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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我故意小题大做:“你也太狠了吧,像你这样的女人鬼才敢要!“
我话音刚落,毛丽娜的两只小拳头向雨点一样冲我打了过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投降行了吧。”我说着把双手高高举起,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胡说了。”说完我一下子抱起她,原地转了一圈。
“杨伟,快放我下来。”毛丽娜说。
“不放,除非你亲我一下。”我说。
毛丽娜犹豫了一下,还是亲了我的脸。
“不行,不行,这下不算,要亲嘴才行。”
“你赖皮。”毛丽娜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不行,就得亲嘴才算数。”我坚持着。
毛丽娜想了想,闭上了眼睛,又嘟起了她樱桃一般的小嘴,向我嘴的方向伸了过来。我马上用我的嘴迎了上去。当它们碰到一起时,我拼命地咬她的嘴。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接吻是很脏的事情,互相吃对方的唾沫,挺恶心的。但现在我认为接吻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而且很快乐,这会让人有一种酥软的感觉,并且在酥软中还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可名状的颤栗。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句我爱你之类的话,但是由于我的嘴当时很忙,我索性就什么也没有说。我们就这样相互吻着,相互抱着,我不记得是过了多久,那两张嘴才彼此分开。
其实任何的一个男孩子在青春期都有那么一段可笑而又难忘的回忆。那种对异性的强烈渴望和盲目的萌动都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此时此刻我正面对一个清纯如水的女孩。
我对毛丽娜说:“我想要你。”
“不,不行。”
“怎么不行?”
“再等等,你给我点时间,我有点怕。”毛丽娜低着头说。
“怕什么?”我问。
“怕……怕怀孕。”毛丽娜很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毛丽娜的话无形中提醒了我。也就是在前些日子,大三的二位情侣在宿舍内同居被学校发现后开除了。其实事情也很简单,那位男同学和别人闹矛盾,打了起来,可能是受了一点伤。晚上他的女友去宿舍看他,俩人就住在了一起。正好被宿舍管理科的老师看见了,把这件事报告了校领导,校方没几天就对其二人做出了勒令退学的决定。
当时这个决定就贴在学校的告示栏里,弄得满校风雨,有人同情,也有人批评。我记得我和班里的几位同学还对勒令一词,展开了争论。我说“勒令”是强制的意思,而有的同学说“勒令退学”是劝退。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以我的胜利而告终的。
想到这儿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是不能太鲁莽,否则我和毛丽娜就会成为别人的另一个笑料”我想了想说,“好吧,等我准备好了我再要你。”
“准备什么?”毛丽娜不解的问。
“安全套呀,傻丫头。”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下个月10号好吗?10号是我生日,就当是你送给我一个生日礼物。”
毛丽娜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坚决地点点头。
又是一个周末的黄昏,晚霞一如继往地灿烂,天边的云朵像一大堆正燃烧的火。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李商隐的那首,五言绝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和毛丽娜沿着青石板路向前走,迎面看见刘二柱和一个女孩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杨伟”,刘二柱也看到了我们。
我笑了一下,和毛丽娜迎了过去,“这是谁呀?”我指着刘二柱身边的女孩问。
“哦,她叫唐小玲。”刘二柱这样介绍。
我注意到唐小玲算不上是个美丽的女孩,她是个单眼皮,额头有点大,皮肤也显得有点黑。但她很年轻,年轻既是美丽。她扎着一根马尾。头发柔软光滑,如果不看她的脸,她仍然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孩。
“刘二柱,你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呀,怎么交女朋友都不和我们说一声。”我又调侃道。
“她是我老乡,今年刚考到省城来,我陪她到处转转。”刘二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是吗,是哪所大学呀?”我问。
“东大的,学计算机。”刘二柱说。
“二柱你们还没吃晚饭吧?不如咱们去吃羊肉串怎么样,我知道有个地方烤的特好吃。”我说。
“好啊,我们也正饿着呢。”刘二柱说。
我们大学不远处有条街,晚上有好多大排档,烤鸡架、羊肉串、朝鲜凉面应有尽有。
在我的带领下,我们一行四人走到了一个小店门口,这家店我常来,老板和我很熟。我知道他是个下岗职工,没事做开了这个小店,由于他人实在又热情,小店的生意还算不错。“欢迎、欢迎,杨伟你可有几天没来我这小店了。”刚到门口老板就跟我打招呼。
“我这不是来了吗,今天的羊肉新鲜吗?”我笑着说。
“新鲜、新鲜,我们这小本生意不就是靠拉个回头客吗,要是让您吃坏了肚子,您下回还能来吗?”老板陪笑道。
“行,那就来20串羊肉串,二个烤鸡架,毛豆和花生米一样一盘。”我边说边和他们三个坐在了一张小圆桌旁。“哦,对了,来4瓶啤酒,再来2听可乐。”
“好嘞,这就来,几位稍等。”老板转身去忙了。
不大一会儿,酒菜就摆上了桌。
“来,二柱咱俩干一杯。”我举起了酒杯,和刘二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那天我们都很高兴,酒喝得也痛快。不一会儿,4瓶啤酒就喝光了。
“老板,再来二瓶啤酒。”我喊道。
“杨伟,差不多了,你别喝那么多酒。”毛丽娜拉拉我的手说。
“没事,这才哪到哪呀。”我说。
一会酒拿来了,我先给刘二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了。
“杨伟,我喝的差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杯,剩下的都是你的,行不?”刘二柱的脸有些红了。
“行,没问题。”我大大咧咧地说。
“看不出你还挺能喝呀。”唐小玲对我说。
“也不行,我失恋也哭,喝多也了吐,再多了骑摩托也上树。”我油嘴滑舌地说。
我刚说完,他们仨都笑了起来,我看唐小玲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既然有了听众,我也就兴致勃勃地说个没完。
我们就这样,说着、笑着,不知不觉中,时针已经指向了8点半。
刘二柱低头看了下表说:“杨伟,不早了,小玲今天还得赶回学校去,我们俩就先走了。”
“还回去呀,这么晚了,要不就住这儿吧。”我向刘二柱挤了挤眼睛说。
这话音刚落,毛丽娜的脚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我一下。
我也觉得和唐小玲刚认识,说这样的话不好。马上笑着对唐小玲说:“你别介意,我们平时闹惯了。”
唐小玲红着脸笑了笑说:“没事、没事,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再见!”刘二柱和唐小玲向汽车站走去。
看着他们走远了,我问毛丽娜,“你踢我干什么?”
“你说我踢你干什么?”毛丽娜反问道。
“我不就是开了句玩笑吗,我这个人平时闹惯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借着酒劲儿声音有些大。
“你喊什么?整个晚上都色眯眯地看着人家唐小玲,连句话都不跟我说。”毛丽娜也有些急了。
我这才想起,这个晚上我是只顾着和刘二柱喝酒了,确实没怎么和毛丽娜说话。不过她说我色咪咪地看唐小玲,确实是在冤枉我。
“毛丽娜,你这不是无中生有吗。你对我没信心,总该对自己有信心吧,那唐小玲和你能比吗,你不知道自己比她漂亮多了吗?”我有些激动,身体有点哆嗦。
“那你怎么也不和我说句话,就知道喝酒。”毛丽娜听了我的话,语气缓和了很多。
“好、好、好,我下次注意行了吧,我改还不行吗,别生气了好吗?”我拉着毛丽娜的手一幅很虚心的样子。
“那你保证!”毛丽娜终于笑了。
“我向毛主席保证,下次不再这样了。”我忙说。
后来我总结,我是个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的那种人,在和毛丽娜的交往中,我确时常犯这样的错误。
第四章 少年刘二柱
转眼时间进入了10月。我这个人最怕热,从小就爱出汗,所以一年当中我最讨厌的是炎炎夏日,而我对秋天却情有独钟,这不仅仅是因为秋天凉爽,重要的是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是一个硕果累累的季节。
十一我们学校放假七天,毛丽娜陪着她的母亲去香港旅游去了。当时毛丽娜还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她的父母,所以即便她不想瞥下我一个人去旅游,但是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绝陪她母亲去香港。我也劝过她,让她陪母亲好好玩,只要她想着我就行。也许是作为对与我的宽宏大量的回报,放假前的那个晚上,在我的要求下,毛丽娜让我研究了一下她那美丽而丰满的胸部。
在我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了以后,我帮她把衣服扣好。然后,我对她说:“早知道是这个样子,不看也罢。”
“你说什么?难道我的乳房不好看吗?” 毛丽娜生气地问。
“也不是不好看,不过我觉得……”我看了看她的脸色,故意气她说:“说白了,你的乳房不就是咱们孩子的饭盒吗。”
“你说的也满有道理的,亏你想的出。” 毛丽娜居然苟同了我的看法。
彭志友正和周洁打得火热,十一放假正好给了他和周洁更多的约会时间,他现在根本没时间理我。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常常在心里暗骂。凌云我是不太愿意和他来住的,我总觉得这个人难接近,城府太深,除了排练节目以外,我很少和他接触。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久,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帮我排除寂寞的人,“去找刘二柱。”我自言自语地说。都是农村来的孩子,相比之下刘二柱要比凌云憨厚实在的多。
想到这儿从铺上爬起,大步走出了宿舍。
在校门前的小卖部里我买了几瓶啤酒和火腿肠、小咸菜等下酒的东西。
来到刘二柱的宿舍门口,我敲了敲门:“刘二柱在吗?”
门开了,刘二柱上身披着个被子,下身只穿了个裤衩站在我面前。
“我靠,都几点了你小子还不起床。”和刘二柱说话我毫无顾忌。
“是杨伟呀,快进来,快进来,”刘二柱笑着说,“怎么,没约毛丽娜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