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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方面的第二道防御线基本位于阴山山脉一线,自60年代以来中国工程兵部队便着手在这一线构筑利于山地防御的永备工事群。毫无疑问如果苏联陆军选择沿二连浩特至集宁的铁路线南下,那么他们引以为傲装甲洪流将会撞上最为坚固的堤坝。因为除了内蒙古军区所直属的边防部队和独立野战师之外,集宁一线还有中国陆军第69集团军及北京军区直属的两个守备师。
当然无论是**的领导人还是汉业强这样的战区指挥官都很清楚,对于莫斯科而言即便仰攻大青山得手,顺利攻占集宁和呼和浩特也不过只是打开了通往华北的第一扇大门,而无论是直趋幽燕还是南下三晋,挡在其面前的依旧是关山阻隔。因此更为理性的选择是避开中国军队重兵把守的集宁,自苏尼特右旗开始改变进攻轴线,取道化德、张北直扑张家口。
地处京、冀、晋、蒙四省市区交界处的张家口无疑是北京的西大门,在这个方向上北京军区除了部署有两个守备师的兵力之外,主要的防御任务由第65集团军担负。“针对敌装甲部队习惯于大范围机动,避开我防御支撑点大纵深作战的战术特点。我军区第65集团军将于张北至张家口一线展开,全力阻击敌抄袭的快速纵队。而第24集团军迅速在承德至唐山一线展开,在对外蒙防线按预定计划部署防御外,根据战局的发展保留部分机动兵力以策应动东北战场。”汉业强司令的目光越过北京城区的战场之后,将目光转向了中华民族古老的国防基本线―长城内外。
以满清帝国的皇家避暑胜地而闻名的冀北重镇―承德,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为了割裂中国军队华北与东北两大战场之间的联系,莫斯科没有理由不沿着当年蒙古亲王们的朝贺之路,以外蒙东部重镇赛音山达为前进基地,越过锡林郭勒辽阔的高原草场,直趋蒙南交通枢纽―赤峰。而这一进攻路线而恰恰是中国军方北京、沈阳两大军区的结合部。
鉴于承德以北还有正军级下辖3个守备师的赤峰守备区,因此汉业强认定承德一线在战争初期所承受的压力并不会太大。因此在第24集团军的使用问题上,他更多考虑的是如何更好的策应邻近战区。毕竟对于拥有8个成建制野战集团军的北京军区而言,战略预备队相对比较充裕。
“太原的第63集团军和临汾的第28集团军目前已经集结完毕。我军区计划以第63集团军有力之一部进占阳泉至涿鹿一线同时策应北京和张家口战区,第28集团军则控制石家庄、保定一线作为军区总预备队。天津方面的第66集团军以有力之一部进驻蓟县策应承德和北京战区的同时,另以一个师左右的兵力组成战略机动部队随时准备以海运或陆路的形势驰援东北战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汉业强和北京军区对部队的整体部署上更多的着眼于全局考量。尽管北京城内目前的巷战局势急如星火,但是身为军区司令的汉业强却有着自己的判断。
在他看来莫斯科不可能将一场战争的胜负全部寄托在一次战略空降之上。同样作为一个陆军大国,中国军人可以理解俄罗斯的思维模式那就是战争的胜负永远决定于坦克的履带之上。对于三北方面的局势,汉业强认为最为危险的还是东北战场,如果中国的版图比喻成一只引吭高歌的雄鸡的话,那么东北三省无疑就是这只雄鸡最为致命的头颅。尽管并非政治中心的所在,但是作为中国的粮仓和传统工业中心和资源、能源大省。东北的得失无疑将深刻影响着未来战局的发展。因此汉业强在部署手中现有兵力之时,不可能不考虑邻近的东北战区,毕竟一旦沈阳军区支持不住,那么北京方面将要面对是三面受敌的不利局面。
“关于北京军区的兵力部署问题,我个人没有太大的意见!在此我只想提醒汉司令!苏联第二波次的空降兵很快便将抵达北京的上空!我希望我们的部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歼灭在登陆场上!”身为总参谋长的曹阳对于汉业强的部署虽然难免又不同的见解,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也无意越俎代庖。“请总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在汉业强振聋发聩的声线外,北京的上空雷鸣般的战机轰鸣已经响彻了天际。
第八章:第二梯队(四)
“同志们!我们已经抵达了目标地域的上空……伟大的苏维埃正在关注着我们!乌拉……”随着轰鸣的伊尔―76M型军用运输机越过被绚烂的防空炮火点缀得如同白昼的天幕,作为突袭北京的苏联空降部队第二梯队的第76近卫空降师此刻已经抵达了中国首都的上空。面对着机舱后部缓缓打开的蚌式舱门,全副武装的苏联第76空降师第104团第2营营长巴彼切夫中校拍着一个个从他面前匆匆走过的年轻士兵的肩膀大声鼓励道……
作为后续投入战场的生力军,苏联空降军第二梯队拥有着远比第一波次降落的同僚更为有利的优势―跟随第一波次空降部队一起着陆的隶属于苏联总参谋部军事情报局的“斯贝茨纳兹”(注1)特种部队已经建立起了多个大功率的地面无线电引导站,可以顺利的引导后续投入的部队准确的抵达目标区域。但是作为第二梯队的他们却同样也要承担着远比第一波次降落的同僚的更为凶险的战场环境。
毕竟战斗已经进行了近5个小时,奇袭的效果已经荡然无存,尽管苏联空军努力保持着对北京地区战场的全纵深火力压制。但是作为一个大国的首都即便是强大的苏联终究也不可能是闲庭信步。事实上从起飞开始,第76近卫空降师的麻烦便从未中断过。由于机场容量和空中管制等各方面的限制,包括从遥远的乌拉尔山以西的苏联欧洲部分转场过来的近千架军用运输机之中有相当部分出现了滞留空中和来不及完成战前整备的情况。这直接导致了第76近卫空降师的空降行动整体推迟了1个多小时。
而在起飞过程中更有多架军用运输机由于机械故障而不得不中途返航,好在这些运输机大多已经参加过第一次空投作战,再次执行空运任务时大部分运载的都是准备空投的补给品,因此并没有对第76近卫空降师的战力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当机群越过外蒙古的天空之后,中国空军和防空部队的拦截却令庞大的运输机群举步为艰。
尽管苏联空军一再认定经过了前后多轮的火力突袭,中国空军位于三北一线前沿部署的空军基地和野战机场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在相关的战情通报中,苏联空军一再宣称已经将数千架中国空军的战机摧毁在了跑道之上,黄河以北的天空理论上已经不可能再有红五星和八一组成军徽还在翱翔。但是在第二次空降的过程之中,负责护航的苏联空军和防空军却意外的遭遇到了数以百计的中国空军各型战斗机的拦截。
其中最令苏联空军感到头疼的是中国空军自行研制的最为新锐的全天候截击机―歼―8II。应该说在战前苏联情报部门已经通过多种渠道获得了中沈阳飞机设计所(601所)接收了中国空军所提出的相关意见对歼―8I型截击机进行大规模改进的消息,甚至已经拍摄到了采用两侧进气,在头部安装雷达的歼―8II在中国北方进行试飞的相关照片。但是莫斯科方面却认定中国落后的航空工业在短时间内应该无力对这款新型战机进行大规模生产,因此并没有对这一情况保存足够的重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苏联方面的轻慢并非全无道理。经过十年动荡之后的中国的确在航空工业上落后于这个世界空军的平均水平。仅以歼―8I型为例,由于交流供电系统和雷达系统的研制进度长期滞后,使得原计划承担全天候截击任务的战斗机最终只配备了直流电和测距器,仅能用于白昼作战。但是莫斯科方面却忽视了中国军工在巨大国防压力下所展现出的韧性和执直。事实上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的大力支持下,从1982年下半年开始,加装了刚刚研制成功的新型大气数据计算机、平显火控系统、通讯/导航/数据传输系统等新型设备的歼―8II截击机已经开始列装中国空军。
而为了在战争爆发之初可以保存实力,这些新锐战斗机主要部署在位于中原腹地的河南、山东乃至湖南、湖北一线。而其中首批闻警出动,抵达战区上空的就是部署在河南平顶山鲁山空军基地的中国空军第十九战斗机联队第五十五大队。面对这些意料之外出现的对手,苏联空军表现的大失水准。由于事先将大量优秀飞行员和精锐战斗机投入压制地面防空火力和对地火力支援,因此苏联空军事实上可以用于为第二波次空降梯队护航的兵力并不多。而其中真正可以伴随运输机群长途奔袭的米格―29M型歼击机的数量更不足以压倒对手。
好在莫斯科的武装序列之中还有一支被称为国土防空军的空中力量,除了装备有数量庞大型号、繁多的地队空导弹和高射炮等防空武器之外,苏联国土防空军也装备有数量可观的重型截击机和歼击机。甚至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苏联国土防空军受重视程度远超过用于进攻的空军。而在远东方面,苏联国土防空军的力量更在战前便因为所谓的“007次航班事件”得到了充分的加强。
尽管在那次“误击民航客机”的事件之中,苏联国土防空军由于其“暴虐”而遭到了来自全世界的一致谴责。但是莫斯科方面却对其赞许有加,并加快了其武器装备的更换速度。除了大批米格―31M“猎狐犬”重型截击机由欧洲地区换防到远东外,新锐的苏―27型战斗机也加快换装苏联国土防空军远东部队。应该说在苏联空降兵第二梯队的投送过程中,是苏联国土防空军而非苏联空军粉碎了中国空军保卫首都领空的努力。
凭借着功率强劲的相控阵雷达和R-33型远程空对空导弹,苏联国土防空军的米格―31重型截击机可以在100公里以上的距离内对进入战区的中国空军的歼―8II截击机实施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