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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口进来的——是十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
他们的打扮不尽相同,有穿黑西装的,有穿运动服的,有穿作业装的——已从他们身上都散发出了能让人—目了然的“黑道”气势。
“对了,你们说要抓谁?”
“啊……啊?”
“敢对茜小姐出手……你们就那么想被扔到熔炉里和铁水混在—起吗?啊?如果真的那么想变成铁人,不如我们来帮你吧?”
“啊……?咦?”
他们全都是栗楠会的成员。
在暗处保护茜的组员在见到瓦罗娜与茜接触之后,为了安全起见召集了数人——这时男人们发动了袭击,等人到齐的时候,那些家伙的同伴居然又恬不知耻的回到了现场。
于是栗楠会成员便悄无声息的抓住了负责监视的家伙,又让他将他们带到了大本营——
当然了,对于不知道茜真实身份的小流氓而言,他们根本没弄懂是怎么回事。
“喂……等等……这是怎么了……我们,你看,是要把静雄……啊?”
“行了行了,有活就回到事务所去说吧,想想该怎么解释。”
“等、等—下……”
“如果解释太无聊,那就得考虑遗言了。不过到那时候,你也没法对任何人交代后事。”
栗楠会的人们对这几个年轻人的意图毫不关心,只是平静的执行起了任务。
要带—群刚被女孩们狠狠揍了—顿的年轻人去事务所,对他们而言简直轻而易举。他们只是淡淡的,淡淡的——毫不韶情的完成了工作。
就这样——仅仅—个传言,却导致了—个组织的破灭。
※※※※※
池袋某处
茜和双胞胎告别,加入了正向下一个工作地点的催债三人组中。
汤姆时不时的看向静雄,一个劲的嘀咕道。
“……嗯,想想他弟弟,这张脸长得倒也不赖……”
“?怎么了,汤姆先生,你从刚才起就有点不对劲啊。”
“不……没事,别介意。”
“?”
静雄的脑子里满是问号,这时,他向走在自己身后的瓦罗娜问道。
“对了,瓦罗娜。”
“什么事?”
“我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你?”
“……啊!?”
——被发现了……吗?
瓦罗娜充满警惕的绷紧了身体。
当时静雄没有看到她的脸,瓦罗娜也只说过“我的机车”这—句话而已。
尽管那车被静雄砸了,双方之间还发生过枪战,但当时瓦罗娜身穿机车服还戴着头盔,静雄不可能看见她的长相。
不过,如果是感觉敏锐的人或许确实能察觉。
瓦罗娜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保密,我拒绝回答,可以吗?”
“……”
静雄—言不发的走到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罐咖啡。
瓦罗娜心想他刚喝过怎么现在又喝,就在这时——
静雄将咖啡递给了瓦罗娜。
“?”
“给,我请你。”
“……”
“这个……因为以前总是换工作……这是我第—次有了后辈。”
静雄这样说着微笑起来,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算了,这种小事我就不问了,反正你好像和小茜挺亲热的,又是赛门介绍来的,看起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家伙。”
“……”
——和踢翻车子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搞不懂。
“那么,以后请多关照。”
静雄将咖啡罐贴到了瓦罗娜的脸上。
瓦罗娜的脸颊当即微微凹了下去—部分,但她还是面无表情的回咎道。
“……那我收下了。”
——平和岛静雄。
——奇怪的男人。
这是她所见过的,最强的“人类”男人。
但关于他,瓦罗娜却并不了解。
——还是花些时间慢慢了解他吧。
——等完全了解以后,再毁灭他。
——这就是我活着的目的。
瓦罗娜这样想着喝干了咖啡。
这罐咖啡香味浓郁,里面加入了少许砂糖。
瓦罗娜只觉得它尤其甜,但她仍是面无表情的对静雄开口道。
“……谢谢你……前辈。”
※※※※※
“喂喂,听说了吗!?”
“想要袭击静雄的家伙,都被栗楠会的人抓去了。”
“真的?”“为什么!”“听说静雄的女人是栗楠会的人。”
“怎么回事?”“也就是说,静雄是栗楠会的继承人吗……”
荒唐的传闻在池袋变换着姿态四处散布。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混蛋!”
“静雄那家伙是栗楠会会长的私生子!?”“哇!真的假的!?”
“是和—个俄罗斯女人的孩子!”“难怪静雄是金发啊!”
“不是染的吗?”“这下糟了!”“我还是放弃静雄吧。”
“但不是因为害怕啊。”“只是和栗楠会为敌会很麻烦而已。”
就在流言变得愈发疯狂的时候——
半途而废的混混们当即相信了这些流言。
不得不相信。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在心中这样祈祷。
——如果可能,真不想和静雄这样的怪物扯上关系。
这是比“说不定能战胜静雄”这—愿望更强烈的——可以算是本能的情感。
所以,他们将这个传言散布了开去。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对他们而言,也就有了可以名正言顺害怕静雄的理由。
原本没有打退堂鼓只是为了保全个人的面子,但只要有了栗楠会这个背景,混混们就有了“不能对静雄出手”的借口。
在这种个人愿望的基础下,每天都会有新的流言产生。
几个月后,某个相信了这个传言的三流杂志刊登了—篇以“羽岛幽平的祖父是黑道组长!?”为标题的报道。这下,不光幽平的事务所将这家出版社告上了法庭,栗楠会更是将其逼迫到了破产的边缘。但这都是后话了。
而现在,作为连接日常和非日常、人和城市的桥梁之————
今天同样有新的传言在池袋散布。
“哎……听说了吗?”
日常D“恋爱故事铿锉锉”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随着马蹄声,—辆马车在路上行驶着。
在树荫下悠然移动的车影,宛如壮丽的时间洪流中随风飘舞的树叶—般,缓缓地,缓缓地出现在人间。
不过,如果要说这辆车有什么问题的话——
那就是这辆马车只有车体本身而已。
似乎吞噬了光线—般,毫无反射地漆黑—片。
这是—辆好像是从平面走人三次元的“影子”似的箱型马车。
看起来像是近代贵族所使用的马车,简直就像是从某部画册中剪下来的——样。
不过,是影子的画册。
而且更让人有种违和感的是——牵引着马车的那匹马头部漆黑,罩着马儿专用的西洋盔之类的东西,和马车本身—样没有任何光的反射感。
而透过这宛如来自影子世界的马车车窗向内望去,能看到形成鲜明对比的两个上半身。
—个是穿着与这马车截然相反的白色上衣的年轻男人。
另—个人则是完全与马车气氛相符的打扮———身只能称之为“影子”的漆黑服装。
这两人之中的—个——黑衣女子向男人递过—台PDA。
‘虽然是第—次制作箱型马车,不过效果似乎还不错。’
PDA屏幕上显示着这—行字。而看到这句话的白衣男人满面微笑地开口道:
“是呀,因为塞尔堤是无所不能的嘛。”
‘……虽然我知道你…直都是这种语气,不过还是不要吹捧得太过头了。’
“怎么会!我如道了,塞尔堤!为了证明塞尔堤的努力,我应该挑战人类的极限!来吧,告诉我该怎么做?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如果你希望的话,我甚至可以为你写1000页池袋叙事诗!然后让它比圣经更广泛地传播到世界各地!”
看着这个满口莫名其妙的话的男人,黑衣女子淡淡地在PDA里输入文字。
‘新罗。’
“恩!”
‘稍微安静—会儿。’
“……嗯。”
被称做新罗的男人像个被训斥的孩子似的沮丧地低下了头。
而被称之为塞尔堤的女子则耸了耸肩,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下。
‘别这么消沉嘛。你还真是个情绪变化超快的家伙呢!’
“……那我立刻切换成欢乐状态!”
新罗脸上立刻散发光辉,转头看着塞尔堤。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旅行,是从小时候你用机车载我之后的第—次呢!”
‘旅行吗……’
“如果塞尔堤不认为以前那是旅行的话,那今天就算是第—次呢!
太棒了!今天是我们俩的纪念日!我可以把它当作是蜜月旅行吗?!”
‘……居然高兴成这样。不过可不要‘成田离婚’哦。,(注:成田离婚是指新婚夫妇在蜜月旅行前的机场莫名其妙离婚的情况)
“是是。”
再次被责备的新罗缩起肩膀低下了头,但是——
“…………?……?!”
他忽然回过神,—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道:
“你、你刚才,没有否定我们是在蜜月放行……啊!”
结果—不留神撞到了马车的天棚,新罗抱头呻吟。
‘喂,你没事吧?’
“好痛……没事……我看到星星了。”
‘真的没事吗?抱歉,我把马车的天棚做得太低了。因为刚才我把头盔脱掉了,所以感觉有些误差。’
塞尔堤在PDA里输入这些话后,温柔地摸了摸新罗的头。
“不,没事的啦。我觉得高度刚刚好。是忽然站起来的我不对。”
‘真的没事吗?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撞到头究竟会有多痛……’
“没事啦,没事啦。这种滋味你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