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女孩,我什么都爱吃,行了吧!”翟之隐另一只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头,她的个子好小哦,大概只有一米五吧,但是这个小小的身体里却有一颗善良宽容的心呢!
“奇怪的人!”依晴笑着嘟囔着,拖着他往前走去。
她与他认识有四年了,是在他开的小商店里买东西时见到的他。
那时他十八岁,她十四岁,在读初中。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时的情形。
“哥哥,我要买瓶酱油。”依晴站在店门外怯生生地对坐在门内的翟之隐道。
“哦,放在最上面一层,你自己选吧,有老抽,生抽,看你要那种?”翟之隐扯起一丝容对这个陌生的女孩道。
“你帮我拿一下吧,我够不着。”女孩进到里面抬头看了一眼求助道。
翟之隐听了这话便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向货架。
货架他不是经常整理,就算要他整理他也没法整理好,送货的师傅会帮他把货摆上,然后告诉他位置,所以他只知道最上面一层货架上摆了酱油、醋、白酒、罐头之类的东西。
手指碰到冰凉的架子,慢慢顺着边缘找到齐自己嘴唇高度的最上层,然后一点一点地摸过去,碰到玻璃瓶,停下来,小心翼翼地往上探,高颈的瓶子!是酱油吗?
他感觉到身侧矮矮的地方,呼吸似乎暂停了一下,然后那个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哥哥,你的眼睛看不见吗?”
翟之隐的手一下就僵在了那里,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个嘲笑的声音,“别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摸啊摸,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瞎子呀!”
攥起拳头,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翟之隐机械地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或怜悯或羞辱。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手边那瓶就是我要的。”女孩飞快地说,仿佛怕他不给她拿一样。
眨了眨眼睛,翟之隐皱起眉头,没听到预期的话语,他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哥哥,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身侧的声音有点哀求的味道,没有一丝丝的让他不舒服的感觉。
翟之隐心里如释重负,把那个瓶子拿了下来,一双手迅速将它接了过去,接着他听到小女孩愉悦地道,“谢谢!”
从此之后,她经常到他店里来买东西,然后他知道了她的名字,然后她开始帮他整理货架上的商品,然后她带他去巷子外面吃早餐。
第五章 跟踪
依晴挽着翟之隐来到巷子外面大街上的徐记面馆,这里的面条米粉份量足,价格实惠,所以光顾的人很多。
“之隐哥,来坐这里。”细心的依晴把翟之隐安置在靠门近的空位置上坐下。
“给你钱!”翟之隐掏出一把零钱递向依晴。
“你忘了昨天是你请的吗,今天我来了,别跟我抢!”依晴将翟之隐的手推了回去,笑着向柜台走去。
翟之隐无奈地耸耸肩,收回了钱。
面馆里热气腾腾,空气中满是食物的香气,面香、肉香、醋香、葱花香、辣椒香……像大杂烩一样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浓香,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说实话,现在的早餐算得上是他一天中最丰盛的一餐了,若是没有依晴的出现,他的三餐大概都靠方便面糊口吧!
他对吃的真的没有要求,或者是不能有要求,一方面他对做饭这事一窍不通,再来要他到外面吃他又认不得路,烫伤几次手,迷了几次路后,他总算找到了最简单最方便的方法填饱自己。
依晴还在上学,抽出早上一点时间带他去吃个像样的早餐是他没办法之下才答应的,为此他很是感激,她让他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暖感受。
正想着,依晴小鸟般欢快的声音在桌对面响起,“我点好了,今天我们吃炸酱面,记得上次吃已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呢!”
“托你的福,这间面馆的所有口味我都吃过了。”翟之隐笑,俊美的脸上满是知足。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要转移阵地了?”依晴眨眨水汪汪的大眼半是认真地问。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翟之隐连忙解释,有得吃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哪还想过挑捡啊!
“哈哈哈,我知道了,之隐哥,逗你玩的呗!”依晴半支起身摇晃他的胳膊,完全一副小女孩撒娇的俏模样。
翟之隐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几秒钟之后才恢复镇定,眼盲使他对许多突然而来的事情没有准备,得花一点时间来确认和适应,健全的人恐怕很难体会得到这种感觉吧!
面上得很快,翟之隐接过依晴递到手里的筷子,慢慢地吃起来。
不过不知怎么了,他似乎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在跟随着自己,或许是他多心了,他一个瞎眼的人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吃过早餐依晴将他送到巷口就上学去了,翟之隐像以往一样一个人拄着手杖慢慢走回小店。
今天的气温似乎比昨天凉了些,秋意更浓了,上班上学的人潮过后,小巷一下子安静得只听到稀稀拉拉的鸟叫声。
走了几步,翟之隐突然停了下来,侧耳细听。
没有其他的声音,但是为什么总感觉有人在某处窥视着他呢?
秋风轻掀起他洗得发白的衣角,树叶微微晃动出细细呢喃般的声响,似乎有意扰乱了他本就有限的感官。
他的眉头有些不安地蹙拢起来,不是错觉,肯定是有人跟踪他!
空气中隐约有着一丝不怀好意地气息在向他靠近,他不明白原因,但他不想处于被动。
“你是什么人?”翟之隐“噌”地转过身直面那丝刻意隐匿的气息,宏亮地出声。
暗处的气息似乎停滞了一秒,像是怔住了。
“我不知道你跟着我想干什么,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用搞得鬼鬼祟祟的吧!”翟之隐半眯着双眼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小觑的气势。
等了一会儿,终于一个有点尖锐的声音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现了身,“呵呵,真有点意思啊,瞎子!”那声音阴阳怪气又傲慢无礼,但听得出很年轻。
他慢慢走过来,脚步平稳深重,但却掩饰不了那一点点心浮气躁和故作镇定。
“既然你先叫板,我没理由不成全你呀!”尖锐的声音有些嚣张地叫道,好像翟之隐是他砧板上的一块肉,只有任由他摆弄的份。
“我能知道理由吗?”大祸临头的翟之隐却反而一脸的平静,像在跟人打听时间一样的寻常表情。
“喔!”那人有些惊讶,然后尖声笑道,“理由很简单,就是你得罪了冷大小姐。”
“她?”翟之隐有些意外,却又不能意外,他就知道她的出现不会带来好事,果真如此。
他怎么会惹到她,又怎么敢惹到她,只要她不来招惹他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原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放过他了,他的厄运到头了,没料到她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从亲自行动,变成了指使别人动手而已。
翟之隐顿觉好笑,然后他真地听到自己爽朗的笑声,还有接下来对方恨恨的声音,“看你呆会儿还笑得出来!”
灯火辉煌的繁华闹市区林立着大大小小无数的酒吧、夜总会、KTV,蛰伏了一白天的人们纷纷鱼贯而至,享受着无拘无束激情的夜生活。
最著名的金色世纪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无数双手在领舞者带领下在迷幻的灯光中尽情挥动着,酒气、烟气、香水气、汗气在纷杂的呼吸中刺激着每个人的嗅觉细胞。
静坐一隅的人影,手持酒杯,目光清冷,与这热闹纷扰的氛围显得极不相称。
这时,一个人大汗淋漓地从热情高涨的人群中挤出来,满脸兴奋地冲她招招手喊道,“凝雨,别老坐着,快来跳跳舞呀!”这人高高帅帅有着模特般的身材,正是靳意洋。
冷凝雨却是端着酒杯不感兴趣地摇摇头。
杯中名叫CubaLiberty的红色液体,她已经喝了一大半,那芬芳的酒味混合着可乐的甜味让她有些微醺,酒吧她并不是第一次来,但她却一点也不喜欢这里面的感觉,若不是冲着这里有好喝的酒,她才不会叫靳意洋陪自己来呢。
靳意洋于是也回到座位,陪冷凝雨。
“这里的酒调得不错,很多人是冲着调酒师阿宾来的。”说着他端过他的Stinger灌了一大口,“哇,好浓的薄荷味呀,好奇怪喔!”酒下肚的他吐吐舌子孩子般地叫嚷着,显得很开心。
今晚接到冷凝雨的电话他就像注射了一支兴奋剂,开车的时候连闯了三个红灯几乎是超英速地冲到她家门口,然后按她的要求陪她去酒吧。
能有机会陪她他就很开心了,更何况还是自己向来喜欢的酒吧,靳意洋为此整晚都乐得像在云中。
“谢谢你陪我出来喝酒,我有事先走了!”冷凝雨此时却毫无预兆地站起身来,没等靳意洋弄明白便脱离了这片浑浊不堪的空气,只留给他一个黑色纤瘦的背影。
她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但却诱惑着他越陷越深,欲罢不能。
第六章 失踪
宽敞雅致的钢琴房里,一串串优美的音符自修长细腻的指间流淌出来,一会儿像山泉叮咚跳跃,一会儿又似波浪澎湃汹涌,一会儿温柔腼腆,一会儿热情张扬,变幻莫测却又异常地流畅优美。
什么人能奏出如此美妙的琴声,余音绕梁,三日未绝,只有那抹挺直高傲的黑色背影。
……
她最钟爱穿黑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清一色的黑,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同龄的女孩绝不敢这么穿,也没有办法穿得好看,但她却把这沉闷的颜色穿出了令人目瞪口呆的效果,不是吓得目瞪口呆,是美得目瞪口呆。
她的皮肤很美,如雪般细腻洁白,如丝般细润柔滑,如花般娇嫩妩媚,如露般晶莹剔透,这样的好肌肤,再加上那份与生俱来的冰霜气质,使得任何色彩相形之下都暗淡无光,所以她喜欢黑色,更喜欢那份化腐朽为神奇的感觉。
黑色,这个永远让人无法看透的颜色,这个迷样的颜色,这个既低调又张扬的颜色,正是,像她一样的颜色!
……
寂寞萧瑟的桂花树下,那抹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单薄挺直的脊背,一双星子般的美眸在夜色中闪烁着炫目的光华。
当注意到那扇不该在这时候紧闭的门时,秀美的眉渐渐聚拢,修长精致的手指也不自然地抠进了手心。
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可以解释为他早早睡去了,连续两次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