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许猜!」深知霍星翔绝不会猜出什么好东西来,为免气坏自己,凌月庭干脆自己说了。「只是公事上有些阻滞,最近比较心烦吧。」
「嗯……工作太累了?新任的助理又不合心意?」月庭宝贝的要求就是太高,脾气太疙瘩了,工作又不放心交给手下。
「你还敢说!都是你吃飞醋,弄走了小柳,害我现在忙得人仰马翻!新来的助理一个比一个散漫!工作都要我亲自做!」这半年来他又换了三个助理,可是没一个可以受得他的脾气超过三个月,想起来还是纯纯笨笨又勤力的老好人柳粤生好使好用。
「呃?这个……我也是为了小柳好,给他找到好归宿啊!」开现笑,当初要是没把那碍事的柳粤生踢开,他也未必能跟月庭宝贝成其好事。
「哼,那黑社会哪里是好归宿了。」
「我们别说小柳,说回你的工作。」霍星翔赔笑说:「不如你聘我来当你的助理吧,世上没人比我更懂侍候你了。我要求的酬劳不多,每天两次,再加早午晚各一个法式热吻。很便宜吧。」
「没可能的事。」凌月庭没好气地说。霍星翔在公司举足轻重,地位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霍星翔也知道这是不可行的。
「月庭,试试放松点。你把自己迫得太紧了,你想证明谁看?事实上你已经做得够好,好到无法再好。」霍星翔心疼地替他揉揉疲倦的肩膀。
凌月庭不语。他是想证明所有人看。身为私身子的他幼时受过不为人知的轻视,他极力想证明给所有人,尤其他父亲知道,他才是最出色的一个,当初抛弃他是绝大错误。可是无论多努力,做得多好,都没法得到认同。
「你已经有了我,还不够吗?有我欣赏你疼惜你支持你,别人想什么有啥紧要。工作累了让我替你分担,有烦恼让我好好倾听,对助理的要求也试着降低些,要知道天才凌月庭的标准不是一般人能达到,世上也只我才跟得上。」
凌月庭僵硬的肌肉渐渐放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是的,至少他还有翔,一个世上最好的恋人,只是……
「除了公事,也来聊聊我们的事。」霍星翔温暖的大手慢慢向下移到凌月庭的腰间,不带情色地环抱着他。
「我们的事?」凌月庭享受着那温馨的触感,舒服得玻鹧劬Α�
「嗯,你对现在的感情生活有什么不满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话题,凌月庭感到惊讶,然后缓缓垂低头轻摇了一下。
「总有一点点吧,来,告诉我。」霍星翔微笑鼓励他。
「没有啦。」脸红。
「什么都可以说啊。像我们相处时间太少啦、我对你不够体贴啦、性生活不满足啦。」最后一句惹来爱人老大的白眼。
但霍星翔还是理直气壮地说:「中国人的陋习就是太过含蓄,欠缺沟通,什么都藏在心里。有些东西积压得太久,对身体不好喔,适当时候要发泄一下。」
「都说没有了。」
「亲亲,你瞒不过我的眼睛,最近我常看到你的脸带着忧虑和紧张。是为了我们的事吧?」
「呃,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
「只不过?」
「只不过,有时我会觉得担心,不知道我们的事会瞒得了多久。」同性恋还没被广泛被接受,有一天他们的关系暴光了,不知身边的人,甚至整个上流社会会怎样看他们,他们的事业又会怎样。
「宝贝,我们瞒得很好啊,从来都没人起疑。而且我们一直都很小心,不是吗?」
「是啊,就是太小心了……」凌月庭黯淡地说。
半年来连一次约会都没有,下了班就装着各自各回家,然后半路绕道来海傍别墅幽会,接着缱绻到天明,又各自各的上班,平时在公司碰头也要装作冷淡。虽说当初坚持要维持地下情的人是他,但他还是个二十四岁的青年,有时候还是很向往像普通情侣一样,在光天白日之下牵着对方的手,在众人面前炫耀幸福的。
「嗯?」霍星翔侧头打量着他。
「只是有点闷吧。」始作俑者是他,凌月庭再任性也不好抱怨什么。
「闷啊?那我约会吧。我们很久没约会过了,上次正式约会还是在南非的时候呢。」
「真的?」凌月庭欣喜地抬头,但旋即又担忧。「万一被人撞见了……」
「安啦!哪有这样巧的事,才约会一次就撞到人啊。而且就算被撞破了也没关系,我随时准备好负起责任,跟你步入教堂的。到时候我们就名正言顺出双入对,你也可以收起无谓的忧心。」
「笨蛋,我才不想结婚呢,我只是想……」又想在阳光下跟对方在一起,又不敢承担后果,凌月庭也恨自己的贪心。
「唔,我知道了,原来你只是俏想我的肉体,却不肯对我负责任。月庭宝贝原来是个花花太岁喔。」
凌月庭忍不住「嗤」的笑。
「谁会俏想你那全身是毛,像大猩猩一样的身体啊。」无论他怎样沮丧,体贴的霍星翔总会在适时哄他开心。
「喂喂喂,宝贝,这叫性感,是性感好不好。」
二人笑了一会,凌月庭忽然紧紧抱着爱人壮硕的身躯,把脸深深埋进去。
「翔,我是不是很软弱。」
「你为了我们都是男人而不安也很正常,很多同性情人都为出柜的事情而烦恼,并不是只有你。跟异性恋人相比,我们的确比较不利,我们要面对更多压力,也没人可以倾诉。可是这样的我们,却反而比一般恋人靠得更近对方。」
「翔…」
「月庭,经得考验的禁忌之恋不是最难能可贵吗?」霍星翔说罢,轻轻亲吻爱人那白皙的额角,沿着那优美的轮廓落到花瓣般的唇。
「嗯,你说得对。」凌月庭意乱情迷地回应他。
「记着,亲亲,我爱你。」
「我也爱你。」
「无论怎样我也会在你身边。」
「我也一样。」
「所以……」
「所以?」
「下次『月事』要告诉我,不要自己藏在心里。」
半醉的星眸倏地睁大,还闪着「啪啪」的火花。
「变态翔!你还真的一点学习能力都没有!」
「呜哇哇!月庭宝贝,不要打脸。」
「不许跑!」
「那你别追啊!」
温馨的欧陆式睡房立时变得春光旖旎(杀气腾腾?)。
第二章
翌日。
下午一时半。
凌月庭在他的办公室内埋首工作,双目聚精会神地盯着计算机荧光幕,为快将要发布的程序作最后修改。
凌月庭的办公室位于高耸入云的远天商业大厦的顶楼,地方宽敞,设备完善,布置美观,墙上挂着莫奈的名画荷花池,周遭雅致地摆着几件艺术品和几棵常绿植物,从面南的落地玻璃窗望出去,还可以看到美丽的海境。但这充满品味的办公室的主人却一年到尾忙得透不过气,从没时间去看看身边的风景。
像今天,他又忙得错过了午饭的时间而不自知了。
「呵~好困。」盯着荧光幕快三小时,凌月庭累得打了个小呵欠,揉揉酸痛的腰,由晨早会议就坐着不动的他,终于忍不住起来活动活动,松松筋骨。
可是一站起来,腿就酸了,差点连腰都挺不直,凌月庭「哎哟」一声,想起昨夜一个不小心又给那可恶的家伙给得逞了,不由得恨恨地咒骂某人:「可恶的变态翔、性兽、色魔。」
对啦,就是昨晚,他们本来说好不做的嘛。岂料后来二人追追逐逐,不知不觉就追到床上去了,然后在那张加大的床上扭打着玩儿,谁知滚呀滚的,就、就、就滚出事来了。虽然事后变态翔有抱他泡了个美美的热水澡,再加一个力度适中,技术一流的全身按摩,可是早上醒来时他还是累几乎撑不开眼皮。啧,他明明一早打定主意说不做的嘛,怎么还是给吃干抹净了?
凌月庭想着想着,不禁怀疑昨晚的事是那狐狸翔计算好的。正当他认真考虑晚上要怎样讨回这笔债,应该要算几分利息时,他的手机就响了,屏幕显示屏显示着某熟悉的代号。
「喂。」刻意让电话响了几下,凌月庭才去慢吞吞去接听。
「……谁是你亲亲了,肉麻。」故意说得淡淡的。
「我才没有想你……什么?你想我?那是你的事。」嘴角微微地上扬,像一弯弧度优美的新月。
「吃了饭没?有没有好好吃?连这些也要问,你是老妈子啊?」摸摸肚皮,凌月庭这才觉得肚子空空的,可是又因工作太累,没有食欲。
「……知道了,要准时吃饭,不要太累……嗯、嗯、好啦,我现在没空跟你聊天,……重要的事要商量?那就多聊个三分钟吧,只给三分钟啊。嗯、嗯……」然后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见凌月庭听得十分适意,一直以甜甜的声音「嗯、嗯」的应着,眉梢眼角的幸福满得要溢出来。
三十分后。
「嗯……咦?翔,真的要挂线了,我的助理快要吃完午饭回来了。」凌月庭压低声音,依依不舍地说。
「重要的事还没说?那快说吧,今晚的约会?嗯…随你安排啦,像普通情侣约会就好。嗯?看电影?好。吃晚饭?好。跷班?不成!提早下班啊?」
凌月庭看看案头堆积如山的工作,咬咬牙,答应了。然后又缠缠绵绵、拉拉扯扯地道别,只刚好来得及在他的助理推门进来前一秒挂线。
「凌先生。」新任的助理梁莉小心地推门进来,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漆盒。骤眼看来像是某间著名日本料理的外卖盒子。
「什么事?」凌月庭清清喉咙,冷静一下被某人的热情熏得晕陶陶了的脑袋。
「你的午餐。」梁莉小心地挪开办公桌上的文件,把漆盒打开,放在凌月庭面前,然后战战惊惊在一旁静候,看这世上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