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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2012
☆、第二章: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1)
猛地睁开眼,一摸额头都是汗。我经常这样被噩梦吓醒,梦里我常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追赶,我没命的跑,看见了熟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是他们一个个都厌恶地推开了我,而身后那个黑衣人慢慢靠近…
我平静了呼吸,看看表才六点多,可是已经全无睡意。正值冬天,外面的天麻麻亮,我看着这个房子,这张床,突然会觉得好落寞。没错,这么久来,我最排斥的就是这张床,每次睡在上面就会做噩梦,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晰。我披上外衣,走下楼,看见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以前他们都在时,我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就我一个人“飘”在这个偌大而豪华的“家”,像个幽灵…不,不是幽灵,幽灵只生活在夜晚,而我,却要日日夜夜承受着折磨。
正发着呆,忽然听见门外钥匙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凌小姐,您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原来是刘管家。
“嗯,没事,昨晚没休息好吧…”我松了一口气。
“那您再去休息一会吧,我先做早餐,到时间叫您。”说罢,她就埋头开始打扫。
她是这个房子的管家,40来岁,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不常说话却把事情做的非常好。除了她以外,这个房子还有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叫秀英。她不常来,偶尔会来做做钟点工,帮刘管家打打下手,也许是年纪差不多吧,我和她还比较投缘。还有一位司机老赵,30多岁,很健谈,像个小孩,主要负责我的出行,我一般称他为“赵叔”——虽然他不是很老。
“恩,我一会儿要去学校,今天有志愿者活动要参加。”说罢便准备上楼。
“哦,对了,凌小姐!”她叫住了我,说,“洛先生昨晚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可能会回来…”
我浑身一怔。
“恩,知道了,谢谢!”
这位洛先生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他叫洛嘉臣,无正当职业,身边常跟着 “大虎”、“小虎”和一个叫“徐姐”的“女军师”。他们都住在这里,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干什么的,也不敢问,他们行踪诡异,有时候烟雾缭绕的密谈,气氛压抑恐怖,总感觉他们像是国际恐怖分子。我也经常会看见一些人来,来的人不是凶神恶煞,就是血迹斑斑。每次有陌生人来,“主人”总是会给我一张卡,让赵叔带我去逛商场。我想他是故意支走我的,其实我倒也乐意,因为每到那个时候我就像放出去的鸟,和赵叔去“吃香喝辣”、去商场里狂购、去最繁华的街道、去打电玩…每次都是满载而归,不花自己的钱就是不心疼,反正他的这些钱估计也来得很容易!
我的生活的确很滋润,因为我的身份特殊!
他今天要回来了,我突然觉得莫名的害怕,像失了魂一样的回到了房间,穿好衣服洗脸,我一遍一遍的洗着脸,可是总是觉得洗不干净,的确不能像以前那么干净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么熟悉,那么陌生…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不愿意看到自己,可是一旦闭上眼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三个月前…
那天我陪希灿去市中心买衣服,大约晚上九点左右才买好出来,她说要去提款机取钱,我就在公交站牌下等她。我正低着头玩手机,突然觉得一缕车灯好刺眼,我眯着眼睛抬头看,发现一辆白色小面包车停在我旁边,我没在意…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很恭敬地问:“请问您是凌雪吧?”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迟疑道:“恩,对啊,请问您是…”
话还没说完,从车上便又出来一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就拉我上车,我吓坏了,大声喊,可他们迅速就关了车门,疾驰而去。
我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心想可能是被人贩子抓了!我使劲地拍着窗户,大声喊救命,可是那两个男的按住我的手,拿着一张毛巾塞在我嘴里,恶狠狠地说:“想要命就别喊!”
我被吓蒙了,知道硬来肯定是不行的。
车上除了司机,共有三个人,除了刚才那两个抓我的,还有个穿蓝色牛仔衣的人坐在副驾驶上,他没说一句话,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带着一副黑墨镜,看不出长什么样。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笑意。
我说不出话,急的额头直冒汗,可我不敢动…我想着要活命还得老实一点,不论被卖到哪里,总比死了好。
“铃铃铃…”我的电话突然响了,一定是希灿,我好像又找到了希望。
旁边那个人一把夺过手机,恭敬地递向前面那个穿牛仔衣的男人,“洛哥!”
“洛哥”并没有接,只是一摆手,说:“是李希灿打来的吧?让她接!”语气坚定。
旁边那个人拿掉了我嘴里的毛巾,将手机给了我。我大舒一口气,感激地望了那“洛哥”一眼,突然发现他嘴角上扬,冷笑。
不对!
“你怎么知道是希灿打来的,难道你认识我?”我紧张地问。
“凌雪小姐,我并不认识你,可我认识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他语气淡淡的,可是听起来很耍�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接!”
手机还在响,我颤抖着手按了接听键,调整了呼吸。[断]{天}〖小〗{说}【网】
“喂 ,你死哪里去了!”电话里的希灿还是那么没心没肺,并不知道这边的我已经命悬一线了,我抬头看了一眼“洛哥”,他那冰冷的脸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说话呀,哑巴了!”电话那边还在吼。
“呃…对不起啊,希灿,刚才有点头晕,所以打车先回家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尽量调整呼吸。
“你贼讨厌啊…”
“呃…我先挂了啊,希灿!”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生怕她听到我的声音不对劲。
“怎么这么着急挂啊?”那个“洛哥”终于摘掉了眼睛,转过头,一眼坏笑地看着我。
他眉眼间透着年轻,轮廓分明的脸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想把我卖去哪里!”
“呵呵,我们像人贩子吗?”说完又带上了墨镜。
不知道走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车后我使劲地看着周围,想找到一点熟悉的建筑,想着万一真被贩卖了,还好打电话求救,可是很失望,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山区!
我被他们带着往草丛里走,突然觉得不仅是贩卖这么简单,想起新闻上常说的“花季少女被强奸后抛尸荒野”…我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没命的大喊起来。其中一个人用衣服蒙着我的头,扛起我就走,我拼命地咬他,不知怎么就眼前一黑。
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黑的屋子里,眼前多了好几个带着墨镜穿黑衣服的人,那个“洛哥”坐在一把椅子上把玩着手上的金戒指,嘴角还是那抹欠揍的笑。
“金哥,她醒了!”有人喊。
这时,走过来一个凶神恶煞,肥头大耳的人。他叼着烟,吐着一串串烟圈,蹲在我面前,顿时呛得我直咳嗽。
“小妹妹,你醒啦,哈哈…”他一脸坏笑,露出一嘴黄牙,向我靠近。烟雾缭绕下,仿佛一个魔鬼。
“呜呜…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我哭着说,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心想,完了!我想向那个“洛哥”求救,可是却看到他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依旧是那么冷漠,仿佛在看着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我绝望了,明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我不想为难你,小学生!可是我的两个弟兄因为你都被抓了,我们这个窝也差点被端了…”那个叫金哥的男人靠近了几步,“你说,是该杀了你为我们兄弟压惊呢还是…”
说着他那肥嘟嘟的手便伸到了我的领口,那一口黄牙和一嘴恶臭顿时令我作呕,我喊了一声“不要,滚开!”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大早。我发现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这陌生的一切,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掐了掐手,感觉有点疼。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低头看了看,还好衣服都在。我挣扎的爬起来,扫视了四周,这里应该是一个卧室,看起来挺豪华的,有梳妆台、自带卫生间、阳台、落地窗帘…
我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是那帮人的地方,赶紧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这时,门开了,那个“洛哥”进来了,他还是一脸轻蔑的笑。我突然想起昨晚上他那可恶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干什么,我怎么在这里?”我生气地问。
“你猜我想干什么!”他步步紧逼。
“你让开,这是哪里,我要出去!”我一把推开他。
他到没有拦住我,只是冷笑一声。
“你走出这间房,要么死,要么被金哥糟蹋!”他淡淡地说出这番话,好像在陈述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我惊愕,止住脚步。说实话我有点害怕,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骗我。
“敢情还是你救的我?”我质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没有抬头,只是给了个侧脸,吐了一口烟。
“那你想怎么办,我现在要走!”我坚决地说。
他掐了烟头,慢慢朝我走来,我一步步地向后退,退到墙角,他脸凑上来,顿时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屏住了呼吸。
“你想去哪里啊?”他轻笑。
“你你…你,什么意思…”
“没错!”他说,“是我救的你,不过…”他顿了顿,眯起眼睛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让我害怕。我不敢出气,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不过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呵呵,我想着便宜了金哥还不如便宜了我,怎么说我也比他好啊!”说罢,嘴唇便凑了上来。
“你滚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