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蚴孔淙荚诙阜种幽诩嵬瓯希俣戎欤盟浅B狻�
小雨慵懒的升长了双臂,口中还打着哈欠,不满的埋怨道,“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趁人家做美梦的时候。。。”
彦晨没空招呼她,忙着排兵布阵,依照他的意思,对手既然是号称“冀州常胜”的重步兵,自然是擅长步战了,所以他一定要避免正面交锋。要把他们的阵型冲乱,一定要这样才行!所以他在步兵的最前面排了两翼骑兵!骑兵的数量虽然不多,但他们都是从最早的“虎子军”中剩下来的精英!实力之强,绝对在张颌的白马军之上,基本上可以这么说,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拥有接近宗宝的单打能力,而他们的团队合作能力以及对阵冲杀的能力更是毋庸置疑,只要想想以前审力和高项带队的28骑就知道了,28骑敌董梁的千人大队!而现在却有82骑,还有原黄巾兵中的精英编制而成的200精骑,他们就是用来冲散敌军的最尖锐的长矛,长矛后是二万步兵的坚强后盾!区区的一万青州军那不是来送死吗!彦晨排好阵势,纵身上马,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小雨不习惯骑马,还是混在步兵之中,不过这几日的相处,彦晨对她的本事佩服的很,如果象她这样的身手都需要担心的话,自己这三角猫的功夫就更需要担忧了,至少几次非正式交手,都以他完败告终。每次失败后,他都扳着脸,“真是的!那么认真干嘛!小心我休了你!”这时,小雨都会很体贴的跑过来道,“公子,输要输的光棍!”
一句话说的他哑口无言,因为那是第一次比武时他说的原话。
不过彦晨还是很紧张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自信的挥动着长剑,便朝她笑了笑,别转头来,提着大刀紧紧的等着敌军的出现。
青州军行军的速度非常快,半个时辰之后,钜平岩上已经出现了不少士兵,然而令彦晨感到奇怪的是青州军一过岩就不动了,似乎在等他杀过去。彦晨想了想,没有挥动帅旗,他可是想要大战一场,那岩口太过狭小,根本施展不开。
青州军停顿了一会,又恢复了行军的速度,不过他们居然分叉而行,两条独立的行军线出岩以后沿着两边的山壁蔓延开去。每个青州军的手上都拿着一个火把。
“搞什么?难道想把我们包围!”彦晨的眉头一邹,猜不透沮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青州军来的近了,望着细细长长的双头蛇一般的青州军,彦晨将帅旗一挥,做出了决定,“先杀上面的,再灭下面的。”
随着震天的“杀“声喊起,前翼骑兵如猛虎出匣一般,恶狠狠的朝青州军冲去。怪事发生了,就在两军开始接触的时候,那些青州军突然拿火把点燃了自己,然后疯狂的往彦晨的大军中冲来。
彦晨大惊,没想到沮授居然会拿自己的士卒当柴火!望着一个个火人冲来,他根本没时间去想破解之法,慌乱中只好令北海军即刻疏散,以免为大火烧伤,而让行军速度快的骑兵稳住阵脚,以免敌军正面冲袭。
青州军的自焚部队不多,两个细细的长头加起来也不过千余人,却让彦晨感到头疼万分,节节败退。突然岩口冲出一军,前方是十几个骑兵,后面紧紧的跟着万余名奔跑的步兵!为首一将,胯下鬃红色的大宛马和绝尘几乎一模一样,那人正是审配。往北海军冲来。
“该死的,居然出如此阴招!”彦晨刚牙一咬,挥舞着令旗大吼一声,“给我顶住!”北海军死战,有的甚至抱住了纵火犯在地上扭打,青州军的自焚队一时冲不进来,局势暂时是稳住了。不过北海军也都被逼住了,前方的火焰让伞型的军队无法跃过火海,但是青州军自焚队人数太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外围的火势是越来越弱,而且审配的军队根本不可能从火堆中冲过来来,看到这些,彦晨的眉头舒展了不少,大喊道,“审配,沮授,你们就这点能耐吗!等大火一灭,我看你们还怎么跟我斗!”此话一出,北海军士气大振,喝声连连。
审配显然没想到北海军的战斗力会如此顽强!,立刻又派出了几百自焚军,由北往南将彦晨军团团围住,望着火光中忙乱的彦晨军,审配大笑数声,“晨公子,不好意思,奉沮大人之命,送些烧烤礼物给公子玩玩,公子如果乐意的话就慢慢玩,我等还要去北海坐坐,就不奉陪了。”话音刚落,审配长鞭一样,青州军风一般的离去。
第三十节 围剿(五)之 泰山崖之战
“什么!”彦晨大吃一惊!整个人都怔住了。他们居然是去偷袭北海的!糟糕!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沮授会来釜底抽薪这一招。“快!”彦晨将刀往马背上一放,双手急急忙忙的摇动着帅旗,“全军突围,截住他们!”
但是,面对着熊熊烈火,叫“虎子军”战士如何冲得出去,那不是叫人入火海吗?但是彦晨这一声令下,还是有不少忠义之士献身火海,只是人数太少,添柴火都不够,顷刻间淹没在火海之中。望着在火海中挣扎的士卒,小雨与心不忍,强挤过人群,赶到彦晨身旁道,“不行,火太大了,根本冲不出去。”
彦晨望着审配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点了点头,在这种形势下,他怎么忍心叫自己的弟兄前去送死呢。
“前军顶住,后军放箭。”彦晨无助的喊着。火势大约延续了大半个时辰,最后一名纵火犯终于倒下了,又过了十几分钟,最后一点火星被扑灭了。此战虽然历时不长,但是相当的激烈,青州军自焚队1500余人全部烧死,北海军死亡近400人,上千人烧伤,其他每个人的脸都被烟雾烤的漆黑,一个个神情沮授。这一战,青州军虽然伤亡惨重,但是重重的打击了北海军的气势。
彦晨心系着北海,只好让疲劳的张颌部队收拾残局,自己亲自率大军急匆匆的往北海城赶去。还好,只比审配大军晚了一个时辰出发。以北海城之固,管峰之勇,只要大军及时赶到,审配绝对打不下城池的。彦晨一路不断的自我安慰,毕竟如果北海一失,那什么都完了。
可是等他赶到北海城外的时候,北海城门上还是一片安详,根本不像是有任何战事发生,墙头上还插着红色镶金边大旗,中间偌大的一个“晨”字在微风中飘扬。他一到,城门突然传来隆隆声,一丝亮光从门缝中传来,门越开越大,正中央的一位将军手持斩马刀,肩头还裹着伤布,正是管峰。上前行礼道,“主公,您怎么回来了!”
彦晨奇怪的望着他,又朝北海城外的山坡望了望,摸不着头脑“怎么?审配还没来吗?从钜平到北海好像只有一条路啊!”
“审配?”管峰好奇的望着他,“主公,自从你出征以后,北海城外一个敌人也没见过。”
“那他们会去那里呢!”彦晨的头一下子大了,虽然他们没出现在北海是一件好事,可这平白无故的失踪却让他头疼万分,而且这一路上根本没见到他们的踪影。
望着彦晨愁眉苦脸的样子,小雨心疼的劝道,“算了,公子,既然来了北海,大家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彦晨只好点了点头,总不能让大家再赶近百里路去钜平吧,那样的话,不等敌人来打,累都累死了!既然回了北海,就只有守城了。这沮授,还真他妈的有几把刷子!“传令下去,大家都回营休息,明日辰时集合,哨兵营,继续探察敌踪。”安排好一切,彦晨也感到有点累,便和小雨一起回府休息去了。两个时辰后,张颌率领剩余的部下回到北海,至此,钜平的防线全部撤回。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这赵云自从领军驻扎在泰山崖以后,便不断的四处打探消息,好随时做出响应。五天后,听探子回报,张颌军退兵钜平,心底大惊,想不到这颜良军来势凶猛,这么快就全部登岸了。于是赵云连夜起寨,将主力屯于半山腰,只留少许在山头看守粮草,准备随时配合钜平的彦晨一起夹击青州军。没想到这一移寨,却让沮授注意到了泰山崖上的行动,立刻将下崖的路围堵的严严实实。赵云见青州军势大,也不敢下山,便在半山腰和青州军对峙起来。
沮授占据了泰山崖坡下的险要位置之后,试图派兵上山,企图剿灭赵云的守军,然后绕过泰山,避开彦晨在钜平的主力,直袭北海。
为了防止彦晨派军增援,沮授在山脚下布下了很多空壳的营帐,并让两对士卒不停的从营帐外走来走去,让钜平的探子以为他们在山脚下操练休息。而颜良统领着两万大军悄悄的爬上了山崖,一路掩藏着形迹小心翼翼的往赵云大营而来。
泰山南面多树木丛林,所以从钜平望去,根本看不到颜良的动静,因此彦晨对山崖上的战事是一无所知。
时值正午十分,初秋的太阳还是有几分晒人,不过依着满山的树阴,颜良的步军感觉却是阵阵凉爽,精神十足,大家都隐蔽好形迹,弯腰轻步而行,只有稀疏的踏草声不停的传出,象是一首行军进行曲轻快的奏响着。颜良也没骑马,左手提刀,右手不提的拨开前方横亘的枝条,在行军的最前列做着开路先锋,树丛中迷朦的雾气甚至已将他的短须打湿,在颌下凝结成一颗颗圆珠。“他娘的,好好的钜平不打,偏要上这种鬼山捉小鬼,这不是让人活受罪吗!”颜良受不了草丛中的湿气,浑身上下抖动了一下,水珠便四散飞开(活象一条刚从水中爬出来的狗抖擞了一下身子),颜良最恨湿淋淋的感觉了,所以一路上不停的骂骂咧咧着,不过,泰山崖不算很高,爬了一个时辰左右,已经可以望见山腰上明晃晃的大旗了,旗上书着硕大的一个“赵”字,字体呈金色,周圈镶着白色的帆布,在微风中不停的摇摆。
“嘿!是赵云那厮!”颜良忍不住手心发痒,对这个生平唯一没有战胜过的劲敌,他是期盼的很,两眼精光闪烁,口中念念有词,“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俺的绝技!”
一句话没说完,只见不远处的营中闪出一彪人马,约有三,五千人,一个个手持强弓呈雁型排开。为首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