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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责备自己,姬禀泉当然开心了,可不想再被整了。
'那个谁谁谁,快跟我来。'他也不知道谁人是她口中的童公子。
'朗儿,你就跟小王爷去吧。'杜太君也看到了地上的水光,温柔的开口对身边的外孙子道。
还是那个丫头细心,连离他这么近的她都没有发现外孙子流泪了。
童日朗点点头,依然垂着头跟着姬禀泉走出了偏厅。
杜雄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孙女,那双精明的眼里带着冷怒。
杜如意看着自己的妹妹,怎么也想不到她竟是如此的不懂事,和那些无知的人一样鄙视表兄。
'胜意,你实在叫奶奶太失望了。'杜太君痛心疾首的道。
'杜老将军,你看这事情要怎么了?'八皇子这才开口。
杜雄转头望向寒寻风,'世人道是三儿让我杜家蒙羞,却不知是我这个为父的对不起她,让她胜意的行为实在太过分,连寒姑娘也看不过眼。'
'杜将军,'寒寻风打断他的话,'寻风自知此事过分,但也请将军不要自责。这不是您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错就错在那些挑起战争的人。但杜姑娘也说对了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杜三姑娘的事情,过去了就它过去吧。'
杜雄点着头,眼里带着一抹欣赏。
'今天麻烦翼王爷了,这事老夫会亲自跟皇上交待清楚。'杜雄对修翼道。
修翼点点头,'那就好。'他这也算是对六哥有个交待了。
'寒姑娘,今天真是让你见笑了。'杜雄居然对她行礼,'老夫在此给你道歉了。'
'万万不可。'寒寻风几乎是跳起来跑过去扶着他,'将军这是折煞寻风了。您不怪罪于我,寻风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这些古人,怎么这么奇怪啊?
修翼见没自己的事情了,也就打算回去复命了。可是那小鬼不依,硬是要参观学院,无奈之下他只得答应。
寒寻风让殷离带着他们参观,杜雄让杜如意带杜胜意先行回家,夫妇二人等童日朗一起回去。
'唉,都是老夫疏忽了。'杜雄摇着头叹着气道:'这些年来就是太宠胜意了。'
'我可怜的朗儿。'提起童日朗,杜太君就一脸的不舍。
寒寻风只想翻白眼,他们伤心就回家伤心个够,不要当着她的脸。
'姑姑。'经过几次血淋淋的教训,姬禀泉学会了不要去反抗这个女子,否则后果只会更惨。
看看只有他一人,寒寻风微微皱起了柳眉,'童公子呢?'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在沈先生那边。'他这就是来跟她说的嘛。
跟沈墨离在一起,那她就安心了。
'杜将军,太君,寻风带你们过去看童公子吧。'她回头对那两个还在伤心的老人家道。
'好,好,寒姑娘快快带路。'二老十分开心。
寒寻风带着他们在学院里拐了很久,说真的这个学院真的大得有些离谱,有时候连她都会迷路。
沈墨离这个时候应该在文学院教琴,对于这个京城四大美男子之一的男人,她只记得是个颇随和的男子。嗯,还有脾气有些怪。
还没到文学院就听到袅袅琴声,寒寻风微微一笑,好个与世无争啊。
走进教室,才发现弹琴之人是童日朗,不是沈墨离。
她微微一愣,他就真的这般与世无争吗?
'院长。'见她进来,一身黑衣的沈墨离起身行礼。
黑线,她只是挂名的嘛。
'沈先生。'
唉,那些学生都在看自己了。
'祖母,祖父。'童日朗站起来。
她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这个男子不是很高,175左右吧,但那皮肤比一般人要白,以她在国外住了10多年的经验来说,这个男子是个混血儿。
只是,这个时代有金发蓝眼的外国人吗?
没错,这个童日朗就有一双黑蓝色的眼睛。
'见过杜将军。'沈墨离对着杜雄微微弯身。
看着这个男子,寒寻风在心里对他有了些许的好感,像她那样也不这些大人下跪呢。
'沈先生不必多礼。'杜雄对他倒是一副恭敬模样。
这让她很是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呢?
'外婆,我想留在这儿。'童日朗对杜太君说,声音有些沙哑。
最吃惊的不是那两个老人家,而是寒寻风,他怎么突然提出要留下来?
难得他提出要做什么,杜太君当然答应,杜雄也没反对。
'你以什么身份留下?'虽然对于他的遭遇很是同情,但不代表寒寻风会让他平白无故进入学院。
'寒姑娘'
'沈先生的学生。'童日朗望向这个女子。
算他聪明,她点着头吩咐身后的姬禀泉,'嗯。小子,你带他到萧总管那报个名,之后去宿舍。'
'知道了。'姬禀泉应着,就知道指挥他做事。
沈墨离看着他那郁闷的表情,觉得很是好玩。与这小子相处的这些日子,他颇为了解他的性子,就是不喜欢被人压着。现在却是这么听他'姑姑'的话,可真是,嗯,有趣呢。
'我也要。'突然一个小鬼跳到他们中间。
'修远,不得胡闹。'修翼也跟着出现,有些头痛的看着这个顽皮的十八弟。
'八皇兄,我不管,我也要在这里读书。'小鬼跳到寒寻风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撒着娇,'姐姐,你就让我留下嘛。'
这小子实在可爱得可以,她笑着弯身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先去问过你父皇,他允许了就可以。'
'这个简单,父皇这么宠我,肯定会答应的。'小鬼一脸自信。
她笑着摇头,这个学院是越来越热闹,而且她却不喜欢跟这些皇室人员有过分的牵扯——
那位深蓝,不要每次都是同意的话,好不好?
让偶更贪心一点吧,各位啊,俺想要长评啊
爬到八万字不容易啊我
那个谁谁谁谁谁,俺绝对不玩2P以外D说
俺改过来了说
京城篇 阚灵战
这次的事情算是有惊无险,杜雄也没追究,毕竟这算是家丑。
杜胜意被罚面壁思过一个月,半年不得出家门一步,一年之内不准离开京城。
唉,可怜的孩子啊。
有时候,寒寻风想来自己是走运了。也许,是因为自己有个当王爷的结拜大哥吧,不然杜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又也许是因为童日朗吧,因为他留在哈佛学院了吧。
不管如何,经过这件事,她知道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无论在什么时代,闲事还是少管为妙。
东院的东来阁也热闹了起来,有时是原长夜来串门了,有时候是姬随云来看望儿子,有时候是睿璇来了。
寒寻风都自己无法安生了,整天对着这些人无话可说,又不能不见,她都快要崩溃了。
很快,一月就过去了。
二月,京城依然下雪。
趴在桌子上,她无力的叹气,希望那些人今天都不要出现了。再来,她就要跟他们翻脸了啦。
'姑娘。'殷离敲了敲门才进来。
'你可别告诉我,他们又来了啦。'她将自己的脸贴着桌面有气无力的说。
听她这么说,他不禁觉得好笑,平声道:'不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到那几位爷。'
听准,是到'现在为止',不是今天不会来。
想到那几人,她就郁闷,不是官吗?怎么这么有空啊?
'殷离,我就怎么这么可怜呢?'她嘟起嘴问。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姑娘不可怜。'
翻了翻白眼,'我不可怜,难道那些人可怜么?'她有些没好气。
'姑娘,'他走过去,'你这叫做无病呻吟。'
'老天,'她抬头望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子,一脸惊奇的道:'殷离,你居然会说笑了。'
这一刻,他真的想叹气,'姑娘,我说的是事实。'
'不可爱。'她瞪了他一眼。
他有些想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会想笑,真是少有的情况啊。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殷离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半月来,她每天都来这么一次,他还能不习惯吗?
'姑娘,在逃跑前,还是先吃点东西吧。'面无表情的将早点放在她面前,他一脸正经的说。
逃跑,她哭笑不得,在自家还得逃跑,还有谁比她惨?
穿上了带着喜气的红色棉袄,披上狐皮大靡拿了书桌上的点心就往外跑。真的被殷离说中了,她得逃跑。
'要是那些人又来了,你就跟他们说,我跟夫子们开会。'她吩咐着。
'是。'他应着,也是这样自己才不需要跟着。
'那我走了啦。'她垫起脚在他脸额亲了一下,'88啦。'嗯,这豆腐的味道啊,很清新呢。
她他呆了。
这个女子总是这么的放肆大胆,现在还亲了自己。
但是,他喜欢。
还有,88是什么意思?
看她跑远的背影,殷离好笑的摇摇头,看来她真的是受不了那些爷连续半月来的拜访了。
她亲自己,抚着被亲的地方,他柔柔的笑了。
他这副模样被寒寻风看到,一定会电到吧。
寒寻风是逃跑了,跑到对面的迎风楼了。
那几位爷不是殷离兄妹,断不会猜到她躲在这儿。
一个人,一壶酒,人家李白举杯邀明月,她就邀冬雪吧。
晶莹的雪随着刺骨的北风吹来,落在楼上那无人的桌子上,慢慢累积成一层薄薄的雪沙。
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一根筷子,望着那积雪。
'对酒应当歌,'她一笔一划的在雪沙上写着:'莫理百般愁。'
孤风在海角
至亲在天涯
一步转身至
万年却难到
她知道自己的中文水平不好,自小在国外长大,能看能写能说已经很了不起,这些诗词实在不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