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排
三天後,我终於能脱离这片玫瑰花海了。秦司阳那混蛋灌了我的酒,使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玫瑰花半步!否则,我会失控!
机场──
“小童,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办理登机手续。”秦司阳不放心我,最後决定由蓝奕“留守”
我懒得理他,他也习惯了。看他走远,蓝奕在我身边坐下。
“你没有爱上他吧?”他小心地问。
“怎麽可能?”我立刻蹙眉。
“你知道,当你那天突然离开,在机场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急得快发疯了!”
我看著他,觉得有一种烦躁。
“当时我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而且我现在始终还是这种人。但是,当你问我说,你的什麽让我最感动……”蓝奕稍有羞涩地低下头,然後,抬起他那双神采奕奕的灼热双目对视著我,那张薄而坚毅的唇瓣只对我一个人坦白:“有一句话我早就应该说的,巫童。”
我直觉性地想逃避,他知道了,就轻轻地扳过我的脸。
“是你的微笑。”
霎那,我怔住了。
那俊美的男人再次自我嘲笑地垂了一下眼睛,嘴角上扬,弧度优美:“那是我在第一次见到你,在一场花园宴会上,你正在为别人做翻译的时候。当时,就是因为你那一记淡淡的,仿佛将一切事物置身事外的冷漠微笑,使我颇为震动。後来,你跳槽了,竟然来到我的公司,当时我真是激动坏了!就在面试上,我那里……”说到这里,蓝奕微微脸红:“……我那里,竟然对你有反应。就好像我老早就爱上你似的。”
……天啊!我巫童何德何能,能让你蓝奕爱上我!
我汗颜,不敢再说什麽。
这个男人,因为“那天”,我处理不当地“忽然离去”,就正好矛盾地爱上我了!
他抛弃了他的事业,他的前途,他本该拥有的,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蓝奕,收手吧!算是朋友的忠告。”这就是我对他的感情。
“太晚了。”他苦涩地笑:“中毒太深,缺了你,我活不下去。”
“……”我有点後怕。如果秦司阳也和他一样的想法,那……
“我去洗手间。”站起身,我想走。
“你要逃跑?”他立刻警觉。
我笑:“蓝先生,我巫童现在是身无分文,没有证件,没有国籍,落魄潦倒一个。你说,我能去哪?”
“我陪你。”他不放心。
“够了!适可而止吧!”我恼怒。难道我连一点隐私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他知道我气了,而且是十分地生气。便颇为不安地站起身,看著我:“不要让我发狂。没有你,我会疯的!”
“乖乖坐在这里,我很快回来。”我胆战心惊地保证,真想,就这样一去不回。
也许天神真的怜悯我了,我从此,一去不回。
刚走进卫生间,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断了知觉。
“爸!为什麽还让他活著!”
恍惚中,是那娇爹的声音,颇为熟悉。
“那就把他交到检察厅,我要看著他受罪!我要这贱货坐牢!”
……安……茜媛?
“茜媛,爸爸自有安排。你放心,等处理了他,蓝奕自然会回到你身边。”
……安董事长?安耀华!
“来人,朝这垃圾泼一桶水。”
“哗啦──!”一声,冰凉的冷水打击了我昏昏沈沈的神经,立刻把我给打醒了。
刚睁开眼,什麽都还没看清楚的时候……
“给我打!往死里打!”
至少有十来个牛高马大的家夥对我拳打脚踢。我的额头破了,正在流血;脸也紫了,裂开了皮肉;双手骨折,肋骨恐怕也断了三根。
吐著血,发现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如此惨不忍堵了。
“停!”
安耀华!你喊得太晚了!我的血早已经蔓延了整个灰暗的水泥地板。
“唔……”最後挨了一脚,我吐出了一大口血,奄奄一息。
“把他的头发揪起来,我要跟他说话。”我这副恐怖的血腥模样他安总怎麽可能亲自动手?
头发被连根揪起,我吃痛得咬牙,脸,还在流血。
“巫先生,别来无恙?”狡猾的老狐狸对我残酷地笑,似乎是很舒心了。
“爸!我要蓝奕……”安茜媛催促著,但又不想打扰了父亲的兴致。
“好了好了,爸爸知道你心里就只有他。”
真***恶心!你们父女两个!
安耀华命人将我的头抬高,好看清楚我现在的可怜模样,终於沈著性子说:“巫先生,你知道,我大可以将你交到检察厅,以你的案底,关个一辈子也不足为奇。”
我的眼睛在充血,视线模模糊糊的。
“揪紧一点,别让他睡了!”
“唔!”我终於被痛得清醒了。
“很好。”他满意地接著说:“巫先生,你让我的公司损失了上亿的利润。除此之外,在此之前,你也以不同的名义出卖过先前几家公司的情报。可见,你这个人天生就是下贱的狗东西!”
他骂完,坐回黑色的皮沙发上,高高的窗口射下一道光线,就像一个审判官一样,他能主宰我的生死。
“你惹怒的人,不仅仅是我安耀华。”肥老的十根指头交叉到一起,女儿站在他身後,气势十足:“你和蓝奕的勾当,让我的女儿有多委屈,赔上你的性命都不够。”
那你们想怎麽样?
“茜媛是恨透了你,她美满的人生遭到了你的玷污。”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是,我女儿还是很爱蓝奕的,并且可以原谅他的一切,只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怎麽可能?那男人已经无可救药!
“所以,你就是我安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说到这里,安耀华奸诈的眼角睁起来,相当恶劣地看著我:“要不是为了生意,我老早就断了你的命!”
“爸爸!”安茜媛奉承地抚著父亲的老背,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狠毒嫉妒地看著我:“你这个贱货!下贱的狗东西!比娼妓还下流无耻!”
她骂,就是不敢靠近我,视我如瘟疫。
“我真想杀了你!!!”她不甘心地尖叫起来,还想命人打我,却被安耀华制止了。
“茜媛,别违反爸爸与那个人的协议。”
安耀华终於开口了。
“巫童,”他咬牙切齿:“看在那笔庞大款项作为交换条件的份上,我不会杀你。”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但是,你今後也别想好过了。”老脸奸笑起来,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人总有为难的时候。就比方说我吧!我是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可是呢?也有人生怕你死了,他锺爱的孙子就会跟他反目。”
……什麽?
“巫童,你真是厉害呀!你就像和娼妓一样,阿谀奉承,看到可以利用的男人就尖叫著高抬屁股地勾引男人的欲望。”
你到底在说什麽呀?!
“秦司阳。”安耀华指明说:“他的家族背景,足可以将你当沙尘一样地抹去,不留半点痕迹。但是,”话说到这里,狡猾的狐狸压抑了,压得几乎走音的声音说:“但是,据说那优秀的青年已经被你迷惑到了不可救药,他的家族生怕杀了你,他们亚特兰财团的继承人就这样崩溃了。”
……哈哈哈!怎麽可能?这些有钱人也太愚昧了!我巫童何德何能,能让庞大的亚特兰向我低头?
哈哈哈哈!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所以,”安耀华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说:“你必须从这个世界‘消失’,不留痕迹地消失,让我们这些人各得其所。”
好说!
我连表现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安耀华大概已经知道了。
“砰哒”一声,一个大箱子丢在地上。
“这里面有一亿。”背光处,黑暗的老脸不甘又嫉妒:“一亿美金!”
他激动起来,指著我的脑袋:“带著这些钱,滚你的逍遥快活去!别再出现在我安耀华面前!否则,我就让你真正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根头发都不剩!”
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问:我的什麽让你最感动?
你说:那是你对我的笑容。
我是巫童,一个平凡无奇,却又狡猾练落的男人。
我的人生来到了二十六岁……在这短短的生命中,我没有父亲,失去了母亲。靠著自己的奸诈狡猾,在残酷的社会上沈浮。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单调的人生会因为两个对我来说无足轻重的男人而改变……被迫!改变了!
我不在乎钱,也不在乎权,我,就是我,巫童。
一亿,美金!
我收下了。
作为那两个欠揍的男人给我带来的所有痛苦的补偿!而我留给他们的,则是无尽的痛苦与找寻。
在迷茫的人海中,他们再也找不到我的踪迹……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巫童”了。
“杰名。”
在蔚蓝海岸边上的餐厅里,一个清新丽质的女人向一个样貌清俊的男人走来。
“雅兰。”他起身,朝她微笑,为她搬好白色的椅子。
她开心地坐下,微风卷起了她卷卷的黑发,眼睛如黑珍珠般美丽。
“杰名,学校这个周末的游园活动已经安排好了。”她柔美的笑容看著眼前俊朗的男人,眼里满是纯情。
“我已经忍不住想听你那动人的歌喉了。”终於,名叫“杰名”的男人一如常态地赞美。
“你说什麽呀!就知道挖苦人。”李雅兰害羞地低下头,然後再可爱地抬起眼睛:“我想趁这个机会……把我们的事情跟我的父母亲谈谈。”
“这麽快?”杰名有些许惊讶,随即,立刻柔和地笑:“好啊!是该结婚了。否则,我的新娘可就等不及了。”
“啊!我就知道你最坏了!还说你爱我呢!”美丽的李雅兰生气地嘟起嘴,杰名反倒在她的唇上亲吻:“亲爱的,你是整个路易斯港最美丽动人的佳人了。”
“从你嘴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