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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酒足饭饱,夫妻俩谈兴正浓,你一句我一句知心知意,谁也没有注意李夫忽然推门进来了,身后是田梅,当时就把丁松和万欣闹得愣了神。半响万欣才从惊讶中回过味来叫喊着:“哟是你们呀,正好一块吃吧还有酒。”丁松边让座边问李夫:“你不陪领导喝酒跑到我这里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李夫绷着脸严肃地说:“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而且是非同小可,你不去谁也解决不了。”丁松一听心马上悬了起来不放心地催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快说话呀?”李夫这才笑逐颜开地说:“你不到场我们敢开席吗?你说这不是大事是什么?”丁松一下就乐了埋怨李夫:“都是什么时侯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平时也看不出你有什么幽默细胞这句话倒让我险些笑破了肚皮。”李夫依然挺开心地说:“我也是经常向你学习的天长日久也就学会了几句,这可是至理名言你可不能推迟哟。”丁松听了李夫这几句话后精神振奋,他觉得还是同学好同学亲切说过吵过心里没有隔阂,这些日子他总觉得心里少些什么原来是盼望朋友来家里坐坐。丁松一边吩咐万欣倒水一边对田梅说:“田梅你是稀客是第一次到我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客气。”“我和李夫找了你好几圈你居然躲在家里享受清静,怎么样还在为王大力生气呀?他不就是那个穷德行吗?你和李夫对他就得迁就点连我也是让他三分的。”田梅不说了眼圈有些微红,丁松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如果再与王大力继续纠缠就会伤了田梅的心,于是他马上表态:“都是老同学了我了解王大力怎能生他的气?我是有点头痛所以就提前回来吃片药,这不我刚巧吃了几口饭你们就来了,要不我再吃点就在我家喝几杯?”丁松表现得十分随意也很轻松,此刻田梅的突然到来让他心里一点也不生王大力的气了,相反,他还有些感激王大力因为他们的矛盾让从不登门的田梅也意外的来临了。丁松的家住房是两室一厅已经是高级住处了,田梅和李夫一直住在平房里平时难得到丁松家里来,冷丁一见红色毛毯铺地他们心里滋生出几分羡慕,田梅说什么时侯自己也能有这样一套房子该多好啊。丁松说:“你的理想就要实现了这次三期工程扩建的同时就要大力改善职工们的住宅情况,听领导们说要建成几栋家属楼你田梅是厂级领导当然可以分到一套了,你说是吧李总?”丁松这时称李夫为李总绝对没有讽刺的意思,李夫也没有这样想,田梅兴奋地说:“能住上如此高的楼房是我从小的心愿,凭这我们也要团结起来把劲都用在月亮湖发电厂的建设上,你说是吧我的丁松同志。”田梅这样说是希望丁松别在与王大力闹下去了,这样对谁都不好,丁松明白田梅的用意否则她也不能屈辱地来他家,于是丁松两眼放光充满真情地说:“我不能再与王大力闹事了,如果我们不能团结起来这三年任务两年能完成吗?”李夫闻所未闻惊讶地问丁松:“三年任务两年完工你这种说法符合实际吗?”丁松胸有成竹地解释着:“没有什么不实际的,前期工程有省军区支援我们还有各地民工,只要我们把人员分成三班倒昼夜奋战这两年不就等于四年吗?王大力担心质量问题是对的这一点我们也会安排好的,实际上这是提出一年时间质量问题还用担心吗?”李夫听后觉得有道理也有信心,从这一角度来说丁松的确是一个管理人才,于是要李夫又问丁松:“你说的这些为什么在会上不讲出来如果都讲出来这总指挥的位置还是你的,可是你却对王大力纠缠着……”丁松懊悔地说:“我当时被王大力气糊涂了,他一反对大会战我就生气所以我就没有想那么多,唉都怪我一时糊涂真是大意失荆州啊。”“好了别总是提过去的事就后悔还是研究一下你的口号吧。”田梅在旁边安慰丁松,沉静了片刻,又对李夫说:“其实丁松说得对口号很重要一旦提出来就代表着一种政策和观点,作用大着呢。”丁松在旁边听了有些奇怪,他似乎察出了两人的来意便催促说:“你们俩个来找我不会是口号的事吧?还有什么事就直截了当地说,在电厂里我也是耳闻目睹熟视无睹了,你们就不必跟我拐弯抹角绕圈子了我这张老脸还民承受得了的。”
“是这样……”李夫看了丁松一眼又望了望田梅轻声地说:“我们来找你是为王大力的事来的,大力在会场上的做法有些不妥但他是为了保障工程的质量绝对没有跟你过不去的嫌疑,因为在此之前他不知谁当总指挥谁不当总指挥,所以他不是故意和我们做对。工程扩建就要开工了我想把王大力接回来重新安排他的工作让他跑供销实在是大才小用可惜他这个人才了。你我是老同学都是为了月亮湖电厂我们没有理由让他跑供销没有理由让他离开专业……”李夫说不下去了喉头有些发哽,丁松见此心中感动,但他又不能马上解释,只好说:“你为什么不能把他接回来呢?等到他从城里回来你跟他谈一谈还用我操心吗?”李夫及时地扔过来一句话:“这你就不了解王大力了,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别看他嘴上说得好听心肠最软感情脆弱,如果我们不接他回来他能回来吗?”田梅也在旁边说:“我们担心你受不了就怕你们再吵架,所以……”田梅没好意思往下说。此刻,丁松明白了田梅和李夫来的意思,他态度诚恳地说:“你们别用老眼光看人我丁松是以大局为重的的人,何况王大力又是我们的同学我们一齐从北京来的不就是为了在月亮湖有一番作为吗?要不这样好不好?我给王大力打一个电话先向他道歉然后再请他回来……”丁松这样安排让李夫和田梅十分意外,李夫激动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到时侯你可别反悔。”李夫没有想到让自己如此痛心疾首的事居然这样轻易地就解决了,他一会儿望望丁松,一会儿望望田梅,仿佛做梦似的。丁松似乎也是激动,声音提高了许多:“我也不是二三岁的小孩子你咋说就咋办。今天我和万欣一直思索这样一个重要问题,这就是这十几年来我们在月亮湖都做了什么?说句实话这些年我一直对不住王大力觉得是我害了他的前途,当初在设计方案时我们就闹分歧,那时我还搞些小动作达到了我的目的。为此他对我有分歧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他的出发点毕竟是为了电厂为了我们的事业,同时也是为了月亮湖电厂。过去我单纯地认为这是王大力故意与我做对,再三地找借口惩罚他让他受了不少委屈这是我的罪有应得,虽然王大力脾气差一点做事欠妥,但他业务精通关键时刻敢于承担责任这是一般人所没有的优点。就说上次停炉事故,在处理上他就让我佩服,他能在众目睽睽下在所有人都不支持他的情况下甘愿冒风险查找隐患并及时排除了隐患,具有这种承前启后精神的人只有他一个,所以我们应该向他学习呀,具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