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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为谁红-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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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撇撇嘴,一丝浅笑从她唇边划过。她不想对三朗讲,如果她能够说很多“我愿意”的话,也许,早能去摆个摊点,出售诸如手机、饰品、皮包之类的杂货了。但是,对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毫无意义,她只淡淡地反问:“为什么?”
“嗨!你不信是吧,就为让你过得比别人好,我原先曾经碰见过你一次,那个风采甭提了,火红的大摩托,火红的长风衣,从我面前一闪而过,那是街头的一道风景啊!你当时眼高没有看见我。可是,你再看看你现在,你现在有什么?不是我说你,人活着为什么?三哥有钱,只要咱能办得到的,你说怎样吧!这可不是吹出来的。雨儿,真的,我对你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很多年前,你给我的印象就特别好。只要你要,三哥愿意给你买。”三朗有些激动起来。
雨儿觉得好笑,也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仿佛,只要她一点头,就已有很多奢侈品摆在面前等着她去挑一样,而那只不过是些飘渺、虚幻而美丽的泡影吧。“无功不受禄,谢谢你的美意,我虽然现在就算是一无所有吧!可我好象真的不需要什么。”
“你看你,又这样了!我要你象我一样,咱有就是有!”三朗说着,把手伸进脖子里,掏出一条约有一厘米宽的铂金项链在雨儿面前晃着。
门又开了,先前那两个“油皮”蹭进来坐下。油头粉面的开口说:“三哥,您看这事,那‘秃货’居然要诈小弟的钱,您说怎么办吧?”
“看你那毬事样!这点破事算什么,回头再说吧,喝酒,别扫兴!”三朗有点不耐烦,接着说:“我告诉你啊,以后我妹子要来舞厅的话,多关照些。”又转向雨儿说:“以后学跳舞找他,绝对没问题,数一数二的。”
“可以,可以,明天就来吧,你有这个天份,虽然坐着不动,也有压人的气质。有一种……反正你的舞姿差不了。”那人抢先说着。
雨儿笑笑说:“谢谢,你过奖了,我并没有那么迷恋跳舞的。”她心里琢磨这人的话算是恭维自己呢,还是在奉承三郎。
三郎的笑里增加了几分得意。他猛吸几口抽完一支烟,狠恨地将烟头杵进烟缸里对雨儿说:“没吃好吧,走,咱们换个地方吃去,这儿太乱。”
“不用了,我吃好了。你就别再破费了,而且我也该回去了。” 雨儿推辞。
“不行!不行!为了你,今天再高档的地方我也要去,我还没和你聊呢!一会儿,我会送你早点回的,走吧!走吧!”三朗过来几乎要将她从椅子上提起来,雨儿无奈,站起来和那两个人道别,走出了饭店。
八点多了,早春的夜还有几分寒意。出租车赶着好点在奔忙。
“三哥,就这样吧,我想走了,改天有时间再和你好好地聊。”雨儿停下脚步说。不知为什么她总感到隐约有些不安。
“你信不过三哥,是吗?我就是这个脾气,你也知道的……我准备以后就在这里发展了,下一步搞机电产品……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呢!我打个电话就会有车来接咱们,不过,你要省时间,那就‘打的’过去吧。”三郎拦住一辆出租,将雨儿拽了上去。
路在延伸,街两边的景致忽明忽暗地退过去。看见或看不见的角落里,戏仍在上演。灯象无数狡诈的眼,鬼灵般窃笑着,跳越着。夜蒙了黑纱掩盖住本来面目,憋着难以抑制的狂燥。
车停了下来,面前是一坐几乎由射灯穿透了的高层建筑。“福临大酒店”几个镏金大字,仿佛还有金水快要滴下来。豪华使它傲慢的孤立着。整面的刚化玻璃墙让大厅内的陈设一览无余。
“这里是咱们这儿档次最高的地方。”三郎说,颇有几分得意。
“有这个必要吗?”雨儿轻淡的说。
迎宾小姐的脸象绽开太久的花瓣一样单调、僵板没有了生气。“欢迎光临”这四个饱含言外之意又充满水分的字,在每一个服务生的口中,不怨其烦地重复着。
三郎在雨儿身后,几乎有些推着她向前走。步入大厅,总台押金,取房间牌,再穿过鲜红柔软的地毯,木纹精装的过道,服务生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殷勤而恭敬地开门,沏茶,又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将房门带好。
“环境怎么样?”三郎边问边卸去外衣。
雨儿反感服务生的奴性,也反感这样的场所,她已意识到这里是一个舒适而又难以逃脱的陷阱。
花为谁红 三 羊入虎口
    外厅里宽大的双人床上叠着松软的棉被和枕头,壁柜、床头柜、沙发、茶几一应俱全。电视柜上,电视机在精神抖擞地播放影片;两用饮水机不间断的工作着。落地窗帘贴垂在栗黄的地毯上,灯挑衅地于各个角落扫视下来。
卫生间几乎宽得可以跳探戈。喷头弓着脖子,椭圆型浴池内,水从四壁涌出,冒着热气。浴具干净整洁地摆放在一边;中间宽大的水银镜下是洗漱池和便池,泛着白色的光。靠墙的另一侧是按摩床和桑娜蒸房,雾气在磨砂玻璃门内不安地膨胀着。
雨儿坐在沙发上盯着三郎问:“这样的地方适合我们吗?把我领这儿来是什么意思?吃饭吗?”
“当然可以,想吃什么,马上就会有人端进来。”三郎摇晃着头。
“我很讨厌这里,我们可以离开了。”雨儿有点紧张但表面仍坚持着让自己镇静。
“我们可以离开,但不是现在。”三郎说着把毛衣、毛裤褪去,只穿了保暖内衣。
“你干什么?请你自重,也请你尊重别人好吗?不要毁灭了从前我对你的印象。我一直把你当作一个仗义的大哥看待。还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我不想在这里呆更长时间。”
“你让我说吗?……你别生气,我喜欢你!如果……如果我想要你呢?”三郎坐在床上,目光远远地射向雨儿。
最怕发生的意外终于露出了端倪,雨儿万分后悔。后悔自己的单纯和轻信。
“我告诫你别那么做!你太过分!太让我失望了!”她提起包向门口奔去。
“牌在我手里,你能出去吗!?”就在同一时间,三郎已抢先到了门口,那只大手摁在门上,反上了锁,并重重地将雨儿推了回来。
空气凝固了,压抑得另人窒息。
“放 我 出 去!”雨儿一字一句地说。
“不!”三郎坚决而冷漠地摇头。
雨儿再次冲向门口。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包被甩向一边,外衣落在了墙角。
“答应我!我求你了,给我吧……”三朗喘着气,抓着雨儿的胳膊。
“不!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你住手,你死了这个心吧!”雨儿愤愤地叫着,脸涨得通红,血夜在翻涌。
“你答应也得做,不答应也得做,我今天要定你了。”三朗猛地抱起雨儿,把她摁在了床上。
雨儿的手象被两只钳子卡住,动弹不得。她的身上犹如压着一块巨石。“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滚开!”她叫着,努力想给自己找回一点回旋的余地。
“没用的,别再挣扎了,你躲不过……答应了我吧,我太喜欢你了,真的……这么多年我依然很喜欢你。”三郎淡淡地说。眼光里有些惆怅和霸气。
“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该尊重我。我会被一个人的诚心打动,但绝不会屈服于他的暴力,你得到了人也得不到心。”雨儿试图换种方式来打动他。
“算了吧!别对我说这些大道理,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给我。得不到心,得到人我也知足,算我三郎没白活一次。我知道,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一切言语都是多余的。是的,只有这一个机会。
“卑鄙、无耻!”雨儿再次奋力挣扎。她的腿蹬掉了床单,指甲扣进三郎的肉里,“放开我……来人哪,你这只狼!……”她喊叫。
“别喊了!省省吧,不会有任何人来的,我付了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就是高档地方的高档之处,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你喊也没用,这里隔音……就算真有人听到也不会来管的,这里面养着充足的小姐……现在的社会有钱就有一切,你懂吗?”三郎发怒地撕扯着雨儿的衣服。
“你这混蛋,阿牛是你的朋友,‘朋友之妻不可欺’你怎么能这样做!?”
“瞧,我操!这文人骂起人来都是这样动听。你说阿牛?现在也不是什么朋友了,况且你们已经分手了,而我喜欢你,知道吗?……我有权追你,我怕什么?成了我的人,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听你的,我会满足你……你别反抗了,否则你的衣服会被撕烂的!……啊!你他妈的*,掐死我了!你这贱货,给脸不要脸,你去问问,这一带,谁敢不买老子的账……”三郎喘着粗气叫骂着,他翻起身来,胳膊上有道道血痕。
他猛地拽起雨儿,快速拖向浴室,将她的身体贴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摇着,脸与脸只有一指距离。“我没见过象你这么犟的货!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想让我淹死你是不是?你不想活啦!……我是真的喜欢你,否则早就把你摁进去了……妈的,我不想弄伤你,知道吗?最好乖乖的,好吗?”他的语气由怒吼变得柔和一些,手也柔柔地抚着雨儿的头发。
浴池里的水已满,特制的排孔使水保持一种翻滚如冲浪的感觉却不会溢出。热气弥漫了整个空间,弥散着白色的恐怖、死亡的恐怖。
三郎将脸贴上来追寻雨儿的嘴唇。
“你杀了我吧!否则我迟早会杀了你!”雨儿重重地将头甩向一边。
三郎笑起来,笑得狰狞,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他放开雨儿,边笑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向门外的地毯上。热气在不安地四处游串。
静止,只会另人更加恐慌的静止。雨儿伫立着,她没有发抖,脸如死人般惨白,冷冷地对视着这个已充分暴露本来面目的男人——这只最原始的动物。
突然,三朗猛地将她抱起,走出浴室,以极快的速度和力度扯她的衣服。挣扎从床上进行到地下,又从地下翻回床上。
“让我回去!有人会找我的。”雨儿嚷。
“有人吗?这个城市你有家吗?越早答应我,你就越能早回去,否则,你回不去了。”
衣服散落一地,刺目的白金项链象一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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