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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地方行,亏你想得出来。”毛丽娜也笑了。
“那还用说,我是谁呀,我可是大学生,就我这智商……”
“行了别吹了,我说这天怎么这么黑,原来是牛在飞,这牛为什么飞呢,因为杨伟在吹!”毛丽娜说着哈哈地笑了起来。
“行啊,毛大小姐仕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想不到你也是玩笑中人那!”
“你才知道呀,告诉你我要是开起玩笑来你还真不一定是我对手呢!”
“是吗,那咱俩就比试比试?”我问。
“来就来,怕你不成。”说着她走到床前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
我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互相亲吻着对方。
就在毛丽娜回来的第二天,中午放学我正拎着饭盒大步向食堂走去。对我们这些大学生来说,生活就是三点一线,这三点就是宿舍、教室、食堂,现在我正在向第三点进军。
“杨伟,等一下。”我回头一看我们辅导员在叫我。
“导员,有事吗?”我笑着迎了上去。
“今天我看见校团委的李老师,他告诉我让你下午1点去他那一趟,有事找你。”他说。
“什么事呀?”我问。
“这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你们乐队的事,反正下午你去就知道了。”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也没再多想,还是打饭要紧,去晚了人多就得排队了。
下午我去了校团委。
“李老师,您找我?”我走进了李老师所在的办公室。看见乐队的其他成员也都在里面。
“噢,杨伟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李老师拿起他那满是茶垢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说:“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什么任务?”我们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李老师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为了丰富在校大学生的文化生活,展示90年代大学生风采,东大和省电视台要联合举办一次全市所有高校参加的文艺大奖赛。校领导和校团委决定你们代表我们学校去参赛。”
我们几个听完都很高兴,也很兴奋,忙说:“谢谢领导的信任。”
李老师又接着说:“这次比赛校领导很重视,去年全市高校足球赛,我校足球队得了个第三名,这次希望你们能捧个第一名的奖杯回来,你们几个有没有信心?”
“请领导放心,我们保证胜利完成任务!”我抢着说。
“你们可不能太’轻敌’呀,听说有两个学校也有像你们这样的学生乐队,你们要想取胜,就必须拿出自己的东西来,要有自己的原创歌曲才行。彭志友你在这方面有才气,这次可要大显身手,拿出个高水平地歌曲来,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有信心!”彭志友的话很坚决。
“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初赛是在下个月中旬举行,进入决赛的节目可以到电视台去录相。以后你们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可以直接找我,校方一定全力支持你们。”李老师说。
我们几个兴高采烈地走出了李老师的办公室,边走边聊。大家都为有这么一次展示的机会而高兴。毛丽娜甚至开始计划我们去录相时穿什么样的衣服了。“你们说去电视台,咱们穿什么衣服好呢?”
“毛丽娜你高兴地也太早了吧?现在咱们能不能进入决赛还是个未知数呢。”刘二柱说。
“刘二柱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只要我这几天写出一首高水准的歌来,咱们乐队进入决赛绝对没问题。”彭志友反驳刘二柱道。
“对,对,现在大家需要的就是信心,有信心一定就能赢,刘二柱你再动摇军心我枪毙了你。”我和刘二柱说话总是口无遮拦。
“我刚说了一句,你就要我的命,你也太狠了吧?”刘二柱的话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这次咱们是不能掉以轻心,你们没听李老师说别的学校也有学生乐队吗,我看咱们是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彭志友说。
“正因为这样,咱们在服装上也要下点功夫,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卖的衣服很有特色,这个周末我就和我的同学陈雪一起去转一转。”毛丽娜说。
陈雪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而走进了我们的生活,她的工作主要是负责乐队的后勤保障,帮我们管理一下服装、买买盒饭什么的。陈雪做事很认真,和大家关系也处的很融洽,慢慢地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来自天津的女孩。听毛丽娜说,陈雪的父亲开了家造纸厂家境不错,在上高中的时候母亲因病去世了,但陈雪是很要强的孩子,在母亲去世后,父亲由于工作忙对她管的很少,也养成了她比较独立的性格,在她的身上却一点大小姐的脾气也没有。她不管做什么工作都处理地井井有条,闲下来的时候,她也不打扰我们,一个人找个角落在那里,静静地看我们排练,不过我感觉到她的大多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但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因为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毛丽娜。
10号下午一点半,我骑着一辆破单车在校门口对面等着毛丽娜。那时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一词来形容了。后来我回想当时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自己特别渴望得到一件玩具,父母终于买了它送给我,那种高兴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而此时的毛丽娜,正是我特别渴望得到的,今天她终于要把自己交给我了,我兴奋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把单车停在路边,看见校门前那些灿烂的黄色花朵,我感觉它们比任何一天都芬芳和甜美。而那在微风中摇摆的垂柳又像是一个个婀娜多姿的少女,让人赏心悦目。我就像是一只困在笼中的狼一样,在路边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她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吧,我不止一次地这么问自己。
毛丽娜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她今天上身穿的是件大翻领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皮马夹,下身是一条齐膝的皮裙,皮鞋又黑又亮而且鞋跟很高。“你穿上马夹我也认识你。”我想起了那句笑话,当她走近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醉人。
“对不起,我迟到了。”她害羞地说。
“没关系,迟到总比不来好。”我笑的很灿烂。
毛丽娜也笑了笑说:“那咱们走吧。”
我骑上单车,她很自然地坐在了后面,并用她那双白皙的小手搂着我的腰。
我把单车骑的很慢,我要尽情地享受这温馨的一刻。那天的阳光也特别的温暖,照在人身上很舒服,路边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也有一些或黄或绿的叶子像蝴蝶一样落在我们肩头,美丽得让人炫目。我得意地接受着路人的注视,心里充满了幸福的快感。偶尔也会遇到几个妙龄少女从我的身边走过,不过今天我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欣赏她们,在我看来今天的毛丽娜比她们漂亮百倍。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周洁的那间小屋。
在此之前,我并没有进过这个房间。也就是在昨天下午,彭志友才带我来过一次,而那只是让我熟悉一下来的路线,我并没有进入这个房间。这间屋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一点,而且很干净。门口还挂着一串别致的风铃,在我和毛丽娜进门时,它轻轻地撞动,发出了轻脆的叮当声。
毛丽娜在屋里转了一圈问我:“周洁上班去了吗?”
“对呀,她只是周六才休息,”我说,“怎么了?你还想找几个观众呀?”
“少贫嘴!她和彭志友不会回来吧?”毛丽娜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我早和彭志友说好了,他和周洁最早也要晚上十点以后才能回来,咱俩有的是时间。不过你要是想让他学习学习的话,我可以去把他们找来。”我说。
“你烦不烦呀?”
“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吗。”
我看见毛丽娜好像有些紧张,就给她倒了杯水。我没有马上进入主题,我不想让毛丽娜觉得我急着想做那件事,即使我的心里确实很急,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毛丽娜双手握着手杯,坐在了床边,头低低的不敢直视我。我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搂着她问:“害怕吗?”毛丽娜轻轻点了点头不说话。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朵羞答答的玫瑰,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她那娇嫩而又红红的脸上。
我又接着问她:“那你想放弃吗?”她还是不说话,但这次却变成了摇头。
我把那水杯放到了桌上,帮她脱掉了那双又黑又亮的高跟鞋,然后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我开始去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最后捉住了她那又红又嫩的嘴唇。我感到毛丽娜的身体激动的有些发抖。不过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开始很坚决地一件件地脱她的衣服。
当她的那洁白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立刻出现了晕顿。有一刻我甚至不敢去碰她。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少女白云一般的裸体,我感到她简直就是一位艺术大师雕琢的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我害怕自己一伸手它就会随风飞去,或者是破碎。此时我感到口干,我突然爬起来抓起桌子上毛丽娜喝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你很渴吗?”毛丽娜脸色红晕。
我没回答她,可以说我是没有时间回答她。我已经开始动作了。“唉呀,太痛了。”她说。我有点害怕,不敢继续。我问她:“那怎么办?”问完以后我自己也觉得好笑,我想她在这方面的知识一定不会比我多。毛丽娜不说话眼睛紧闭着。我想,管它呢,反正死不了人。我又接着干了起来,后来毛丽娜不再叫痛了,但她仍然闭着眼睛,用手紧紧地抱住我,并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在我们干完那事后,毛丽娜抓过自己的衬衫盖在脸上,后来她终于露出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含情脉脉小鸟伊人,当时她的样子美极了。
我情不自禁的一下子把她搂到了怀里。“杨伟,我现在把什么都给你了,你以后不要对不起我。”毛丽娜说。
“放心吧,我不会对不起你的。”
“那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吗?”毛丽娜大有一种“欲将趁勇追穷寇”的尽头。 当时也我并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娶她,因为我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总觉得娶妻生子对与我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情,至少我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