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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寻风心里一紧,殷离带着妹妹也不容易——虽然有叔父照顾,幸好这丫头也很懂事不会埋冤。
'今天,我陪你逛吧。'她笑笑说。
'谢谢姑娘。'丫头感动不已。
殷菲对于什么事都很好奇,比起寒寻风这个新新新人有过之二无不及,看到喜欢的东西也不会要求买下来。
而寒寻风知道她喜欢,就慷慨买下来给她,而这丫头总是想着哥哥的那份。
她也买了殷离那一份,知道他们兄妹情深,只是某人不擅于表达。
那个弟弟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他的跆拳到黑带是不是考到5段去了?
'菲菲,中午都过去了,我们回去找你哥哥吧。'寒寻风拉着那个意犹未尽的女孩子。
'哦。'殷菲有些失望。
寒寻风淡淡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她往拴马车的地方走,殷离应该等得急了——
偶都很努力啦,可是就是有人气没反应啊,能怪偶失望吗?
依然低落ING
不是偶在学古龙,只是觉得这样写起来比较清晰,看起来很清楚
之前看文,都是一段又一段的,看得头痛,索性不看了
京城篇 剪彩
室外雪一片又一片的无声落着,北风呼呼的吹,室内烛火静静的燃着,显得特别的安静。
就快开学了,剪彩的事宜得尽快落实。
敲了敲脑袋,寒寻风吁了一口气,这请帖真是写得她头昏脑胀啊。
'咯咯'
有人敲门。
'进来。'她头也不抬的应道。
殷离推门进来,'姑娘。'
听到声音,她抬头望去,以为是殷菲去而复返,却是他,'还没歇下吗?'放下笔,她淡淡问道。
没见到妹妹,'菲菲呢?'他微微皱起剑眉。
'时候也不早了,我让她歇下了。'
他一直知道她体恤旁人,'姑娘,晚了,你早些休息吧。'看着那个手里握著笔的女子道。
她淡淡笑笑,'没,我写完这些就去睡了。'指了指那些请帖。
他抿了抿唇,一直都知道她很忙。
'你呢?'她淡淡笑问。
关上门,他走到她身边,'我刚才巡视,见到姑娘的房间还亮着灯,所以就过来看看。'
这些古人真是爱乱担心,不过也对啦,这儿荒山野岭的能安全到哪儿去。
'辛苦你了。'她轻轻按了按眉心。
'姑娘身体不适吗?'看着她的动作,他有些担心的问。
她摇了摇头,'没事。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默默看着她一会,他才说:'那姑娘不要太晚,殷离告退。'
她笑了笑,目送他离去。
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冷空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禁缩了缩了身子,望向天空。
上弦月当空,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雪上,反射出淡淡的白光。
就在此时,一条黑影划过夜空。
她微微呆了呆,是什么人呢?
跟着她笑了笑,自己根本就不懂武功,不然可以跟着去看看呢。
她笑着摇头,望着满天的繁星。
在加拿大,夜里很少可以看多这么多的星星。一方的天空出现的星星,屈指可数,污染太厉害了。
她抱住了自己的双臂,任由寒气虐待着自己。
在现代时,她喜欢这样靠着窗看雪,每当这时那个粗鲁的弟弟总会扔把自己的外套给她,免得她那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会被冻坏。
她知道,弟弟虽然嘴巴坏,但还是关心自己的。
想想,她现在真的只能想想了。
现代,她真的回不去了吗?
小说里,不是说女主角都有机会回去的吗?即使不是,也可以回去看一下嘛。
而她,也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唉,她在想什么呢?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回去这回事就像自己穿来一样,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搞不好某一天就突然回去了。
所以呢,她现在胡思乱想也没什么帮助啦。
叹了口气,关了窗走回书桌前坐下。
拿起笔继续写请帖,唉,她办这个义学怎么好像越来越麻烦呢,就不能简单一点吗?
为什么人活着得有这么多形式呢?
正月十三,哈佛学院剪彩的大日子。
古代人没有听过'剪彩'这一词,觉得很好奇,纷纷都在这一天跑来看热闹了。
十三剪彩,十五正式开学。
哈佛学院方圆百米的积雪都被扫干净了,远远看来这座建筑物好像被埋在雪中一样。
马车一辆接一辆的停在迎风楼旁边,达官贵人一个接一个出现。
立于迎风楼第五楼的寒寻风看得愕然极了,自己的请帖好像没发出去这么多吧?
'好多人哦。'殷菲倚栏望着下面的人感叹道。
'是啊。'寒寻风叹气。
她是给京兆尹,兵部尚书原长夜,晋王大哥,一些曾经资助过的商家发了请帖而已,可不记得有给那么多个官爷发啊?
'怎么这么多人呢?'她再次叹气。
殷离在下面忙,也不知道忙什么。
'姑娘,你看来很不高兴的样子。'殷菲扭头看到她一脸郁闷,奇怪的问。
拿起冒着白烟的茶杯,她轻轻叹气:'算了,再怎么躲,有些事情还是无法躲得开的。'
'姑娘。'殷菲不解的看着她。
喝了一口茶,她看着杯子轻声说:'大哥应该也到了,你领他去见萧总管。'
'是。'殷菲起身下楼。
缓缓起身走到栏边坐下,她将双手放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有些灰的天空。
也难为那些平时养尊处优的高官们了,今天还下着雪呢,虽然不大。
她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虽然很能习惯被人注视——如果在国外读过书的人都知道的可怕经历,只是她怎么觉得这义学变成百官巴结姬随云的踏脚石呢?
想来,她就想笑,自己胡来之作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用处啊,也不枉姬随云当初无条件的支持——银子上,现在不是有收成了吗?
虽然这样想觉得好过多了,但她总是觉得胸口空空的,闷闷的。
她轻轻叹气,还是别想太多了吧。
'客人都来齐了,你还躲在这儿?'身后传来一把嗓音。
微微一笑,只是身后的的人看不到她脸上的寂寞,'今日的主要人物不是寻风,是大哥你。'名人啊,她还是不要做的好,连自由都没有呢。
闻言,姬随云微微皱了皱剑眉,步至她身边坐下。
'这哈佛学院可是你的心血,你舍得这份虚荣?'
她伸手去接缓缓飘来的雪,只是怎么也接不住,'大哥都说是虚荣了,又何必过分在乎?再者,我办这学院也不过是因为无聊,大哥最清楚的,不是吗?'
望着这张侧脸,他觉得这妮子不快乐。
其实,她何时真正快乐过呢?
当她笑着的时候,不是真心。他了解她,因为他们有同样的心情。
'有心事?'他淡淡问着,望着那被冷风吹红的脸额,'跟大哥说说吧。'
心事吗?
她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心事呢?只是觉得,呵呵,自己的存在好像是多余的罢了。'声音轻轻的,好像事不关己的平淡。
闻言,他皱紧了剑眉,低叱道:'说什么傻话,你别胡思乱想。'
一片雪缓缓落在她手里,跟着没多久就融化了,'我没事,只是乱想而已。'雪,其实就是水,只是以实体出现罢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别多想了,跟我下去招呼客人吧。'
她摇摇头,望着自己呼出的白气消失在空气中,淡然道:'萧总管已经安排好一切,没我在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有些想叹气,这丫头的任性及得上姬禀泉那孩子了,'今天可是很多人慕你的名而来,你怎么可以躲在这儿不见人呢?'
低头望去,来人都往哈佛学院走,'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出现啊。'她皱了皱鼻子道。
那些人不是因为慕'寒寻风'之名而来,而是为了晋王姬随云之义妹而来,他们巴结自己也是为了接近姬随云。
很虚伪,而她知道这是身在官场的无奈,仍然讨厌。
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是否也会变得如此虚伪?
他突然有些明白她的想法,说到底她就是不想出风头。
'那好,我去主持这剪彩吧。'他站了起来,'这儿风大,吹久了会着凉,你还是到四楼去待着吧。'
'嗯。'她这才转头望向他。
'我去了。'他往楼梯走去。
目送他离去,她再次将头趴回双臂上,望着远方灰灰的天空。
'这天冷,姑娘还请保重。'殷离将红色大靡披在她身上。
她转头望去,却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睛,'殷离,你怎么总是能找到我呢?'她微微一笑问。
他没回话,默默的将带子系好。
'陪我坐坐吧。'她拉着他坐下。
'姑娘的手好冷。'他忍不住低呼,几乎像冰一样的冻。
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依恋那迷人的温暖,她看着他的脸,透露着对自己的担心。
原来,他担心自己呢。
将身子靠着他,她仰头望着天空。
他全身一颤,迟疑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搂著她的肩。
这一刻,很安静。
'殷离。'她打破沉默。
'姑娘?'
'以后,你的胸膛都让我靠,好不好?'
他沉默了一会,轻轻开口:'好。'
即使知道她是主子,他还是无法拒绝她以无助的声音说出的要求,再一次任由自己陷下去。
嗯,人很多。
一边与认识的官员打着招呼,龚非凡一边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女子的踪影。
这儿有很多官员跟自己一样没有请帖却不请自来,他们来是为了巴结姬随云,而他来是为了那个女子。
寒寻风,那个特别的女子。
客人的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