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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荒唐了!”楚婕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然后她想翻个身,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个强壮的躯体紧紧地搂住了,而一只可恶的大手正紧紧地把握着自己的玉。乳。
刹那间,一种刺痛灵魂的惊悚让楚婕瞬间清醒了。
她猛地直起身,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地看着躺在身边的陌生男人,双手捂住脸,高声尖叫起来:“啊!啊!!啊!!!”
“怎么啦?”沈默揉了揉双眼,坐起身来,柔声道,“做噩梦了?”
楚婕恍然惊觉自己正一丝不挂地任由这个男人欣赏,她猛地攥起被子捂住身体,指着房间的大门高声尖叫道:“出去!!你快给我出去!!!”
沈默微愕,半晌,才苦笑着下了地,收拾好自己的衣服。他忽然看到了地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瞟了眼正躲入被窝的楚婕,心中一动,顺手把它塞进裤袋里。来到浴室冲了个凉,穿戴整齐,看着镜中黑黑瘦瘦的帅小伙,他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来到客厅,沈默在茶几上找不到烟灰缸,便去厨房找了个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点了根烟在客厅里吞云吐雾。
卧室里传来楚婕嘤嘤的哭声,沈默心烦意乱,抽完两支烟后,站起身来到卧室门前敲了敲门,道:“楚婕……”
砰――不知什么东西被楚婕拿来砸到了门上,把沈默的下半截话也生生给砸回到了肚子里。
沈默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大约过了半小时,卧室里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接着便听见一阵????的响动,过了一会儿,楚婕红肿着双眼出来,手里拿着一沓人民币。
“这是两万块钱,以后你别来找我,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楚婕冷冷地把钱扔在茶几上。
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他随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然后用打火机引燃,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用燃烧的百元大钞把烟点上,火光明灭间,他坚毅的面孔看上去格外得帅气。
沈默美美地抽了口,吐出的烟圈在空中好半天都没有消散,他紧紧地盯着楚婕,直到女孩在他火辣辣的眼神面前低下头去,才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楚婕扭过头,冷哼一声,突然又涨红了脸道:“你……你把我的内裤藏哪里去了?”
“内裤,什么内裤?”沈默一脸的茫然。
楚婕分明看到了这个龌龊家伙眼神深处隐藏的笑意,跺跺脚,俏脸气的通红,道:“你……你混蛋!”
沈默嘿嘿一笑,走到浴室找了支红色唇膏,在茶几上龙飞凤舞地写下“沈默”两字,下面是一串自己的手机号码。
“这两天你好好休息,有事可以打我电话,我先走了。”说完,沈默晃晃悠悠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嘴里居然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楚婕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恨不得把那可恶的背影碎尸万段,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刚才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情绪居然不知不觉中就消散了。
楼下响起的汽车发动机声,楚婕快步来到窗前,看着那辆出租车悄然远去,她咬牙切齿地举了举拳头,突然有了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
沈默交接了车子,回到家,母亲已经出去买菜了。
他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昨天晚上和那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颠鸾倒凤到天蒙蒙亮,根本没睡几个钟头,现在得好好补回觉。
中午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母亲叫他起来吃饭的声音,他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直到傍晚六点多,沈默被一阵梆梆的敲门声吵醒,他眯着眼看了下时间,下床去开了门,原来是周军。
周军个子不高,但显得壮实,他在海军陆战队呆了五年,期间又在号称精锐中的精锐的两栖特种侦察大队干了三年。原本他打算长期在军队发展,因为父母和相恋数年的女友的反对,无奈之下选择了退伍。
这两年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周军身上的军人习气已渐渐隐去,剩下的只有对俗物的无奈和伤感。
或许只有在沈默面前,他才会恢复些许本性。
“默子,晚上一起喝一杯,何叔说你今天交车时间晚了半小时呢!”周军道。
沈默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说是昨晚在女人身上操劳过度的缘故吧!
周军把车子租给了沈默还有他口中的何叔,三个人基本上轮流开,何叔每天十小时左右,周军偶尔开上一次,剩下的都是由沈默来开。
不过周军这个时候过来找沈默喝酒,看来他晚上是不打算出车了。
一番洗漱后,沈默和正在看电视的母亲打了个招呼,就和周军一起走了出去。这段时间沈默自己能挣钱了,就没让他妈继续去夜市卖烧烤,他琢磨着把那摊位转让掉,只是转让的单子贴了有一周了,还没人前来询问。
沈默家是八十年代的那种筒子楼,周军原来的房子就在他家隔壁,以前周父周母住在这里的时候,还跟着帮衬沈默的母亲,后来搬了家,周军也时不时送些东西到家里来。
两人沿着楼梯往下走,来到楼外,周军对着墙壁上那鲜红的“拆”字吐了口唾沫。
绿柳河大排档位于绿柳河边上,这里是小吃一条街,白天是破破烂烂的马路,傍晚便摆起数十家麻辣烫、羊肉串,家常炒菜摊子,煎炒烹炸好不热闹。
如今城市人夜生活丰富多彩,宵夜更是不可或缺,那些在酒吧里喝个半醉的,网吧里PK累了的,下夜班的,都喜欢到绿柳河边的大排档继续整些吃的,这也造就了夜市的繁荣,每天营业到凌晨才渐渐散去。
沈默他们去的这家叫“有些味道”,在这一带有些名气,主要是那大胡子店主有个漂亮女儿,在东海大学读书,这里离他们学校也不远,于是她便每天回家帮着父亲干些杂务。
两人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坐下,周军看样子是常客了,也不用看菜单,直接对前来招呼的系着围裙的清丽女孩道:“张雪妹子,来一斤羊肉,四个卤蛋,八个臭干,炒鱿鱼炒螺丝各一份,再来八瓶啤酒。”
“好咧!周大哥稍等!”那女孩甜甜一笑,把记下的菜单撕了放在桌上,扭着腰肢走了。
沈默对着周军挤眉弄眼,故意笑道:“军子,哥哥妹妹都叫上了,很有爱嘛!”
周军吓了一跳,看了眼小姑娘的背影,道:“你可别胡说八道,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再说了,你嫂子要是听见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顿了顿,又道:“我跟她是从去年夏天才熟悉起来的,那天开车去了趟东海大学,回来路上看见她被一群混子堵了,以前经常来这里吃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算是熟人,于是就帮她解了围。”
“这丫头从小没妈,就跟父亲过,个性倔得很,她就把我当哥哥看,你可别误会了。”
不一会儿,几个不锈钢盘子端上来,大把大把的肉串散发着孜然和辣椒粉的香味,两个饥肠辘辘的汉子举起了大号啤酒杯碰在一起:“干杯!”顿时雪白的泡沫和澄黄的酒液四溢。
正文 第四章 揍的就是你
聊了几句闲话后,周军便吹嘘起在海军陆战队当兵时的光辉历史。
“嘿嘿,当年我可是连里的头号射手,从新兵连下到部队的第一次射击训练,我就打出了五发四十九环的成绩,连长为此还专门请我吃饭了!后来部队集训,选拔新队员进入两栖侦察大队,我就是以狙击手的身份报的名。”
“不过,集训的时候还是出了好几次丑。第一次跳伞,我站在机舱门口愣是不敢往下跳,那教官抬脚就把我踹了下去,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离地面三百多米的时候才想起打开降落伞,动作要领啥的全忘了。结果降落伞飘啊飘,飘到海上去了,安全员把我救上船的时候又狠狠地训了我一顿……”
周军满脸红光,显然对自己的部队生涯极为自豪,沈默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上几句,酒桌上的气氛一直都很热烈。
两人正喝得开心,不远处走来六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都二十出头的样子,高高壮壮的。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将两张桌子拼起来,在沈默他们旁边围拢着坐下。
其中一人指着正在父亲身边忙活的清丽女孩,对着穿着红色T恤的酷哥道:“阿健,你说的漂亮妞是不是那位啊?”
红衣酷哥瞪了他一眼,甩了甩挑染成红色的头发,道:“别他妈的胡说八道,那是你们未来的嫂子。”
随即,他又换了张笑脸,喊道:“小雪,我带几个朋友过来吃饭,先来一桶扎啤,两斤羊肉,腰子、里脊、鸡腿、香干各12份,再来盘虾丸炒西兰花,蒜薹鱿鱼丝,爆炒小青菜。”
张雪其实早就看见他们了,直到红衣酷哥叫出声,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低沉着声音道:“蒋健,以后别小雪小雪地乱叫,我和你不熟!”
蒋健身旁的另一男子调笑道:“那就多交流几回,不就熟了?”
张雪瞪了他一眼,道:“闭嘴,我和蒋健说话,关你屁事!”
六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孩也有彪悍的一面。
蒋健连忙陪笑道:“小雪,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对你可是真心的,我……”
还没等他说完,张雪不屑地撇了撇嘴,轻哼一声,转身就走掉了,留下蒋健涨红了脸,接下去的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末了,才低声恨恨地来了句:“马拉戈壁,等老子把你扒光衣服搞上床的时候,看你还傲不傲!”
沈默瞟了他一眼,皱了皱眉,这话其他人没听见,他可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周军也沉下脸来,低骂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