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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我不是给你的,给你我不放心,我知道你大手大脚地惯了,这是我给陈雪的。”
陈雪一听这话,连忙说:“伯母,你们攒点钱不容易,再说我和杨伟手里都有积蓄,是吧杨伟?” 陈雪用手掐了我一下,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我说:“对、对,我们俩有钱。”
父亲看见了陈雪掐我的那一幕,笑了笑说:“你这孩子,没结婚就怕老婆了,你来电话不是说要在北京买房子吗,那不得用钱吗。这五万块要说也不多,你们结婚我和你妈总得表示一下,钱都带来了你们就拿着吧。”
“以后你在北京买了房,结了婚,别忘了常回家来看看就行了。”母亲有点伤感。
“伯父、伯母我也杨伟商量过了,等我们买了房子就接您二老一起来住,你们就杨伟这一个儿子,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们不管呢。” 陈雪说。
陈雪的这句话是编的,其实我还没有跟她商量过接我父母在北京来住的事,但她的这句“谎言”让人听了是那么的舒服,她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孩,我应该好好珍惜她,我在心里想。
一切都是那么出奇的顺利。我和陈雪一起在三元桥附近选了一户三室两厅的楼房,那是一栋新楼,小区的环境不错,价钱也合理。经过简单地装修我和她就住了进去。
搬过去不久,彭志友和周洁就去做客了。彭志友告诉我两件事,他说这次回家,听省城的同学说,凌云因为挪用上百万的公款和收受贿赂被法院判了15年的徒刑。”
“是吗?这小子也真够狠的,贪了那么多!”我说。
彭志友冷笑了一下,说:“他这叫咎由自取。”
“他这种人,提他我都怕脏了自己的嘴,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 陈雪说。
“对、对、对,志友别说他了,你不是有件好消息要告诉杨伟吗。”周洁说。
“什么好消息,快说说。”我也来了兴致。
彭志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他的歌现在暂列排行榜的第一位,现在公司已经和他正式签了合同。公司对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他和周洁的婚礼要低调举行。周洁也很支持他,所以他们准备去三亚旅行结婚。他说不能和我同时举行婚礼了,希望我不要生他的气。
我说:“我不会生气的,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吧。” 彭志友说。
“以后你每出一张专集都要签好名,并要亲自给我送过来。”我说。
“没问题,这个我一定能做到。”
“那,咱们就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十一前我和陈雪就把结婚照给照了。在此之前我还不知道照结婚照会那么麻烦。在等陈雪化装的时候,我就和摄影师聊天。可以说我聊到口干舌燥的时候,陈雪才从化装室里走了出来。我下意思地看了看表,我的天,足足用了两个小时。
“新娘子笑有笑,新郎的身子再往前靠靠,对,好勒,”摄影师忙活着,“再来一张,有个人他没笑啊,他还是没笑。”
“您说我呢吧,我这是头一次结婚没经验,让您见笑了,我保证下次就不会了。”我说。
“新娘子,听见你老公说什么了吗,你还不和他急?”摄影师也调笑道。
“他这人就是这样,我早就习惯了。”陈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那一阵,简直可以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每天和陈雪一起上下班。一起逛商场、一起去看电影,我发现陈雪那一阵漂亮的无法比喻,就连她在买菜时和人家讨价还价都看上去那么迷人。谁说的了,恋爱中的女人最美。在我看来,陈雪可以说是美的一塌糊涂。
那时,我已经是总经理助理了,陈雪又是老板的女儿,同事们知道我和陈雪要结婚了,见到我们总免不了要说一大堆祝福的话,诸如天造的一对儿,地造的一双。才子配佳人了等等。我注意到陈雪听了这些话的时候,总会露出迷人的笑容,那笑容能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十月初,我做上了开往东北的列车。这次我回家主要是办一件事,那就是开结婚的证明。本来陈雪是要陪我一块回去的,但那几天他的父亲身体不是太好,有一点感冒。我对陈雪说,你最好留在家里照顾叔叔,晚上吃个药、倒杯水什么的,身边也好有个人。陈雪接受了我的意见。她一再嘱咐我说,你要早去早回,记得要想我!我亲了亲她的脸蛋说,我会的,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然后咱们一起去卖家电。陈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失言了,这一次回东北,我差一点把自己永远的留在了省城。那天手续办的很顺利。从派出所出来,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陈雪的电话。我想她这个电话来的还真是时候,她怎么就知道我把手续已经办好了呢。
我一边走一边准备把手机接通。这时我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那使我在空中“翱翔”的动力是一辆飞速疾驶的汽车,我出车祸了!
这一次,我没有那么幸运。我在医院抢救了好久,当我在昏迷了几天后,醒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残疾人士。我的左腿膝盖以下被截肢了。我得知这一消息以后,简直是万念具灰欲哭无泪。
一想到我在北京刚刚起步的事业,和等待我回去完婚的爱人,我可以说死的心都有。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埋怨谁,是撞我的司机,还是那个没来的及接通的电话。后来我又开始埋怨自己,杨伟呀杨伟,从上小学老师就告诉你,过马路时要左右看,要走人行横道线,你怎么就没记住呢。
与此同时,身在北京的陈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我的手机打不通,打到我家里也没人接(那一阵我的父母整天在医院陪我),她想如果再联系不上我,她就要飞到省城来看个究竟。
关于和陈雪的事,其实在我醒来的当天我就想好了,我必须和她分手。这是个痛苦的决定,于其是两个人都痛苦,还不如一个人痛苦的好。我相信陈雪是真心爱我的,也相信陈雪会和自己患难与共,但是像陈雪这样一个花季女孩,凭她现在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都不会费劲的。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深爱的人,在良心或是社会舆论的左推右搡下,陪自己走完人生路呢?我要让她毫无包袱地上路,不作任何眷恋和停顿我必须瞒着她,因为我爱她,就像她也爱我一样。爱是要付出,并不一定是索取。
我把自己的这个决定告诉了父母。
“孩子,你是长大了,你做的对,爸爸支持你。”
“我的儿呀,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我这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呀,要让我的儿子来偿还。”母亲哽咽地说。
“妈,您别难过,等我出院了,还是能工作吗,一样能为社会做贡献呀。再说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咧嘴笑了笑,并努力使自己笑的自然些。
拿定了主意以后,我用手机给陈雪打了个电话。
“杨伟,你这一阵跑哪去了,都快急死我了。”陈雪带着哭腔说。
“也没跑哪去,还在省城,”我顿了顿说:“陈雪,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你说吧。”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说:“咱们分手吧,我外面有人了,她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和她挺合的来的。”
“你说什么,杨伟?!我不信!我不信!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逗我呢是吗?你快说呀!”陈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很大,我不得不把电话从耳边拿的远一点。
“事情就是这样,我没开玩笑。我……”
“杨伟,你等着,我这就去省城,我要你当面给我说清楚。”
“你来了也没用,我不会见你的……”我话还没说完,陈雪把电话已经挂了。
陈雪还真说道做到,她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到了省城。在我的家里,是我的父亲接待了她。
“叔叔,您能告诉我杨伟到底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陈雪的脸上有风干了的泪水的痕迹。
“陈雪呀,杨伟现在在哪,我真的不知道。但我也不同意他这样对你,如果我见到他一定会好好劝劝他的,你就先回去吧。”父亲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很沙哑。
“我不回去,要是见不到杨伟我就是不回去。叔叔,我大老远的从北京来了,不管结果是什么,您总得让杨伟跟我说清楚吧。就算是他真的要跟我分手,也得给我个理由吧。”陈雪的声音中包含着企求。
“陈雪呀,这事是杨伟做的不对,不过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也应当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我看你就对杨伟死了心吧,杨伟他……他配不上你。我看今天就这样吧,你先找个酒店住下来,有什么话明天在说吧!”
陈雪看了看手表,说:“叔叔,那今天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天我再来。”
事实上陈雪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去什么酒店,她从我家出来后,先是在楼下等,半夜里天凉了她就在楼道里等。大有见不到我死不瞑目的架势。第二天,父亲要去医院看我。他一打开房门却看见陈雪就坐在楼道里。陈雪听到了动静,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叔叔,您这是要出去呀。“
父亲见到这一刻,终于动了恻隐之心。他想了想,说:“陈雪,你听叔叔的话先回北京吧,叔叔向你保证一定能让你见到杨伟。”
陈雪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她高兴地说:“太好了,什么时候?”
父亲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行,你要给叔叔一点时间,好让我去做做杨伟的工作好吗?”
“那要多长时间,一星期,”见父亲没表态,陈雪又说:“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总够了吧。”
父亲拍了拍陈雪的肩说:“我尽力吧,争取一个月内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个月,一个月后我的腿就能好了吗,爸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在医院里,我埋怨父亲说。
“我不是说你的腿一个月后就能好,我是想这事你还是跟陈雪当面说清的好。我看这孩子对你是真心的。你没见到陈雪的样子,她都快急疯了。”
母亲也在一旁,说:“儿子,我看你爸说的也有道理,这事儿你就跟陈雪说清楚,咱们也不瞒着她,何去何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