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准,我也要捍卫我们铸就的爱巢。
俯下身亲吻了欧阳欣,又去BB房间看了看,转身出门,来到二楼的休闲吧。这里已经有些老主顾在了。依照原来一楼的风格,搭建了个小舞台,供有兴趣的朋友娱乐。偶尔也等来流浪歌手进来助兴轻吟浅唱,不特意去请各路娱乐界的演艺人员,只想一切自然而然,构建一个天涯沦落人的天地。这是卢伯温强调陈焕执行的,不然就没了昨日风的风尚。
所以来休闲吧的人都很随意,朋友聚会,情人幽会,甚至是流浪天涯的打工者都会流连这里,因为卢伯温还强调了一点,不管客人有钱没钱送上一杯纯净水,哪怕是没地可去,身无分文的人睡在那里,也不会遭到驱赶。这样的人毕竟有限,总还顾虑自己是人,来过一次两次留宿休闲吧后自动消失。
卢伯温找了座位坐下,陈焕看见表哥下来,自然跟了过去。
“嫂子呢?怎么就你一人?”
“欣儿累了睡了。阿焕改天问问柳嫂,给家里找个保姆,不要求别的。只要善良勤快就成,我不想欣儿那么累。给我来杯酒吧,劲大点的。”卢伯温有些疲倦的靠在沙发座里,闭上眼睛感受一楼慢摇吧的激越音乐。这是唯一的缺憾,但又需要一楼的营业额来平衡二楼的营业额。利弊都有,就看如何权衡得失了,陈焕也尽力缩减没必要的开资,使得账面每天呈现增长的曲线。
陈焕看卢伯温的样子像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转身去吧台拿来一杯酒递给卢伯温。
“和嫂子闹别扭啦?”
“别瞎操心!我和你嫂子好着呢,今天去了动物园,有点累。你忙你的去,我坐会儿就上去。”卢伯温支走了陈焕,端着酒杯独自发呆。拿出手机给姜诗漫打了电话。
“对不起,我不能去见你!你如果不依不饶,就来酒吧喝一杯吧。”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感觉熟悉,卢伯温一听就是一楼的音乐的声,姜诗漫在楼下跳舞,一会儿音乐声减小,传来姜诗漫鬼魅般阴冷的笑声。
“怎么?想躲我,你躲得了吗?上四楼,我在401等你,不来我就直接去五楼。”说完电话没声了。
卢伯温给肖筱打了个电话。
“肖筱,在哪儿呢?”
“在三楼和厨师喝酒呢,你要不要来一杯?就在职工食堂。”
“你下来二楼,我在这里喝酒。”
“OK,马上到。”
肖筱几分钟后到了二楼,来到卢伯温对面坐下,样子有点雷人。似乎酒有点高了。
“老大,怎么一个人?在我记忆里你和欧阳可是不舍伴的,心情不好?”
卢伯温有点后悔叫来肖筱了,可不叫来肖筱怎么对付姜诗漫?
“交给你一个任务,把姜诗漫灌醉送她走人,OK?”
“OK。这任务乐意完成,可那鸟在哪儿呢?”
“等着,在楼下,我给你打电话叫上来。”卢伯温心里有点恶作剧的意味,拨通姜诗漫的手机。
“喂,你来二楼吧,喝点酒再说别的。”说完迅速学姜诗漫挂断电话。
卢伯温挥手叫来待应生,叫了两瓶度数不低的洋酒,四只杯子。
几分钟后姜诗漫居然毫无畏惧的来到了二楼,来到了卢伯温所在的座位,看见肖筱也在,一丝冷笑挂在嘴角。
“姜诗漫,来来来,咱们怎么着也得喝几杯,我怕叫你不来,就委托老大请你来,知道吗?我的心啊,拔凉拔凉滴!你该明白我说什么的吧?”肖筱装就一副醉态。刚好嘴里也喷出一股酒气,一伸手拉姜诗漫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姜诗漫当然明白肖筱的酒话所指,瞪望着对面的卢伯温,一时倒也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迅速稳定自己,扒拉开肖筱拉着她胳膊的手指。可肖筱还就死性了,愣是没让姜诗漫得逞,继续如钢钳一样抓牢姜诗漫的手臂。
卢伯温还在回味肖筱那话里话的意思,和着肖筱和姜诗漫有过故事?心里即窃喜,又有那么一点失落,自己都觉得很好笑。
“这算什么?不就喝酒么?酒嘛,氺嘛。醉嘛,睡嘛。豁出去了,陪你们醉,人生不就一场戏么?你方登场,我也不谢幕,肖筱,卢总,喝酒。”姜诗漫的一席话让肖筱和卢伯温都展颜笑了,还是豪爽牌MM。
“不行,喝酒前,今晚得让我说几句话,你不许撒赖,老大也不许撒赖,硬喝,不许玩什么行酒令什么,腻味!我就想看看你姜诗漫是不是真就这么豪爽,这么不同寻常?”肖筱算是缠上姜诗漫了,让卢伯温在一旁拍手称快,但还得装就一脸平静色。
“肖筱,你丫还能喝吗?”姜诗漫居然出口成脏,一副小太妹的架势,这可和她一直打造的大家闺秀大相径庭。
卢伯温随口说:“我和姜诗漫先喝,肖筱你压后,最近我是喝不了多少酒的。”
姜诗漫望着卢伯温嗤笑:“想要先醉溜掉么?没门!肖筱,咱俩先喝,来一大杯干了,谁不干谁是那地上爬滴。”
肖筱一瞅那玻璃杯,和一次性塑料杯一般大,怎么着也得有个三两酒,一口干,妈天呀,这么喝不要人命么?但听姜诗漫的话里明显笑看他肖筱,一股不服气的伪男子气概溢上心头,端起杯子看姜诗漫的喝酒造型。
呵!还真牛叉!好,我肖筱也喝了。
这边卢伯温坐在一边看戏法似的看着两位,早有待应生看见姜诗漫光临休闲吧去告诉陈焕了,陈焕跑来坐在姜诗漫的身边。这可就是两男人把姜诗漫挤中间了,卢伯温料到陈焕会来,所以当初叫拿酒杯多拿了一只。
姜诗漫一看陈焕不声不响来到身边坐下,嘻嘻一笑。
“阿焕,你今晚也想和我醉么?”这个“醉”险些说成了“睡”,但猛然一听可不就是“睡”,醉了还不就想怎样就怎样的。
陈焕一脸的不高兴,小孩子心性,以为姜诗漫来了首先该是找自己,谁知道和别人都喝上酒了自己还是被待应生告诉的。
“攀上高枝了?我阿焕可就是小瘪三了,想怎么喝还不是你一句话。”
姜诗漫听了陈焕泛酸的话,竟“哈哈哈”的笑开了。
“小dd,你还真说对了,我攀了很高的枝了。那枝还被我轻易着了道,想咸鱼翻身都难,等着吧,不多久你们就会喝道我的喜酒。”说这话姜诗漫并不看卢伯温,端起一满杯和陈焕一碰不加思索的脖子一扬,酒没了。
看得一边的肖筱咂舌,偷偷看看卢伯温,卢伯温脸色很难看。肖筱一下明白了什么似的,站起身跨过姜诗漫和陈焕。
“你们先喝着啊,我去放放水就来,今晚谁走谁不是人做的!”话说得极狠极难听,特意看了一眼姜诗漫。
“你丫这不是先走了么?我姜诗漫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不来的是你刚说的话。”居然说着就又和陈焕喝了一杯,卢伯温就怀疑这姜诗漫使诈,不觉就特别留意起来,但却是看见那酒,水般模样又倒进了姜诗漫的喉咙。
“姥姥!不走就不走!水也不放了,可说好,水谁也不许去放水!”肖筱居然折回去坐下,和姜诗漫硬生生又“咣当”了两下,这两下下去估计不醉至少说话会打结。
姜诗漫酒后的笑声荡然在休闲吧,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两瓶高度洋酒被三人瓜分进了肚子,在肚子里发酵升腾肆虐的疯狂。
肖筱抚摸着自己的胸部,那架势就是强行往下压酒气,此刻如有酒嗝上喉咙,绝对翻了。斜眼看着姜诗漫,仿佛周围就只有姜诗漫,卢伯温,陈焕,以及休闲吧的客人,待应生统统都不存在了,用手指画着圈指着姜诗漫,那样子滑稽得比相声演员搞笑的场景还搞笑许多倍,两眼珠都聚光在一起了,就像盯着自己的鼻尖,手指被姜诗漫握着。
“怎么着?还不服。。。。。。气?那我们。。。。。。继续。。。。。。来。”姜诗漫倒比肖筱先说话了,只是几个字蹦着出来。
“服气!太服气了!你姜诗漫太牛叉了!床上的你更疯狂,哈哈哈,见证过,你说我还能不服气?”肖筱不知道是真喝醉了还是故意耍酒疯,他的话无疑就像踩响了地雷,卢伯温,陈焕都睁大眼睛看着姜诗漫和肖筱。特别是陈焕,男儿的血性膨胀站了起来当头给了肖筱一拳,根本不管肖筱此刻何种状态,肖筱轰然倒向墙边,脑袋又是“咚”的一声,身体蠕动了几下滑落在沙发,半天没了动静。
卢伯温起身拉住陈焕厉声说:“你知道什么?你了解姜诗漫什么?就知道瞎起哄!”
姜诗漫本来是侧靠着陈焕,被陈焕猛然起身没了依靠,身子向后倒去,头和身体一下窝在了身后的沙发靠背,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估计肖筱的话是听到耳朵里了,可被嚣张的酒气梦魇着,动弹不了,酒醉心明啊,只是自己的身体零件不听调遣,空有一翻心里挣扎。
陈焕脖子硬挺着,紧握两拳站在那里,瞪着肖筱。
卢伯温把陈焕按坐下,降低声音的说:“姜诗漫不会选择你,这一点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也不会选择肖筱。”卢伯温的话说不下去,也不可能说下去,瞥了一眼姜诗漫,痛苦的跌坐在沙发。
陈焕低沉的说:“是你!”卢伯温能感觉到陈焕的满腔委屈和愤怒,但他能说什么,难道说“是我,可我没招惹她”,欲盖弥彰。
“不是!姜诗漫谁也不会选择。”卢伯温只能如此说。
“阿焕,忘掉姜诗漫,找个爱你的女孩,别陷在姜诗漫这里,或许你该去休假了。要不回家去看看吧,忘掉!”卢伯温只能这么劝自己的表弟,生活的本身远比陈焕眼里的复杂得多,就像姜诗漫的动机,把自己置身于水生火热中反复炙烤,终会有一天融于尘埃,徒留一声叹息。
陈焕慢慢起身离开休闲吧,仿佛一切都与他在无瓜葛。
卢伯温挥手叫来两个壮实的待应生,分别把肖筱和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