那么多,世界那么大,美好就在未来展开,一切都有待创建和争取。小洁(李心洁饰)就是怀着这样的抱负,从马来西亚只身来到台北,为着有一天登上绚丽的舞台而打拼,实现一个艺人的价值。少年不识愁滋味,她有慈爱的双亲,志趣相投的朋友,还有可以设计可以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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