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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自己的原因,你太拘紧了。要放得开,要自信才行。就拿王总说吧,我不知道你注意了没有,很多女人都想引起他的注意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这个人真的是……哎,我给你讲讲他的经历吧。我肯定你听后会消除对他的所有成见的。”
雨儿未置可否,她那么热情要讲,她怎好拒绝。刘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消除了对王正肖的误解呢!她愿说就说吧,自己今天竟然也想了解他更多些。雨儿在床上懒懒地躺下来。
刘萍坐下来,端一杯茶水放床头柜上,又拿起一支烟点燃,舒服地靠在床背上,漾着一脸由衷的敬意,把她所知道到的,全部倒给了雨儿……
原来,那个盛气凌人的王正肖背后还有这么多辛酸的故事。雨儿望着天花板,嘴上没有表示什么,心里却也不由得又对他凭添了几分好感。怪不得他会和三郎那样的人认识呢?只是,如果他要帮自己,岂不是会得罪三郎吗?那后果又会怎样呢?
“喂,雨儿,你在听吗?你想什么呢?”刘萍问。
“哦,我只是没想到他的经历是这样的。请你以后代我向他道歉吧。我先前……”
“嗨!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他那个人不会计较的。只要你对他没有成见,就不会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对我没意见,男男也就不会对我那么排斥了,你说对不对?”
雨儿正愁不知如何开口提男男的事呢,听她这么一说,正好就着话题说道:“萍姐……男男已经回来了,我看她很伤心的样子。或许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帮帮她才好。”
“什么?男男回来了?她为什么伤心?莫非……不可能吧?这个死丫头,只顾着和我使心眼呢!我说什么来着,告她别和他太接近,她还以为我是在嫉妒她呢!这下好了吧!唉, 算了!你说我能不管吗?就是没出什么事,我也准备去找那个家伙的,就因为比赛的事一直没有时间。这样吧,明天我就去找他,非让他说出个长短不可。睡啦,睡啦……本来今天心情不错,又给搞糟了。对了,我去找那家伙的事,你别告诉男男,省得她往歪处想。”刘萍说完,将烟头狠狠在烟缸里拧了拧,钻进被子里,“啪!”地关了灯。黑暗又笼罩了周围。
花为谁红 四十五 午后风暴
复赛定在了晚上八点,大概是为了人们更方便观看现场直播的缘故吧。也许是因为有了初赛时的了解和经验,所以复赛对刘萍和雨儿来说反而没有了最初的那种紧张情绪。而且,近来刘萍和王正肖的关系比从前更加的近了许多,所以复赛对她来说更是胜券在握。而她也有多年美容美发的技艺在身,所以她也就不须向雨儿那样去做什么事先的排练了。
今天一早起来,她的心情就不好。这个郑从旺真的对男男下手了,想起雨儿昨晚跟自己说的话,她就来气。为了男男,也为了她自己,或许这其中真的有那么一丝妒意吗?她也说不清,但更多的还是不满。她匆匆吃过午餐便去找郑从旺。
重新站在这个自己曾经很熟悉的住宅楼前,刘萍一时不禁百感交集。这里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家,是自己居住过的地方,是自己婚姻的开始。但一切都结束了,结束得让人有点莫名其妙。也许,它本可以继续下去,只要大家都糊涂一点,麻木一点,只要有个孩子作为一种牵拌,婚姻就可以延续。但他们都没有,他们都想追求这些以外的东西,所以结局注定是这样的。只是多年以后,你会用另一种眼光去审视它,用另一种思维去思考它。
敲门,手居然会有一些抖。门开了,那个熟悉又似乎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用着同样的眼神望着她。迟疑过后,马上又转变为热情,将门大开来,把她让进屋里。
“真没想到你会来,来,来,快请进。坐吧,这儿也算是你的家嘛,别拘束。”他说。
刘萍沉着脸走进来,在每个屋子里扫视一眼,略带挖苦地说:“布置的还不错嘛!怎么,想要在这里构筑你爱的温床吗?我记得当初我们分手的时侯,某些人曾经说,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呢!怎么,乐不思蜀了?”
郑从旺轻轻摇摇头说:“我还不是为了给我们留个纪念吗?我要是卖了这房子,你还能来这里找到我吗?你呀,还是老样子,只是比以前更会打扮了,模样没变,还那么动人,说话也还那么带刺。不给人留情面。”
刘萍鼻子里哼一声,“你可进步不少啊!风流倜傥,嗜酒如命,不仅白头发长了,这玩女人的本事也长了。你以为我很想来找你吗?要不是看在男男的份上,我才懒得再踏进这里一步呢!你老实告诉我,你把男男到底怎么样了?”刘萍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郑从旺挨着刘萍坐下来,刘萍斜他一眼,往旁边移了移。郑从旺尴尬地笑笑说:“男男?怎么,她跟你说了些什么?我和她……我只是一时酒后冲动才……我也不是成心的。”
“什么?这么说,你真的已经……酒后?!”刘萍恼羞成怒,“啪!”地一刮扇在了郑从旺的脸上。“这是你的理由吗?你这个王八蛋!”她骂道。
郑从旺捂着发红的脸辩解道:“喂,你怎么又动手!多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个样子。你听我说,我不是强逼她的。当时,她也喝醉了,人事不醒,吐得到处都是,我给她洗了衣服和头发,一时失控就……她醒后,我已经给她认过错了。今天上午,我把她的办公室和我的分开了,也没有和她多说话,我这样做就是不想让底下的人说她闲话嘛!萍儿,你若是想回来和我好好的过,不愿让我和她来往,我听你的就是了。你不要打人嘛!”
“我想和你过?哈哈哈!”刘萍刺耳地尖笑着,她猛地掀起身将郑从旺推倒在沙发上,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一面贴着他的脸阴阳怪气地说:“做你的大头梦吧!占了一个女人的便宜,又在别的女人面前卖好,我最见不得这种人了。收起你的那一套吧!萍儿?别再那么叫我,真肉麻!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人事不醒就不是强迫了吗?自己干了没脸的事,还不想让手下的人说闲话。这算什么?脱卸责任吗?真卑鄙!我打你是轻的,我真恨不能现在就掐死你算了!”她说着加大了手的力度。郑从旺忍不住咳起来。
刘萍重重地甩开他,指着他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不让你和她再来往!不过,可不要以为我还对你有什么留恋。现在,你让我对你仅存的那点顾念也消失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再伤害男男!”她说完站起来,冷冷地看看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一脸惶惑的男人接着说:“你知道吗?你闯大祸了。你知道男男是谁吗?她是赵剑锋的的女儿,这个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听我的,你还有条生路,否则,你就是找死。自己看着办吧!”她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门“咣”地摔住了,郑从旺浑身抖了一下,从惊悸中回过神来。他慢慢坐起来,揉揉自己的脸,又整整衣领,习惯性地将手插在头发中向后捋着。刘萍像一阵暴风似的席卷了他,虽然时间如此短暂,却把他弄得狼狈不堪。现在看来,她纯粹是为了男男而来。没想到多年以后的初次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形。自己还曾多次幻想过各种相遇的情形,他要给刘萍一个风度翩翩、潇洒从容的形象。而现在不仅没有翩翩还被她揍得扁扁,真是威风扫地。
更另他沮丧的是,男男居然是赵剑锋的女儿,这是真的吗?应该是的,且不说她们都姓赵,而且刘萍是不会拿这种事来骗自己的。可是,怎么会呢?蓝海市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赵剑锋的。他那么有钱,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到这种小公司来打工呢?自己也真是眼拙,早该从男男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中窥出她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子。一时疏忽,酿成大错。现在怎么办呢!他叹口气,站起来,脚步缓慢地走进卧室去,一头倒在床上。
其实,现在已经到了该去上班的时间了。而且,刘萍也搅了他的午觉,他现在睡意全无,但他不想去单位,还是在床上躺了下来。他望着天花板出神。是啊!自己闯大祸了。这可不是以往对待一个打工女或是“小姐”那么好应付的,不想在一起了,大不过给两个钱就会了事。可这次,这个“艳福”说不定真要了他的命呢!就是男男不去告发他,让他坐牢,赵剑锋也决不会放过他的,不要了他的小命也得打个半死。
君义这个浑小子,一直隐瞒着自己,他要是早告诉自己,哪会有这种事发生呢!借他个胆也不敢啊!而且,他还可以利用男男这层关系给自己多揽些业务呢!不仅有了个摇钱树,而且大家一团和气,多好啊!可现在,一切搞得这么糟糕,怎么收场呢?和男男继续下去,还是尽早分手呢?继续,赵家是肯定不会接受自己的。哪有那样的美事?这次能放过他,就该磕头谢恩了。分手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那也等于太便宜了自己了。君义为什么今天没请假也没来上班呢?难道他也知道这件事了吗?不!不一定,否则他不会没有动静。这件事目前看来只有刘萍知道。还是静观其变,随机应付吧,也只好这样了。
他正在冥思苦想着这些问题,忽然一阵颤栗的感觉了传遍周身,他吓得“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摸原来是腰间手机有电话打来时的振动。虚惊一场,连额头都有了细汗。本来他就是个爱出汗的人,此时更感觉燥热难耐了。他抹把汗,厌烦地打开电话。不好,是男男打来的。她此时来电话肯定不是好事。算了,还是别接的好。他将电话放到一边,象盯着一个定时炸弹般盯着那个一直在振动的手机,直到它停下来,他才长出一口气。他拿起手机直接将电池卸下来,放到一边去。然后走进卫生间,在浴池内放了满满一盆水,又在旁边放了烟和烟缸。脱衣躺进池中,点燃一支烟,今天下午就这么度过吧……
男男还在不厌其烦地拨打电话,开始是没人接,后来干脆成了“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她将手机扔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