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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啊,没有多少亲人,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啊。
'白大哥,大家都走了,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殷菲走到这个脸色不太好的男子身旁。
白云深懒懒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的问:'菲菲,我真的有那么老吗?'
殷菲瞪大了眼睛,'耶?'什么意思啊他?
'没什么。'他站起来。
想他白云深是江湖上第一的杀手,现在被人拉着要当高堂,传了出去自己还有什么面子啊?
'别发呆了。'殷菲拉着他往外面走,'前面招呼客人去,我一个人可是应付不来的啊。'
他认了,这是自己找来的,怨不了人。
'菲菲啊,你不用拉,我不会跑掉的啦。'他懒洋洋地开口。
'不拉你,我想家里的蚂蚁都被踩死,你还没有走到。'殷菲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哭笑不得啊,他摇头,再摇头。
'知我者,莫殷菲了。'
这男人,她哭笑不得的瞪了他一眼,'走啦。'
他被拉着走,'正在动了。'
'蜗牛都要比你快了。'她回头给他一个白眼。
看了看被拉着的手臂,白云深淡淡说着:'我是乌龟。'意思就是说,他走路比蜗牛快那么一点。
'不好笑。'
他耸肩,'我又没说笑话。'
她翻着白眼,这个家伙真是一冷面笑匠。
'云深不知处。'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紫衣男子仰头望着那块平凡无奇的牌匾。
衣服的袖口领子与下摆都以金线绣着蔓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男子有着一张刚毅的俊脸,此刻带着淡淡的微笑吸引了路人的目光,甚至有的回头再看。
'挺不错的名字,是不是?'他像是漫不经心的问着身边的少年。
'爷,这就是陆城有名的茶居,听说这里的点心比得上宫里的。'跟在他身后的少年双眼发亮的道。
'是么?'紫衣男子淡淡应了一句。
少年猛地点头,'是呀,听说连陆城府尹大人都亲自来吃呢。'努力游说。
'为什么?'
'因为这家店有个奇怪的规矩,就是不准外带啊。'少年如是说。
紫衣男子淡淡一笑,'好个不准外带,如此一来,客人就会更多了。'有些佩服想出这个方法的人来了。
门口贴了个'喜喜',很明显的是东主在办喜事。
里面,人头涌涌。
'梅子,我们进去。'紫衣男子一拍纸扇对跟在身边的少年道。
'呃,哦。'
二人走进茶居,见里面都满座了。
见有人进来,一身喜气红衣的夥计立刻迎上来。
'两位客倌,今天是本居老板的好日子,这些都是来喝喜酒的客人。'夥计笑容满脸的道:'老板也吩咐了,今天来者是客,一切不收费。'
二人都愣了一下,就见紫衣男子拱手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遵命。在下也没有准备什么贺礼,梅子。'
'是。'梅子立刻掏出一张银票递上。
'这?'夥计有些为难。
'就收下吧,这是我家少爷给你们老板的贺礼。'梅子笑着将银票塞进夥计手里。
'那小的就代老板先收下,多谢公子。'收好银票,夥计对二人说:'两位请跟小的来。'
'麻烦小哥了。'紫衣男子微微笑着道。
夥计一笑,'今天客人实在是太多了。老板本来没打算摆酒的,只是这些街坊的盛情难却呀。'
'那你们老板肯定是个好人。'紫衣男子淡淡笑着说。
'是呀。'夥计将他们引到二楼,'不然大家也不会争着帮忙筹备婚礼呢。'完全为自家老板的好人缘感到骄傲。
二楼的布置很素,但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墙上都挂着一些画。
是人物画,不知为何画中人让紫衣男子觉得熟悉。
夥计让他们在一张放满酒水和糕点的桌子前,'二位请坐,等下新郎新娘就会出来给大家敬酒了。'
'哦?'梅子觉得很新奇,'一般不是新娘都在新房里等新郎的吗?'
夥计点着头笑道:'一般都是这样的,但新娘不是我们焉天的人。据她说,这是她故乡的习俗。虽然大家觉得有些违反一般的常规,但也觉得这样比较热闹。'
'不是焉天人吗?'紫衣男子轻声喃着。
'谢谢小哥了。'塞给夥计一锭银子,梅子将人打发了。
周围的客人说说闹闹,情景好不热闹。
'爷,喝酒。'梅子给自家少爷斟酒。
'嗯。'紫衣男子拿起杯子。
'爷,你是不是在想,新娘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人?'梅子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问着主子。
他点了点头,'你没听那夥计说了吗?新娘不是焉天人。'
'那有可能是海国人啊。'梅子拿起一块糕点,'也有可能是馔国人。'
紫衣男子摇头,'不可能。'
梅子颇为好奇他的笃定从何而来,'为什么?'
他淡淡说着:'因为海国和馔国都没有新娘和新郎一起出去给客人敬酒这一习俗。'
经他这么一说,梅子也觉得有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梅子觉得事情有些复杂了。
微微皱起好看的剑眉,紫衣男子很担心,如果新娘真的是那个人,可现在她又跟别的男人成亲了,自己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紫衣男子耸了耸肩。如果自己现在阻止的话,他望了望人声鼎沸的二楼,肯定会被这些不请自来的宾客给扁死。
一脸黑线的梅子将二楼的每一样东西都看个清清楚楚,似乎寻找什么。
'你在看什么?'见他左盼右望,紫衣男子奇怪的问。
'柱子。'
紫衣男子喝酒,放下杯子,看着他问:'干嘛?'
梅子一脸认真的回答:'看看哪一根比较粗。'
'干什么用?'
'撞啊。'依然是一脸认真。
紫衣男子啥也不说了,丢了个白眼过去,这小子分明就是在笑自己咩——
To绿,那句广东歌是出自电影'方世玉',饰演方世玉母亲的萧芳芳千里为儿子送汤水的情节,记不得很清楚了
我倒不觉得寻跟殷离成亲是为了让皇帝死心,如果不爱殷离,她也不会答应嫁他吧
萧蓝紫韵说得没错,睿璇是没那么容易就死心的,所以请继续期待下文罗,呵呵
喵tion不要伤心,一次发不了,就再来一次,发到能发为止。俺常常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在发表之前先把写好的东西拷贝了,等下要是发不了,还可以再发嘛,是不是?
今晚跟从国内来探亲某叔父去吃饭,所以到现在才回家,谁说没新内容?俺是天天更新耶
Ididntsayanythingabouttheirmarriagewhichishartoreasy;sokeepreadingthenyouwillknowtheresult
江南篇 成亲(二)
新人送入新房,看热闹的人纷纷跟着。
媒婆笑着将这些人拦下,'哎呀,以下是他们的时间了,你们想看新娘,等一下就看到了。'
不能闹新房,众人失望不已。也好,等下就能看到新娘,要闹也就不急在这一时了。
媒婆看着众人散去,她也笑着跟这对新人说了一些吉利的话也就关门离去。
新娘就坐在床边,新郎站在门边。
这一刻,二人都很紧张。
这不似平常的见面,现在他们的身份有了改变。
她,是他的妻。
他,是她的夫。
他们以新的身份面对彼此,揭开红纱后,他们就是夫妻了。
殷离深深呼吸一次,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近自己今生唯一的新娘。
透过红纱,寒寻风看到那双脚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
而她的心跳,也一次快过一次。
在离她一步外站住,他吸了一口气,举起自己的双手。
不用秤杆是他的妻坚决反对,而他不觉得有什么遵从她的意思,即使媒婆曾经叫得响彻云霄的说'不行'。
每次看古装电视剧,寒寻风就特郁闷,为什么一定要用秤杆揭开头纱。现在到自己结婚,她坚决不肯。
将红纱撩到凤冠的后面,那张低垂的俏脸带着淡淡的娇羞,这是他的新娘。
她的脸泛着淡淡的红,这个女子在害羞,他只觉得满心的欢喜与满足,她只对着自己露出这种小女儿的反应。
寒寻风缓缓抬头望向身前的男人,这就是她的夫。
喜气的红衬托着那张粗犷的脸显得有些野性,那双利目此刻正带着深深的感动看着她。
这是她的丈夫,不过分俊美却带着男子汉的豪气。
'娘子。'他微微启口。
她却'噗'一声笑出来,这声'娘子'从他口里唤出来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奇怪。
他轻轻叹气,有些被打击到。
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拥着她的肩,在这一刻为止,他还是觉得一切在做梦。
望着那双明眸,在里面,他看到自己的影子。
'告诉我,寻,'他以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问:'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轻轻一笑,仰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跟着柔笑着问:'这样,你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吗?'
一手搂着她的腰,他重重亲了一下那在诱惑自己的红唇,叹息道:'寻,你真的成为我的妻了。'
双手圈上他的熊腰,她直直望住他的眸子,低声说:'是啊,你真的成为我的夫君了。'
他笑了,柔柔的几乎将她淹没了。
'今生,你只能这样对我一个人笑。'她蜻蜓点水般亲遍了他的笑。
他低吼一声,吻住了她。
舌,在纠缠着。
他的手从佳人的腰攀到胸部,隔着衣服轻轻揉着。
她紧紧环住他,感觉自己就要被这个男人的热情所淹没。
'嗯。'一声吟哦从她嘴里逸出。
他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加深了这个吻。
无力的攀着他的身子,她觉得自己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