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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祖惧怕孙坚军的弓箭,便往后三里按营扎寨,准备在平地上与孙坚军一决雌雄。黄忠见孙坚军准备登岸,大喜,向黄祖谏道,“大人,孙坚小儿不懂兵法,居然面临大敌,匆忙登岸,将军何不乘他立足为定,率军击之,如此一来,江东军必败。”
黄祖心惊未定,又看不起黄忠是个出身低微,喝斥道,“小小一个马弓手你懂什么!大人我自有妙计,尔等务须多言,只管睁大眼睛瞧着便是。”
却说孙坚登岸完毕后,右手将枪往地上一立,左手指着荆襄众地昂头大笑,“想不到这刘表自称有雄兵数十万,原来尽是些废物,今日谁生擒黄祖,我便封他为樊城之主。他日谁拿了刘表,就是襄阳之主。”
孙坚话音一落,阵中奔出三员大将,左边一个,圆脸长须,头顶钢盔,肩披软甲,背系一把雕狮大环弓,手握一柄刻龙金鳞刀,两眼怒睁,威风凛凛,此人正是孙坚帐下第一猛将――黄盖,只见他将马一策,双手抱拳道“主公,某这便去擒黄盖来献。”言闭,引本部兵马而出。
那另外两人见黄盖前去,也双双抱拳抢出。只见中间那人挺一把铁脊蛇矛,正是庐江程普;右边那位,手持一柄阔背钢刀,却是曲阿韩当。
这三将各领兵从三面往黄祖大营围来,黄祖出营一看,吓的两脚发软,颤声道,“谁敢出战迎敌?”
帐中闪出两将磕拜道,“某等愿往。”黄祖一看,见是江夏张虎和襄阳陈生二将,大喜,忙将两人迎起道,“如此有劳两位将军了。”
张虎离了营寨,直扑黄盖。那黄盖见他来得近了,忽然反手拔弓取箭,对着张虎就是一记“五花聚顶”。这“五花聚顶”的箭技比起昔日太史慈在北海城头上射赵云的那连环四间箭还要技高一筹,称的上是黄盖的看家本领。料那张虎如何避闪的过!只见五支羽箭并排的插在了他的脸上,那箭尾的羽翼不停的抖动,倒还真象在他脸上种了一盆花。
陈生正去迎战韩当,半路上听张虎一声尖叫,大吃一惊,回头望去。韩当大喜,顺手将钢刀朝他当头劈下。正要得手之际,忽然,韩当只觉得面前风声皱紧,好个韩当,立刻拨转刀头,挡在了面前。随着“叮”的一声巨响,一支飞箭便在他的刀背上折了锋矢。
韩当大怒,骂道,“无耻小贼,尽会暗箭伤人,有种上来和我大战一百回合!”
骂声刚落,只见黄祖营中一将飞出,那将黄脸白须,身披一席锦花战袍,手持一把屠蛟长刀,正是黄忠。拍马来斗韩当。陈生与张虎平日里向来较好,见黄盖射死张虎,便舍了韩当,来斗黄盖。
韩当虽勇,比起黄忠却差的远了,战不到几个回合,便双臂乏力,虎口出血,形势非常危急。程普见状,扬矛合斗黄忠。好个黄忠,以一敌二,浑然不俱。只见他长刀左挥右舞,与二人斗的正紧。韩当二人虽然奋力死战,无奈黄忠实在太强,战至三十个回合,二人都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功。小郭见状,顿时放下心来,见陈生渐渐不敌黄盖,拍马夹击。
刹那间,樊城草原上两处剧斗燃起。都是一样的以一敌二,不过,黄盖可没黄忠那么幸运,小郭自从跟了陈丰以来,武艺是与日俱进,此时就算单打独斗亦不逞多让,此时再加上一个实力与他不相上下的襄阳陈生,黄盖的处境自然是不堪设想。
然而,第一个支持不住的却是韩当。黄忠也瞧出了端倪,连连对他挥刀。韩当力挺两下,第三刀再也接不住了。随着第三次刀刃相接,韩当的大刀被磕飞了。慌乱中,只见他奋力一闪,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只是肩头一块盔甲飞起,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
程普大惊,死命的截住黄忠,无奈两臂少力,这一番奋战,顿时将他所有的潜力都逼了出来,可惜此时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果然,几矛过后,程普便面如死灰,身体发颤,摇摇欲坠。
黄忠大喜,舍了韩当,直取程普。猛然间听得一声怒喝,“贼将休的猖狂,江东孙坚在此!”话音未落,黄忠只觉得冷风骤起,凭黄忠这么多年的经验,不看便知,来得是一支冷箭。
第七节 灭江东猛虎(三)之 中计?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黄忠将长刀一甩,正中箭头,竟将那羽箭劈作两段。
“好!”孙坚暗赞了一声,心知遇到了高手,瞧他的身手,实力甚至还在生平劲敌――华雄之上,想到与华雄那一战,孙坚不由的热血上涌,迫不及待的挺枪朝黄忠的刺去。此枪虽然刺的并不快,但却很稳,稳的让人不敢相信还有什么力量能将它的去势改变或阻挡。
望着如此可怕的枪法,黄忠的心头也是一震。要知道这枪可不是刀斧等重兵器,所以自古以来练枪的高手都是看重它的轻灵迅捷,没想到这孙坚居然别出心裁的练就了这样一手绝活。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望着这看似平淡的一枪竟不知所措。
枪来得近了,望着这平铺直刺的招式,黄忠脑海间突然灵光一闪:是了,“枪身如铁索,横江竖一绝”,这孙坚所使的定是孙武所创的“铁锁横江”枪法无疑,不过这枪法已经失传多年,没想到今日居然让自己遇上了。想到这里,黄忠轻敌之意全无,将手中长刀一紧,正准备迎敌。忽然,只听的一阵轻蹄声飞起,一骑从孙坚军中奔出,朝黄祖大营直去,黄忠心惊,策马避开了这一枪,随后赶去。
孙坚怎么也想不到以黄忠之勇,居然避而不战,将枪一收,纵马追来。一时间,只见三匹马骏马如流星般排成一条直线飞驰而来。黄忠眼看越追越远,那骑已经快跑到小郭的身边,眼见就要奔到黄祖的大营,黄忠大急喊道,“小郭,,拦住他。”
说是迟,那时快,待小郭警觉的时候,那人已到了眼前。恍惚间,只觉的此人目射精光,令人不寒而栗。小郭来不得细想,将手中大刀一举,弃了程普,来战那人。
那将浑似没有看见小郭的大刀,马速丝毫不减,依旧向前冲去。小郭大惊,不敢正面去挡他的道,将马骑到左边,挥手狠狠的一刀砍去。那将见刀来的近了,冷哼一声,随手刺出一枪,小郭只觉得一股逼人的杀气袭来,那枪竟然后发先至,直取他的咽喉。小郭大惊,慌乱间再也顾不得伤人,回刀自保。
那将轻笑一声,将长枪一收,飞奔而过。只吓的小郭出了一身冷汗,傻傻的呆在原地。
“糟了!”望着那将远去的背影,黄忠的心沉到了极点,想不到孙坚军中还有如此人物,万一主将黄祖出事,那这场战就没的打了。无奈,那家伙也不知道骑的什么宝马,无任黄忠如何奋力,都不能追近分毫,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冲入大营。
黄祖见那人来的勇猛,早就吓破了胆,两腿颤颤,竟然不知所措,无助的大喊,“拦。。。拦住。。。他,”
人群中,只见那将长枪乱舞,浑似天神一般,所到之处,血流成河。转眼便跑到了黄祖的身边,黄祖大惊,拔出腰间佩刀砍去,那人竟不理会,回枪刺死一卒,另一只手突的伸出,将那黄祖连人带刀提到了马上,大喝,“要命的,就给我投降!想死的,尽管来吧。”众人都被这人的盖世豪气震住了,一时间,所有的打斗都停了下来,大家的眼光都望着这骏马上的少年。那少年大是得意,厉声大喝了三次,只把黄祖军吓的连连败退,有几个胆小的甚至连兵器都拿不住了,形势危在旦夕。
忽然,远处马蹄声隆隆而来,前方尽头闪出一军,为首一将全身披挂,手持两把开天巨斧,厉声喝道,“好大的口气,就让我徐晃来会一会你!”
那人眼看就可以将黄祖军不战而溃,不料半路杀出一个徐晃来,大怒,将黄祖在马上一敷,拨马来斗徐晃。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坚长子――孙策。
黄忠等人见长沙军一到,军心大震,又和孙坚军大战起来。这一战,只杀的天翻地覆。江东军虽勇,却也难胜势头正紧的长沙军,而且还有那数万樊城守军相助,一时间,只打了个平手。
这边孙策和徐晃也正是棋逢对手,两人大战三百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眼看天色将晚,陈丰和孙坚各自鸣金收兵。
徐晃提着被汗水打湿的巨斧,不甘心的喘息,“大哥,我还没打够呢,怎么这么快就击鼓了。”
陈丰接了黄忠等人入营后,笑着拍了拍徐晃的肩道,“公明不必着恼,来日方才,今日不过是个开始而已,不过,你可千万别输给了孙策。”
“笑话!”徐晃勃然大怒,吼道,“大哥怎么长他人志气,我徐晃怎么会输给一个黄毛小子,哼,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明天?太久了吧。”陈丰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两眼望着营外不远处的“孙”字大旗,“快去休息一下吧,我们今晚就动手。”
天色一旦开始转黑,就黑的出奇的快,这不,陈丰等人刚用过饭,营外已是漆黑一片,营内已经点起了篝火。
陈丰站在火堆旁,随手丢进去一块木条,火苗顿时窜了起来,红彤彤的火光在他脸上一闪一闪,映着他那坚毅的神情。“偷袭。”在短暂的沉默过后,陈丰的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夜色更加深沉了,樊城四处沉静在一片祥和宁静之中,只有那蛙声不时的从田地草丛中传出。
忽然,一束火把划亮了夜空,一对人马快速的逼近孙坚的大营,人数不多,大约在三十个左右。
为首那人正是徐晃,一到孙坚的大营,便趁守卫的侍卫不备,将他挟持到了暗处,“说,黄祖关在那里?”徐晃将明晃晃的大斧压在那卒的咽喉之上。
小卒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帐篷,畏惧的张了张嘴,“在。。。。。”
话没说完,徐晃便一斧将他解决了,大手一招,一行人直往那营中逼去。摞开营布,徐晃探头一望,只见宽大的营中央生着一堆大火,旁边一人双手绑起吊在一根柱上,此人披头散发,浑身伤痕,背对着众人。
“黄大人,”徐晃轻唤一声,立刻冲上前去,一斧便将那绳索割断。忽然,那人猛的直起身来,宽大的袖袍中露出一把锋利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