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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茂仙拿来毛巾,“大哥,大嫂,我对不起你们,没看好玉清,让他在下午偷偷跑掉,文康已经去镇里找她,希望能找到她。”
“妹妹,不能全怪你,玉清有这个心,谁有能拦住他。真是冤孽!”
“现在我们都去找,我不是怕你们要来,我也出去找玉清了。”
“迟了,太迟了,可能玉清已经跟那畜生已经离开七星镇,我们是不会找到的。”
“怎么回事,倪建中怎么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庞蓉不解。
“一定是玉清通知他,要不下午他不会急忙赶到镇里。早知如此,我就该狠下这条心将她打死算了。哎!”庞川连连叹气。
“大哥,事到如今,再埋怨也没用,希望玉清不要做出傻事,跟那倪建中跑掉。玉清这孩子真傻。”
“玉清就是这样,不思悔改,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现在还自以为是为了大家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她什么时候想过我们的感受呀!”
门外此时风雨大作,偶尔还有秋雷几声,十月里一般没有如此天气,难道老天也要帮玉清让大家难去寻找,“川,外面这么大的雨,玉清会不会有事呀!”
“我早就说过,玉清选择这条路,以后就断决父女关系,各不相干,如果老天要收他们,我们也无话可说。不用去找了,由她去吧。”
文康回来的时候,风雨已过,空手而回,一脸愧疚。
第二十三章 托孤(上)
倪建中已半月未在乡村里出现,托人打听,在倪家沟也半月没看见过他,集里酒馆也未曾见其踪影,大家就感到有些奇怪。有人说他到深圳打工,有人说被仇家追杀,有人说四处躲债,有人说看到他跟玉清一起离开七星镇,那晚下着瓢泼大雨,玉清含泪望着家的方向甚是凄凉。大家都在传各种版本,茶余饭后的闲谈让村里人多了些快了的日子。好事的人和关心的人碰见庞川都问玉清是不是和倪建中和好了,庞川不置可否,说他自己也不知道,玉清怎么可能和他一起出去,一定是谣言,大家不要相信。
其实,村里人有多少会真正关心玉清和庞川一家,而是想问倪建中最近还回不回来,不安宁的日子能否长久一些。庞川放在心里的疑问因为倪建中的长期消失得到确认,他没有将这些事告诉爷爷奶奶,怕他们担心。他恨自己教女无方,愧为人子,愧为人夫,愧为人父亲。有时他真想就此不再管玉清,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何况她也管不了,所谓鞭长莫及。
茂仙接受了这个事实,有时看着屋里的一切,想到了几个孩子童年玩乐的情景,如在眼前,一晃二十来年,他们都长大成人。别人家儿女快快乐乐,自己家的却日子凄凉,她想到了玉清,在这些孩子中,她最疼玉清,最关心玉清,现在是最但心玉清,最忧心的也是玉清,她有是想不明白,好好的女儿,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她想不明白。接着她想到了倪冬,这么长时间没看见倪冬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想到他奶奶和爷爷身体不好,怎么可能将孩子带好,想想是该什么时候去看看了,毕竟是自己女儿的骨肉,自己的外孙。她和庞川商量,没有一致的结果,孩子已经判给倪家,我们不好再插手,如果管小孩,以后会有很多麻烦。庞川叫玉清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
庞川的日子平静了,村里却闹开了锅,因为代理村长黄水成在买卖集镇公有土地问题上引起村民不满,大家集结在一起,在村委大院和黄水成理论,群众情绪激昂,有年青者带上家伙七嘴八舌的议论,若何村长不给一个合理的说法,他们就要砸村委大门。乡里派了代表跟村民谈判,希望他们保持克制,不要惹出事来,对大家都不好。
“查帐,给我们一个清晰的帐目,若有猫腻,不会罢休!”村民代表这样和乡代表表态。
“好,我们会马上查,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大家先会家,乡里一定给大家一个公道,不会让公家的东西乱买乱卖。”乡代表如是说,希望能尽快安抚村民,他知道,区里的另一个乡因村民不满村干部乱用权利引发骚乱,惊动省委,听说美国还拿此事在国际上抨击中国人权,下了一大批干部,在乡村政坛引起恐慌,大家都怕在自己管辖范围出事,可又拿不出切实的办法。他想能拖多久是多久,回去和乡长和书记谈谈。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那你们打算找什么人负责调查,能不能先告诉我们?”
“这个得经过党组织研究决定,现在还不能答复你们。”
“我们希望庞村长负责,只有他才是大公无私为我们着想的好官,如果不是他,我们谁都不信任。你回去跟乡长说,同意我们就散了等消息,要不我们不会善罢甘休。”村民言辞激动,好似受了天大委屈,其实村民受的委屈又何止这些。
“好,你们的提议我们会认真考虑,大家不要急,就是上吊也得让喘口气呀!”
“我们在这里等,直到你们有好结果。”
那乡代表急忙回去交代,村委和乡政府隔得不远,一会便到。乡长办公室里,乡里的几个主要干部齐聚一堂,正在伤量村民集会事件,他们希望自己能解决最好,千万不好惊动区里,搞不好县里很快就会知道,大家乌纱不保。那乡代表赶紧上前去说明村民的要求,书记听后脸色又忧转为喜马上有转为忧,众人不解。
书记姓周,大家称他周书记,做乡里书记四五年,与庞川有些往来,在乡里有较高的声誉,是个好书记。他见众人疑惑,便给大家解释的同时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村民希望庞川庞村长来调查此事,大家有什么看法。”
“当然好,可能庞村长已经好久不在村里工作,可能对村里的事务不是太清楚,恐怕不好办?”有个干部发言。
“幸好这是发生在庞村长的村,要不好找不出好的人选,可是现在是黄水成人村长,如果贸然叫庞村长回来主事,可能下面村委干部不服,我看仓促决定不太好。”另一个干部发言。
“我认为,庞村长是合理人选,他干村里工作近二十年,深得乡亲拥护,他向来办事谨慎,认真,一切以民为先,身先士足,他的离职原本就是我们的损失,可是送佛容易请佛难,大家知道,关于她女儿离婚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对他有好的交代,我怕他不会再出来主持大局。上几天我碰见他,他有些心力焦脆,心灰意冷,不愿意再题村里的事。”又一位发言。
“说得对,上次在他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怕惹麻烦让他离职,现在我们有麻烦了,有想到他,我觉得我是说不出口,大家既然都认为庞村长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们得想个好办法将庞村长这尊佛请回来。”
大家议论开来,始终没想到合理的办法,最后眼光都瞧向周书记,希望他最后定夺。其实在周书记心里早就想重新起用庞川,有害怕乡里和村里有意见,不好专断,现在大家在组织会议中达成共识,了却了自己心愿,慢慢开口讲话。
“大家的意见我都听到了,说明村民的意见的正确的,再如何处安置代理村长黄水成的问题上就让乡长决定,我就勉为其难去请庞村长这尊佛吧,大家认为如何?”
终人当然开心,都害怕派自己去,不知道如何面对工作十数年的庞川,害怕吃闭门羹,他们在庞川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明哲保身,不敢言语。乡长虽然拿了个比较棘手的问题,但总比亲自求人的好,马上开始寻思黄水成安置问题。
在山坳的一块坡地里,庞川正和茂仙在那里翻荒地,希望改良那里的土质,来年有好的手成。累了,庞川坐在田埂边喝水休息,正要起身,他看见远处有人朝他走来。庞川揉了揉眼睛,希望看清来人是谁,他的眼睛近视已经多年,平时工作都要戴眼镜,要不一片模糊。揉过了还是看不轻,茂仙过来对他说是乡里的周书记,他来看你了。
这是让庞川想不到的,连乡里的一把手都来看他,一时激动不知道是起身迎接还是干别的,顿了一会,他才起身上前向周书记大步走去。两人站在田埂上,庞川激动的握住周书记的手,说不出话来。
“老庞,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周书记语重心肠的问候让庞川备感亲切。
“周书记,你这么忙还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们都把我忘了呢?”庞川激动,转身喊地里的茂仙:“茂仙,赶紧给周书记到碗水来。”他们两人已经走到茂仙劳动的坡地边。
茂仙道了一碗水,水里还有些泥沙,不好意思的递给周书记,“周书记,喝口水,田里干活,没什么干净水,不要嫌弃。”
“老嫂子客气。”说完就是一大口,很是痛快,交还给茂仙。“还是井里的水甜。”
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田边,庞川想拿自己脱下的衣服给周书记垫在土上,他执意不好,一屁股就坐下和庞川攀谈起来。
“老庞,乡里知道你回来他们几个早就想来看你,可工作太忙,没时间,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那里,劳烦周书记亲自来看我,我感到受宠若惊,谢谢你们还想着我。”
“过去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怀,我们那时无能没有帮上忙。”周书记说到玉清是事语气凝重。
“周书记,你可不能这样说,那些都是我的家事,给乡里带来这么多麻烦,我心里过一不去。反正现在都安静下来,我也落个清闲。”
“好,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可你想清闲可不是那么容易,你听说村民在村委集会闹事,还望你出来主持大局。”
“我们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周书记就说明来意,我好有个心里准备。”
“老庞,现在是你出山是时候了,关于村委集里的公地买卖是事,现在闹得不可开交,那些村民都是你们村的,也只有你们村在集里才有大片土地,现在拿出来卖,希望将这些闲置地利用起来,乡里可以创收,也可增家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