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是故事的故事-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堂会结束,由房东好婆和邻居姆妈共同掏了腰包,算是送给亨元的寿礼。
整整又过了一年,形势急转直下。亨元关心起国家大事来了。小小邮局兼发行报纸,邮局就设在家里,拒台内外成为议论朝政和局势窗口,再加上镇上一些头面人物也不时到这个新闻窗口来转转。
耳闻目睹之下,戴着绒头绳帽子的扁头亨元知道共产党和国民党在战场上打得一塌糊涂,国民党也许抵挡不住会让共产党打过来。听说共产党毫无理性,杀人放火,真的打到同里来,非但好日子呒没过,性命也难保险。
那么还是默默祈祷国民党打得狠一点,把共产党赶过去。亨元当时正热衷打乒乓球,每天对着墙壁拍球记数,给自己订个标:连续打不到一百下共产党就要打过来;超过一百天下太平。此法使亨元或喜或忧,全凭球艺决定。
阳春三月某一天,亨元读书的秀才弄小学突然提早放学,说解放军快打过来了,大家逃难去罢。
亨元滚着铁环(一种玩具),七转弯、八转弯在街上游逛,只见商店都已打烊,家家门户紧闭。一个比亨元大几岁的大小伙子站在自家门口,瞪着眼睛指责对方:"快要打仗了,这小赤老还有心思玩铁环。"
亨元穿过尤家弄到了吉利桥堍下,只见兼作住家的邮局也一片惊慌。这邮局,租借洪姓破落地主最外层的一部分房屋。
进得两扇黑漆大门是一个墙门间,右壁一个窗洞,可窥见隔壁铺着木地板的卧室。出墙门间横卧一条走廊,左通厨房、右抵卧室。
过走廊是一个天井,天井右边是卧室走廊。亨元的三弟陈三出生后摇篮就放在儿。走过天井才到达邮局的"公事房"。其实,这是洪家房东的大厅,正中一块匾额书"文魁"两字,亨元只识半边,读作"文鬼"。
据说洪家大厅经常闹鬼。与"公事房"仅一板之隔的地方是二姐盆子和三姐哈哈的住处,她们证实:夜深无人之际听到过翻抽屉的声音。阿判的酒友天吃星,说不怕鬼,曾打赌在"公事房"睡过一晚上,次日,吓得发了高烧。
从大厅再朝里走,是一条长弄堂,通房东洪家和房客李、石等家。
闲话少说,这天亨元进了家门,只见父母亲均一筹莫展。原来共产党还没有打进来,国民党的散兵游勇在乘火打劫。
洪家这个黑漆大墙门可能是他们的目标。耽在家里很不安全。远远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声,胆小的阿判和受丈夫感染战战竞竞的纳香人,连忙走出天井到墙门间去关大门。
关了大门以后想到,有机关枪和手榴弹的大兵门是挡不住的,只得带了儿女们从大厅往后撤,撤到洪、李两家合用的二厅里。
忽然发现:天井东边的围墙已经与隔壁方医师家住宅打通,也就是说可以从洪家进入方家院宅,反之亦然。如果败兵真的来骚扰,可以到隔壁去避难。
过了一个时辰,阿判唯一的邮差寿生来报讯:国民党败兵已经走远了,穿着像他身上一样的号衣的解放军正式进镇,言词间不无得意之态。
时值1949年4月中旬,同里镇解放了,在亨元浑浑噩噩过了十个年头后,逐渐形成了他独有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第三回
    校花有教无类亨元渐入正轨房东指桑骂槐
童子戏言称谓
吉利桥头,鼓着腮帮吹号,眼白上染着血丝的解放军小战士是亨元崇拜的对象。他幻想着自己也有那么一天,挎着手枪在大街上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一走,但是,从四年级到五年级仍然是靠阿判托也在秀才弄小学任教的天吃星帮忙。五年级新生受到新思潮的影响,一致反对亨元滥竽充数他第一次感到读书不用功带来的耻辱。正当哭哭啼啼的时候,一位剪着洞花头,面如明月,眼似秋水的女教师走来安慰了他。用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道理教育亨元也启发全体学生不要用死眼光看后进同学。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下去。这就是五年级甲班级任"祥林嫂"。亨元听大姐瓜子说祥林嫂在沪宁师范读书时是校花,该校青年教师祥林爱慕而追之,校花也锺情于才气满溢的祥林,故得祥林嫂名。她毕业分配来家乡同里不久,祥林仍在母校任教,两地书信频繁。校花多次来邮局,与阿判也成了点头之交。可能祥林嫂认为亨元的家庭可以信赖,也可能他长得眉清目秀,校花对他另眼相看。一天课间休息,亨元和几个顽皮学生在这间三层楼的第二层教室里竖蜻蜓、翻筋斗,把楼板踩得咚咚响。上课的钟声敲响了,亨元还站在讲台上还未往下跳,祥林嫂正夹着讲义册站在教室门口,他尴尬地当着她的面前只好往下跳下来,准备挨一顿臭骂,却不料校花若无其事地宣布了上课。
祥林嫂上课颇具母性。传授知识之余还给学生讲中外故事,多是爱情方面的,讲的时候充满了感情。有时还平等地与学生谈心,这与亨元在四年级读书时的级任马大天相比文明得多了。学生给马大天的绰号是"骂、打、踢",亨元和几个同学经常被他立壁角,打手心。为了折磨学生,手掌要放在讲台角上。穿着长衫的"骂打踢",手握戒尺,挥动长臂,仅一下,就可以打得学生泪流满面。相比之下祥林嫂是何等可爱。大家都希望她永远当自己的老师。可惜,校花嫁给祥林后就不会耽在同里了,所以大家暗暗地妒忌着祥林。
端午将临,纳香人在公事房外的大厅一侧包棕子,三姐哈哈告诉妈妈学校要组织五年级以上师生到乡下去帮农民捉螟虫,她已经报了名,同时要缴十天的伙食费。
亨元与哈哈同在一个学校只是低一个年级,他也报了名。纳香人决定,两个孩子只准去一个。由于亨元跋扈,哈哈善良随和,最后是儿子得到了批准,女儿含着眼泪留在了家里。
出发的那天,好不热闹。治螟大军在镇政府门前的河浜旁下舢板船。同学们敲着锣,打着鼓,等待着老师到来。祥林嫂临下乡勿忘给祥林通信,兴冲冲从邮局赶过来,出发的哨子已经吹响了。
到了船上,她对亨元说:"刚才碰到你爸爸,他要我多照顾你点。。。。。。。金亨元,你在家晚上要尿床的吗?"虽然这是事实,岂能当众公布,臊得他恨不得钻到河浜里去。
他们这个班级参加治螟的一共六名男学生和祥林嫂、方苏、小梅三位女教师,不知何故,天吃星也跟着他们。住地是星东乡乡政府的楼上,这是一座木结构房,扶梯走上去,一统两间,均有房门隔开。
地板上稻草已经铺好,只要打开被褥,就好睡在上面。三女教师睡里面一间;六男生睡外面一间;最外面的扶梯间,由天吃星包了下来。
入夜,男孩们窃窃私语:为什么天吃星要轧到我们这里来?亨元自作聪明地说:"他是想同祥林嫂困觉。"不料,这句话被黑皮记在心里。
一天,教师们都在学生房间聊天,黑皮突然对亨元说:"你前天讲的话要不要揭发?"亨元红了脸,捂着耳朵连说不要,但黑皮还是"揭发"了。
只是黑皮畏于天吃星的威严,(对学生他是很凶的)把亨元的话走了点样:"他说最好某老师和某老师一起困觉"亨元吓得把棉被蒙上了头,所幸这句话并未惹恼天吃星,也许正中他的下怀,所以只是连说了几个"荒唐"而退出了房间。校花则把它当作孩子的戏言,也没有认真追究。亨元虚惊了一场。
天吃星因是围墙的过房爷,对亨元比对其他学生随便些,校花上镇寄信,阿判托她带给其子食用的熏鱼,他毫不客气地吃了一大半。在家里决不肯将自己的爱食与姐姐们分享的亨元,却为老师能赏光而高兴。亨元在六个学生中属软弱可欺之辈,但有时也会发发憨劲。在黑皮的挑唆下,乘老师们暂离乡下的当口,他和大耳朵进行了一次决斗,旁观的孩子以锣鼓不断催战,两人越打越猛:亨元扯坏了对手的耳朵,对手抓破了他的脸庞。战斗结束,大耳朵哭了,亨元觉得自己象条好汉。祥林嫂从镇上回来,对刚刚撤出战斗的两个孩子倒不怎样责怪,却对鼓动战争的黑皮等人进行了严肃批评。她向亨元描述寄信时所见阿判夫妇的一付安祥状态,引起了他的思家情绪。
十天的治螟工作行将结束,大家在商量怎样打道回府。来的时候轰轰烈烈有船迎接,回去却要靠两条腿步行。同学派克笔是竹行埭茶叶店小开,方苏及其老母就租住在他家屋内。他是要乘船的,已经同方苏讲好,准备与三位女教师租船同行。大耳朵的父亲是名医葛云彬的得意门生,付几个船钱也毫不在乎。亨元自恃是同里三等邮局局长之子,岂能步行而归。于是三个学生和三位教师合租一艘带蓬的小舢板作代步工具。亨元坐在校花身旁,船至中途又上来了一位乘客,徐娘半老,有三分姿色。似乎与祥林嫂相识,搭讪起来。校花抚着亨元的头发问她:";你看这孩子长得怎样?";半老徐娘故作惊讶地说:";喔唷,这孩子长得真漂亮,还有一头卷发。"亨元听得飘飘欲仙。
船靠同里码头,派克笔对船家说:"行李放在船里,等回儿我叫伙计来拿,同时付船钱。"亨元也学着这派头,只身回到家里,要阿判派邮差寿生去取行李;被父亲臭骂一顿:“寿生是公家的邮差不是佣人,这点点行李为什么不自己拿回来!”
这时,他的家已从吉利桥堍搬到谢家桥堍崇本堂内,仍然兼作邮局营业场所。新的住所比洪家宽敞多了,除了也有墙门间、天井、大厅以外,还多出了第二进三开间二层楼和两进房屋之间的小天井。
外面基本上归邮局使用,但厨房和吃饭间也在外面。房东解华是失业的青年知识分子,办个补习班弥补经济。夫人陈芳是小学教师,夫妻俩住第三进房屋里。虽然另有一条小弄堂出进,因为太暗,他们习惯从第二进房屋走走出出。
有一天早晨,睡在楼上的亨元起来撒尿,贪图方便,就在楼正中窗口往下一阵猛撒,刚巧陈芳从楼下经过小天井,天气晴朗,怎么会有雨水下?
习惯地向上一望,亨元吓得慌忙离开窗口。因急于去上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