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炜闻言点头称是,他知道海南岛直到宋朝才算真正开发出来,他也不急于现在就开发全岛,只图将岛上资源如石碌铁矿等占有,建一个基地便心满意足。他又与刘武商讨多日,定下出发日期,便自去与陆彬打猎,至于行装准备,物资船只,自有刘武去处置。
毕炜去找陆彬,陆彬见他大喜,笑道:“兄来的正是时候,那吕家来请我俩去赴宴,我正要去找你呢。”
毕炜道:“我和吕家又不熟,这筵席不去也罢。”
陆彬道:“兄不知,这吕家乃是郡中第一大族,势力极大,他派人来请,必是有要事相商,怎可不去,何况那吕家小一辈的三人,号称西卷三杰,他们这次都来了卢荣,去见一下他们也好。”
毕炜笑道:“也好,我这就随弟去,我们是否要带礼物?我自回归大汉来,还未服过筵席,就当去开开眼界也好。”
陆彬道:“虽说是筵席,恐怕他们是另有所图了。礼物就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一套玳瑁杯,我们这就去吧。”
毕炜笑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不是鸿门宴就好。”
两人出门,自有下人牵过两辆牛车,两人一前一后,让水牛拉着,慢慢的在街上行着,走在后一辆牛车中,毕炜真是哭笑不得,汉代出行本多用马车,但南方马匹稀少,价格昂贵,在这日南郡,据陆彬讲全郡竟只有五百匹官马,还是郡兵的一个骑兵队所有,这卢荣县,连一匹马都没有。所以现在二人就只好坐在牛车上,慢慢的向前去。
卢荣县城不大,街道两边种满了椰子树,他们要去的是城西的吕家别馆,毕炜坐在牛车里胡思乱想,不一会功夫便到了别馆门前,便下车步行,发觉门前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牛车排除老远,毕炜和陆彬一下牛车,便有平时里认识的几个朋友上前招呼,两人周旋其中,一时间其乐融融。
毕炜只见三个青年走上前来,陆彬为他介绍,左手的是吕家大公子吕嘉,中间的是二公子吕祥,右边的是三公子吕安,便是那西卷三杰了,毕炜见三人长得还算英俊,只是和所有南方人一样,黑瘦。吕嘉走上前来,抱拳行礼,毕炜和陆彬忙回了一礼。
一行人进入别馆,走过几座阁楼,经过一个小湖,就来到一座水榭。此时中国园林还远未诞生,毕炜所经唯见处处珠光宝气,实在是豪富之家,但骨子里却俗不可耐,到了水榭前,只见椰林参天,挡住了盛夏阳光,人顿觉清凉。
待一行人走进水榭,才发现酒宴已经摆好,全是南方特有的山珍海味,又有荔枝龙眼琵琶榴莲种种水果,堂下更有一班乐人在吹吹打打,好不热闹。然后因为分主次位置,大家都在互相推让,毕炜心道这后世中国人的老毛病,在这时就有了啊。大家推辞了好一会,才坐好,那吕嘉是大公子,坐在上首,他拍拍掌,只闻得一阵香风涌来,十个舞女随着音乐,走上堂来献舞。
别人看了这舞到没什么,可是毕炜见那些女子虽然打扮的妖娆万分,长得却很黑很丑,忍不住想吐,心中大骂古人欺我,这些跳舞的女子尚如此,那么那些小姐也好不到哪去,又想到此时没有保养霜之类,又不会美容,营养也不咋的,说不准貂蝉也是如此,又想到四大美女中西施心绞痛,昭君削肩,杨贵妃肥胖加狐臭,心中顿时对三国美女的希望降至冰点。
众人吃了一会,毕炜更是叫苦,此时没有番茄辣椒不说,土豆菠菜之类也没有,席上那些山珍海味做法古怪,亏他在号称“天上飞的飞机不吃,地上走的汽车不吃,水里游的轮船不吃” 外无一不可入席的广州生活了十几年,他也不敢下箸,只好猛吃那些水果,别人见状问起,只推说肠胃不好,不宜多吃肉食。
那酒更是不值一喝,米酒奇淡无比,毕炜一杯接一辈的喝下肚去,如喝水一般,被旁人称为酒豪。
那大公子吕嘉见状,微微笑道:“毕公子,可是酒不合公子胃口,来人,给上猴儿酒。”
四个仆役抬着一个大罐走上前来,毕炜只见那四个仆役深鼻隆目,肤色白皙,头戴缠头,绝非汉人,也不是交州各郡常用的粤人仆役,暗暗思索,心道这些人莫非是后来在广州汉墓中出土的那些仆役俑的原形么?他知道广州汉墓中常常出土一种深鼻隆目,肤色白皙,头戴缠头的仆役俑,没想到今天看到了原型,毕炜心想这些人可能是来自阿拉伯半岛,以后进攻中东可有了领路人。
一个仆役给他斟了一杯猴儿酒,这酒颜色青绿,喝下去口感极好,酒精度也高,一杯下肚,毕炜叫了一声好,道:“清香脱俗,淡雅醉人,果是好酒。”
吕嘉笑道:“诸君有所不知,这猴子喜欢喝酒,更会酿酒,这猴儿酒是天下难得的极品,那猴子将山中野果采集起来,放到树洞中发酵,便成了这种酒,苍梧郡人常到高山中寻找,带回家再加以种种药材调配,所以很难得,我花千金采购得十升,近日与诸君共享,这酒不但有天然的果香,更是汲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常饮有延年益寿之功效呢。”
毕炜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心中却想,不就是猴儿酒吗,有什么好吹嘘的,你就抡圆了吹吧,好酒多着呢,等老子到了海南岛,造出蒸馏酒,还不馋死你小子,到时就算你来求老子,也别想喝到我一滴。
众人都喝了这猴儿酒,便纷纷借夸酒好来奉承吕嘉,这率达公子更是洋洋得意。
那二公子吕祥一直不吭声,现在突然站起来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当从军报国,为国捐躯,怎可在这酒上下文章?”
吕嘉大怒道:“老二,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地一点苦都受不得,当日怎么躲在林子里?现在还有脸说我?还不给我滚?”
吕祥气得脸色苍白不言,手按剑柄,拂袖而去,毕炜等人鸦雀无声,顿时冷场。
三公子吕安见状,忙道:“诸位,此乃我家事,各位莫需多虑,喝酒喝酒。”
第五章 宝刀
毕炜和陆彬对视一眼;心道这吕家定有什么纠纷;才使得兄弟二人争吵。但是外人不便多问;只好低头大吃酒菜;其他人也如他二人;低头大吃;心中都道:“他家人争吵;管我等外人何事?”
那大公子吕嘉本是聪慧之人;只是一时恼怒;见二弟离席;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这下老吕家的面子都叫他兄弟二人丢尽;便向吕安使了个眼色。
吕安会意;走到堂中; 道:“诸位;在座的都是郡中英杰;此次我兄弟请大家前来;乃是有一件大大的富贵要送给大家。”
一言激起千层浪;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吕嘉道:“不错;是有一件天大的富贵要送于诸位;男子汉大丈夫,敢不敢接?”
一个少年站起来道:“富贵本是险中求,男子汉大丈夫,怎不敢接?吕公子;你就明说了吧。”
又有一个少年道:“我等有言在先;只要公子所为不违背天地良心;不是那无父无君的叛逆之事;我等愿为公子效劳。”
吕嘉笑道:“我怎会让诸君为难;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我们要做的事绝对有利国家;有利州郡;只要做好了;不但富贵易得;便是青史留名;也不困难。”
一个粗野的声音喊了起来:“公子就明说了吧;既有这等好事;我等自当为公子效劳,虽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毕炜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人姓梁名龙,是九真郡人,自幼习武,在郡中后辈里小有名气,在毕炜学习汉代汉语的三个月中多次来看他,也向他打听过大秦事物。
吕嘉道:“果然豪爽,不知各位发现没有,在座的诸位都是中原后人,那么为何没有越人?”
毕炜道:“公子所言的大富贵,难道与这些越人有关?”
吕嘉道:“不错,正是这些越人土著,我听得公子讲那海西大秦,以蛇吞象,两百年间竟混同海西,不知他们用的是何种策略?”
毕炜道:“奴役,那些大秦人极为残暴,每夺一城,每灭一国,必当焚人城池,夺其财宝,将人卖作奴隶。”
吕嘉道:“那毕公子认为我大汉拥有交州,与大秦之策略何异?”
毕炜道:“我大汉每开疆土,毕教化其民,教其农耕,以为编户齐民,不若那大秦,烧杀毁灭。”
吕嘉道:“不错,我大汉对异族之仁,世间少有,那匈奴肆虐北地,先孝武皇帝屡加征讨,一旦附义来归,我大汉待其如己出,与其牛羊金帛,还让他们在长城内边地定居,对这些越人,也是如此,就这样,越人仍屡次作乱,先有二征,后有占城,上月比景越人作乱,勾结边外土著,攻击县城,交州七郡苦于越也久,仁德不能使其开化,为何不使用武力?”
陆彬道:“我辈早有心伐越,但征讨大权在朝庭,我等小民怎可擅自动兵,这可是会被视为谋反的。莫非吕公子已有良策?”
毕炜心道:“什么为国分忧,明明是你们这些汉族地主欺压少数民族,激起民变,还好意思说是土著造反。这和西方殖民者又有何区别?”
吕嘉道:“陆公子所言极是,我已是朝廷官员,秩比两千石,加日南太守。”从桌案下拿出一块印绶,高高举起。
吕安喊道:“太守在此,还不拜见?”
诸人大惊,皆拜倒在地。
吕嘉道:“诸位请起,今日我还未上任,诸君请随意,不知诸位对这越人认为该如何处理。”
梁龙道:“吕公子,吕太守,我们一切听你的。”
陆彬对毕炜道:“早听说吕家派人去洛阳走宦官的途径买官,想不到竟得手了,不知六太守会怎样?”
毕炜道:“我看刘毅造船,就知道他肯定会走,不过他将去哪里,还不能肯定。”
毕炜道:“吕公子,对越人,唯以越治越,釜底抽薪耳,又有上中下三策,不知公子想听哪一策。”
吕嘉眼一亮,道:“何谓以越治越?上中下三策又何解,公子请内堂说话。”
“好刀,这把百炼钢环首刀,必不是交州所产。”
“公子好眼力,这把刀是宛地名匠采首阳之铁,历时半年才打造成的,洛阳市中千金难求。我看公子喜欢,就不妨将它送与公子。”
“如此名刀,我怎可受得?”
“宝刀再好,终是身外之物,况且这种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