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崇祯略有不悦,道:“朕要是已经拿定了主意,何须再来询问于爱卿。?”
李世彦见崇祯不悦,甚是尴尬,干咳两声道:“以臣看来,周太傅之言可以采用。”周延儒此时为武英殿大学士,加太傅衔。是以李世彦称之太傅。
续道:“但此事却不可草率行之。”
崇祯道:“以卿看来,该如何行之?”
李世彦道:“这钱财人心之事,最是难测,倘若皇上下诏百官出捐,若人人皆公忠体国,那便皆大欢喜。若是有人带头不捐,亦或本家资巨万却捐以百十两,人人皆群起效法,皇上旨意岂非一纸空文?那时人员众多,却是不便有所责罚。此事便不仅不能成,反成笑柄。”
崇祯急道:“爱卿可有法子避开这种局面的出现?”
李世彦笑道:“皇上可曾见过牧人牧羊?”
崇祯见李世彦神色,知其以是成竹在胸,心下大定,道:“朕未曾见过。”
李世彦道:“牧人所牧之羊,常以木栅圈之。赶羊出来时,在头羊前置一横木,头羊跳起跃过,则后羊也便依次跳起跃过。此时即使抽去横木,后面之羊行至该处,依然跳跃而过。”言毕看着崇祯笑而不语。
崇祯恍然,笑道:“想不到爱卿不仅战阵之上智计百出,于这人心之事也甚为精通,不过这将各公侯大臣喻作绵羊,却甚是不妥。”
崇祯眼见眼前为难之事解决,心情大畅。对这人羊之喻虽口称不妥,神色间却甚为高兴,数日间集聚眉头的阴霾也随之散去。
续道:“不过这头羊朕到底该找谁来当呢?”
李世彦见崇祯神色,便道:“臣到是想到两个人选,不过却得皇上事先恕罪臣才敢说。”
崇祯此时心情畅快,便是李世彦把他当羊也没什么不可,道:“爱卿尽管道来。”
李世彦便道:“既然要用作群臣的表率,则自然先从皇上身边的人来考虑。臣虽来京师不久,但也常闻国丈大人和武清侯李侯爷广有家资,皇上你看……”
言下之意便是拿这两人当羊你有意见么?
那周国丈周奎乃当今周皇后的父亲,武清侯李国瑞则是崇祯皇帝曾祖母的后人,俱是显族,以这二人为表率,那群臣百官自是信服。
当下二人又计议了半晌如何二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让二人大大捐献一笔的办法,至于威胁、逼迫之类的那是决计没有的,难道堂堂的皇帝和兵部左侍郎李大人还会行此龌龊之事?
二人商讨至高兴处,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不过这笑声在门口的小太监听来,却是奸诈无比。
当夜无话,且看来日早朝。
第十五章 剑指三边
今天最后一章,明天李世彦就可以赶到商雒前线了
--------------------------
第十五章剑指三边
崇祯往阶下百官列中扫了一眼,看见李世彦身穿自己所赐的飞鱼袍,看上去便如修竹一般,儒雅之极。脸色却很平静,任谁也不会想到今日朝堂上即将演出的大戏剧本就出自他的手中,心中暗暗啐了一口:“这家伙倒似模似样的。却不知如果百官知道给他摆了一把,会是什么情形。”心中正自暗暗忖度,却又想到昨日李世彦离去后,自己与国丈和那武清侯的交锋,二人一听叫他们那出银子充实朝廷库房,便哭丧着脸连声喊穷。要不是自己将锦衣卫所查情况给二人看,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顺便将老虎凳、蜡烛、皮鞭之类的一一使出,只怕二人尚不肯低头。扫视了二人一眼,眼二人脸色灰败,不由暗暗解气,还是李卿有办法,要是朕把这主意一下子宣布,恐怕那结果比李世彦所言还要坏上三分。
这时,其余杂事群臣已奏毕,齐齐等宝座上的崇祯发话。
他这才反映过来,道:“昨日周太傅上了一道奏折,却是为了解决朝廷粮饷之事,诸卿可看看可行否。”便将折子给旁边的司礼太监。待折子念完后,众臣一时议论纷纷,朝堂上顿时便乱哄哄的。那周延儒一派的人,事先以得知此道奏章,便静站一旁,且看皇上意思。
崇祯眼见群臣情绪,时辰已到,便向国丈和武清侯使了个眼色。
周国丈便出班奏道,“皇上圣明,为了解决士卒粮饷之事,皇上便连宫中用度也裁减甚多,我等自当为国尽力,我愿捐出三十万两白银供给朝廷充实府库。”
那武清侯迟了一瞬,也连忙出班道:“臣愿捐出四十万两白银。”
二人口中皆是公忠为国,私下却是肉痛不已,却是无可奈何,只得强自忍住。
按大明惯例,勋臣国戚若是无实职的话,不得干预朝政,也不用上朝。今日有些眼尖的大臣看见二人也来早朝,本就心下诧异,现见二位举动,那得还不明白崇祯心意。当下纷纷出班奏道张三愿捐若干,李四愿捐若干。
有那心眼实的,肉痛钱的,看见这情形,唯恐自己一人落在后面给皇上看到,那可大大的不妙。忙也加入捐献大军,
崇祯眼见众人情形,心下大乐,忙道:“众卿且请平身。”便叫那小太监将准备好的笔墨簿册,一一奉到各位朝臣面前,却是要众人签下账单。
续道:“众位卿家忠心国事,朕甚是高兴,且先根据自己的情况,将愿捐数目写上,回头散朝之后再将银子交到户部即可。”
又对户部尚书黄运泰道:“黄卿家散朝之后再将朕意及今日早朝情况通报京师及南京的各位公爷、侯爷及众皇亲国戚。着其将捐资之数报至户部。”
众朝臣眼见连笔墨簿册都已准备好,知皇上造已有所准备,有那想着随便捐个一二百两设置十几或几十两的,看见周国丈和武清侯大口一开,便是二十万和三十万,自己比之是比不了的,却也纷纷慷慨解囊,一时倒不像是捐资而像冲上去领钱一般。
―――――――――――――――――――――――――――――――――――――
宫中内书房,解决的粮饷之事的崇祯欣喜不已,对李世彦道,:“若非李卿妙计,这班人岂肯如此,今日早朝黄运泰奏报,区区三日之间,已收捐银二百四十余万两。那刑部给事中奏报所缺的一百六十万下发还有剩余,这是朕即位以来的首次啊。李卿今日可不必回去,留在这陪朕吃了晚膳再走。”
这陪着皇帝吃饭一事是要写进皇帝的起居注的,崇祯此举,可谓对李世彦恩宠有加了。
但这事上,李世彦不过在背后出了个阴点子,他出仕未久,宦囊羞涩,所捐之银竞是最少的人之一,崇祯便欲封赏,也是无由可寻,只索罢了。
自是,唤李世彦进宫的频率便更高了。
――――――――――――――――――――――――――――
李世彦在那日吴执御奏道北直隶和南直隶本第募饷练兵之法后,便觉得甚有道理,他本自长居民间,自知朝廷的卫所兵的弊病。更有那些胆大妄为的,一卫之兵五六千人的名字,在编的不过二三千人的比比皆是,却是卫所指挥使将那些老弱残兵撤掉却不销其军籍,以冒领其饷。若将军队的给养转由本地负担,则此弊端就可以消除,还能大大减轻朝廷府库的负担。
但是大明自立国以来,本以文官治国,兵部虽可调动全国之兵,却无领兵之权。而带兵将领战事结束后,便须将军队移交于其驻所回京,在开国初为防止武将擅权所起作用颇大。但时至今日,形势已变,往昔卓有成效之法现在却是朝廷身上的沉疴。但观皇上之意,自袁崇焕杀了毛文龙后,对领军大将的信任已经降低,如何劝解,得好好想一个万全之法。
是以在内书房和崇祯议事、闲谈之际往往便将话题往这上面靠,崇祯虽然仍认为此法不可行,但也已有松动的迹象。
―――――――――――――――――――――――
十二月初,兵部接报,三边总督杨鹤所招抚宜川、雒川处流窜的大盗独行虎、满天星、上天猴等部复叛,并血洗了韩城,颌城军民十万战后清点仅余一万二千余人。杨鹤派驻韩城的总兵赵大胤在贼来时不抵抗,知府刘文元督促其出战,赵大胤却惧怕贼人,出城绕了一圈。于路杀了五十多个流民便即回城。
给事中魏呈润上书弹劾杨鹤滥用安抚之策,却无剿贼之功,以至贼人降而复叛,叛而复降,无有尽时。又令折弹劾赵大胤阵前怯敌,擅杀平民假冒军功。贼军来十未尽守土之责。
崇祯大怒,当即下旨将杨鹤交刑部议罪,赵大胤枭首示众。
又询问众臣委派何人继任为好,首辅周延儒便道:“现登莱巡抚王元化,熟知兵书战事,勘可大用。”那王元化乃周延儒的妻舅,这时见三边总督之位空缺了出来,忙出班保奏。
那吏部尚书温体仁领东阁大学士温体仁在未曾入阁前曾投过周延儒的门下,但他权利之心极重,入阁为阁辅后便自己另起山头,此时与周延儒正是对头,见周延儒发言,这总督之职何等重要,若拉在手中,便等于掌握了晋陕豫三省的兵权,当下急出班道:“那登莱乃我大明护卫渤海的门户,若调王元化至三边,则我海禁门户空虚,若清兵趁水而来,新任之人,不习水战,则登莱危矣。登莱若入敌手,则山东危矣,是以臣窃以为万万不可。”
崇祯道:“那卿以为何人可用?”
温体仁道:“现京营提督唐文徵,骁勇善战,足智多谋,可以胜任。”
这温体仁也没安好心,那唐文徵却是他吏部所提拔上来的心腹之人。
周延儒看了一眼温体仁,缓缓道:“京师之地,自成祖始,便道天子当守国门。是以迁都至此,此地距离北地甚近,若无得当之人镇守,当记清兵越我蓟辽一线,京师震荡之事。”
温体仁匆忙之下,没虑及此事,却给周延儒明嘲暗讽的弄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他终是经历大事之人,强按心中的愤懑,向上施了一礼道:“此是臣顾虑不周,但凭皇上定夺。”
那周延儒虽然趁机打击了温体仁几句,但也无法继续保荐王元化,当下也只退回班中,闭口不言。其余众臣众说纷纭,莫说那个主意,反而弄得崇祯头晕脑胀,便道:“此事关系国运,众卿今日且下去好生思谋,明日早朝再议。”
且说崇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