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饭后毛丽娜抢着要买单,我们几个男子汉当然不能让她花钱,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四个野小子每人的钱包里都有三十元的钞票阵亡了。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毛丽娜,她在对我微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像周围有好多的树,但我清楚地记得她那丰满的胸脯很亮、很白,还有她那火红的嘴唇。我想去吻她,但却怎么也吻不到……后来我梦遗了。那时候我还没有性爱的经验,所以在梦中只是和熟悉或陌生的女孩接吻。
不知不觉中,杨伟已经来到了排练房。
“杨伟你怎么才来呀?”我刚进屋毛丽娜就抢先问道。
“怎么?想我了?来、来、来让我抱抱。”事实上我也是偶然说出了这句话,话刚一出口,我便立即被自己吓了一跳。
毛丽娜马上有了反映,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说:“杨伟你这人哪都好,就是你这张嘴,怎么跟个流氓似的。”
我仍然嘻皮笑脸地说:“也不行,要是有流氓不到之处,还得请您多多指教。”
“杨伟行了、行了,你就少说几句吧,快排练吧,这后天可就要演出了。”凌云打断了我和毛丽娜的舌战。
我也见好就收,没再说什么。
随后,我们就开始了紧张的排练。别看我们几个人平时打打闹闹,但是排练时大家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我们这次主要是排练两首歌。一首是臧天朔的《朋友》,大家都说我和他的声音很像。那会儿电视台还没有“模仿秀“,要不然我一定会去试试。现在我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谁让我早出生了几年呢,但这也不能全怪我,因为我出生的这件事,是由我父母决定的,我并没有发言权。我们排练的第二首歌是彭志友自己写的,歌名叫《女孩别哭》。
那会儿是摇滚乐发烧的年代,彭志友在我们S省的乐坛上是个叫得响的人物。他在上高中时就得过全省的吉他大赛一等奖。我和他从小就是哥们,也就耳濡目染受了他的影响,我也慢慢喜欢上了唱歌、弹吉他。上高中时,也确实有不少女生因此而拜倒在我的吉他之下,我也有过象何月那样的一个女友,不过我和她也只是一起看看电影什么的,最多也就是拉拉手,并不敢越雷池一步。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青春期的萌动罢了。
由于大家都很认真,我们那天的排练很顺利,结束的也早。
刚收拾完东西,彭志友就对我喊到:“杨伟,玩会儿电脑去?”
彭志友这小子爱好特别多,除了吉他外,他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电脑游戏。天知道这小子是怎么考上大学的。那时玩电脑不像现在这么火,也很少有人上网,我那时对电脑也不是太感兴趣。何况我当时心里想着去约毛丽娜,当然不会去玩什么电脑了。我漫不经心地说:“我有事不去了。”
彭志友也没再说什么风似地跑了。
“杨伟,我们也走啦。”刘二柱和凌云也走了出去。“哦”我说。
我走到毛丽娜跟前笑了笑说:“你没生气吧?”
“什么?”她跟我装糊涂。
“刚才,我进门时说要抱你……”
“哦,没事,我还不知道你吗,最大的特点就是嘴贫。”
“真的?我就知道姐姐你不会跟我计较。” 毛丽娜比我大三个月,有时我就叫她姐姐。
“对了,你饿了吧?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就算给你赔罪了。”我接着说。
没想到毛丽娜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她说:“好吧,姐姐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我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心里暗骂。
还是那家小吃部,我要了三个菜,又要了两瓶啤酒。:“你喝什么?啤酒吗?”我问。
“不,我喝可乐吧。”
“你不是能喝酒吗?上次大家聚会我见你最少喝了一瓶呢。”我看着她说。
“上次大家是第一次见面,我不喝点怕扫你们兴,你这人怎么一点不会心疼人呢?” 毛丽娜一本正经地说。
我转身对老板喊道:“再加听可乐,”我理了理头发说:“这回行了吧毛小姐?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吗。”
“杨伟你这人哪都好,就是你这张嘴太臭,跟吃了大……什么似的。”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我也不生气,依然是一脸痞子相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嘴臭,你尝过了吗?”
毛丽娜有些急了,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杨伟你再胡说八道,以后我不再理你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丢出了这一句痞子名言。还没等她发表意见我又说:“行了行了,快开吃吧我都饿了。”
饭后我们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向前走。此时校园里的人多了一些,我并不敢太放肆,我和她之间大约保持着五十公分的距离。
不知不觉中我们走到了学校的俱乐部前,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今天是周六俱乐部好像是放映美国大片,咱们去看看好不好?”
毛丽娜点了点头说:“行,刚才你请我吃饭,现在轮到我请你看电影了。”说着她从小皮夹子里拿出了十元钱。(当时我们大学俱乐部放电影不管是什么片,票价一律五元一张)。
“不错呀。”我说。
“什么?” 毛丽娜问。
“皮夹子,还是登喜路的那。”我调侃道。
“行了,快去买票去吧。”她说。
我也没再说什么,拿着那十元钱直奔售票处。我边走边想这回有戏。记得彭志友告诉过我,追女孩子就得死皮赖脸的。先请她吃饭,如果对方同意,那就有三成的希望了;第二步是吃了饭之后,请她看电影,如果对方不反对,那么你就有了六成的把握了;第三步是趁着电影院灯光昏暗的机会,对其进行抚摸,如果对方不反对,那么你就有了十成的把握了,在电影散场后,送对方回宿舍,半路上趁机拥抱接吻,那时基本上她就是你的人了。
他妈的,彭志友这小子肯定不是处男,要不他哪来的那么多经验。
我来到售票处前,也许是时间还早,买票的人并不多。我买好票,跑过去拉着毛丽娜的手往俱乐部里走。(我发誓当时拉她的手,确实是个无心的动作)毛丽娜的手可以用两个子来形容,那就是:滑、嫩。
我找了个靠边、靠后的位置和她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是我有意挑选的,这可以让我顺利的完成下一步的抚摸计划。
“杨伟把你的手放开。”毛丽娜红着脸说。
我这才意识到,此时此刻我仍然握着她那能弹出美妙音符的手。我其实不想那么快就放开她,脑海中闪出了“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的想法,但我又想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就没有再执着的拉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开演了,毛丽娜好像很专注地看着电影,而我却对演什么毫不上心,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了。
我把手伸到了毛丽娜的身后,轻轻地搂过她的腰,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毛丽娜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我的胆子更大了。我干脆撩起了她的上衣,把手伸到了她的背上,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皮肤很滑嫩、很有质感。毛丽娜仍然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幕,但我却明显地感觉到她有了些紧张。
我在抚摸毛丽娜时心里没有一丝惭愧,甚至可以说是洋洋得意。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特别流氓。慢慢得我的手触到了她的乳罩带了,我抓住那带子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接着我的手顺着那带子往前摸。于是我摸到了一只“小白兔”,我感到那东西软软的很有弹性。我心想这已经是终点了,如果再发展下去的话,我怕真的要变成流氓了,于是我收回了自己那只探索奥秘的手。
后来毛丽娜告诉,这是第一次有男孩子这样抚摸她的身体。她说当时她感到一阵眩晕,而且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她说她当时希望我继续抚摸下去,可我却不识时务地停了下来,使她很生气。
所以直到电影结束,我送她回女生宿舍的路上,她余怒未消始终没有让我再碰她一下。临上楼她还丢下了一句让我心惊胆颤地话:“杨伟你欺负我,我要告诉辅导员。”
那天晚上,毛丽娜一个人在宿舍里偷着乐,几次差点笑出声来,脑海中一次次地出现杨伟抚摸她的场面。
毛丽娜的室友陈雪,从水房洗了头回来,正看见毛丽娜在床上发笑便问道:“毛丽娜,你笑什么?”
“好事。” 毛丽娜答。
“什么好事,看你乐的。”陈雪一边用毛巾揉搓着自己的长发一边说。
“不告诉你,反正是好事。” 毛丽娜这样回答。
“毛丽娜,你们的节目排练的怎么样了?我后天可等着看那,你可不要我失望呀。”陈雪说。
“放心吧,包你满意,不早了快上床睡觉吧。” 毛丽娜说完把被子盖在了身上。
“哦。”陈雪应声答道。
那个周末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想自己就要被学校开除了,理由当然是调戏女同学。我想到那时我有何脸面回家呀?我父亲一定会用他那强有力的拳头来招待我。红颜祸水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一会儿又想到毛丽娜那丰满又富有弹性的乳房。
毛丽娜胸脯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哪天一定要找个机会研究一下。我“死到临头‘仍然在死皮赖脸地想。最后的结果是我第二天早晨爬起来,抓着自己那湿漉漉的裤头冲向了洗漱间。
第二章 又来一个美少女
周日,宿舍楼里空荡荡的,家近的同学大多回家改善生活去了。有女朋友的学友,也都去陪女友逛街,或是看电影什么的。也有些天天向上的同学去了读书馆看书、查资料。
我懒懒地躺在床上,无精打采地翻着一本看过了的小说。每当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都想是不是学校保卫处的人来找我了。整个上午我是提心吊胆中度过的,几个小时的时间我都是在看一页书。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脱去内衣。”走廊里传来了这首改编的《同桌的你》,我知道是彭志友回来了。
“杨伟,我跟你说件好事。” 彭志友刚进门就嚷道。
“你能有什么好事。”我冷冷地说,目光仍然盯着那本小说。
“真是好事,” 彭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