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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言逆耳啊,毕竟看了心里也会不舒服,今天还真是三重打击啊,(继续笑)
刚刚看到,真的很打击,连要锁文的打算都有了。呵呵,可是这几行字写下来,心平静了。不能逃避啊,必须要去面对。继续发吧,长评与否,大家看和办吧。不想写,不想留言的,随便大家喜欢吧
女主不是按照自己的原型而来写,而是以某些心境与处事的态度。毕竟生活不是小说,而人更无完美者;生活总是现实的残酷,而人总有忍耐的限度
说到任性与虚伪,呵呵,任性我从来就是;想要的,从来都能得到。虚伪,许是每个人都有点点吧。我也不例外,因为我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凡人;虚怀若谷,那是跟我今生无缘的名词
假装淡泊名利,真冤枉,我自认不是圣人,只是一个跟所有人一样的凡夫俗子。名利这东西虽然可有可无,但是真能有的话,我是不拒绝的(笑),多多益善呢
很感谢那些委屈自己而因为我的'威胁'而努力满足我的贪念的亲,难为你们了。如果一个人真的淡薄名利,无一丝贪念,那就真的是四大皆空,可以出家去长伴清灯了
寻风,是我笔下努力去完美的一个角色,又何尝不是我的一个期盼?
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像她那样遇事镇静且笑看风云,可是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份淡然处之的态度(笑)。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缺乏冷静的女孩,远远谈不上成熟。
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像她那样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可是家里的问题让我知道,自己没有她的洒脱。
我不是寒寻风,她也不是我,她是我努力去完美的一个虚拟人物。大家喜欢她,是因为她可以能我们所不能
多谢DIRTYBABY,虽然我还是反驳了你不少的话,呵呵,还望不要见怪
经一事,长一智,谢谢你给我这个考验;期待有一天,我真的可以做到'淡薄'二字
不会阿谀奉承,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先在这儿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家说老夫少妻,丈夫很痛妻子,是在我家却不行。
唉,想到那两老,我真的没办法了。
人生有多少个26年?
他们一起走过了26个年头,可在迈入第二十一个年头时却出现了问题。
为什么?
移民不好吗?
对于一个在农村里,几乎是一无所有的家庭到现在有价值人民币140万的房子,接近三万的影响组合,几十万的RV4吉普车,为什么偏要回忆过去呢?
移民真的不好吗?
如果好,那么为什么吵个不停?
如果不好,为什么我不爱怀念过去?
记得出国前,拉着一个邻居哥哥给我写通信录。他给我的祝语是: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
到了现在,我依然记得,努力的去实行。
我很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家人,朋友,学业,工作。若依然在国内,最好也不过是一个老师罢了,哪能像现在这样是一家私人飞机厂的员工?
人哪会不变?
为什么有人始终停留在原地,然后去审判别人的改变?
不想再去批判什么,那个人始终是我的父,再多的不是他也是生我养我爱护我的爸爸。
虽然讨厌那种气氛,不想回家,可是始终是我的家。
最终回 不羡鸳鸯不羡仙
睿璇走了,刻日就要起程回京。
殷离没有问妻子,那天她与睿璇在院子里说了些什么,而使得皇帝放过了他们。
最开心的莫过于殷菲了,整天笑嘻嘻的,看得白云深想要扁人了。
尹盼盼只觉得奇怪,为何她笑会让那个冰山男子会想扁人?
'因为她笑得像个傻瓜。'某白衣男子如是说。
这绝对是冷笑话,她现在才知道他是冷面笑匠。
'别理他。'殷菲拉拉她的手,'我们到厨房去看看,嫂子怀孕了,这做点心的事情我们得帮着。'
尹盼盼笑着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那个正在收钱的白衣男子,不知道这两人何时才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我去就好。'她笑着对殷菲说:'中午就到了,人客会慢慢多起来,你在这儿帮帮白大哥。'
'哦。'殷菲耸了耸肩没有反对。
尹盼盼笑着对白云深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后堂。
'哥哥。'殷菲对那个坐在门边的白衣男子招手。
看了她一眼,殷离起身向柜台走来。
'哥哥啊,这儿没什么事,你还是到后面去陪陪嫂子吧。'殷菲拿出生日那天寒寻风送给自己的小金算盘把玩着,现在她的账也算的蛮精的哦。
目标,风骚老板娘哦。
这是不是很熟悉?
对,就她在从寒寻风那儿知道的。风骚老板娘金湘玉,小丫头的偶像呢,现在努力实行中。
这个小算盘是纯金打造的耶,可见这个嫂子有多疼这个小姑了。
殷离挑了挑好看的剑眉,淡声问:'你是不是嫌我碍地方了?'知妹莫若兄啊。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她很是无辜的笑了一会,'虽然你也是茶居的一生招牌,但这么光明正大的招蜂引蝶,嫂嫂会生气的哦。'
'胡说什么?'白云深敲了一下她的头,这小妮子连自家兄长都敢调侃,不想活了。
'哥哥,他欺负我。'殷菲跳到兄长身边指着那个白衣男子喊。
看了白云深一眼,殷离淡然道:'得了你,说我招蜂引蝶,白兄帮我教训你正好,省得我亲自出手。'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呜呜呜,哥哥,你有了妻子就不爱妹妹了。'她煞有其事的擦着'眼泪',控诉着:'你们男人就是有异性没人性。'
殷离微微皱眉,这丫头的话奇奇怪怪的,从哪儿学来的?
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白云深对殷离说:'别理这丫头。反正不会出什么事,去陪陪寻风吧。'
'努力啊,新好男人。'殷菲扬扬手里的金算盘,一副给兄长打气的模样,'去陪嫂子吧。'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那他就去了哦,'嗯。'大步走进后堂。
'菲菲,什么是新好男人?'白云深一边记账拨算盘一边分心的问。
绕到柜台后,光明正大的霸占他的椅子,她才说:'一要出得厅堂,二入得厨房,三要上得床,哎呀!'
敲完人,他继续算账,'鬼丫头,你好歹也是个姑娘,说话难道就不能正经点吗?'
她一脸无辜的捂住二度受伤的头顶,'书上是这么写的啊。'觉得自己被敲的很冤。
还有下一段呢,算了,她瞄了瞄身边的男子,还是不要说出来了。若这个古板的家伙听了,自己的头又得挨敲了。
额头抽筋,咬牙切齿的问:'什么书?'他要去将其挫骨扬灰。
'嫂子书房里的书。'
算了,他还是不要动那里的书,不然爱妻如命的殷离会跟自己拼命。
'以后不要看了。'他淡声道。
'好。'她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他满意的点头,'嗯。'这才对嘛。
'我已经全看完了。'她凉凉的又加了一句,'不需要复习了啦。'
眼前有些发黑,他真的好想吐血啊。
'白大哥,你没事吧?'见他脸色不太好,她担心的问。
他略感安慰的道:'还算你关心我。'
'都中午了,客人等下就会很多了,你若是出什么事情,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的啦。哎呀,你干嘛又敲人家?'她瞪视着那个男人,头三度受伤了。
他冷冷一哼,真不该对这个丫头抱有希望啊,她是存心气自己的。
走进书房,看到妻子正在看书,殷离没有走过去。
刚刚去过厨房没看到人,尹盼盼就告诉他,她在书房。
很多时候,她都在书房,尤其是夏天。
'殷。'寒寻风抬头给他一个微笑。
她的笑容比以前要有生气了,眼里的寂寞已经消失不见,人也跟着开朗起来,他喜欢现在的她。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笑,'又在耍酷了。'
他笑,记得在晋王府时,自己总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殷,我们该回去见见你的家人了吧。'她一边翻着书一边像是漫不经心的问。
他惊喜的望着妻子,'寻,你肯回京城了?'
'丑妇终需见家翁嘛。'她对着他眨了眨眼,笑得有些淘气,'我们成亲的消息,你的家人应该也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嗯。'
'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家人,这是我的错。'她睇着他,'我若是不提,你也会说的,是不是?'
他微微笑着,她真了解自己啊。
见他只笑看着自己不说话,她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手,'反正我也想大哥了。'
他会意的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待过了三个月,胎儿稳定下来了,我们就起程吧。'
她笑着点头,'你怎说怎好。'
'寻,中午想吃什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他轻声问。
抬头看了看丈夫,寒寻风笑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你要给我做吗?'她淡淡笑问。
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他眼中带柔柔笑意,'为夫正在向新好男人的方向前进,娘子认为如何?'
突然变得温情的他让她有些不习惯,俏脸微微一红,娇嗔道:'真要如此,就先学看账吧。'
'也好。'笑笑放开她的手,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账本打开来看。
'看得懂吗?'她放下手里的书笑问。
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又继续看,还拿起了笔做记号,'还好。白兄记的账很清楚。'他平声道。
她点点头,白云深这人做事清楚,条理分明,连记账也一样。
'殷,你说开分店,好不好?'她以手撑着头问。
放下笔,他望着她,'你喜欢就好。'
她笑了,伸手去执起他一束落在胸前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