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场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把衣服带回来地时候,子衿差点就要抱着她哭了。虽然这件衣服的属性差得几乎相当于没有,但是有什么关系,这件衣服,子衿也舍不得多穿。过了婚礼之后,她还是会把这件衣服珍藏到随身口袋里。就好像新娘的婚纱,或许一辈子就只会穿那么一次,余下的日子,虽然放置于衣柜里,但却是一生最钟爱的衣服。
婚礼的筹备花掉了一个多礼拜,这一个礼拜席然都待在暮光城里。她顺道去武器店里找老板把那七彩石给镶嵌到了自己的法杖上。这件事她之前惦记了很久,却因为后来的小插曲而给忽略了。现在再度来到暮光城这个地方,当然就想起了之前来这里的目的。
武器店老板倒是厚道,这次帮她镶嵌也没有多收取费用。席然可不会跟NPC客气,既然他们不收钱,她也不会恬着脸把钱凑上去,能省则省。
镶上了七彩石之后的死亡呼吸,各个属性都比之前提升了一些,装备等级也提升了一阶。不过如今的席然没有那么暴力的打斗爱好,她有点想转做生活玩家,跟柠檬一样,摆个地摊赚点小钱。所以装备提升了属性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相反是那个附加属性让她乐了一下:照明。
其实原本七彩石就有照明效果,席然进根据地的时候都拿这东西当手电筒。镶到法杖上之后,同样可以照明,不过使用的时候需要注入法力。这大约也是为了方便玩家,万一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想偷袭人家,结果掏出发光的法杖来,那不就直接露馅了。身为法师的席然法力值足够,所以这个手电筒式的法杖开关需要法力,她是完全不在乎。
去镶七彩石的时候,席然已经忙完了自己的事,比较有空,有时带着花开零在暮光城里溜达溜达。他们对这个地方都还陌生,于是走来走去倒是觉得新奇的很。而花开零不在线,靠剑气杀人也不在线的时候,席然也会跟子衿两个人跑到酒馆去,要一个小包厢,然后在里面发酒疯。
子衿说,这是结束单身前的狂欢,认真得席然都忍不住笑:“不过是游戏而已。”
“虽然是游戏,可我们也不是不认真的。”子衿面容严肃地跟席然说道,席然越听,反而越不明白了。
看出席然的疑惑,子衿笑说:“虽然在我的观念里,游戏和现实是分开的,这和靠剑气杀人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才能达成共识,做游戏里的伴侣,游戏归游戏,现实归现实。如果有好感,那么就发展到现实,没有,就止步游戏。但是在游戏里的时候,我们也都是把这个当成一场真正的恋爱来看待。”
子衿的话,席然似懂非懂,就跟上次听靠剑气杀人说的一样。大概是因为她无法将现实和游戏区分开来,所以她也就根本没办法体会他们是处理这个问题的。
但无论如何,他们有他们的选择,他们将在游戏里有一场并不盛大,却值得纪念的婚礼。
婚礼的时间定在周日的晚上八点。黄金时间,上班族也下班了,学生族也下课了,大家空好了时间不在这一天出去搞什么应酬,一齐上了游戏聚集在暮光城的药店千两大黄里头。参加婚礼的人加起来不过二十余人,大家组了个队,也就省了要给他们一一上管理权的麻烦。
千两大黄这药店地方并不很大,不像酒馆,里头还有很多小房间。药店里最大的那一间房便是子衿席然他们心目中的那间自留地,不过今天为了举行婚礼,也被重新布置了一番,搞得像个小礼堂一般。
担任司仪的是靠剑气杀人的朋友,叫说话不留情。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这人说话犀利又毒蛇,大家平时都不敢跟他吵架,因为绝对吵不赢。而这人在现实生活中的职业便是婚礼司仪,于是靠剑气杀人直接就把这人给搬了过来,专业人士负责,也省了他们思考这婚礼该怎么搞。
只是游戏婚礼毕竟不如现实来得正式,中间也是省略了不少步骤,不过重要的宣誓,交换戒指,新郎亲吻新娘这些还是必然要进行的。
婚礼在进行,而席然则是站在一边举着卷轴。摄像卷轴,又是这东西,是从柠檬红茶那里弄来的,本来只有席然弄了一张,可后来大家听说了这东西好,也都狠心花钱一人买了一张,在婚礼的时候使用上,记录下这难得的一刻。
这是他们在这个游戏里参加的第一个婚礼,也是他们哥们或者姐们在这个游戏里最重要地时刻,必须留作纪念。
婚礼圆满结束,那天小小的房间挤下二十多个人,而这二十多个人在婚礼结束之后也没有离开,大家吃的喝的玩的乐的闹的,却是一直high到了第二天的凌晨,在暮光城这个没有夜晚的城市。
后来。
后来席然一个人闲着无事的时候,也会把这个卷轴拿出来看一看,而手里的另一个卷轴,却是默默塞回了口袋里头。
正文 【一五三】十万火急
江上布衣再上游戏的时候,只有一个感想:疲惫不堪。
作为一个无辜的上班族,作为一个无辜的被上司非常信赖的上班族,江上布衣其实也是有苦说不出。忙忙碌碌刚从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滚回家,他浑身就像是被抽筋扒皮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了,但他也只是在床上躺了一下便爬上了游戏。
登陆进游戏之后的第一件事,他拉开好友列表看了一眼,席然的号在线。于是也稍稍放下一些心来,老样子发了私信过去:“小井,你在哪。”而人却是一边朝着酒馆去了。
上一次上线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前了,当时下线的时候是在佣兵大楼门口,被那些家伙对新人花开零的溢美之词给气得下了线。那天他好像从早到晚一天都在遭遇让人生气的事,心情本来就不好,而到了最后还要听自己的朋友去赞美他的情敌,这还能不让人火大么。
可是事后再想想,那天他也实在是太过了一些。其实,这根本就没有必要。他不应该对自己和席然没有信心。
只是想明白这个事的时候,他已经追悔莫及了。
还没有走出两步,江上布衣便收到了系统提示:“该玩家暂无法接受私信,请稍后再试。”
这是个什么情况?屏蔽?江上布衣凌乱了,这几天他也没少给席然打电话,可是对方好像压根就没开机,他也打电话找过陈潇,可陈潇却好像跟席然串通好了一般,对她的行踪讳莫如深。江上布衣唯一可以知晓的情况,便只有席然如今尚安好。
手机打不通,发短信也没用,于是江上布衣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爬上游戏,看到席然在线,心里还觉得庆幸,还好,她还有心情玩游戏,那说明情况还不算很糟。于是他使用了游戏里最快速的联系方式,私信。
但是,他压根就忘了这私信功能跟手机压根就没什么差别,手机可以关机,私信当然也可以关闭。但就是不知道她是屏蔽了自己,还是就直接关闭了私信功能了。
站在佣兵大楼外的江上布衣只觉得雾都城的天,突然变得好灰暗好灰暗,他悔恨了,当初怎么也不应该什么都不说就下线了,席然一定生气了,一定气得不轻了,一定气得想把他大卸八块了。
不对不对,如果想把他大卸八块倒是还好,现在是压根就不搭理他,这个情况才糟糕呢。
江上布衣记得的,陈潇跟他说过,席然不轻易生气,但生气起来,那比世界末日还糟糕。因为她擅长冷暴力,根本不会给你任何机会解释。
所以,千万不能尝试去惹她生气,结果一定会让你三辈子都忘不掉。
当时拿着手机站在车站的江上布衣不自觉打了一个冷战,有了不好的预感。
站在佣兵大楼门口也没用,于是他马不停蹄往酒馆跑去。他们的根据地在酒馆,席然最可能出现的地方当然就是那里。不过发现席然关闭了私信之后,江上布衣隐隐觉得,去酒馆肯定也找不到人。
不过最后,他还是去了。而且最后,他也的确没有找到人。
他上线的时间还算早,霸气侧漏他们还没有下班,刚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那三个家伙也忙得没工夫接电话,于是约好了晚上上游戏再详谈,于是江上布衣这时候真是一筹莫展,什么也做不了。
瘫在沙发上,左右回头看了看这个房间。太久没有上来,可是这个房间却一点都没有变过,还是老样子。
然而江上布衣只觉得,这真是物是人非啊。他的恋爱之路咋就这么坎坷呢。
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恢复了点体力,开了门出了根据地,想去邮箱给席然发封邮件去。私信她收不到,那发封邮件可以收到也说不定。刚到楼梯口,便看到了拿着酒瓶子的花开早。
他们两个的关系算不得好,早些时候,江上布衣一直视他为情敌,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但是后来发现他跟席然之间根本屁点事都没发生过,他也才放下心来,不再敌视花开早。而且花开早毕竟是他们的房东,还是酒馆的老板,关系处好点总是没错的。因此这会儿他们已经是一改之前见面就默默针锋相对的样子,稍稍缓和了一些。
看到久未上线的江上布衣,花开早也是一惊。半个月,游戏里可以发生很多事,他先是在落霞城待了半个月,这才刚回来,第二天又立马消失了半个月,花开早觉得自己都快不认得他了。看到他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他也扬手打了个招呼:“你居然活了。”
“是啊是啊活了,可是又快死了。”江上布衣哭丧着脸奔了过来,还真的一副就要死了的模样。
“怎么了你,老婆跟人跑了?”花开早刚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江上布衣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些:“阿花,十万火急,救命啊,你知道小井上哪去了吗。”
花开早的记忆还停留在席然跑去暮光城参加人家婚礼的时候,刚走那几天,她还一直给自己发私信,让帮忙留意江上布衣有没有出现。他们倒是邀请了花开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