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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他很是感兴趣。
'卧虎藏龙之地。'她拿起一边的茶杯。
他笑了笑,'寻风,你看出什么了?'
'这朝堂与江湖总是有些牵扯的,那老头一句『少主』,呵,耐人寻味啊。'喝过茶,她望向他说。
眼内精光微闪,他脸色不改的道:'寻风啊,你真的不考虑入朝为官吗?'
'这句话,'她想了一下说:'好像有人问过我。但今天,我还是同样的答案,没兴趣。'
'可惜了。'这话,是原长夜说的。
她淡淡一笑,放下杯子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的手放在殷离的上面,'这辈子,寻风执着这双手就已经满足了。'
殷离心里一动,望向妻子,那温柔的笑眩了他的目。
众人怔怔的看着那两只手,这样平凡的幸福很简单,但是有多少人能放弃荣华富贵就只守着它?
追求平凡的幸福,不简单。要执意守着,就更加难能可贵。
对于她大胆的表白,旁人有的微笑有的嘲笑,各有自己的看法。
姬随云叹息,'丫头啊,好歹你也分一下场合吧。'难怪睿璇没半点希望,她要的只是简单平凡的感情罢了。
她笑,抬头望着丈夫微红的俊脸,很满足,'这没什么的。'若是现代,更火热的她都看过了,自己这话真的没什么啊。
白静渊倒是欣赏她的落落大方,至少这是真正的性情,虽然很让人侧目。
原长夜摇了摇头,心,微微揪痛着。
小十八看着他们,开心的笑着,心里羡慕这样简单而专一的感情。
姬随云摇着头,淡淡笑着说:'算了,以你这淡泊的性子也不适合。'看着她幸福,那就很好了。
她笑,'还是大哥了解我。'
朝堂上的争斗实在是太谋杀脑细胞了,而且那些勾心斗角她实在不喜欢,那样真实的人性会让她对人感到失望。
'宫里多了个蓝贵人。'拿起茶杯,姬随云像是漫不经心的说。
蓝贵人?
她转头望着他,'不会是那个蓝贵人吧?'
勾起一边的嘴角,他点头,'就是那个蓝贵人。'
抬头望了望身边的丈夫,他似乎也明白过来了。'这个人情,我要如何还?'她轻叹一口气说道。
殷离抿了抿唇,是皇帝为他解决了问题,可是为了她。
姬随云淡淡一笑,'你快乐就好。'睿璇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维护她的幸福,虽然后宫多一个女人不算多,少一个也不会少。
这种爱,不是任何人都能。
她沉默了一会,开口:'寻风会记住他。'
今生,她给不了这个男人什么。说来世,又太遥远,只能记住有这么一个男人默默的为自己做事——
四大美男子之一的白静渊出场,大家热烈欢迎
下章,还有另一个D说,大家请期待
阚灵战D番外啊,等结局了就会发
现在有三人的番:
阚灵战
沈墨离
龚非凡
哪一个发第一呢?
新文,一礼拜更新两次说,嘿
最终回 十公主
吉时到,新郎新娘开始拜堂成亲。
那个主婚人是龚非凡口里的古叔,高堂是龚老夫人。
媒婆扶着以红纱盖头、手里拿着红绸一端的新娘,龚非凡执着另一端,三人一齐步进喜堂。
'一拜天地。'
二人转身对着门外双双拜下。
古叔又喊:'二拜高堂。'
看着儿子,龚老夫人满脸的欣喜。
'夫妻交拜。'
新人面对面的拜下去,龚非凡带着一个淡淡的微笑,若仔细看会发现,他眼里没有笑意。
'礼成,送入新房。'
一对新人被宾客送入后堂,一遍喜气洋洋。
'看不到新娘子。'寒寻风有些可惜的叹气。
苏小于看了她一眼,'刚才不是看到了吗?'难道刚才的是鬼?
'她是说,'原长夜笑看着二人,解释道:'想看杜胜意刚才的表情。'
'尚书大人一定跟寻风有一样的心思吧。'寒寻风微微笑着说。
他不置可否的笑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见过皇叔,皇婶。'一宫装少妇走过来跟姬随云行礼。
'十皇姐。'小十八懒懒的点了点头。
跟在她身边的俊美男子也行礼,'韵湖见过晋王爷,王妃,修王爷。'
寒寻风望了二人一眼就收回目光,只觉得这男人的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下官见过十公主,十驸马。'原长夜对二人拱手道。
十公主啊,寒寻风望了望那个宫装少妇,还记得那年的武魁大会,先帝准备为她挑选夫婿呢。最后以杜胜意胜出,事情才不了了之。
生在帝王家的孩子就不会平凡到哪儿去,所以这个十公主是个美人。
'原尚书不必多礼。'十公主——明镜看了他一眼淡淡笑着说。
'谢公主。'
对于这你奉承来我阿谀去的一套,寒寻风看得很不舒服。这人啊,活着就不能少了这些形式。
小十八也懒得和他们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转头对她说:'姑姑,喜宴就快开席了,我们去占个好位子吧。'
她笑了笑,'怕是主人家早已安排好了。'
他皱了皱可爱的鼻子,'我不管,就是要坐我喜欢的位子。'反正自己是王爷,谁敢说什么啊。
任性的小孩,她笑着摇摇头,让殷离扶着自己起来。
白静渊与苏小于也觉得没他们的事,也就跟着走出喜堂。
今天有阳光,天公还算作美,没有下场大雨来给一对新人当作是贺礼。
'对了,小十八,刚才那个十驸马是什么人?'寒寻风低头望向走在前头的修远问。
其他人都奇怪的看着她,殷离在旁边微微笑着。
小十八呆了一下,'他是当朝宰相的独生子梁韵湖,你不知道吗?'
'京城四大美男子之一。'她径自点着头,'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名字,但是没有见过人。'
白静渊笑了出来,苏小于也是。
小十八翻着白眼,'没有见过你这么孤陋寡闻的人。去年十皇姐下嫁梁韵湖的事情怕是整个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有这么一回事?'她看向身边的丈夫。
殷离轻轻点头,'嗯。'
'你怎么没跟我说?'她有些抱怨。
'无关要紧,不必知道。'他淡淡的说。
'听到没有?'她望向那个小子,有些得意的说:'无关要紧的事情,没有必要知道。'
小十八再次翻白眼,这是一对什么夫妻嘛?
'殷兄说得没错,事不关己,何必在乎?'白静渊淡淡笑着附和。
苏小于笑着拍了拍小十八的肩膀,'小子啊,这天下间有数不清的事情,你每件都要知道,那不就累死自己了吗?有时候,难得糊涂啊。'
'是啦。'小十八点着头,'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去知道。难得糊涂,我真要能做到那就好了。'
'苏姑娘这句难得糊涂,在下喜欢。'白静渊望着那个微笑着的女孩说。
苏小于笑了笑,'可是白公子不能糊涂啊。'
望着她,他总觉得这句话,话里有话。
望望那三人,寒寻风挽着丈夫的手走向一张没有人的酒席坐下。不同的背景,却是同样的复杂,有些可怜他们活得如此辛苦。
即使有阳光仍然是雨后的,风吹来有些冷。
'会不会冷?'给她拉了拉披风,殷离低声问。
摇了摇头,看着丈夫,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个男人不是那样复杂的人,原本有个复杂的家也被他抛弃了。
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有再提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但是她知道,他心里不好过。
他不想说,她就等到他想说的那一天。
三人来到他们身边坐下,径自拿起酒壶斟酒,小十八只能喝茶。
'殷夫人,在下敬你一杯。'白静渊拿起酒杯望着寒寻风说。
她觉得有些意外,'为何?'
他勾起一边的嘴角,说:'为了夫人在日落西楼打了某人一个耳光。'
她有些讶然的微微张着嘴巴,好一会儿才回神,'当时,你在场?'
听到白静渊的话,殷离眼神变冷。
'嗯。'白静渊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夫人的反应真是叫静渊意外,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而生气继而动手打人。'
她轻轻叹气,就说人是不能犯错的啦,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
苦笑一下,她才说:'当时杜姑娘,不,是龚少夫人的话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寻风只是感到心寒而已。如果连亲人都不能体谅,那杜三姑娘和童公子就太可怜了。'
白静渊轻轻点着头,微微叹着气说:'虽然在下也觉得她该打,但是没有人会动手,但是夫人却做了。'
'是我的话,'苏小于看着他们,冷声说:'我可不会就打一个耳光那么便宜她。'
'我会踢上几脚。'小十八如是说。
寒寻风感激的对他们笑了笑,'那是寻风最后悔的事情啊。别人家的家务事,不是一个外人能管的。'
闻言,白静渊点点头,'夫人所言甚是。但在下更要敬夫人,为夫人的善良。'
她愣了一下,自己善良吗?想了想,她点头,算是吧。
'这一杯,殷离代内人喝。'就见他拿起酒杯仰头饮光。
看着他,白静渊微微笑着举杯也将酒喝光。这个男人果然是真心待寒寻风,她没有选错人。
眨眼间,十一月就在下雨之中过去。
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情不多也不少,皇帝又添了一位皇子。
年尾了,姬随云这个朝中重臣忙得焦头烂额,整个人都憔悴不少了。
就要过年了,上门晋王亲府送礼的人越来越多,送的礼物也越来越珍贵。
侧王妃挑了一些药材叫人送来,给寒寻风补身子用的,都是价值千金的名贵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