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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女人根本就是疯了!
“啪”地一声。
忍无可忍之下,老管家葛朗特干脆拔了电话线。
“Interesting!”我轻笑,为老人倒了一杯白兰地。
“Icannotstand!Thankyou!”葛朗特接过酒,一饮而尽,烦不胜烦地说,“巫先生,你远道而来,却没能让你有片刻的安静,实在是照顾不周。”
葛朗特。罗尔曼,是个能说会道的德国老人。大概是他的雇主有东方血统的关系,久而久之,他也操得了一口流利的中文。
“秦总裁的私人生活真的……很令人惊叹。”我坐在老人身边,与他在午饭前聊会儿天。
“Ralf每年夏天都会来城堡避暑,那个时候,才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葛朗特熟络地称呼著秦司阳的英文名字,体现了他对这位花花公子有多麽了解。
“他为什麽不结婚?”我细细地品著酒,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
“嗯……”葛朗特深凹的眼睛看著我,咧著嘴笑,“大概是已经有人把他迷住了。”
我收回目光,知道葛朗特已经察觉到了我的特殊性。
毕竟,作为老总的助理不陪在他身边谈生意,反而被专车送到城堡里度假。在思想开放的欧洲,这样的关系已经是很明显的了。
“听说秦总裁还有个外公?”我转换话题,始终坚持用上下属的称呼。毕竟,我根本就不是秦司阳的情人。
葛朗特点头,在提到那位特别的老人时,他抿著嘴唇看著我:“Oldman,hardtomunicate。”
我轻眉一挑:“Youareveryamiable。”
“Iappreciateyou。”
“Danke!”
我和葛朗特相视一笑,相处愉快地一同走入餐厅用餐。
下午的时候,我基本上是在古典宽敞的书房中度过的。
但是我现在很心烦,根本看不下任何一本印满密密麻麻德文的古籍。
……
午餐後,那该死的纠缠者来了一通电话,说是明天一早就赶回来。
葛朗特为我传完话後就没再打扰我。
可这五天难得的清静,轻易就被秦司阳的一通电话给结束了。
合上书,我坐在藤椅上思忖著……
迟早有一天,秦司阳一定会要我。
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
我根本就不是这种人!
和蓝奕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现在遇到了秦司阳,我就更不可能是。
……
巫童啊巫童!你倒是走了什麽运?
让这两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非要拴住你一辈子不可?
我自嘲。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真要成为秦司阳的玩物了。
又是一阵风吹过,从窗口送进了清淡的玫瑰香。
看著手中的花语诗集,我惊讶。
“Rose,representhotlove。”
……玫瑰,代表炙烈的爱情。
非我不可16℃我已经不可抽身,危险即将袭来。
清晨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我身旁。
不禁睁开略微干涩眼睛──
“你醒了,没想到你这麽浅眠。”
也不知道秦司阳何时回来的,他满眼深情地注视著我,让我很不舒服。
“我很可怕吗?”秦司阳递给我一杯咖啡,就像是看不够一样,视线一直落在我少有表情变化的脸上。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我没看他,喝了一口咖啡。
“二十分锺以前。”
……
也就是说,我被他看了这麽久,而毫无自知?
“以後我休息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我。”
“这五天,你有没有想我?”
“……”
他再次答非所问。
我受不了地终於白了他一眼:“秦司阳,请你不要那麽自大。”
他笑:“自大有什麽不好?我自信能让你爱上我。”
“一百年以後吧!”
回绝他,我起身走入洗漱室。
“小童,”秦司阳站在门边,看著镜中的我说道,“我遇到了点麻烦。”
微微一愣,我随即大笑:“哈哈,没想到世界上也能有难事让你伤脑筋?”
这就是为什麽他刚到德国就不得不赶往柏林的原因吧?
秦司阳走近我,极为期待著我的回答:“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你没必要深知。不过,我需要你冷静的理智来判断。”
“你倒是很了解我。”我不得不承认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说吧!要得到我的建议,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有了我,不就是最大的报酬了吗?”他贪心地碰触的我下巴。
我侧过脸,讨厌他的碰触。
“我们到庭园里谈吧!”他退出房间。
“早上好,葛朗特。”
“早安,秦先生。”
“谢谢你。”
我微笑,谢过葛朗特亲自送上的西点早餐,在阳光明媚的花园里,和我眼见就心烦的人谈起话来。
“有人要和我争夺美国纽约的一处集装箱码头。”
秦司阳的直接让我顿时失去了早餐的意味。
“很好啊!对方想必也是大有来头。”停顿五秒之後,我小啜一口红茶。
秦司阳眯著眼,颇为为难地看著园中盛开的玫瑰花:“对方的确很难缠。虽然我有打败他的把握,可如果不能断了他的念头,未来的这几年,我的公司还将要继续被他纠缠。”
“你想要我说什麽?”知道秦司阳不会将全部的过程说出来,我简单一句。
“一句话,小童。”他看著我眼睛道,“就算是再熟悉的人,也应该公司分明,是这样吗?”
“……呵呵!”我笑,头一次觉得秦司阳执著的个性中也有优柔寡断的成分。尖锐地看著他说,“你一个大企业家,这点小事,不需要我的回答吧!”
我抛下他的问题,优哉地吃起早餐来。
“这关系到我与亚特兰财团的继承权问题。”
“……”放下手中的刀叉,我冷冷地说,“虽然我不清楚你的私人问题,但是,生意就是生意。既然是你的猎物,那就跑不了。”
“小童……”他很佩服地看著我。
我不接受他的钦佩:“如果对方一直和你哄抬价格,那你就走暗道。”
我已经不想再提示。
像他这种男人,应该知道怎麽办。
果然──
“喂?接通白宫电话。”秦司阳迫不及待地拨电话出去,对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一脸笑意地转身到城堡中去了。
……
“……到底是什麽事情?”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吃早餐了。秦司阳的神秘,让我不得不好奇。
虽然我指明他通过政治的途径解决,但收购一个码头,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他到底在担心什麽?
吃过早餐,猛烈的阳光让园中的玫瑰花香越发浓郁,我很腻味地回到大厅里。
“小童!你真是棒极了!”
一进来,我立刻就被秦司阳抱住。
“小童,我就说你不一般!你真厉害!刚才我已经找到了以往熟络的议员,这次收购,绝对是我的!”
被他抱得透不过气,我用力推开他:“呵!就算我不说,你也想得到的。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有所顾忌吧?”
“……对。”秦司阳依然开心地看著我,“这件事情你不用知道。谢谢你给我理智的建议。我绝对会赢得漂亮!”
虽然我很好奇,但始终没开口。
他的事情,我一贯不问的。
忽地,手一热。
“你干吗?”手被牵著,我不习惯地想抽回。
“别。”秦司阳反将我握紧,愉快著说,“你来这里好些天,我都还没带你好好参观这座古城堡。”
“不用了,我已经很熟悉了。”我很提防他,可左手还被他紧握。
“放心!只是参观而已。”
秦司阳笑起来很容易让人相信他的话。
……
可我不同。
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不相信他。
被高出我十几公分的混血男人拉著手走著,我极为不习惯地蹙著眉,跟上他的脚步。
这是一座美丽的古城堡……
走在长长的回廊上,经过一个个圆拱形的石砌窗户,秦司阳精要地给我讲述墙壁上每一幅精美油画的历史。
每当经过一扇窗时,他就会别出心裁地,将我的视线带到不远处的山林湖泊,一一为我描述这里的夏天是如何的美不胜收,冬天的雪景又是多麽的清丽迷人。
“在圣诞雪夜还没到来之前,我们先看看这里最特别的收藏吧!”秦司阳领我在一处精美的门前停下,神秘地看著我问道,“知道这里面有什麽特别的东西吗?”
“是什麽?”我的回答肯定能让他满足。
看,他笑得多开心。
勾著我的小手指,秦司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黄铜色的钥匙,开了门。
非我不可17℃爆风雨前~h我还以为房间里收藏了什麽稀世珍宝。
可是我想错了。
当秦司阳为我打开“神秘”房间的大门时,摆放在我面前的,是一排排琳琅满目的世界顶级名酒。
品种之丰富,年代之久远,简直超出我的想象!
“这些都是我外公的藏品。”秦司阳引我走进,一脸的自豪,“连最早的黑牌JOHNNIEWALKER都有哦。”
我惊叹,爱酒之人,莫过於此!
“怎麽样?要不要试试?”
看见秦司阳从置物柜中取出两只水晶杯,我却不愿轻易品尝那甘烈的美酒。
“这麽珍贵的东西,还是算了。”
我想走,却被秦司阳重新拉住:“你在怕什麽?怕酒後轻狂吗?”
“怎麽可能?”我厌烦他的挑衅。
“那是为什麽?”秦司阳顺势将我捆在双臂之间,眼神如烈火般滚烫,“你知道,你多久没有对我笑了?”
“请你放开。”我不想突然陷入他的纠缠。
“不放!”秦司阳伸手扳著我的下巴,逼著我对视著他酒红的眼眸,“笑一个,有这麽难吗?”
“放手!”
我大喊,随即用力地猛推开他。
──“!”地一声,秦司阳撞上了置酒架。
一瓶摔落的酒,碎裂了我们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