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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离开,叹一口气,公司出事丁蓉洁怎么可能不和她联系,即使不打电话,也会发短信。
她要离开万腾的消息,除了兰思定还有谁可以这么大本事在短短时间内扩散到整个商圈都确信她要离开万腾,然后给她打电话。
当兰思定开车赶到万腾的时候,陈东恩的车也正好停靠在公司的路边,司机正准备回把把车停进停车场,当车头前忽然站了个人,吓了他一大跳,脚下的刹车都差点踩成油门撞了上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兰思定,他带着悠闲走到车边,经过驾驶座,司机正想下车,打开车门却被兰思定一把推了回去,力道之大将司机弹回座椅中,两手发麻痛的头上冒出一片冷汗,心头大惊赶紧把门锁完全上锁。
兰思定站在车后座的车窗边,故意在外张望一下,然后用指节磕了磕,“陈老先生,你在里面吧。”
厚重反光的车窗玻璃降了下来,陈东恩确实在后座,他看着兰思定一脸严肃的问:“你是哪个?”其实他已经认出兰思定,但是基于心理战术,他缓慢的问,拖延时间保持镇定,不紧不慢的语言正好可以影响你的对手在心理上产生负担,这也就是为什么高层领导在对外进行会议或者各种谈话,他们的语速很慢,慢如老牛拖车,能让给急性子的人发疯。
“晚辈兰思定,有礼了,陈老,你看是我进车里聊还是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听似有礼的问话其实蕴含着强硬。
“我为什么要跟你聊。”
“以确保你不会后悔今天的举动。”
陈东恩蓄满岁月的眼睛,盯上兰思定带着笑意的眼眸,一老一少各不相让。
“老爷?”司机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他是应该开车,还是应该做点其他事。
“开锁。”
兰思定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对对面的陈东恩笑的亲近。
“你知不知道我是来找白艾的?”陈东恩看看手腕上的表,“我可以给你五分钟”
“我看陈老先生不是来找白艾,而是来找麻烦,白艾的麻烦今后都有我来处理,所以跟我聊也是一样。”
“跟你聊,你知道什么,我跟你聊什么。”
“消息是我放出去的,让老先生高血压实在不好意思,如果陈老是想就这个问题找白艾,那倒不如跟我这个始作俑者聊。”
“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白艾并不知道。”
“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晚辈出于好意,想让陈老明白白艾对陈氏重要性,白艾不是只在万腾才能一展本事,而陈氏没有了白艾后果终将如何,我真是好奇的很。”
陈东恩心思深沉,老眼阴光濯濯,他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不会这么轻易被兰思定的话吓住:“如果白艾知道你今天这么的胡闹,我想以她谨慎的性格应该会跟你闹不愉快吧,你们的感情开始才不久,如果因为争吵和矛盾产生隔阂,以后再想交流沟通可就难了,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你这么胡乱的在外面造谣是对白艾的伤害你知道吗?这是我一个过来人给你的忠告,不知道会不会是我老头多心了。”
老东西,心眼够多的,兰思定挥挥手:“白艾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事情不用陈老操心,陈老当务之急是管好你的儿子,这才是重要的,别老妄想抢我的未婚妻。”
“兰思定,你说话太难听了,小小后生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的家务事何时是你个外人能指手画脚的,你未免猖狂太过了。”
回应陈东恩的是一道暗光,从兰思定手中飞射冲向前座,是一枚吉他片割裂了仪表盘:“猖狂,应该是这样的。”
陈东恩因惧怒斥:“你还想杀人不成?”
“手滑。”他想杀人,从来不用自己动手,“如果陈老的车没有保险,请记得给我寄账单,我一定全额赔偿。”
“你以为我陈氏差你一星半点的赔偿,我会让律师起诉你今天的行为,我的司机将会是现场证人。”
“请便,不过陈老,所谓民不与官斗,陈老如此封建顽固不化遵从身份地位,平心而论若是在古代,就身份而言你见了我,得跪拜。”
陈东恩再也压不下怒火,他高高在上了半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还要受一个孙子辈的年轻人的气。
“你立刻下车,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这么视法律如无物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追究到底,下一次我们法庭上见。”
“好啊,我在军事法庭上恭候陈老大驾光临,别让晚辈等太久。”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事情闹大了才有噱头,陈东恩要不发飙那还有什么好玩的,老狐狸也有被人剥皮的一天,而兰思定就是那操刀的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爱情战争
兰思定打开了车门,手臂搭在车门之上,弯下身去闲淡的姿态十分好看,随意的站姿却正好有刁钻的角度。他看着陈东恩,笑颜上的恭敬颇为慎重。
“兰思定,你还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还想跟陈老说一句,也是跟您我才有这么多的话说,换做别人,真是没什么可以聊的。”
陈东恩哼一声,侧过头去架子十足,他会给国防部长宋正虎打电话的,而兰思定这小子,谁怕他,陈氏都不怕。
陈氏在商界坐大这么多年,不是只是空架子让别人看来光鲜艳丽,这里面的门道疏通他一向注重,该顾忌的关系每一条都理的顺畅。
兰思定就算再有本事,他也不过才二十多三十岁,他懂得什么叫厉害关系吗?如果懂得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上门挑衅了。
只是陈东恩没有细想到,军政的根是从革命初期就扎下了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除了利益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夹杂着,那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何是一介商人可以想一刀就能斩断的,陈东恩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却忘记了权势滔天这四个字。
兰思定关上车门,不作停留的转身离开,在不远处的路边停靠着一架玻璃半掩的大众车,车内,伸出一圆长镜头带着暗光,抓住特定时机快速的取得连照,摄影师相当专业,不过短短时间在完成拍摄,而且照片呈像十分清晰。
摄影师端着照相机查看照片的时候,他身边坐着一名年轻人,伸长脖子好奇的想打量照相里的相片,好奇的问:“师父,照片里的男人是谁啊?这么大胆子和陈东恩挑衅。”
收好相机的摄影师笑了一下:“你这句话说反了。”
“说反呢?难道是陈东恩挑衅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叫兰思定,你回去问问人,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
“兰思定,网上应该有他的资料吧。”年轻人才从学校进入社会,对于军政的人物了解很浅薄,他只知道陈东恩是陈氏的前任董事长,权利很大,却不清楚兰思定是何方神圣,看男人岁数也不大却敢和陈东恩叫板,所以才有此一问。
“上网你查不到他的资料,以后你就知道兰思定是谁了,记着,菜鸟,别跟你惹不起的人对着干,干我们这一行一定要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靠的是权利说话,光长岁数有什么用,陈东恩这次会死的很惨。
摄影师浏览完照片后,拨通了手机,待到接通,他语气十分恭敬:“兰少,照片已经照好了,你需要过目一下吗?”
兰思定正准备回美容院接白艾,看着路况说道:“看图写文你比我精通,挑上几张好好着墨。”
“好的兰少,明日八点,我们会准时发刊,谢谢兰少能给我们报社这么大的机会。”
兰思定挂断电话,驱车驶入车流中。
摄影师也发动了汽车,赶着回单位,照片上,兰思定的气定神闲,陈东恩的气愤难耐,显然是一场不愉快的会面,而输家赢家立竿见影,这个世界多的是好公司,在供大于求,商品过剩的社会中,人与人之间拼的是人脉,如果白艾离开陈氏,而陈东恩又和兰思定另生芥蒂,那陈氏将来的路只会越来越窄,一个王朝帝国,不用一时半会就能被掏空,端看兰思定动不动作。也就是说现在的陈氏格局已经产生了变化,陈家人的生死存亡不再掌控在陈家人手中,而是拿捏在兰思定手中,一旦明天兰思定和陈东恩的照片见报,那么很多企业肯定会另择良木而栖,做生意的人永远不要得罪做官的人,这是定理,虽然不成文,但是却存在。
饶是陈氏再大,被架空也不过是一朝一夕而已。
……
秋天已经走至尾声,天气渐行渐凉,绿色树叶的颜色也深至厚重,这个城市每天都上演着忙碌,但有那么一个地方却好像时间停滞,连带这个地方的人也显得懒洋洋的。
精神病院医导台边,一个穿戴乌七八糟,头发油的结成条的年轻女人正在拍拍高高的台面,砰砰的响声震满整个楼面,稍稍打破了院内的宁静,女人声音很不耐烦:“喂,我想探视李菁菁。”
医导台后面的护士小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不好意思,重症区的病人不能探视。”
“我是李菁菁的亲人,看一眼总行吧。”女人正是李珍珍,如今她已是穷途末路,从老家偷跑出来身无分文,想做回老本行也被人赶出来,还被骂什么别痴心妄想,害人害己。
我艹,这他妈坐台都没人要,看来那个叫兰思定的男人还真是能要人命,走投无路的李珍珍这才想来找李菁菁,问问她,以前那些珠宝首饰藏在什么地方,如果能卖点钱,让她租间房再收拾收拾,以她的手段的样貌再钓一个脑满肠肥的蠢男人不是问题。
怀着不堪的目的李珍珍找到了精神病院,不然她也不会没事往这种死气沉沉的鬼地方跑。
护士依旧低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重症区的病人不能探视。”
李珍珍大发脾气:“我是她的妹妹,又不会做什么坏事,你们医院还有没有人性,连见个面都不允许。”
护士小姐也不客气了,翻着白眼尖声:“小姐,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