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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了。’鸿煊心想。‘朱鹭’中的‘鹭’字,与圣零鹭泽中的‘鹭’字恰巧重了。皇上的名讳啊!现在,已经没有人敢穿身上绣有朱鹭的衣服,不知面前的这位龙沉寻禹是无知,还是勇敢无畏?
鸿煊目前是不知道龙沉寻禹的能力的。尽管同在比特摩尔斯,也住在他的家中。又非常巧合地在贝弗利遇见了,这也并不奇怪。唯独龙沉寻禹身上穿的衣服能够引起鸿煊的注意。
“二殿下在看什么?”
“我看见了一个熟人。”
“在哪里?”
鸿煊刚想去给小六指龙沉寻禹的具体方位,可是一转脸的功夫,龙沉寻禹就消失了。鸿煊揉了揉眼睛,难道刚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人?不,不可能这么简单。鸿煊倏地从椅子上起身,朝刚刚龙沉寻禹呆过的地方赶了过去。
“二殿下,我先去了。新娘已经来了,我还要去为他们捧橘子。”
“嗯,你先去。结束后来找我。”
鸿煊头也不回,跟着龙沉寻禹匆匆留下来的背影追了上去。贝弗利的龙沉寻禹,可比远在比特摩尔的龙沉寻禹要阴险许多……可惜的是,鸿煊并不知道具体的这些,他只能凭借直觉嗅出了龙沉寻禹不太对劲,凭借直接跟上了他的脚步。
就在鸿煊追龙沉寻禹的功夫,圣零鹭泽明黄色的銮驾已经出现在了'文月'的府邸门前。鸿煊穿过小竹林,紧紧跟上卖弄玄子的龙沉寻禹的时候,众人还在门外膜拜圣零鹭泽的銮驾与皇后的八抬大轿。
竹叶 地刮着鸿煊精政细腻的脸蛋的时候,圣零鹭泽的龙靴正踏上了红色的绣金羊毛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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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一声震天响的锣鼓声,从远远的正堂处传到了后院茂盛的小竹林里。鸿煊苦恼地皱皱鼻子,知道自己赶不上婚礼了。可是依旧没有放弃对龙沉寻禹的跟踪。在'如月'靖显望的府里接到焱昭从宫里传来的口信,说龙沉寻禹与圣零鹭泽两人喝了一夜的闷酒,喝的酩酊大醉。圣零鹭泽酒醒的快不无道理,鸿煊亲眼见识过……而这个龙沉寻禹竟然可以气定神闲地来出席这么重要的婚礼。鸿煊真真无法相信。
经过刚才的一番思索,鸿煊觉得,靖显语瞳的失踪,一定是被人藏了起来。在靖显凌薇动用的势力下,即便贝弗利再大,也基本上都翻了个遍。之所以没有寻到靖显语瞳的下落,多半是被一些靖显望碰不得的人给藏了起来。再论整个贝弗利里,嫌疑有三。一是尚会居于靖显望之上的千夜枭的'睦月'府邸;二是皇城;三便算得上这个龙沉寻禹了。他的到来,太过蹊跷。
龙沉寻禹也意识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他刚刚走进屋中的时候,确实觉察到正在被一个少年用锐利的眼神打量着,但是少年的长相非常陌生,所以龙沉寻禹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当是错觉。
到底会是谁在跟踪自己?龙沉寻禹心里纳罕至极。他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却无缘无故被人跟踪?连婚礼都不能参加自不必说,万一跟踪自己的人别有居心就不得不防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破罐子破摔!龙沉想到这里,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他转回头去,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候着追上来的鸿煊。
“你是谁?”
鸿煊从竹林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大殿下的仆人。”
“没有人敢跟踪我,你是第一个这么有勇气的人。”
“没有人敢穿朱鹭服,你也是第一个这么有勇气的人。”鸿煊讽刺的义正言辞。
卷二 魔法师 第080章 婚礼的闹剧
当龙沉寻禹听到鸿煊嘴里提到的‘朱鹭服’三个字的时候,微微一惊。他低头,看着自己一身醇黑色的长衫,藏蓝色腰带系在中间。哪有会有什么‘朱鹭’在上面?
“我这衣服明明是黑色,哪里有朱鹭?”
鸿煊挑眉,只当龙沉寻禹在开玩笑。
“我衣服上到底哪里符有朱鹭,你过来,指给我看。”
龙沉寻禹朝鸿煊挥了挥手,并无恶意。鸿煊戴着的这副面具色相普通,塌塌的鼻梁旁边有几颗零星的雀斑,龙沉寻禹只是好奇,平白无故的衣服上,这个陌生的男孩竟然能看到朱鹭?鸿煊想了想,便走了上去,用食指轻轻描摹着龙沉寻禹衣被上这只闭眼沉思的朱鹭的轮廓。鸿煊的手指很轻很细,挠得龙沉寻禹痒痒的,也让龙沉寻禹不由得多看了戴着面具的鸿煊几眼。
淡紫色如水晶一般透明的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龙沉寻禹快乐地舒了一口气,竟然享受起来鸿煊的手指滑过他胸膛时,给他带来的酥麻的舒适。就在鸿煊收起手指结束的时候,龙沉寻禹‘啪’的一掌便扣住了鸿煊的手腕。
“哟,原来是你!”
龙沉寻禹眼睛里精光一闪,伸手便去扯鸿煊脸色的面具。鸿煊岂会让龙沉寻禹这么轻易地就将自己的面具摘掉?只见他伸掌单劈龙沉的手臂,侧身以最快的速度用手肘抵住了龙沉寻禹的胸膛。下一个瞬间,鸿煊踢膝,狠狠地顶向龙沉寻禹的裆部最柔软的地方。龙沉寻禹脸色瞬间变得痛苦无比,他松开了手,叫苦不迭,疼的龇牙咧嘴。
“鸿、鸿煊,你好狠。”
龙沉寻禹果然认出了戴着面具的鸿煊。是鸿煊独特的眼睛出卖了他。
“你穿了朱鹭服,冒犯了皇上,可是死罪。”
龙沉寻禹白了鸿煊一眼,“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哪里有什么朱鹭服?”
“难道大人没有看见您的衣服上绣着一只朱鹭?”
“二殿下,你确定上面符了一只朱鹭?”龙沉寻禹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比划着。
这下轮到鸿煊诧异了,龙沉寻禹已经没有抵赖的必要。他完全可以承认自己穿着朱鹭服,大不了再换下来。只要不被人捉到证据,在这没有人的小竹林里,完全可以销毁物证。可是,龙沉寻禹的眼神并不像一个撒谎看的眼神。
“朱鹭服,不是因为上面站立着一只朱鹭而犯了国讳,所以才被皇上明令禁止。鸿煊,你完全理解错误了。”
“难道不是因为它和父皇的名字重了一个字?”
“你真聪明,虽然想的答案完全不着边际。能看到朱鹭服的人,只有七个人。就是‘七杀’的成员,也只有他们七人拥有朱鹭服。朱鹭服是皇上所赐,并非凡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可是我能看见,而我,并不是七杀的成员。”
“可是你戴过七杀的戒指。”
鸿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龙沉大人这件朱鹭服是从何而来?”
这句话仿佛瞬间点醒了龙沉寻禹。他仅仅只花不到一刻的功夫就回忆起这件衣服的来历。当初与靖显语瞳上床后,穿衣服的时候顺手拿起椅子上侍女为他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想也没想就穿上去了。龙沉寻禹倒抽一口冷气——自己宅邸里应该是没有哪位七杀的成员潜伏在的,那么,唯一一个可能就是,躺在扇上装作昏迷不醒的靖显语瞳。
想到这里,龙沉寻禹脸上瞬间阴云密布。推开鸿煊,就想往回走去。鸿煊追了上去,跟在了龙沉寻禹身后。
“龙沉大人想到了什么?”
“我家里要出事了。”
果然,当鸿煊跟在龙沉寻禹身后,来到了'长月'的府邸时,诺大的一个院落里,已经是满地狼藉。鸿煊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悲哀的龙沉寻禹,他的眼神变得干枯而可怕。他推门走进了卧房,发现只剩下双腿被钢丝绳勒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侍女。床上的靖显语瞳已经人去床空。侍女见龙沉寻禹来了,脸上露出费力地笑,却比哭还难看。她拖着自己毫无知觉的下半身,往龙沉寻禹身边慢吞吞地爬了过去。
龙沉寻禹弯腰,扶她。
“靖显二、二小姐要洗澡,我、进房给她放水。她的身手好极了,杀了好多人。”
“暗香,你先别说话,不要浪费体力。我会救好你。”
“没、没用了。靖显二、二小姐强迫我服了药,药性会从脚开始向上一点点腐烂。现在已经到大腿了……没救了。服侍主子,暗香已经心满意足。”
鸿煊走了上来,他能看到龙沉寻禹额角凸现的青筋,如同蚯蚓一样狰狞地攀爬着。来的路上,龙沉寻禹已经将事情的大概告诉鸿煊了。靖显语瞳这次可没有进行亏本的买卖,没了贞洁,也让龙沉寻禹赔了整个府邸奴才们的性命。看来,这个女子果然不可小视。而现在,可容不得他们耽搁时间。
“暗香,我先封你三处穴,等我回来,再救你。”
龙沉寻禹将侍女放在床上,麻利地取出银针,不用片刻,女子便昏然阖上了眼睛。
“你杀了她。”鸿煊分得清是死人,还是熟睡中的人。
“我不得已。”
龙沉寻禹不想做任何解释。靖显语瞳下的毒药,作为神医的龙沉寻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种剧毒无药可救。刚刚的一番话,无非是在诱哄这位即将死去的丫鬟。就在两人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竟然在门外撞见了千夜皇。
鸿煊已经半个月未见千夜皇。他长高了很多,但是更瘦了。
“小皇,你竟然会来看我。”
龙沉寻禹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千夜皇的神情依旧冷酷绝决,压根没有理睬龙沉寻禹的殷勤,只是劈头盖脸问了一句。
“你怎么穿着朱鹭服到处乱跑?”
千夜皇也能看见朱鹭服。当朱鹭服不是被七杀的成员所穿的时候,就等于七杀的成员遇难时发出的求救信号。靖显语瞳正是利用的这一点,而千夜皇正是赶来相救。没想到靖显语瞳已经轻松脱身,而赶来相救的千夜皇正巧撞见了龙沉寻禹。
龙沉寻禹脸色尴尬。
“我忘记换下来了。”
“语瞳杀了你全家。”
“小皇,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你糟蹋了她的女儿身。”
“好吧,小皇,有时候你说的话,真是让我羞愧极了。”
鸿煊等两人不再争吵后,才开口说话。
“皇少爷,可否问个问题?”
“你是?”
鸿煊这才意识到自己戴着面具,塌塌的鼻梁,旁边布满了点点雀斑。忙打消了向千夜皇询问的想法,只是低着头,慢吞吞地跟在龙沉寻禹与千夜皇的身后。三人一同向'文月'的府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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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座上的圣零鹭泽有些失望。他无站向周围扫了多少遍,都没有发现鸿煊的身影。圣零鹭泽心想,既然焱昭来了,鸿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