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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族盟友,而白鲨族和人鱼族才是真敌对关系。我们和白鲨族基本没有交集,至少没有正面接触,根本谈不上敌对问题。
现在要确定是否帮助白鲨鱼族关键是利益,到底留下这个种族利益大还是干掉利益大,这才是关键。消灭白鲨族,亚特兰缔斯以后就一家独大,这个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过分强大盟友就有可能成为明天敌人,这是老爸说,应该没。但如果没有了白鲨族,小日本科技来源也会断掉,这可是一项巨大好处,有利于我们长期掌握制海权。可以要我们留下白鲨族,就可以牵制人鱼族,免得他们过强大。一理人鱼族过分强大,联盟条件就不复存在。到时一场海上战争是再所难免。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能战胜人鱼族海军,这个太难了!留下白鲨族也未必就会让他们和小日本长期交往,说不定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和他们谈判一下。
考虑再三,我决定试探性问问看。“在我做出决定之前,我可以询问一些无关事情吗?我是新加入行会,一些前情不是很了解,甚至有些迷惑。”
“当然可以。”白鲨族可不想为这点小事情得罪我,“您想知道些什么?”
“恩,是这样,我想知道一下最开始是谁联系你们促成这比生意?”
“您是想知道我们怎么认识吗?”族长看我点头继续回答道:“是我女儿,她在水上玩耍时候遇到了松元君,结果被松元君当成落难人员救起来了。”
松元会救人?我看是因为这丫头长漂亮吧!不过这个话现在是不能说,“那么你们是怎么谈到这比生意呢?”
“是我们去接粼粼时,松元看中了我们船,他认为我们技术很发达,想要购买。”
我接着说:“你们就顺便提出了想要魔晶石是吗?”
“是是。”
沉思了一下,继续道:“我想问题个问题,希望你们不要顾及面子直接回答我。”
“请说。”
“如果现在有别人来和你们交易,只要条件更优惠,你们是不是肯定会和他们交易而不管我们?”族长愣了一下,稍微沉思了一下想要张口又闭上了,我补充道:“只要你真实回答我就可以了,不要顾及我们感受,我想知道真实答案。相信我,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白鲨族族长终于点头道:“是,我们会卖。说句不好听地话,我们只是交易双方,没什么感情和信誉可言。我们只有这么些东西,能用它们换回更多魔晶石,我们当然不会拒绝。虽然这样很伤人,但是请不要见怪,毕竟我们只是谈生意。有人出更优惠价格,我不会不同意,没有必要非和你们交易。”
“哈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把对方吓了一哆嗦,“别紧张,你回答我很满意,确切说非常满意。”他们都被我搞胡涂了,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药。“你们现在坐好了,我有件秘密要告诉你们,听了可别激动。”
他们纷纷点头表示做好了心里准备。族长拿了杯饮料喝了口稳定情绪,然后说:“您说吧!”
“其实我就是人鱼族派来阻止这次交易人。”
彭咙,三个人一起站了起来瞪着我,不是怒视而晶惊讶。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了,没有谁能接受。您想想自己身边人突然告诉你他是某某某找来刺杀你刺客,你能有什么反应?
族长毕竟是族长,最先反应过来,“你不怕我们武力对付你?”
我依然不紧不慢道:“既然我敢说出来就不怕你们怎么样。我对自己实力还是有信心,虽然打不过你们,逃跑不还是不成问题。外面船员都是冒险者,死亡只是一时痛苦,回头就复活了。她们装备都是行会套装,想爆都爆不掉,即使死亡也没什么损失。那艘船确是今天来和你们交易松正本贺开来,可惜半路被我拦截了,所以你打沉它我也不心疼。至于上面魔晶石你是不要想,我们在里面放了炸弹,没有个把小时,你们是挑不出炸弹。而我可以随时引爆它们,保证你一个碎片都拿不到。另外,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魔晶石这东西平时很安全,但是有足够威力炸药引爆话,魔晶石自身爆炸力比炸药还要凶悍。那一船魔晶石要是全爆炸话,你们这个舰队一艘也剩不下。拉你们这么多人垫背,我够满足了。”
“你……!”族长他们三个无力坐回了座位上。“你想怎么样?”他们现在就像斗败公鸡,说话有气无力。
“我想帮你们。”
“什么?”三个人一起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我,“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要帮助我们?”
这就是我目,大悲到大喜,反复地思想冲击彻底打乱他们思维。先让他们绝望到想自杀,然后给一线曙光。这个时候你就是黑暗中手电筒,绝对比太阳下探照灯亮多,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更能让人感动。
“你们没有听错,我就是要帮你们,要不然我也不用这么客气和你们说话了。真想害你们话,直接谈完生意把装了炸弹魔晶石卖给你们,然后等自己出了安全距离就引爆。不但你们拿不到魔晶石,还白白送一个舰队和你们三位王室成员,这个打击比什么都严重吧!不这么做就是想帮你们。”
“您真是最伟大人,我代表白鲨族全体人员感谢您恩德。”白鲨族地族长激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打住。”我阻拦他要下跪动作。“先别太激动。帮助你们是肯定,但我不是慈善机构,无偿援助是不可能。”
“不管什么方式,只要能拿到魔晶石维持生命,我们就要感谢您。”他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动作却不像刚纔那么狂热了。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太过分要求,只要按原计划交易就要可以了。而且你们以后不能再和小日本交易任何技术,我要拿到你们魔晶石独家经营权,不可以有第二个魔晶石商人出现。作为交换,我保证长期稳定魔晶石供应。但是你们绝对不可以再和小日本接触。否则别怪我封杀你们地魔晶石供给。实话告诉你,我能拦一次就能拦第二次。小日本不管运多少出来,我一样全部拦截下来,所以最好不要尝试走私魔晶石这种伤事。除了这个以外,我希望你们能和人鱼族好好谈一谈。”
“什么?”
“别那么惊讶,我感觉你们两个族似乎不是不可共存,谈判对大家都有好处。”
“可是我们……!”
“别找理由,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这是决定。你选择是接受或者拒绝,没有讨价还价。”
经过了十几分钟安静之后白鲨族长终于艰难点头,“我可以考虑交流一下,但是我不保证一定可以成功。我们已经不是一两天敌对了,人鱼族和白鲨族再此之前从未使用过除武力之外任何方式交流过,但是这次,为了我人民可以生存下去,我同意谈判。”
“有魄力。”我鼓起掌来,“一个新海洋时代就要到来了,请相信我,你决定没错。”
白鲨族长道:“不要太过轻松,你事情不止于此。榛榛需要你劝导和说服是人鱼族而不是我们,多年来战争中损伤最严重就是他们。我同意谈判所要克服地仅仅是我们高傲,而人鱼族要面对更多,所以你要做好准备。要是你和他们关系不够牢固话,我建议你不要和他们提这件事情为好,你有可能被他们扔出来。”
“我既然说了就有把握,这个你不需要操心,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下我们交易。”
“对,这个您打算怎么决定?”
“魔晶石当然会让你带走,我会把起爆器一起给你。”
“您不怕我们反悔?”白鲨族长问道。
我反问道:“难道你靠这些就可以过一辈子吗?”
“好!……请继续!”
“我发现你们白鲨族技术似乎不是特别强大,这一点上亚特兰缔斯情报非常之不准确。但是你们战舰却远胜人鱼们战舰,问题似乎出在协调上。人鱼族技术很发达,但是很多东西无法有效利用和发挥,而你们战舰充分展示了你们技术。似乎你们这个种族动手能力更加强些,比较善于把技术转化为产品。这恐怕就是为什么人鱼族以为你们更加先进,而总是拼命研究魔动科技想要追上你们,殊不知他们技术早超过你们了,只是欠缺转化能力。”
“这对于我们也是新消息,”族长道:“我还以为他们就是科技落后呢。”
“你们之间互相了解果然是非常少,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们怎么过来!我决定这次地交易项目是这艘船,外加500名技术人员还有他们家属,另外还有你女儿。”
“为什么?”
“你们技术还不如鱼人们,要你们技术用处不大,反到是你们技术人员更加有用。我想让他们看人鱼技术数据,然后帮我造船。为了防止技术泄露,这些人将不能再回到你们这里,所以要他们家属一起走。至于您女儿,知道什么叫人质吗?”
“这样啊!”他们似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您要她做水下监测器呢!”
“我是要她做水下监测器啊!还可以顺便做人质。”
“不行,绝对不行。”白鲨夫人紧紧搂着女儿不松手。
小丫头挣脱母亲控制,流着泪说:“妈妈,不要这样。如果是为了大家,我愿意。虽然舍不得,但是我必须去做。”她刚说完,一家三口就抱在一起开始大哭。
我赶紧制止,“停……停……停……!有没有搞错啊!你们这么多技术都卖了,一个监测器技术至于搞成这样吗?让你做个监测器怎么搞跟生离死别似?”
族长颤抖着声音说:“不是技术问题,水下探测器技术我们可以白送,但是……但是……!我们不能失去女儿啊!”
“这和你们女儿有什么关系?”
族长擦着眼泪愣愣看着我,“你不是要她做监测器吗?”
“是啊!那又以怎么了?我又不会虐待她,等你们谈判结束,我就把她送回来。”
“啊?”三个人一起看着我发愣。过了好半天,族长才一拍额头道:“是我忘记了!您可能不知道,这个探测器不是单纯机器。制造它需要一个活白鲨族皇族成员一部分器官,所以每一部探测器地完成就意味着一个生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