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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药碗,他先抿了一点,感觉温度适中,便摆手示意丫头下去了。然后,仍旧向过去那样,自己含一口药,再以嘴渡进福清的口中。
就在康熙刚将唇贴上福清的唇的时候,福清的眼竟慢慢的张开了。她的声音很低,透着虚弱,却也充满讥诮。
“真难为皇上您了,对着我这样的脸,也可以亲的下去。”
康熙一惊,咕噜一下,那口药毒竟都灌进了自己的肚子。他呛的咳嗽了两声。一边咳嗽,还一边着急的解释道,“清儿,你、你听我说,咳咳……”
“皇上你什么都不必说了,还是那句话,既然瞧着我难受,就不必勉强了。”福清淡淡的别过头去。
“我没有!”康熙气的低吼一声,不管不顾的俯身咬上了福清的唇。
本来,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等着福清随时把他给推开了。只没想到,福清竟然以一种近乎纵容的沉默,来对待他的吻。
渐渐的,康熙也进入了状态。
熟悉的香气,让他沉醉。柔滑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吻,一点一点延伸,蔓延到了脖颈、肩膀……
福清的衣衫被他扯松了,大手不受控制的滑了进去。动作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柔,克制。
一个念头,隐隐滑过了康熙的脑海。太医交代,一定不要让福清再受任何刺激了,可如今是她自愿承宠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就算是有问题,他暂时也顾不得了。康熙咬咬牙,他太需要一个孩子了,需要一个他和福清共同的孩子。
虽然不知,福清这会儿为何不那么排斥他了。但是,这个机会他却非抓住不可。
康熙再度埋下头去,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缓缓褪下了福清的衣衫,以及……自己的。
然而,这场情事,几乎就是他单方面的讨好。
福清一直如一块木头一般,身子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而康熙,就竭尽所能的,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吻,去努力使她舒服。
就在康熙即将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福清却突然幽幽的开口说道,“皇上,可否先等一下?”
康熙用着自己体内仅存的一丝理智,强自停下了动作,抬起通红的双眼,带着几分小心问道,“怎么了?清儿,我弄疼你了?”
“不,你做的很好。”福清的笑容有些诡异。她抬起手,就好似褒扬小狗一样,在康熙的头上拍了两下。
“不过……”她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极认真的问道,“可否请皇上先把我的药囊拿过来?这次,我想先吃药。”
康熙光‘裸着的身体,骤然便僵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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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 福清这边的人已经招的差不多了,请没有进群但有兴趣看番外的亲,从俺现言那边进去吧。一般常常出现的留言马甲,很快就会被我勾搭了,捂脸~
冷暴力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曾经高调的、不可一世的福清宫主,而今却成日呆在御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康熙曾无数次试图让福清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但福清却仅以沉默相对。
对于康熙而言,福清这样的冷暴力,还不如像以前那样大喊大叫,甚至是拿东西砸他来得痛快。
然而,福清的不言不语,还不是最让康熙担心的。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侍婢低着头,再一次从里间捧出了丝毫未动的饭菜。这……好像已经是第六次了吧?
心头拉着一根线,从开始穿进肉时的生疼,到如今已痛的麻木,康熙所经历的苦楚,并不比福清少半分。
他闭了闭眼,站起身,有些许晕眩的感觉。
这两天,福清没有吃饭,他便也陪着她饿。
可笑他居然还傻傻的以为,自己还是她的弱点。孰不知,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短短一年,一切就都已经变了……
康熙终于无法再等下去了。以他的身体状况,或许再挨上两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清儿却是不行的。
康熙揉揉额头,定了定神,出帐往裕亲王的方向去了。
没有人知道,那天康熙到底和裕亲王说了些什么。守在附近的侍卫,只隐隐听到帐内传出了,福全一反常态的怒吼。
那声音里有压抑、痛心、失望,或者还有些别的什么。
当夜,福全便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急急的离开了木兰。但是,却留下了心爱的第五子——保绶。
一个疲惫至极的皇帝,再加上一个面容冰冷的世子,这样的两个人走在路上,完全可以成为木兰一道奇特的风景。
帘子被掀开了,康熙与保绶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福清连眼睛都没力气睁了,只低低的吩咐道,“青竹,你拿出去吧,我不想吃。”
“是朕和保绶来看你了。”康熙温柔的声音里,莫名的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福清刷的一下睁开眼,警惕的看向康熙。
自从那天她破坏了他的‘雅兴’之后,他已经接连几日没和她说话了,今天又是来做什么的?
“你把保绶带来做什么?”见福清想起身,保绶立刻上前去扶。福清马上下意识的紧紧攥住了保绶的手,就好似每一只护崽的母兽,在面临危险时所做的动作一样。
福清这样戒备怀疑的神色,让康熙面色一滞,可是,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便恢复如常了。
也许有一日,他会连这片刻的停顿也没有了吧?康熙勾勾唇。会习惯的,终有一日,他会习惯的……
“他是叫我来陪你吃饭的。”保绶语调平平的说道。
这一个‘他’字,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大不敬了。但是,保绶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叫康熙一声皇叔了。
那个人是他的仇人,却也是他的亲人。多么讽刺啊。
“陪我……吃饭?”福清眼里暗了暗,显然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没错,”康熙却混不在意,“从今天起,你进多少膳,朕便命人给保绶准备多少。你一向是最疼他了,总不忍心让他陪你挨饿吧?”
福清死死地瞪着康熙,已经不知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伟大了。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对他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致的时候,他总能再一次打破她的底线。
康熙保持着笑容,最灿烂的笑容,转身离开了里间。嘴角一点一点的落了下来,手颤抖着扶住椅背,慢慢的坐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力的闭上眼,摇着头,但福清那厌恶的眼神,却仿佛已在他脑海里生了根,拔也拔不出来了。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缓了过来,摇摇手边的铃铛,示意传膳。
待到月上帘钩,侍婢们再次进去收拾菜盘时,福清的那一份,竟是吃了大半。康熙看到后,满足的笑了。
多好,清儿终于肯吃饭了。
看着堂堂的九五之尊,沦落到了如今这样可怜的地步,青竹心里不是不难受的。
趁着保绶离开,她为福清洗脚按摩的功夫,青竹拿捏着说道,“宫主,您知道吗?您这两天没有吃东西,皇上他几乎也没有吃东西。
每日就在外面坐着,亲贵大臣们也不见,跟来的娘娘们要来请安,他老人家也不理,整颗心都扑在了您的身上……”
“青竹。”福清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这世上的男人,永远都被是贪鲜的,你明白吗?”
“当初我带着粮草来蒙古的时候,他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女人,因而,便将我捧上了天。可后来,我随他回了宫,他对我的态度变了多少,这你看的很清楚。”
“而今,我这个头发花白的跛子,对他而言也是新鲜的,所以,他再一次开始宠我了。可是,这份‘宠’又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就连他也不会知道。”
如果我说,能坚持一辈子,你信吗?一幕之隔,康熙的手已紧攥成拳。
他默默的在原处站了一会儿,看着青竹小心的为福清揉摩着腿部。而那些步骤,这些天他早已烂熟于心了。
康熙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拍了下青竹的肩,还没等她请安呢,便赶紧做了个手势,示意她悄悄的出去。
青竹看了眼福清,对康熙无声的福了一福,端着洗脚盆便走了出去。
腿上的力道微微加大了些,福清也不疑有他,仍旧靠在软塌上假寐,迷迷糊糊的说道,“青竹,小点劲儿。”
内力强行封进然谷穴,导致她体内血气运行不畅,左腿的承受力越来越小。有时她甚至会怀疑,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她会不会真的变成了一个跛子?
一阵睡意袭来,福清甩开头脑里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对‘青竹’嘟囔道,“我眯一会儿,如果云儿回来了,有策旺的消息的话,记得叫醒我啊……”说罢,便一歪头,沉入了梦乡。
康熙的手,却蓦的一顿,脸色骤然阴沉了许多。
策旺、严云……
一个时辰后,康熙的手里多了薄薄的一张纸。
他怔怔的看着它,任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他的脑子里好像闪过了很多画面,却也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有些后悔,去追查所谓的真相了。因为,这个真相除了证明他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以外,就再没有其他意义了。
“呵呵……”康熙低低的笑了,笑的苍凉。
事到如今,他还有第二条路可选吗?
第二日早上,照例有太医来请平安脉。
“娘娘,恕微臣直言,请您一定要放宽心,保持心境愉悦,这才有利于身体的康复啊。”那太医皱眉跪下道,“若是郁气长久滞留于胸中,只怕是要五脏俱伤的。”
康熙的头刷的一下转向了福清,直直的望着她,问:“清儿,你有什么不满的,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好不好?”
当着太医的面,康熙的语气里竟带出了几分低声下气的味道。
那太医身子一抖,直觉的感到了危险,立马向康熙跪安了。
福清的声音淡淡的,“你想让我说什么呢?说你吗?”
她勾勾嘴角,“抱歉,我已经说累了,说的不想再说了。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丁点的愧疚的话,那就请放我走。”说罢,她便背过了身去,再不言语。
说累了是吗……康熙垂下眸子,脑子里蓦的闪过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迈着轻松的步伐往外走去。这样做,委实是一石二鸟啊。
既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