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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索尔,我们亲爱的哥哥,”洛基把头转向他,依旧在笑,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弗蕾亚,告诉我们的哥哥,你原本打算对阿斯加德做什么?”
坦西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她胸前的魔石也渐渐失去光芒,仿佛跟一块普通的蓝色石头没有两样。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开口:“我想,毁了它……”
作者有话要说:你俩真够了,老这么拿着根棍棍戳来戳去的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叫我家坦西情何以堪!~~↓
PS:复联没结束呢,因为某些蝴蝶剧情,暂时放一放,不要以为大战就这么一带而过了哦!~贫尼说过,那是重头戏!~
☆、因为我爱你
洛基望着大殿后水池旁静坐的少女;她穿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腰系金色细链;黑色卷发自然垂落肩后,跟身上的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静静地坐着,慢慢地伸出手,缓缓拨了拨碧绿的池水,水面上荡起细微的涟漪。
“你见过海吗?”虽然没回头,但她依然很清楚来的人是谁。
洛基从柱子后的阴影中走出来。“见过;”他说。在背着伊登逃离索列姆海姆的时候,他是见过的。
“我也见过,在我很小的时候……可现在却想不起来了,”弗蕾亚抬起手;任由水珠在指尖滑落,然后回过头,泪珠似在眼角泫然欲泣,“洛基,我还是想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阿斯加德就是你的故乡,”洛基疾步上前,他单膝跪地,握着弗蕾亚的手激动的说:“你不会离开这儿的,对吧?答应我你不会离开阿斯加德,你不许离开!”
“……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把脑子拉在门外了?”弗蕾亚忽然抽回了手换了副腔调,皱紧眉头朝他一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哦拜托,我还能去哪儿?!”
她右手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的翘着脚尖,“关在这儿都快闷死了,表演一下多愁善感都要被你打断!”
洛基愣了愣,然后满面喜色的恢复常态。就是嘛,这才是弗蕾亚,坏脾气小心眼儿,刁蛮任性恶作剧。刚才那个哀愁忧郁的少女是谁?他才不认识!
可他还是有点儿不放心的问:“你,真的不想,不想回华纳海姆?”
弗蕾亚冷哼一声,“怎么回?杵着两条腿儿走回去啊?”
“你有鹰之羽翼,你可以……”
“你很希望我回去吗?”弗蕾亚顺势站了起来,做出一副随时往外走的样子。
洛基急忙摆手,“不不不……”
“你希望也没用!”弗蕾亚呼哧又坐下了,她用手掌拍打着水面,急促又用力,“我被送来这儿都快一千年了。如果想我回家,早就来接我了!”
她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盯着洛基道:“你同情我吗?”
洛基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合她心意。
“哼,同情我也没用,不喜欢我也没用。我就赖在这儿了,赖在阿斯加德了,哪儿都不去!”
洛基听到她说哪儿都不去自然高兴,但他弯下腰,拉着她细长白皙的手。“没人会不喜欢你,”他认真的说。
这是实话,尽管她经常发公主脾气,可却没人真得不喜欢她,因为她拥有着全阿斯加德都为之赞叹的美貌。而且,正如她所说,她永远都回不了家,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大家总是同情她多一些,宠爱她多一些。
神王奥丁亦如此,名义上是禁足,可实际上谁都知道,英灵殿的勇士亡灵是全阿斯加德最庞大最有战斗力的一支队伍。他把英灵殿交到弗蕾亚手上,就代表着他们全都要听从她的指挥,随时准备着为她而战。
“但是,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兴高采烈的离开阿斯加德的,”洛基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幽幽开口。
弗蕾亚不解的抬头望着他。
“你会嫁人的,”他说。
弗蕾亚怔了怔,这倒是个大问题。虽然有伊登的金苹果,能够让他们永葆年轻,可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像母亲那样,做个优雅娴淑的妻子,嫁给像父亲那样的丈夫。“可是,这也很好办呀。我嫁给阿斯加德的人不就行了。”
她忽然站了起来,抱着洛基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我嫁给你不就行了!”
洛基忽然想喝水呛到一样,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嘿嘿嘿,你至于吓成这样吗?”弗蕾亚使劲儿拍着他的后背,有点儿借机报复的意思。“好啦好啦,你放心,我不会嫁给你啦,我要嫁给索尔!”她的语气很坚定。
洛基停止了咳嗽,低头盯着她。
“你瞧,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像母亲那样的妻子,而你一定不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丈夫的。因为你是小儿子,你不是他的继承人,你不会成为阿斯加德的国王。”
“你要嫁给国王?”
弗蕾亚认真的想了想,肯定的点头。她说:“我是最好的,洛基,我值得最好的。我的父亲不要我,上千年了他都从来没有看过我。但我要让他知道,要让九大国度的人都知道,我是最优秀的,是最值得父母骄傲的。我要嫁给一位国王,我要成为最受人尊敬跟热爱的王后。我会用行动向我的亲生父亲显示,丢掉我,是他的损失。”
“如果,我是说如果,”洛基顿了顿,若有所思的说:“如果他没有丢弃你,如果你被送来这里是他迫不得已的呢?”
“你想说什么,你知道什么?”弗蕾亚敏锐的问。
“没有!”洛基矢口否认,他再次低下头,灰绿色的眼睛望着弗蕾亚,“当我成为国王,你就可以成为我的王后。你将得到最高的荣耀,接受所有人的尊敬跟热爱。”
“可你不会成为国王的,”弗蕾亚拍拍他的后背,笑道:“听,外面多热闹,大家都在为索尔的加冕仪式筹备。不出半年,他就将接替父亲成为阿斯加德的国王。我们都应该祝贺他。”
洛基的眼神却忽然变得阴郁了,他面色黯淡,道:“你认为,我不如他,我不配当国王?”
弗蕾亚无奈的叹口气,从小到大她都经常遇到这样的问题,都快上千年了。这就好比上排牙齿跟下排牙齿,整天配合磨合,却还经常会一齐要到舌头一样。洛基敏感谨慎,索尔则大大咧咧。好的时候恨不能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坏的时候,唔,索尔依然大大咧咧一无所觉,而洛基的脸色都快赶上约顿海姆那糟糕透顶的天气了。
“洛基,”她挽着他的胳膊,把头蹭着他的臂膀。她对付他有经验,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两个家伙了。她轻轻笑着,好像满是嫌弃的说:“当国王跟王后有什么好的?你瞧父亲多辛苦?你瞧母亲多操劳?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我才不要当王后呢。我们还像现在这样,唔不对,像前几年那样。嘿,等我跟父亲服了软求了请,让他准我出去,我们就去亚尔夫海姆玩儿,还骑巨型锥鸟。要不,我们就偷偷去中庭,我还没去过哪儿呢。你说咱们怎么通过彩虹桥呢?得骗过海姆达尔才行。”
但这次面对洛基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容易转移话题,或者说,转移话题的主动权在他手里。他不很在乎的时候,可以任由她牵引,但他在乎的时候,却没那么容易偃旗息鼓。他冷冷的盯着弗蕾亚,语气听不出起伏,“可你还是会嫁人的,你还是会离开我们,跟其他人生活在一起。”
“哦,是姑娘都会嫁人的……好吧好吧,我不嫁人,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喜欢的男人。我们还是会在一起,像以前一样。”
“可索尔会成为国王,你说了,国王很辛苦。他不可能总是跟我们一起,像小时候那样。”
弗蕾亚叹了口气,松开双手,无奈的看着他,“洛基,我们都会长大,本来就不可能永远像小时候那样黏在一起。索尔会当国王,我可能还要守着英灵殿,而你依然是无忧无虑的王子。当然,你也可以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但我们不可能永远都走同一条路,我们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你知道,诺伦三女神织造的命运之网,没有两条线是完全相同的。”
洛基表情阴郁,“你的意思还是在说,我是个无所事事的人,我比不上索尔。”
弗蕾亚抬起手揉着额头,“不要总是钻牛角尖行不行?为什么总是要跟索尔比?”
“因为你们觉得我不如他,但事实上我比他更优秀,我能够做的更好。他做得到的我也能做到,他做不到的我更能做到!”
“可我们不在乎!我们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比他优秀,你只要是洛基就足够了!”弗蕾亚盯着他,不确定的问:“你,还是吗?”还是我熟悉的、陪伴了我上千年的兄长吗?
洛基笑了笑,他眼睛里闪过愤怒、绝望、复又恢复狡黠,他说:“当然。”
他转身朝外走,那个背影弗蕾亚原本很熟悉,现在却莫名的感到陌生。
他走出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声音依旧是弗蕾亚熟悉的音调,语气却是那么陌生,“你想知道,为什么你永远不能离开阿斯加德吗?这在永恒国度不是秘密,只是唯独瞒着你。”
他说:“因为你是华纳海姆送来的人质,为了保证华纳跟阿萨两族永不开战。你在这里住了近千年,还将继续并且永远住下去。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不要你,是你的养父,神王奥丁,以及整个阿萨神族,永远不可能放你回去。你永远都不可能再看到华纳海姆的海和风,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你父亲尼奥尔德的身边,永远!因为你只是个,人质!”
洛基缓缓闭上眼,到现在他脑海中仍能清晰的浮现那天的画面。她洁白的长裙,她黑色的卷发,以及她震惊的、绝望的双眼。她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一千年。
他心里是有点儿后悔的,不管是对于故意刺激她告诉她所谓的真相,还是为了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