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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几个日本字所发出的音。”
“你跟他很熟?”那是她最讨厌的黑社会人物,就算漂白过也会教黑道的人闻之色变,残酷的手段不下数百种。
“我掌管雷集团的企划,不是混黑社会。”裘其劭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是黑社会、白社会都不关我的事。”拉开门,她要出去了。
“别这样,你明明就在生气。”往她的腰一环,他将她搂在怀里。“我只负责正当生意,卖那些枪械是雷集团漂白前最根本的生意,有些手下已经习惯了,不过那些全意规划给夜负责,我们各掌所司,互不干涉。”
芽语转身面对他的胸膛,试图与他拉开距离,“我们都二十七岁了,你有权利选择你要过的生活,我也有。
“你在划清我们的界线,我不喜欢这样子。”4yt 独家 OCR
“我只是避免我们被激情冲昏头,太久的分别使得乍见变得珍贵,那是以前的记忆给人的一种错觉。如果这九年来我们没有分开,有可能会像王子、公主一样幸福,但事实上也可能有另一种结果——你死在枪下,我嫁给酒鬼,或者你爱上别人,我也是。”
裘其劭冷静下来,他从没想过这些,再见到她的刹那,情感拼命呐喊着不能再失去。
芽语拨着他垂在额前的发,“我们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我真的不想你发生任何危险。不过……你认为不会就不会吧!”
这次,她没有把他丢在原地,而是牵着他的手,就连拆线时,也一样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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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让芽语知道他的工作后,裘其劭偶尔会到雷集团总部办公,但最近偶尔变得有点频繁,没办法,当人家下属,老大要来德国,虽说是来看烈的,但一些安全工作他也必须注意一下。
这天,回到家时——他已经正式住进芽语的房子、她的房间将近一个月,所以习惯把它当成自己的窝。
“你在做什么?”打开门,发现芽语手上的衣服是他的,她正努力将它们塞进旅行箱里。
“我在帮你收拾行李啊!”芽语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低头。
“为什么?”他抓过她手上的东西,强迫她抬头,将注意力摆在他身上。
“你没忘记小宇明天要回来了吧?”
“我知道,但她回来跟我住这里有什么关系?”
“你以什么名义住进来?我可不想给小宇一个坏榜样。”低着头,她把他西装上的皱纹抚平。
“这里是德国,民风怎么也比台湾来得开放,我只希望小宇变得活泼,没希望她把那些洋气也跟着学足,以为我跟男人同居,她也会。”
“说不定她知道之后会赞成——”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收买小宇的心,让她帮着你来讨好我。”芽语冷哼一声。
“既然这样,我可以不用搬吧!”
“就是这样更要搬。”
“为什么?”
“你用什么理由住这里,还睡我的房间?”
“我们要结婚了。”裘其劭屏着气息,期待她的回答。“牛皮都会有吹破的一天,我不想事后才玩亡羊补牢的游戏,说谎也会下十八层地狱。”
“别这样,其实……”该说其实他已经查出来小宇是他的孩子吗?为什么她还不打算让他知道?他表现得不够诚恳吗?还是医院的事令她耿耿于怀?“我没有被激情冲昏头,九年的时间只让我更加确定,没有你,我这辈子就像少了一颗心的人。”
芽语沉默,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算是告白吗?
她该感动,但心又好像麻木,只觉得有点恶心想吐。
“你……是不是该说什么?”
芽语不发一语的低着头,引起他的不安。云京扫描 lmqlplj校对
“你可以考虑出本《情书大全》,应该会很畅销。”
“你根本没把我说的话听进去。”裘其劭气急败坏,他是这么的挖心刮肺,希望能够倾吐排山倒海而来的浓情蜜意,是女人不都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答应嫁给他?
“我当然有听进去,还觉得挺不错,应该造福世间男女,甜言蜜语能够增进小俩口的粘合度,所以才建议你出《情书大全》。”
“你……我这是甜言蜜语吗?你根本就是防着我,心里有疙瘩,我说什么话你都觉得是甜言蜜语。”
裘其劭气得把行李箱提起来,将里头的衣服全倒出来,这还无法宣泄怒气,直接将行李箱往墙上一丢。
“之前,我每天开两个小时的车到中国城,买你喜欢吃的鱼、五香料、豆浆。冬天快到了,怕你会手脚冰冷,就买了土龙酿酒准备给你调养身子。
知道你受伤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惊醒,看你睡在我身边,就会感谢上天的垂怜,这也是甜言蜜语?“芽语被他说得汗颜,偏偏又拉不下脸来,她喃喃的说:”我又没有求你去做。“
“是,是我犯贱,人家不喜欢,我还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裘其劭大吼,恨不得动手发泄怒气。
但……瞧见她低着头、缩着肩,该死的!他不想吓倒她。
他夺门而出——
巨大的关门声响起,又还给室内一片寂静。
他的话却回绕在她耳边,久久不散。
不知道是谁说过爱情像琉璃一样脆弱,或许真的应验了吧!
对他,她放不下却又提不起,那条又长又深的疤教她无法遗忘。
或许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但……未来谁又说得准?
她说了这么绝情的话,他可能不会回头了吧!
***********
裘其劭找了一间酒吧,拼命灌着酒。
他连心都给她了,为什么她仍无动于衷?难道她真的心死了?
他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不会的,她不会的。
那又是为什么?
“先生,你这样喝会醉的!”酒保站在他的面前。
“醉死最好。”裘其劭咕哝一声。
“你这么英俊潇洒,不会是失恋了吧?”
裘其劭打了一记酒嗝,“女人,是最小心眼的动物。”
酒保同意的点头,“女人是很小心眼没错,但就因为小心眼,所以才可爱嘛!”
裘其劭不同意的接着话,“小心眼怎么会可爱?”
“是你不懂得欣赏。我老婆就常小心眼的要我找别的工作,怕我在这里勾搭上别的女人,每次我只要发现身上有香水味,就要躲在厕所一个小时才敢出来回家。”酒保擦着酒杯,但嘴角泛起的笑容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我那时候觉得好烦,快受不了她的神经兮兮,一直到有一次,店里发生枪战,我忙到隔天中午才从警察局离开。碰巧的是警察局里也捉到一些非法卖娼的少女,挤得水泄不通,我做完笔录都快累毙了,想到回家还得应付老婆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很头痛,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回家。
“回到家时,我老婆什么话都没说,放了洗澡水让我洗澡,还煮了一些我爱吃的东西,吃完就叫我早点休息。在她转身的时候,我看见她眼角的亮光以及眼眶的阴影,这才知道她担心到一整晚没睡。刹那间,我知道不管我去做什么,只要让她知道我平安就好。”
“平安?”裘其劭不自觉的喃喃自语起来。
“对啊!有些女人把爱人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咧!”微醉的裘其劭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一直到背后寒毛直竖,转身看见他由外套里抽出手枪时,已经来不及,灭音器让子弹无声无息地嵌进体内。
腹部的热液在来不及感受到痛时,已经湿了衣摆,他慢慢的往前走,在失去重心与地球的吸引力下,“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一切就像意外的寻仇事件,在陷人昏迷之前,他想的是,他的命在她心中会比什么都重要?
可能一文不值吧!
当黑衣男子准备步出酒吧时,史派克带着警察进来,一阵喧闹中,有人四处逃窜,有人呆愣原地,空气中的烟雾形成一圈圈氤氲,讲究情调的灯光在此时看来,居然显得有点诡异吓人。
*************
他没有回来。
清晨,芽语在不安稳的睡眠中惊醒,身边枕头的冰冷显示他彻夜未归。
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她一直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结局。
小宇回来了,她们会像以前一样宁静地生活。
走出卧室,小宇的声音立刻响起——
“妈咪,为什么叔叔最近都没有来?”
“叔叔还年轻,他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芽语淡淡的解释,在女儿没有打破平静的假象前,她宁愿告诉自己,小宇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是我爸爸。”放下喝完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