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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羽洁白的降落伞。急于为即将展开反扑的蒙边守备6旅提供航空火力的空军飞行部队也是打红了眼,全然不顾及苏军那劈头盖脸而来的密集防空火力,任凭敌人的火力劈头砸向自己
低空进入的战机甚至的不需要精确瞄准,单是草草瞄准之下,倾泻下去的各种航空炸弹和挂载在机翼下的航空火箭弹就足够让成片城市废墟被笼罩在烟火之间了。只是低空突袭的战机也往往成为拥有完善防空系统的对手最好的靶子。
不要说低空状态下被各种防空导弹或者是单兵防空导弹打的凌空爆炸,根本没有机会跳伞,甚至是那些各种型号、口径的高射炮火也足够让低空飞行的战机折翅断翼了。
然而战争已经进行到了这样的地步了,能够为地面上的蒙边守备6旅的兄弟减少更多的伤亡,能够为战役进行提供更多的空中打击,早就因为开战开始被人蒙头暴打而颜面尽失、倍感羞愧的中国空军义无返顾地加入捍卫中国军队荣誉的复仇之战,而这也是疯狂的对决。
第五章:钢铁碰撞(十)
近卫摩步第11师的师指挥所内一片忙碌,目瞪口呆的士兵们被军官连踹带骂的驱赶着奔向自己的战斗位置。而参谋们则是忙碌着和下面的各部队联系情况。
“是中国人的重炮火炮,炮击方位应该是来自城西、城东两个方向”一名炮兵军官在粗略观瞄弹道和查看炮弹落点之后磕磕巴巴的报告称“应该有口径203毫米以上的重炮”
师部的那些所谓‘炮兵专家’们傻眼了,这怎么打?对手在哪里都不知道,要知道在今天白天师主力可是有以部分兵力向正武山方向发起过一次试探性的进攻,但没有遭到中国人的反击,这显然,中国人的炮兵是有意识的隐藏了自己,就等着现在这个时候。
可是要是不反击又怎么行,满洲里城内、小尤沿山上的己方部队正在遭受着敌人炮火的轰击,闷着头的躲避逃命呢,这个时候师指挥所总得拿出一个方案来。
几架‘米-24’直升机低空极速飞过,急匆匆的赶往前方去,这些气势汹汹的直升机憋着一口气的想用携带着的导弹和无控火箭弹去把那些中国杂种送进地狱去。鬼才知道他们能否做到,但情况肯定是不妙,要是中国人的防空火力也是刻意的隐藏自己,那可就糟糕了。
而此时的满洲里城方向,厮杀已经进入了高潮。伴随着高速俯冲带来的嘶鸣,又是一批六架‘强-5’强击机呼啸着俯冲而下,密集的火箭弹雨将整片的地面覆盖在烟火之中,无数的预制破片狂蛇乱舞般的飞舞在那幕被火光照亮的暗夜之中。
中国人的战机投掷而下的杀爆燃烧弹成片成片的点燃一切,肆虐的火舌呼呼的无情舔嗜着一切,空气之中翻滚着阵阵的热浪,猛然升腾而起的高压气浪甚至的让呼啸掠过的战机也犹如在惊涛骇浪中的一般上下颠簸。座舱玻璃外,那迎面而来的滚滚灼热升腾出一股股热浪。
猛烈的空袭并没有使得苏军的防空火力有一丝的减弱,相反的多少更加的猛烈起来,两架‘强-5’强击机刚刚完成了对地攻击,从俯冲状态中改出航线,还没有来的及爬升而起,就被集防空火力给准确的击中了机身。一架‘强-5’则被打的凌空爆炸,而另一架被敲掉了整个右翼的‘强-5’则拖着浓浓的黑烟,化做一团燃烧着的火球一头载向地面。
接着又是一架呼啸着低空飞来的‘强-5’被三枚SA-7防空导弹同时击中,飞行员甚至来不及作出规避,便被凌空炸成了飞溅而下的碎片。尾随而后的最后一架战机不得不强行从攻击状态拉起,脱离了对地面的攻击。一连串的高射炮弹接连而起,就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蜂拥扑向强行拉起的‘强-5’,随着一团火光的绽放,星星点点的飞机残骸在夜空中飞散。
也就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近卫摩托化步兵第11师却如同遭到了浩劫样,不仅损失惨重,甚至全师几乎丧失了作战能力,以至于要想继续肃清满洲里城内的残存中国人都成问题。不过还好的是,这个时候前线航空兵的支援到了。
两架‘米-24’武装直升机低空掠过,冲着疯狂炮击的正武山倾泻下无数的弹雨。悬停着的武装直升机刚刚完成火力压制,从攻击状态拉起来,三枚呼啸而来的‘红缨-5A’单兵肩扛式空导弹,便已经带着蜿蜒而开的洁白羽烟死死的咬住了拼命做着大机动脱离动作的‘米-24’武装直升机。采用被动红外寻的,可在目视瞄准情况下,对付喷气式飞机、螺旋桨式飞机和直升机等超低空飞行目标,‘红缨-5A’虽然和苏军的针刺相比起来,这种单兵导弹落后了点,但近距离效果还是不错的,尤其是整整一天的‘示弱’让苏军多少有些麻痹大意的情况下。
纷纷扬扬的热饵弹接连在空中绽放,紧急避让的‘米-24’挣扎着做出各种脱离动作,但死死咬住目标不放的红缨-5A’还是直接的命中了这两架‘米-24’武装直升机,一架被凌空炸为一团火球;另一架被炸成两段,失去尾梁的直升机带着浓烟、打着旋的直坠而下,重重的砸在正武山两段战壕之间的地面上,轰然破碎。断裂的旋叶呼呼的横飞而出,直至狠狠的切入到一段构筑掩体的沙袋中。
随后而来的第二批直升机群不得不强行改出自己的位置,当然而打头的那架‘米-24’武装直升机在掠过正武山的时候,还是遭到了打击,整架直升机直接的被一串飞射的高射炮弹给削中,显得有些狭瘦的直升机机身就那样的拦腰被硬生生的斩断成两节。
跟在后面的目瞪口呆的一架‘米-8’运输直升机拼命的拉高而起,连滚带爬的向远处逃去,两台1723轴马力的TV2-117A涡轮轴发动机发出如同绝望样的嘶吼,五片金属桨叶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呼声。看着那架被削成两截‘米-24’直升机一头栽向地面,‘河马’内的苏军飞行员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然而就仿佛是受到了一记重击样,整架直升机突然了猛烈颠簸起来。安装在尾梁右侧的四片全金属桨叶的推进式螺旋尾桨-咯蹦蹦-的便飞溅了出去,甚至将水平安定面位于尾梁后部、兼起垂直安定面作用的尾斜梁都给切去了一块,整架直升机顿时就像是被拔了毛的孔雀一样,扑腾在空中。
机舱门处的随机机械师在那阵颠簸中一个失手,大半个身子都飞出在机舱门外,死死抓住机舱门处的机械师发出惊恐的呼喊声“看在上帝的份上救救我吧!”看着远处那渐渐翻滚着升腾而起的火光,这个倒霉蛋更是惊慌不已。整架直升机正打着旋的向前飘忽下坠。
“快,快去拉住他。”飞行员一边冲着机舱内的其他几个惊慌失措的士兵喊道,一边竭力的控制住直升机。“我们将要坠机,我们将要坠机了。”飞行员急促的喊起来“关闭防火断开关,准备迎接撞击。快去把那个机械师拉进来,否则他会没命的。”
由于‘米-8’运输直升机机身采用传统的全金属变截面半硬壳加尾梁式结构,所以抗坠毁性并不强,这个时候,苏联飞行员们只能去祈祷东正教的耶稣基督能够保佑他们。听着机械师的哀嚎,趴在一旁的航空机枪手终于按耐不住了,探身向那名死死抓住舱门的机械师伸出了手。看到了希望的机械师松开一只手,竭力的向探身而出的机枪手伸出了自己的右臂。
就在这时,飞在侧后位置上的另一架‘米-8’运输直升机骤然的被一团高射炮弹给炸成了一团火球,发出的巨大爆炸声一片旋叶在火光气浪中横飞而来。
由带桨根接头的挤压轻合金大梁、二十一个蜂窝填料的后段件和桨尖整流罩组成的平面呈矩形的桨叶在爆炸的气浪中打着旋的飞回,将探身而出的机枪手的上半个脑袋横切而断,继而嗖的一下卡入脖腔间喷涌出来的鲜血喷射得到处都是。
被兜头而下的鲜血淋得满身都是的机械师一阵惶恐,手一松劲,便惨叫着消失被火光给映红了的夜幕中。乱成一团的‘米-8’直升机机舱内更是惊叫连连。
这架严重首创的‘米-8河马’再也支撑不住了,拖着一团浓烟便是轰然的重重坠落而下,破碎在地的机身残骸轰然的腾起了一团黑烟。
不过就在坠机前的最后一刻,绝望的苏军飞行员依稀的看到就在不远处,黑压压一片的中国军人正在想着满洲里的方向前进。然而他就便是想给自己的战友报个信也不可能了,因为迎面而来的大地和随即而起的火光便是拥抱了他。
“是该时候了。”在得到了呼伦湖国境守备队、海日罕国境守备队、旅直辖工兵中队、旅部直属独立装甲群组成的强击群已经开始向着满洲里城推进的时候,赵江河难得的露出了此笑容。是时候了,该是让当面的苏军流下最够多的鲜血的时候了。
而就在满洲里方向开始全面反击的时候,在扎赉诺尔火车站及其以东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上,一场规模浩大的歼灭战正在展开,这是一场令人感到窒息的大纵深突击攻势。
成群砸落的炮弹把蜿蜒的三岔河溅成漫天瓢泼大雨,河岸的树木在四溅飞舞的炮弹破片中发出折断的呻吟声,碧青河水在不断腾起的水柱中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满翻着肚皮的死鱼。涂有红星的战机肆无忌惮的在这烟火之上尖啸着,整个草原被淹没在红黑色的烟火之中,原本葱葱翠翠的草地被烧成一片片焦黑。
不待爆炸的硝烟散去,成群的苏军坦克、装甲战车便咆哮着冲了过来,扬起的烟尘之后,是拉开散兵线的步兵,不断的有挂载有反坦克导弹或是火箭弹巢的武装直升机冲过地面部队的进攻锋线,一颗颗流星拖着橙色的火焰一头扎入当面的中国人的阵线。
对于中国人阵地上的临时火力点,近卫坦克第5师及配属作战的第11空中突击旅、第29集团军直属空降强击营丝毫不吝啬他们的弹药。不断有大口径的重炮弹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尖啸声狠狠砸在被梳理得烟火四起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