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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眼前形势来讲,躲在坚固的山洞内,已经算是最好的处所了,不过,最顾虑的是怕洞口被积雪封死。
风会停,雨会歇,花会由盛而谢,由谢而盛;月会由圆而缺,由缺而圆。似于世界上任何事物,都会由平淡促向高潮,再从高潮转趋平淡。雪崩当然也不例外,天崩地陷般的高潮渐渐平息了,谷地内重又陷入原有的宁静。
躲在山洞内的童威,不知道道受雪崩蹂躏后的外面景象,事实上他也看到,本来藉着雪光反映,尚可看清洞外的一切,可是现在视界内一片漆黑,仿佛他已坠身在一处万丈深渊!
事实上,现在他的处境并不比坠落万丈深渊好过多少,因为他很明白,看不见外面景象的真正原因,是这座山洞的洞口已被积雪掩盖了。
愈是惧怕的事情,愈会降临在他的身上!
现在他正面临了饥饿与寒冷等种种困扰,但是经他过滤后,只能采取一个步骤——如何脱困?
这也是摆在眼前的一个最现实问题,于是他扭亮的手电筒,顺着洞壁的四周仔细查看……
刚刚躲进洞内时,碍于雪崩时的威势惊人,童威棍本没有时间查看处身的环境,现在他竟发觉这座洞道非常深长,而且一般应用物件齐全,并还储藏了一些水果野味一类的食物。
童威大喜过望,想必这座山洞本来就是土著们的巢穴。既然有了这个发现,童威比较定心多了,他拣了一些食物,胡乱用了一些,顿时感到体力恢复不少。
同时,他也认定寻找亚玲的希望因而大增,说不定亚玲就被囚在这座洞道的深处;纵不如此,距离也应大会太远。于是他抖擞精神,在手电筒的照耀下,顺着洞道探索下去。
洞道婉蜒曲折,必须要有耐心仔细的察看,尤其应该注意洞壁,试看能否发现另外的洞门或晴道一类的通路?现在童威拿了一柄钉锤,一路察看,一路敲打……
洞道的确漫长的出乎童威想象,经过半个小时的摸索,手电筒的光柱竟还照不到这座洞道的洞底。
他简直有点怀疑,会不会这里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
不管是不是,他都要耐心的继续朝前探查。
就这样继续不断的又经过了十数分钟,突然一种怪异的声音,轻轻传进他的耳膜。
咚!咚!咚……
那是敲打洞壁的声音,董威循着声音来到跟前,立刻证实了他的判断正确,但是敲打者是在洞壁的外面,他在洞内无法晓得究竟是谁,在做这项吃力的工作?
究竟会是谁呢?是敌?是友?
童威心里玩味着跟这有许多关连的疑问,在还没有分清敌我之前,他不愿意冒然的采取行动,只好静以观变。
咚!咚!咚……
敲打声连续不断,由轻而重,由浙而急,从声音上判断,这扇洞壁还不算太厚。
对方的心意很明显:准备击穿洞壁,到这里来察看究竟。
这究竟会是谁呢?!……
童威好奇心大盛,干是灵机一动,扬起了手中的钉锤,来个依样画葫芦,也朝洞壁上一下一下的猛力擂去。
这样一来,便极自然形成了互相呼应的局面。
不料童威这边擂了没有几下,那边的敲打声突然停止了。
这种现象很明显:童威敲打洞壁,同样使对方感到了震惊,想必也产生了不明敌我的顾忌。
童威心悬亚玲的安全,顿将心肠一黄,管他对方是故是友,决定将洞壁击穿,以明真象,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促成他下定这种决心的最大力量,可能是他意识中认为,那边敲打洞壁的人,十有八九定是楼亚玲无疑,他不能错过这次大好的机会。
于是他再次扬起铁锤,对准洞壁上那片曾经敲打过的地方。重又开始奋力的猛擂。
咚?咚!咚……
现在的童威既已不再顾忌,当然是擂得又疾又猛,不到半个小时工夫,哗啦啦一声巨响声中,壁上顿时现出了一个半尺见方的破洞,只见黑漆沉沉,仿佛也是一间洞室,为了查明真象,只好扭亮了手电筒,朝那边照去。
这种行为是具有冒险性的,万一那边藏着敌人,童威就会很容易受到猝然的狙击。
幸好没有,那座范围并不很大的洞室里面冷冷清清,平平静静,既无敌,也无友,只在斜对面角落里的隐暗处,发现了一堆蜷曲着的物体,既不象人,也不象兽,静静的蜷在那里,动也不动;由于电筒的光柱照不清楚那么远的距离,故而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绝对不是楼亚玲。
童威的满腔希望顿时化为乌有,同时他立刻醒悟到刚才有人敲打洞壁,那是千真万确的。如今人呢?
童威想不出所以然来,情急之下,遂将破洞四周的石块再予猛烈敲打后加以扩大,扩大到能以容人穿行时,他便敏捷的钻了过去。
他很沉着的首先证实了室内确无敌人隐藏,然后才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那堆非人非兽的异物跟前。
距离近了光柱的焦点集中在那堆异物上面,一看之下,不由童威遽然而惊。
那竟是一个人!
如果不是在这样近的距离内,谁也看不出他是一个人,他的全身是在一条破棉被和破毯子里面,篷头垢面,两只眸子深陷在眼眶之内,现在充满了惊惧,愣愣的盯住童威动也不动。
现在童威看得更真切,他是一位西洋老人,年龄约摸六十左右:从他凄惨的境遇上看来,恐怕他在此地已被囚禁了很久。
“刚才是你敲打洞壁的?”童威以英语向他发问。
“……”老人没吭声,只以惊悸的眼神在他脸上溜来溜去。
“不用伯,可能你误会了我是廓尔喀族人的一伙。”童威尽量使声调温和。
“你……”老人欠起了身子:“你是谁?”
“放心,我是廓尔族的对头,那就应该是你的朋友:在朋友的面前,是用不着这样害怕的。”
“哦!”老人嘘出了一口大气,遂即坐正了身子,放胆的朝童威凝视。
虽然他的现状狼狈不堪,但是健康情形尚称良好。
“请问,”童威开门见山的问:“你可曾见过一名中国女郎,她的名字叫做:楼亚玲?”
“中国女郎?”
“哦,她是今晚被土著们虏来的,我是她的伙伴。”
“没有,”老人一而摇着头:”自从我被困在这间洞室以来,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任何人,而且这间洞室也根本没有门。”
“没有门?!”童威很惊异的四下望了一眼。“那你是怎样被关进来的?”
“本来这里有门,当我被关进这里时,他们就将那扇门封死了,”老人指着右边的洞壁:“只留下那么一个小洞口,留给他们供给我一些饮水和食物,我已被他们囚禁了半年多时间!”
“他们为什么要将洞口封死呢?”
“不外乎是杜绝我逃走的意念,廓尔喀族酋长要我替他们完成一件工作,被我拒绝了,所以他们就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直到等我同意为止,否则他们会让我老死此地,永远不见天日。”
“看来你的毅力倒是非常令人钦佩。”
“我不得不坚持到底,牺牲性命在所不计;因为他们要我完成的工作。将会影响整个地球上人类未来的命运!”
童威猛的一怔,并以狐疑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
“青年人,不要认为我是危言耸听,那是事实。”老人神色庄重,毫无儿戏之态。
“究竟是什么任务呢?”童威好奇心动:“影响力竟然这样骇人听闻?”
“说来话长,而且效想这件事情不会和你有什么连带关系。你应该尽量争取时间,赶快寻找你的伙伴去罢!”
“关于我的伙伴下落不明,的确令我忧心如焚;但那是急不来的事情,洞内情况我已查看过了,眼前还想不出未脱困之法,倒不如听听阁下的遭遇,说不定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你真有兴趣听?”
“当然。”
“好罢,”老人脸上掠过一丝苦涩的笑容:“让你知道事情的始末也好。如果你能脱困,请将这件事情传扬出去,让全地球的人类大家提高警觉!”
老人说得极端严谨,而童威仍旧有点半信半疑,不知究竟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竟会这样严重?
“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关‘幽浮’的事情?”
“‘幽浮’?!”童威的眼神动了动:“老先生口中的‘幽浮’,是不是英文简称(UFO)的那个名词?”
“不错。”
“‘幽浮’是指太空不明飞行物体。人们简单的称吁,就是碳。”
“有关它的故事呢?”
“听过,而且在报章杂志上也曾看到过不少有关它的报导。”
“能不能略举几项说出来听么?”
“最早发现飞碟是在三十多年以前。在人们的眼中,那是一种飞行速度奇快无比的神妙东西,偶而划过天空,就象流星般的瞬息无踪;直到最近几年,人类对它才有了更深一层的重视,因为在这几年当中,它已显现过许多具体的迹象,不象过去那样的不可捉摸了。”
“很好,希望你能够继续说下去。”
“在美国和欧洲,已有很多人在近距离的天空中着到了飞碟的真面貌,而且经由录影证实;在美国加州,更有人在深夜里看到飞碟降落在一座牧场,当天明飞碟离去后,牧场中的三千多匹牛只。竟全部死亡了,而且死状奇突,不是丢失了内脏,就是牛只的生殖器官不翼而飞;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牛只的内脏和生殖器官不是被利器挖走的,而且被一种强有力的吸器吸走;除此以外,还有人亲眼看到飞碟降落地面后,从里面走出来的太空生物,他们的真象和地球上的人类不太相同:另外,在美国俄亥俄州还有一位农夫,竟被飞碟下面强有力的吸盘、吸进了飞碟舱中,过了三天又将他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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