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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的爸爸还是老样子,妈妈稍稍要显得老些了,一进门他们也很惊讶。遥遥的妈妈看着思然,笑着对我们说,那个时候你们个子只到我腰这一节,转眼就窜这么高了。你们爸爸妈妈都还好嘛?
遥遥的妈妈又问思然,你还记不记得,小时侯我一给王遥梳辫子,你也要让我给你梳,从小都不是很怕生,今天咋见面就不好意思了?
遥遥的爸爸话并不多,见到我后,很重的拍了几下肩膀。笑着说,上次遥遥回家说碰到你了,你在成都也一直不肯来我们家,今天看你小伙子还是可以了。
遥遥的妈妈问我,遥遥说你在卖手机了,最近生意如何?这是不是发了财专门把思然接到成都来耍哦?
思然很礼貌的对两位大人说,我也是快毕业了,心想学校这段时间没什么课,就来成都看看了。
遥遥的妈妈对我开着玩笑,从小你们就打不散,现在耍到啥地步了?啥时候结婚还是打个招呼,让我们老家伙也看看你们年轻人嘛!
作为眼中的小孩子,我和思然很容易就得到了遥遥爸爸妈妈对我们的喜欢,和我们聊了很多,遥遥的爸爸做菜特别好吃,其间也劝我喝了不少的酒。光阴荏苒,他们作为长辈常常感叹时间太快,在自己的妈妈那里我也听到过类似的抱怨,抱怨自己转眼就老掉了,当我和思然生存在这样一个现实的童话里,我也突然觉得,其实受到这些亲见我们长大的大人们的认可,也应该称的上是一种幸福。或多或少,思然的爸妈也会如此抱怨,然而我却没能见到。
吃饭时,思然对我说,你在成都混的那叫个啥呀?早就该来看看遥遥的爸妈了,你没瞧见他们都很喜欢你吗?
遥遥爸爸给我递烟抽,我笑着说,她在这儿不让我抽。
我接着对两位大人说,她来成都这几天,我打算先陪她到处走一下,可能剩两天时间,陪她去看看成都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遥遥妈妈问,咋,打算呆在成都了哇?
我帮思然答道,现在还难说,主要是我这边在成都已经定下来了,加上思然在大学学的是法语,成都这边找工作有一定难度。
遥遥妈妈对思然说,这边找工作的话,你们就不要仅想钱了,挣得越多花的也越多,成都这个地方还是可以,应该说随便好多收入都还是能把日子养起走嘞。
我笑着说,也是!思然不像那些大学生,对薪水拿多拿少看的还是比较淡的。不过我想最好工作和她学的专业还是要找对位。毕竟在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她还是很俏的。
遥遥妈妈又问,那你这边咋样了?
我说,现在比以前要好多了,店上的生意还是可以。只是耍假的时间少,随时都要在店上守起。
遥遥妈妈说,你们这样想就对嘛!只要双方大人没啥意见,就不要管哦。
妈妈转眼看了看遥遥,遥遥完全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关心她。遥遥妈妈感叹的说,我这个娃娃,现在我也感觉教的有点恼火了,也不晓得她啥时候才能给我省心。平时是不是也经常麻烦你哦?
我笑着说,那倒没有。也说不上麻烦,妹妹毕竟是妹妹,应该的。只是我平时没啥时间陪她。
遥遥妈妈说,带她出去耍可以,但是千万不准给她钱哈,她现在生活费已经够吓人的了,我就害怕她以后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
……
吃过饭,从遥遥的家里出来,带着遥遥,我们又去春熙路逛了会。遥遥依旧起着哄,非要走在我和思然的中间。
我笑着问思然,你说我们以后有了娃娃,他该叫王遥啥?
遥遥抢着对我说,那肯定是叫小姨哦,未必还想叫小姑?
思然又去抚遥遥的头。她笑着说,你越越哥的意思是想让叫姐姐才对。
下午逛街时,思然给遥遥买了两件衣服。思然说她的购物心理有点怪,自己喜欢逛街倒是真的,但必须要有人陪着,她和大多数女孩一样,也喜欢商店里漂亮的衣服以及饰物等等,但她很少给自己买,一般都是帮别人挑,她说特别是上次给自己买来一件新的蕾丝裙,却先是拿回家挂起来看了好几天,结果只穿了那么一两回就没穿了。
遥遥试穿思然给挑的新衣服时,思然在一旁看到后满足的笑了。我笑着说,不是购物心理有点怪,是你对遥遥太好了。
这次思然不再让我付钱了,她走向收银台的同时,却对我说,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就不好了?
思然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笑着先是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思然说,遥遥在这儿咱不好说,晚上回去再跟你扯。
我转身问王遥,遥遥,你今天好久回学校?
遥遥却问姐姐,我可不可以和你们再多耍一会儿嘛?
思然说,他不是想轰你走,不过你今天晚上必须早点回学校。
逛了一会街等思然给遥遥买了衣服后,两姐妹觉得下午的太阳有点热了。我提议去茶馆坐坐,王遥不愿意去,说那地方不是年轻人去的。思然说,那要不然挑家快餐店坐会儿吧?
遥遥带我们去了一家水吧。思然看着遥遥,她说她刚读大一时,也喜欢半下午没事儿就上这类似的地方坐着发呆,北京的阳光比成都要透,晒的人心里怪痒痒的,有时候一泡就是一下午,浑浑噩噩;大二的时候变得特想谈恋爱,郁郁凄凄。
思然对遥遥说,其实大学最好玩的时候还是大一大二两年,等再过一段时间就觉着花爹妈的钱不是滋味了,大三大四总羡慕那些出去上班的人。
遥遥似乎同意思然的说法,点点头。思然接着说,这两年找一男朋友就好好跟人家处,大学谈恋爱也是应该,也别学我,现在就算想和你越越哥拗了,掰都掰不开,想疯一把都机会。我倒觉得咱们姑娘找男朋友和买名牌衣服差不多,看好了就买,下手一定要狠花钱也别不舍得,穿多久那得是自己的事儿,反正名牌和冒牌另说就行。
我听后思然说后,笑着问,你这样给她说,那你往几年是咋过来的?
思然没理我,对遥遥又说,不过得空还是该去上上课自习自习,哪怕是进教室看小说都成,起码感觉要把着,光顾玩不也好,糊弄到最后就什么都没留啦!
遥遥和思然聊了半会儿后,一下子又不闲了。她问姐姐,你会打牌吗?
思然淡淡的说,这个我就比较笨了,只会开拖拉机和小五张。
我们来斗地主嘛?这个好学,打两盘就会了。说着,遥摇要来一付扑克。
看着遥遥洗牌时灵活的手指头,我笑着对遥遥说,妈妈虽然不准拿钱给你,但我们可以悄悄给哦!
遥遥不耐烦的说,哪有那个意思嘛!就打两把耍,反正时间混的差不多了,我就回学校。
遥遥为教思然斗地主,打牌的头两把没有算钱,按照遥遥的意思我们打两块四块八块,思然点点头似乎听懂了怎么个玩法。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自己斗地主的水平还是不错的,可惜好久不打了,今天我没想到,遥遥居然从一个连一副扑克到底有多少张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打牌充满算计的老杀手了,甚至我和思然手上拿的是什么牌她都能算出来。
更喜剧的是,每当我摸到一把电话号码般的烂牌时,遥遥就成了地主,而思然呢,人说局外人更能得风掌水,她手里总捏到一柄类似双王双二三A的好牌。
我看着手里的牌说,这串电话号码都可以打到美国去了。
思然对遥遥说,干什么你每回都是地主啊?当地主也就算了,还总是要多拿三张牌,姐姐我容易吗?她说话的同时也总是把手里的牌摊着,让遥遥看到。
二点!报四!遥遥得意的说。
思然笑着说,小样儿!别以为你穿的是马甲,双王可是在我手里,我炸,嘿嘿!没招儿了吧?
于是乎,遥遥收的钱又翻番了,显然她剩四张牌就是等思然那对双王添砖加瓦。当我和一个牌仙一个牌痴打牌时,我也只能傻瓜瓜的看着思然了。思然却毫不在意,她手里的钱确实是纸做的,一边给钱,一边对遥遥说,下回让我也当当地主呗?我也多拿三张牌剥削剥削你们。
我说,效果都是一样,那样输的还多些!
事实确实如此,这天下午我输了八十,思然输了一百二,遥遥把钱揣进包包里,提上思然给买的新衣服,兴高采烈的让我们送回了学校。
我对思然说,这样变相给她钱可能比直接给要多的多哦?
思然说,你也别抠门儿了,好不容易才见上的妹妹,陪着玩刺儿又怎么了?
送遥遥到学校时差不多快下午下课了,遥遥下车后,我探出头对她说,明天就让我和你姐姐单独耍了,自己在学校好好上课!
本来笑着的遥遥,突然间神色显得失落起来,嘟起嘴,脸庞顺势滑下一颗珠珠来。
思然笑了,补充说道,我在成都要呆好些天呢,放心吧,还会再找你的!
我见气氛不对,对思然说,你下车好好哄她一下嘛。
遥遥却对思然说,我也不晓得咋回事?我有点想哥哥了……
思然笑着说,你越越哥不是在这儿吗?没什么好想的,回吧!思然刚说完,转头看着我,我也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顿时大家都有些沉默了。
我对遥遥说,看来你今天是耍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早点睡。思然似乎也拿这小女生有些没办法了,下车帮着好一阵劝。遥遥的心理世界很丰富,不过她这么一提也是头一次让我低落起来,坐在车内,不想下车,也没去听这两姐妹在说些什么。
无心的一扭头,透过车窗看去却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夹着书矗在原地的人——又是那一位,看来她是刚下课回来见车停这里没好意思过来。
发什么楞啊?你也郁闷啦?思然打断了我的张望。
我问,送上楼了?
她叹道,她本来就是妹妹,那些事一直装着呢!搁了这么久,也怪难为她的。
思然见我不答话,顺着我刚才的张望看了过去。她对我撇撇嘴,也没说什么,拧动车钥匙匆匆离开了遥遥的学校。
从遥遥的学校出来,思然的情绪跟着冷了下来,更加小心的握着方向盘,我坐在旁边想说什么,正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用手给她指着方向。好多年了,我们都不愿意提起那件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