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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玲珑这个电话看似冒失但是也能看出她也并不是好惹的人,一个敢和自己竞争公司的负责人直接通话,进行询问,就表示她绝对不似表面的温和。
普玲珑没有得到答案并不恼火,只柔柔说道:“也对,那这样吧白总,有空我们一起出来吃顿饭吧。”白艾一直是她最强劲的对手,但是突然从东区的项目消失,换其他人接手,她怎么能够不惊讶。
“还看普总的时间。”
“那好,我排出时间后,让我的秘书跟你的秘书确定时间,到时候我们再见。”
“好的。”
普玲珑挂断电话后,她的专属秘书王彦闵问道:“普总,你感觉出来白艾有什么异常了吗?”
“我也是异想天开了,白艾这人不动声色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想从她身上打探到消息,妄想。”且不说东区的事,北区土地竞标那天的负责任人也换做是丁蓉洁,这个丁蓉洁虽然只是白艾的秘书,但看她做事稠密还显彪悍,能看出带着白艾的风格。
想想她也很久没见白艾了,所以才打了刚才的电话。
“普总,我听说白艾前段时间住院了。”作为员工为领导提供各种小道消息参考,是她职责所在。
“住院,什么问题,严重吗?”
“不太清楚,好像是跟长辈有关的,不过应该不是大事,好歹她现在也上班了。”
“你去让人买点东西送过去,最好是营养品。”
“普总,我觉得你好像挺喜欢白艾的。”按理说白艾离开项目对他们来说是好事,竞争对手太过强劲,会给他们造成压力。
“喜欢,你不喜欢她吗?”白艾是她遇见过最值得尊敬的对手,她解决问题的手法总是翻陈出新,次次都出人意料,
“我可不敢喜欢她,她的未婚夫可是兰思定。”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商界之内稍微有点眼色的都能知道兰思定不好惹,只是他塑造纨绔子弟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大部分人会对他不以为意。
普玲珑教训到:“不要听风就是雨,白艾并没有什么相关动作,名誉对于我们这一行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况且她还是个女人。”说完陷入了一阵沉思。
王彦闵问到:“普总你在想什么?”
“你说这个陈家林到底在搞什么?突然把白艾调离所有主要项目,看来是另有打算。”普玲珑很是诟病此人,因为她对陈东恩的感官不好,一个花心的老男人情妇满天下,所以连带对陈家林的存在也不太感冒。
而被普玲珑诟病的陈家林此刻正在家里的别墅对谷思云表示全然的不满:“妈,你太过分了,白艾这些年为陈氏做了多少贡献你不是没看见,你现在直接空降职员我不说什么,你让我相亲我也去了,你变着方的让白艾亲手培养万腾的总经理,培养出来领导她,你是不是太不尊重人呢?”
“我怎么不尊重人了,她要是培养的好,说不定还能操控万腾总经理,到时候她在公司一样坐大,白艾那么有本事用不着你担心。”谷思云说起来气便不打一出来,“你是去相亲了,但是你做了什么?你把相亲对象丢在饭店不说,现在连工作都不顾要去照顾白艾,你找到她了吗?她生病有给你打电话吗?你一厢情愿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当妈的,我的面子陈家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你居然跟我谈公平两个字?她浪费你五年时间就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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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甜蜜的约会
“妈,如果白艾走了你认为公司会一点事都没有吗?”
“有没有事不用你来告诉我,你当陈氏还是当初的小公司吗?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不缺人才,你觉得为什么我能这么做,那是因为你的父亲也同意我的做法,白艾太嚣张了,功高盖主你听过没有,这在任何时代都适用,如果不打压她的气焰后果将无法估量。”谷思云拍着桌子掷地有声。
陈家林摇着头无语,他没有话来延续这场对谈,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妈,时代已经变了,功高盖主确实存在,你说的对,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公司的运营和人事结构是相当于是一家微型帝国,你要保持掌权人的尊严没错,但是你要用对方法,因为你得明白在这个时代,不是只有陈家一家帝国,这是个法制的社会,而你在打压白艾气焰的时候,没有办法将她凌迟处死,你和她一样要遵从法律的约束,你没有掌握她的生杀大权,你们拥有一样的人权,所以在这所帝国里要取胜只能靠高人一筹的人格。”
白艾总有一天会离开万腾,离开陈氏,而他已经厌倦了家族的压榨,今天的谈话毫无营养没有沟通,没有交流只有一意孤行。
陈家林不否认他确实在意白艾,但是刨除这份在意,他能看到更多的事关公司。母亲的错误决定,父亲的执意支持都是在为未来埋下炸弹。人要把公事和私事绝对的分明是不可能的,但是结合的好公事和私事也可以融洽存在,可惜他们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完全没有界限,最终伤害的不会是白艾,而是……引火烧身!
陈家林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他要有自己的人生和事业,而这个决定在后来会改变很多事情。
谷思云看着陈家林摔门而出,在空荡的别墅内对着窗户向陈家林大吼:“陈家林,我是你妈,你在反驳我就是在反驳你自己,如果没有陈家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
陈家林大步向停靠在路边的汽车走去,他什么都不是,他是一个努力工作的平凡人,一个努力想让自己爱的人爱上自己,他可以为了家人不去保护他爱的人,但是他做不到用职权去伤害他爱的人。
既然母亲认为是陈家造就了他,那么他会让事实证明没有陈家他也会成就自己的将来。
……
两天前当兰思定回到军区,正如白艾所想,演习在进行中,周义东肯定不会接受他的辞职,把人批评一顿后又拉上了战场,至于那封辞职信根本不会交到组织上。
虽然看上去这件事算不了了之,但是兰思定的目的却达到了,兰平川不敢再贸贸然去找白艾,而军区的不少人也知道白艾对兰思定的重要性。
事情好像就这么简单解决了,但是过程的火爆不是别人能想到的。
两天前,当兰思定骑车到了军区,敲开周义东的门,出来迎接他的是兰平川一拳,狠狠一拳充满愤怒让兰思定嘴角立刻开裂,头更是撞到了门框上,剧烈的响声震耳欲聋。
“老兰,你干什么?”周义东立刻冲到门边拦住了兰平川,把人拖进屋子,多大的人了还打儿子,他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兰平川对着兰思定大骂:“我教训他,让他做事没有分寸,心里没有纪律,这放在我们那时候都得枪毙,老周,你放开,我今天就打死这个不孝子,当我兰平川没生过这个儿子。”
“你也说我们那时候,现在是什么年代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兰平川气吼吼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我说的哪句话他听过,老周你让他自己说说他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进屋的兰思定轻轻的关上的了门,然后低下头因为兰平川的话冷笑,没什么好说的还把他叫来做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应该直接接受他的辞职,然后让他该什么干什么去么。
兰思定连嘴角的血都懒得去擦,绕过兰平川挑了张椅子坐下,笑中带着点悲凉,无情的说道:“你真的老了。”
连打人的力气也不比以前,以前他可是被自己的父亲一脚踹飞出去过,这就是军人家庭,军人教育,铁一般的意志力靠的是无情锻造得到的。
兰平川愕然:“你说什么?”
“我说你老了,拳头都没有当年硬了。”
兰平川惊讶的忘记说话,周义东借机强行把他压进沙发中说道:“思定,你怎么说话的,他是你爸。”
兰思定不禁抬头疑问:“是吗?我是他儿子吗?”
兰平川从吃惊中再次恢复震怒:“兰思定,我不是你老子?你再说一遍!”
“你是我爸,可你把我当儿子看过吗?”兰思定问道。
“我没把你当儿子看,你会有今天的成就,你会活蹦乱跳的用一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来气我?”
兰思定道:“爸,我有今天是靠的我自己。”
兰平川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
“我说几遍也改变不了事实,我能有今天不是靠的你而是靠的我自己。”
兰平川呕血:“兰思定,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他为什么说不出来,兰思定带着曾经的伤痛问已经快气疯的兰平川:“你记不记得我十二岁从集训的后山山崖摔下山后,在医院里你说的是什么?”
“我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他要都记得他就是神仙了。
兰思定带着嗜血的笑容,是啊他怎么会记得了,不过随口一句话,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你不记得,但是我却印象深刻。”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兰平川火大道:“那你给我说说让你印象深刻的是什么话,看看值不值得我记得!”
兰思定说道:“你告诉医生不准给我输血,因为我身体里流着的是兰家的血,如果这么点小伤都扛不过来那活着也没用了,我当时断了四根肋骨,脑震荡,内出血,小腿骨折你知道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那意味着什么吗?”当时如果不是骆方志偷偷打电话叫来兰平月,而兰平月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兰平川一巴掌,或许兰思定三个字已经刻在墓碑上成墓志铭了。
周义东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没想到他们父子还有这么骇人的过去,难怪兰思定这些年跟兰平川一直不对付,他坐在兰平川的身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