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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也陆续醒了,都伸伸懒腰,伸展一下自己快要散架的骨骼。高御风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似乎没有想要起身的欲望。
古兴洋看着他因为一夜没睡疲惫的眼睛,走到他旁边轻声说:“风,先吃早餐吧,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消息等于好消息。”高御风深吸口气,古兴洋说的正是现在自己想的。
赵妈把食物全部摆上了餐桌,高宏生缓慢的挪动不太俐落的双腿来到高御风身边,拍拍他的肩。他不仅担心碧瑶更担心他,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孙子如此落寞过。
一健站起来,对他说:“风,你现在不能垮,碧瑶还需要你!”这话点醒了他,是啊,再怎么担心也不能把身体搞垮,他要保持体力,碧瑶需要自己!
他终于站起身,双腿因为血液不流通有些摇晃,古兴洋立刻搀扶他。
这顿早餐是有史以来吃得最安静的一顿,每个人都不说话,若有所思的吃着盘的东西。这一晚犹如一个世纪般那样漫长,整个晚上浮现在他脑海里有关碧瑶的事有千百种,好的坏的他全想过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很窝囊,他心爱的女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说不定此刻她正经历人生中最大的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去救她,只能坐在这里,像一个等待准备被判刑的犯人一样。
碧瑶眼睛上的布终于被解开,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眼睛由于不适应这突来的光线本能的关闭,过了好久才勉强的睁开。她终于见到了这个人!
沙恒一直玩着手上的刀子,平板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坐在她对面的角落里似乎没有跟她交谈的意思。碧瑶此时才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四周墙壁已经可见沧桑的脱落,窗上玻璃也破烂的镶在那里,到处肮脏不堪,自己正斜坐在地上,到处都是因为积水而变成一摊摊的脏水。这里旷达而且空洞,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花市的城区内是不可能有这种工厂的,一定是在远郊。
他正在那里玩着手里的刀,碧瑶第一次看清楚了他的长相。他看起来好年轻,年轻的脸上甚至还有着稚嫩的表情,是24?还是25?这么小为什么要做犯法的事?昨天他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拿了谁的钱?替谁消灾?目标是自己吗?如果他的目的是为了钱,那么已经有人给了他钱了?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一系列的疑问不断的在她脑海里闪现,她真的有好多问题,她觉得自己应该去争取点什么,然后悠悠的问:“你能告诉我,你多大吗?”
沙恒停下手中的动作,突然站起来走进她,然后在她面前单膝蹲下。“你问这做什么?”眼神永远都充满谨慎。
碧瑶觉得他的态度没有太坏,然后接着问:“哦,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小,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吧!”
谁知道他冷哼一声,然后用手上的刀在她脸上比划。“你最好别问这么多,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碧瑶紧张的看着他手上的刀。
突然脸上的刀停止了动作,他眼睛里露出一丝轻浮的神色,他扯动嘴角,开始打量她:“没想到你张得还有几分姿色。如果这张小脸被我不小心划花了不是可惜了么?”闻言他又粗鲁的抬起她的脸,凑过眼睛仔细的端详她:“啧啧啧,可惜可惜!”说毕放开她,离开她身边,走到另一个角落拿起一个袋子再次蹲在她面前,然后打开袋子拿出了一些吃的。
碧瑶看着他手中的食物,有了一丝希望,她添了添嘴唇说:“我没法吃东西,手脚都捆住的。”沙恒停住了拿食物的动作,抬起眼睛看她,然后冷酷的笑笑:“你别打什么主意,你要不喜欢这绳索我可以解开。”碧瑶一听眼睛一亮,兴奋的说:“真的?”
他没有说话,从衣服袋里拿出一剂药和一管针筒。碧瑶紧张起来,警觉的问道:“你要干什么?”沙恒摆动着手中的针管,狡黠的说:“只有这样我才不怕你跑掉,你放心,在监狱里我学过护理,给你打针完全没有问题。”然后他取出针筒和药剂,娴熟的完成了整个过程,在从兜里掏出棉签和酒精,边给碧瑶消毒边说:“你放心,这是吗啡的硫酸盐,我只给你注射5mg剂量,这是很小的剂量,对你身体没有什么损害,只不是让你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而已,这样我可以放开你,也不用担心你跑。”
碧瑶看着他阴森的表情害怕的摇头:“你是疯子,你是疯子,你怎么能给我注射这个,我宁愿被你绑着我也不要打这个!”沙恒完全不理会她说的话,一针就注射进了她的皮下。
她痛苦的哭起来,她真遇见了一个疯子!沙恒收起针筒,毫无感情的说:“一会你就会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边说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吃的都在这里,你要有力气就吃,没力气饿死了我也不会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当绳子离开自己身体的那一霎那,碧瑶使出仅有的力气向他挥拳,可是身体真是一点气力都没有,还未碰到他自己就摔在地上。
沙恒站起来,极具威胁性的说:“你别做无谓的挣扎,你最好乖乖的吃你的东西,不要有逃跑的念头,惹怒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说完就离开了碧瑶的视线。
她无力的扒在地上,药力发挥了作用,她呼吸急促,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看着地上的食物,碧瑶使劲的撑起自己,直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她才终于坐起来。为了要逃出去,她一定要进食,她要恢复体力,她一定要再见到御风,她不能死在这里。
(二十九)
“老板!”沙恒一走出门就接到电话,电话那头是他‘老板’,他所有的行动都需要他的指示。
“好,我明白了!”说完挂上电话,迅速删除号码。
高御风让书一一先走,公司的事他还必须去管着。古兴洋、一健和思含决定陪同高御风一起等。书一一离开后,屋子又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如死灰那样坐在那里,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忽然,电话声响,所有人的神经立刻绷紧,高御风冲到电话前,深呼一口气拿起电话,用极其平静的口吻说:“喂!”电话那头没有反应,他开始着急,继续‘喂!’终于,有人说话了。
“你老婆在我手上!”简单的几个字就包括了所有内容,一整夜的猜想全部得到了答案,高御风握着电话听筒,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怒火。对电话那头大吼:“碧瑶现在在那里,你把她怎么了?”
沙恒很镇定的笑笑,这一系列的反应正合他意。“她很好,你不用担心。”高御风暴吼,屋里其他人也跟着紧张起来。“让碧瑶听电话,我要听到她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了放肆的笑声。那一声声的狂笑像把尖刀刺得他的心千疮百孔。
“你不要跟我谈条件,你合作呢我就不伤害她,要不然我看她连明天都支持不了。”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配合,你不要伤害她!”得到对方满意的答复,沙恒自信的抬高下巴。
“你最好不要报警!要不然这辈子你休想见到她!”沙恒的字字句句虽然都在无情的摧毁他的意志,但是依然平静继续和他谈判:“我不会报警的。你现在让我听听她的声音,你的要求我全部满足。”还是一阵狂笑:“有的是机会让你听,不过不是现在。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在打电话来,你别玩什么花样!”不等高御风开口就挂上了电话。
他拿着电话的听筒,思维持续空白,直到一健叫他他才回神。他放下电话,重新坐回沙发上,所有的人都围到他身边,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开了。
“怎样?怎么说的?”高宏生首先问。
他拿起水杯,喝口水润润已经干涩的喉咙。然后说:“碧瑶被绑架了!”思含‘咚’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但仍然保持冷静。“被谁绑架了?”高御风摇头。
一健也坐下,平静的说:“碧瑶现在安全吗?”高御风回忆沙恒说的话,不太确定的说:“应该是安全的。”
古兴洋问:“对方有什么条件?”他摇头,说明天等消息。古兴洋接着问:“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他突然大吼一声:“不行!报了警碧瑶就有危险。”一健沉思了一会,接着说:“我们应该报警,我们需要警方的帮助。”高御风不同意,这样做风险太大。古兴洋也赞成报警,然后说:“我们就算不报警,风险一样大。如果借助警方的力量,我们可能很快就能找到碧瑶的下落,多耽误一天对于碧瑶来说都是危险的。”思含也点头,她一样同意这么做。
他低头沉思,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答案。他不是一个犹犹豫豫的人,但是现在出事的是碧瑶,他深怕她有个闪失,他也知道报警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借助警方的力量追踪到歹徒应该不是件难事。最后他决定,同意报警。
警方在接到高家报警电话后三十分钟就赶到了高家,例行公事询问笔录,每个人都开始重复那盘旋在脑子里N遍的场景,刑侦队长商秦跟高御风一阵深谈,他要做好家属工作,这样才能协助警方破案。
警察开始在高家布控,在电话里装上追踪器,以便第二天沙恒打电话来时能成功的追踪到其所在地。然后派警员24小时轮番职守。
没有谁比高御风更怕报警的事败露,所以除了在场的人以外,任何消息都对外封锁,怕有人泄漏了风声。
整个过程大家都非常的配合,警方也很好的照顾到家属的情绪,因为现在每个的心就像弦上的箭,稍微有点差池就会出问题,警方也承诺,必定使用最快最安全的方法救出碧瑶。
他却出奇的平静,现在除了配合警方以外,没什么可做的。第一次觉得钱不是万能,自己再有钱还是无力救出妻子。
碧瑶好不容易把食物塞进嘴里,从来没有想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