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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呆!你终于干了件霸气的事!”
雨晴回来之后,我们都暧昧地看着她,她一头雾水地问阿呆:“怎么了?”
阿呆嘿嘿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全家人都被阿呆的傻样逗乐了。阿呆神秘地看一眼雨晴,大概是阿呆一直做事慢半拍且没什么心眼,雨晴并没意识到阿呆有什么不同。不过,后来阿呆去买婚戒的时候,倒给我扯出一个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宿醉
忙活了三个月,宠物医院终于开业了。
我心想是不是要请个人剪彩,再放放鞭炮热闹热闹。萧然鄙视了一番,他最不喜欢我闹腾,他认为很傻。于是开业当天上午只有好友送来的花篮放在门口,我和萧然大眼瞪小眼,很是失落。后来,因为老妈嘴里藏不住事儿,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过来凑热闹,于是下午我们又被家里的一帮亲戚朋友淹没,萧然嘴角抽了抽——这哪里像开业,倒像是串门。不过,虽然累了点,总比没有客人干瞪眼强吧?
第二天,当一个小姑娘带着一只小猫打疫苗的时候,我几乎热泪盈眶,就算萧然再淡定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这家伙已经把店当成了家,接下来一周都住在专门隔出来的小隔间里。不得不承认,天天守着店实在是太无聊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萧然通了网,再没事儿做的时候我便抱着手机看漫画,相当悠闲。和我这种胸无大志的水货不同,他是个能折腾的人,萧然开始买很多书,涉猎宠物美容、宠物训练、宠物心理,为了报答他的宽带,我还专门去买了个书架放在店里。
虽然无聊了点,倒也相安无事。天已经黑了,为了表现出我对这份事业的热爱,我还是决定看漫画到十点再回家。萧然俯在案头,慢慢翻着他的宝贝书籍。一室安静,手机就这么突兀地响了。
嘉文?
“哥?”
“叶梦琪,是我。”徐娅的声音传来,带着隐隐的怒气。
“现在,马上到欧文酒吧来。”那不是嘉文学校附近的酒吧吗?
“我为什么要过去啊?”她干嘛老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和我说话?
“叶嘉文在这,欧文酒吧,我不说第三遍。”徐娅也不等我回应,就挂了电话。
什么啊……我躲得也够可以了吧?虽然把徐娅腹诽了千遍万遍,隐隐有些担心嘉文,我还是去了。
下了出租车,我一眼瞧见了扶着嘉文的徐娅。我上前一看,嘉文竟然醉的不省人事,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徐娅肩上,徐娅本就纤瘦,单薄的身体显得摇摇欲坠。
“给你了。”徐娅把嘉文推到我身上,我差点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喂!”我叫住欲走的徐娅:“这是做什么?要送也是你送他回家吧。”
徐娅足下一顿,并没回头:“你怎么该聪明的时候总犯傻呢?这事情我不再管了,你也好自为之吧。”
徐娅走了,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嘉文都带她去见了家长,她怎么还把烂醉的嘉文扔给我呢?我看了看嘉文,一身酒气,以往英俊的脸上长出寸寸胡渣,显得颓废又堕落。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个人不会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只不过把我牵涉进来,是不是不大好?
我只能先把他带回家。
可是他太重了,我找了家最近的药店买了醒酒药,好不容易喂他吃了。嘉文坐在路边,不一会就开始呕吐不止,直吐得满身狼藉。我心疼,究竟为了什么事情,他要这样糟蹋自己呢?
吐过之后的嘉文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能勉强站立,路过的出租车师傅纷纷表态:不愿拉酒鬼。我一个人只能慢慢把嘉文扶回家,嘉文口吃不清,不停呓语,似乎在说:“别和他结婚……”
心中一黯,我原以为徐娅绝对不会背叛嘉文,因为无论怎么看都是嘉文把她吃的死死的。听嘉文这么说,看来他们之间是真的出了问题。
嘉文终于躺在公寓的地板上时,我已经累到极限。眼前这个被酒精麻痹,昏睡的美男,身上的味道真的不敢恭维。我又哄又骗,半天才把他吐得一片狼藉的衣物脱下来。
最后只要扶上床就大功告成了,平时看着精瘦的他,怎么也这么沉啊。我把嘉文放倒在床上,他却顺势把我也拉倒。
“梦梦?”沉醉的脸上有一丝清明,嘉文的眼中一瞬间似乎有了焦距,下一秒又变得涣散。
“哥,你醒啦?”
嘉文突然死死抱住我:“不要叫我哥!”
我被嘉文勒得喘不过气来,逮住缝隙勉力推开:“好好,不叫你哥。”嘉文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仿佛怕我逃脱,又用力箍筋我。没过多久就听到他低低的抽泣,醉了也如此压抑么?我想起无数个没有他的夜晚,心像搬空的孤房老宅,过堂风一吹,簌簌作响。此刻,空荡荡的心房又重新被填满,我忍不住流泪,心里面装的,全是辛酸苦涩。
从来不知,看他伤心,会比自己难过更痛。我环上他的腰,像哄孩子一般低语:“没事了,我在你身边,没事了……”
曾经,我那么努力想让他快乐一点,怎么如今还会看到这样脆弱的他呢?我哭了很久,直到耗尽最后一分力气才沉沉睡去。
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天刚刚破晓,我倏地惊醒,一夜都保持一个姿势,身体僵硬麻木。下腹一阵胀痛,我暗叹一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小心翼翼挣脱嘉文的桎梏,他的眉头轻皱着,不安稳地翻了个身。我整了整衣服,目光落在床单殷红的一片污渍上——天,大姨妈印在了床单上……
床单,床单!嘉文压着,不让他起来不可能掀开。叫醒他?要是让他知道我和他过了一夜,那要多尴尬?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床,我又无力又无奈,趁着嘉文还没醒,我,我还是走吧。
萧然刚开店门,我就到了。
“怎么么早?”他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逡巡一圈,我被他洞悉的眼神看得好心虚。
“我不是一直很积极的嘛。”拎着早餐,我讨好地说。
我总是藏不住事儿,欲盖弥彰的样子,萧然会不会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呢?衣服是昨天的,大早上就来上班,一副夜不归宿的模样,萧然那么锐利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他的反应倒是出奇的冷淡,拿走自己的早餐就去看书了。我病怏怏的坐在前台,有些心不在焉。虽然和嘉文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经过昨天,我还是忍不住想,当初我和嘉文分手的时候,嘉文也像现在一样痛苦吗?他不是一直都很淡定么?当初哪有醉成这样……
我甩甩头,感觉自己真是无聊,连这种事都要对比。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抱着一只狗冲进了屋,一只萨摩幼崽被车撞断了腿。萧然把够狗抱进手术室忙碌了起来,陆陆续续的客人过来为宠物接种疫苗,我也闲不下来。无意中看向窗外,嘉文一脸憔悴正立在街边看我。
他的衣服穿的很整齐,胡渣也剃了,但配着有点哀伤的眼神,整个人无端地落寞起来。想起他昨晚的失态,我有点不自在,招待客人的空档,我还是走了出去。
“呃……你是来找我的吗?我今天有些忙,可能没什么时间。”那声“哥”卡在喉咙里,半天都没叫出来。
“没……没关系的,你先忙,我再来找你。”嘉文有些局促地说。
“那我先进去啦。”
“好。”
忙完再回眼时,嘉文果然不在了。什么嘛,吓了我半天。
这是开业以来最忙碌的一天,萧然下午又接了两场手术,买药的客人也很多,面对第三场绝育手术时,萧然已经有些疲惫了,他给我使了个眼色:你来。
我心肝一颤,又忍不住想尝试,就在萧然鼓励的眼神中自己操刀了。
仔仔细细昨晚手术,天色也暗了下来,我做完卫生之后已经饥肠辘辘:“师父,你晚上吃啥?”
“我自己看着办,你不用管我了。”萧然埋头看书,眼都没抬一下。
“我的意思是,也带我一起吃呗。”
萧然这才抬眼:“不需要吧,喏,等你很久了。”
我顺着萧然的眼神望过去,嘉文坐在对面咖啡厅里,一直向这里张望。我有些无语……这个时候不是该去找徐娅说清楚么?怎么会在对面等我的?
“进展不错嘛。”萧然说。
“不错你个鬼啊。”这是什么奇葩剧情啊,我真的没办法帮嘉文解决问题啊……
在萧然的目送下,我走了出去,嘉文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并肩走到街角,还是我先开了口:“那个,你是不是找错人啦?”
嘉文一愣,回身抱住我,站在巷子的阴影里。
“没找错,梦梦,对不起。昨天我是喝醉了,但……我会负责的,你不要和别人结婚。”
我满脑浆糊,一时消化不了嘉文的话,我和谁结婚啊?嘉文现在还没弄明白我是谁吗?
“我都想好了,现在我就买房子,我们和家里人说一声就去领证,酒席可以晚一点办,至少要等到照完结婚照之后……”
我已经慢慢回过味来,大概是嘉文看到床单上的血渍,以为把我怎么样了吧,但他考虑的这么长远,还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嘉文真可怜,刚刚失恋,又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他现在的心情还很混乱吧?虽然……我有些感动,但骗来的,总归不能长久,不是吗?
“错了,错了。”我挣开:“昨天你喝醉了,抱着我睡了一夜,床单上是……呃,大姨妈留下的痕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嘉文呆在当场。
我试着帮他理清思绪:“这样的事情我也有经验,所以有发言权。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一下,可能发生的事你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慢慢就好了。你已经争取过了,对方不接受的话,说明你也没那么重要,我相信以后你肯定还能找到更好的。”
嘉文的脸色煞白,他艰涩地开口:“就算我已经准备好了结婚戒指,也不行?”
本来我们就是清白的呀,我没想到嘉文会这么负责,连给徐娅准备的结婚戒指都要给我。一想到是徐娅的,我心里就不那么自在。
“不行。”我无比坚定地说。就这样在一起,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嘉文倒退两步,转身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抓住或错手
嘉文沉寂了很久。
老妈总是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