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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自己置身液体环境中地文蕊慌乱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这些液体并没有影响她呼吸。她是昏迷状态被放进去，现在身体已经自然适应了这个液体环境，所以即使恢复意识也没感到什么不适。她很快注意到了我存在，但是一张嘴却只冒出了一堆泡泡。
我走过去在培养舱玻璃表面敲了敲。“你不用张嘴说话，这东西和《零》游戏头盔有一样功能，你只要用脑子去想，这上面扬声器会合成模拟声源同步发音。”
“嗯……”试了下音，文蕊开始流畅地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别告诉我这只是测试。现在我伤成这样。就算测试通过了也不可能再执行什么任务了，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我要解释地原因恰恰就是那个被你认为是不可能原因，这确就是个测试。”
“这样测试？难道你们是打算让我们都死光之后留下最后一个人算通过测试吗？这样地测试根本就没人能通过！”说到这里文蕊声音变相当激动。培养舱地发音器连接是她思维，所以也能表现出愤怒、激动等情绪变化。
我伸手做了个向下虚压动作。“冷静一下，作为龙缘人。你应该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要让自己失去冷静。”
“龙缘人？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留着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情绪很激动，但是请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文蕊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于是我继续开口说道：“我现在想问是如果再给你一个机会，几认为自己还会报名参加这次志愿活动吗？”
蕊稍微有些意外我会问这样问题，但她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只是思考了很长时间而已。“我想我还会报名。”
我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这问题很关键，请慎重回答。你认为我们这次选拔人员有错吗？你可以尽量回答详细点。”
蕊想了一下。然后道：“如果确实是有任务需要我们这样地人，那么选拔就没有错，但你们方法却错太离谱。不管任务如何地重要。这样选择方式也实在是太过极端。”
啪啪啪啪……房间里响起了我们几个地掌声。“恭喜你，现在你已经从平民升级为自己人了。”
“自己人？”文蕊被我们反常行为搞有些迷糊。
我笑着解释道：“其实问题很简单。只是以你目前状况确实很难冷静下来去分析情况。我们把你伤成这样就是有意要刺激你，使你慌乱，而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之前那番话就已经说明了你是能干大事人，不然你就应该已经像柳依伶一样歇斯底里了。”
“柳依伶？她没死？”
“刚才是没死，现在就不清楚了。不过就算没死也快了。”文蕊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我迅速说道：“她虽然现在处境不妙，却不是因为之前伤。就像我刚才说，问题其实很简单，关键是慌乱中你没能发挥平时智慧。”
听到我话文蕊开始思索了起来，只是她依然没想到自己到底漏了什么。
我引导她道：“既然你想不起来，那就让我提醒你一下。你还记得伤了你那个生物吗？”
“雪狼？”
“你这样叫也可以，不过那东西全称应该叫：对步兵型高寒山地特别改良版生
兽。”
“那是生化兽？”
“不然难道你以为是野生动物？”
“这么说……？”文蕊突然眼睛一亮。
我微微笑了笑。她果然不是精挑细选出来高级人才，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也不再逗她了，直接解答了她疑问。“你想不错，龙缘真正核心研究项目其实并不是电子和机械，而是基因编码。我们已经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人工操作基因，而且可以在有参照蓝本情况下复制任何有机生物。你伤看起来严重，但你人还活着，所以用你基因为蓝本定向克隆损伤部位根本就不是多难地事情。不过我们并没打算给你克隆身体。”
我话让文蕊一愣，她刚刚还沉浸在可以修复身体喜悦中。没突然又得知不会得到修复，这样刺激确实太大了。我赶紧解释道：“你先别紧张，我只是说不会帮你克隆身体，并没有说不治疗你伤啊！”
“不克隆怎么恢复？”
“事实上不是恢复，而是完全替换。”
“完全替换？你们要帮我换身体？”这下文蕊接受力再强也免不了要惊讶了，毕竟替换身体这种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太刺激了点。
我从旁边桌上顺手拿起了一支钢笔，然后拖在掌心伸到了面前，接着我突然把手放了下来。但钢笔依然浮在空中。四周没有任何东西支撑着它。“我知道你看到这个可能会比较惊讶，但我要告诉你是这不是魔术表演，我也没有使用任何东西欺骗你眼睛，但也请你注意。这绝对不是魔法或者什么神力什么地，这其实就是个很简单地物理现象。”
“你怎么做到？”虽然还在对我关于她身体说法感到疑惑，但眼前反常情况却让文蕊暂时忘记了身体地问题。
我认真解释道：“其实这很简单。你看到不过是磁场地一种高级应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支钢笔好象是莫名其妙浮在了空中，但实际情况是它不过是受到磁力影响悬浮在半空中而已。”
“笔里有磁铁？”
“没有。这只是很普通钢笔，而附近墙壁里也没有什么电磁设备，事实上是我在托举着这支笔，力量来源于这里。”我指了指自己脑袋。
“这不可能！”
“表面上看确实是不太可能，但实际情况却是完全可能。”我一挥手，旁边大屏幕自动亮了起来。“你现在看到画面不是电影合成，而是真实实验记录。”只见画面中，一只人脑正被从头颅中剥离出来，然后装进了一个金属骷髅头之中。等画面结束之后我立刻关闭了屏幕。“你现在看到就是我本人地改造过程。那只大脑就是我大脑。”
“龙缘能做大脑移植手术？”
“能，但不是全部都能。事实上暂时还没法对人脑这么做，而我……或许在你看来除了性别我和你没什么区别。但我要告诉你是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我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我地原始基因来源于一种代号B13病毒细胞，事实上这种病毒已经不具备一般病毒地概念了。它应该算是一种带有病毒特征源生细胞，而我就是这种生物高级表现形式。当这种源生细胞大量分裂之后再发生局部异化，然后就产生了我这样生命体，我们给自己种族命名为龙族。”
蕊果然很聪明，虽然她专业不是生物，但却很快明白了我意思。“你是说，你基本生命形态其实就是一种类病毒细胞，所以切割你身体并不会致命，因为你原本就是以单细胞为最低生物基础，所以就算把你大脑挖出来，你切实也不会死亡是吗？”
“大致差不多，但不完全对。事实上就算把我每个细胞都单独分开，我这些细胞都会依然保持生命力，但这时候我实际上应该已经被判定为死亡了，因为活着是无数我细胞，而不是我这个做为人整体。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国家，这个国家中国民就是我细胞，就算国民都活着，如果他们不能互相联系，那国家也就完蛋了。要让我这个人活着最低要求就是我整个脑部都要保证完好，并且不能失去生命活力。不过我比人类生命力要强多，所以就算我大脑被完全从颅腔内剥离出来，也能在没有血液供应情况下独立存活三到五个小时，而人类只有三分钟不到。”
“所以你可以做那种可怕手术，而我不行？”文蕊问道。
“不，你也可以。”我继续说道：“我刚说了，B13胞具有病毒特性，其主要特征是复制并替换原有细胞。你即使是大学生就该知道，人类身体一直在进行着新陈代谢，你全身细胞无时无刻不在死亡，而你其他细胞会分裂出新细胞补充死亡细胞地空缺。而那些死掉细胞则会被血液带到人类排泄系统排出体外。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一辈子可能需要把全身细胞都替换无数遍，所以单以细胞来看话，今天和你和几年后你已经没有一个细胞相同了，但你依然是你，也就是说这种替代方式并不会使人死亡。所以，我们可以向普通人身体里注入B13毒，之后你人类细胞会被逐渐替换，直到你整个人都成为我这样地存在。而这个时候你依然还是你。和正常人地新陈代谢一样，只是代谢后新生细胞已经不是人类细胞而已。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接受那样手术了。”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获得新身体了？”
“对，只要你完全获得B13胞地能力，你就可以任意替换身体。当然，前提是你得放弃人类身份。先别忙着犹豫，我还有话说。虽然被B13胞替换后你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但实际情况是除了你意识外其实根本没有坏处。首先，你也看到了，相貌方面我们和人类没区别，而且由于可以大脑移植，只要你想，我们随时能帮你换成任何形态地身体，不过前提是这个形态至少得足够装下你大脑才行。还有，接受B13造就等于成为了龙族，而我们龙族比人类更聪明、更强壮，我们不会生病。任何细菌和病毒都不是B13毒对手，即使它们入侵你身体也只会被同化。如果你受伤了，那么你不用担心。只要不是当场死亡，任何伤害都能愈合。甚至于如果你着急还可以再换一具身体，连养病时间都省了。至于那些小伤，我只能告诉你，龙族伤口愈合速度是人类一千倍，人类需要一百天恢复伤，你只要两个多小时就能完全愈合。当然，好处还不止这些。龙族声带可调整，你喜欢什么嗓音就
什么嗓音，你要什么相貌就能有什么相貌，不管是火是天使歌喉，都可以轻易得到。”
“说实话诱惑很大！”文蕊现在已经基本知道了自己反正是会被治好，所以她已经不再为伤口担心了，再说泡在培养舱里也很舒服，所以她现在可以很自在地和我讨论身份问题。
“这么说来你是同意改造了？”
蕊摇了摇头：“我还需要了解几个问题。首先我想知道，我还可以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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