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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银色面具所遮挡,不仅无损这公子的美貌,反而平添了几分神秘,而她却感觉不出这位公子的气息到底是武者哪个级别的。“公子哪位?”
“白琊。”
没听过,更是第一次见长得这样漂亮还带着银色面具的人,苏澄心里泛起嘀咕,嘴上继续问道:“公子所来何事?”
“求亲呢。”白琊见苏澄见到他不仅没有惧意,面对不请自来的人,还能面无表情、丝毫不以为意,不免多了几分兴趣,况且这女孩看上去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的模样,却已经是顶尖武者,这种资质便是放在修魔者与修仙者的大门派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但这女孩身上却没有明显的真气痕迹,观其气息,似乎只是普通的武者?
苏澄的心里一跳,嘴角抽搐不已,暗道自己最近红鸾心动、命犯桃花吗?先有牧淙留下定亲信物,后有赵子昀表白,这还没出门呢,就有一个相貌美极、武功莫测的男子过来找她,呃,不会是找别人的吧,比如童淑雅那个大美女?
想到这里,苏澄不再自作多情,坦然问道:。“公子找哪位求亲呢?”
白琊从墙上跳下,走近苏澄,施施然地从苏澄手上拿过那枚小剑,放在鼻尖嗅了嗅,道。“我看这小剑已经有了不少姑娘的气息,这把灵魔剑必然是姑娘的物品了?”
苏澄的心里开始有不好的预感,点头,神情多了些冷淡。“正是我的,公子想说什么?”
“那我便是向你求亲了。”白琊笑颜如花,仅半张脸便比整个童淑雅都更魅惑。
“……”苏澄的嘴角真抽搐了,又想起了月老的故事,不是说一个人只有一条红线吗?那牧淙、赵子昀还有眼前这位都是什么意思?但她肯定不能应下啊。“不好意思,在下的婚约在下不想做主,公子若是喜欢这把剑,十万两白银卖给你就成。”
“我没银子,不如把自己抵押给你吧。”
“我不缺奴隶。”
“暖床也行。”
苏澄闻言,眼眸微微瞪大了,不禁想到前不久她才跟童淑雅说她需要一个暖床的,可好,这就有人自荐了。“给我暖床是有要求的!”
“你说。”白琊依旧笑得灿烂,尤其是看到苏澄清秀的小脸上那变化微妙的神情,更觉得苏澄是个不错的调戏对象。
“第一,必须是处|子。”苏澄停下,她怎么看这位都不像是处|子。
说起暖床人是处子这条,白琊的脸色僵了下,莫名地想起他收集的那群准备当练功材料和鼎炉的处子,这是现世报吗?这么快就有人要求自己也必须是处|子,不过好在他的魔功特殊,至今还是呢。“我是,还有其他要求吗?”
“你家那里的?”
“这个不好说。”
“我不要来历不明的暖床人。”苏澄松了口气。
白琊眯眯眼,狭长魅惑的眼眸里闪过亮光,缓声道。“可是我要说了,你会有危险的。”
苏澄轻哼一声,不受威胁。“你可以选择不说,我不会逼你。”
“但你不是说不要来历不明……”
“你可以不给我暖床。”
“那我怎么换回我的灵魔剑。”
“行了,看你长得好看,我白送你了。”
“送我当定情信物吗?”
“普通礼物,你不要多想,我对你真没兴趣!”苏澄语气郑重,由不得人听了不信。
话说的太直白、太坦诚,白琊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见白琊没话可说了,苏澄微微一笑,指着院门轻声道:“门在那里,公子哪里来哪里去,不送。”说完,苏澄转身继续离开小院,郁向天马上都要成亲了,作为依附苏家的顶尖武者,这是要报备一下的,而某些资料苏澄也必须看看,然后能盖章的盖章。
看着苏澄离去的身影,白琊的脸色有些不好,将两把灵魔剑放入怀中,眼神阴郁。
从来,没有人如此直接地对他不屑一顾,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境修魔者,时常也是对他和蔼有加,不喜欢时说话也会拐个弯。
对他没兴趣?
这么话怎么越想越让人感到不爽呢。
☆、53第 53 章
施施然地走出院子;白琊有既不爽又感到好笑,这个小丫头比那两个魔女似乎还好玩点,而且这丫头的资质这么好,怎么也不能一下子玩残了,等玩够了再将其当成鼎炉;或许自己的魔功可以再进一步呢;那就先天境界中阶的水准了。
这么想着白琊看了看旁边的院子;又想起在湮城时了解的关于世俗的一些规矩;想弄一套院子;似乎跟房主谈好后还得去衙门办理一下手续才行?
于是苏澄傍晚从城主府回来的时候就见到白琊斜靠在她的院子旁边的院门上;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黄昏落日,凉风习习下;颇让人心动。“你那是什么姿势?”
“等你的姿势啊。”
“脸皮真厚。”
“求亲脸皮要是不厚,哪能成功。”白琊觉得自己这幅做派比起那两个魔女要有脸有皮的多,况且修魔者很多也不将面子看做一回事,只要他们规则里的大节不亏,又能达到目的,丢丢面子而已,又没别的损失,何乐不为呢。
苏澄翻了个白眼。“行,那你慢慢求吧。”
白琊瞅了眼苏澄脸色,见其脸颊下的些许斑驳红晕尚未消失,便道:“你没有成亲把。”
“没有,不过我父亲正在给我选夫婿,估计过不了多久我都会成亲,公子,我不管你什么目的,别招惹我,我对长得越美的人越发憷。”
白琊默默地看着苏澄‘嚣张’地走近院子,对他的容颜视若无睹,心里顿时憋屈起来,生平头一次,有那么一个人对他说‘别招惹我’……
感觉有点屈辱。
容颜,武功,地位,资质,这些曾经对女子无往不利的东西,却似乎完全不被这个女子看在眼里。
莫非她知道自己另外半边脸是毁了的,虽然有些不可能,但是白琊对这件事还真的特别敏感。
于是当天夜里,苏澄刚洗浴完准备睡觉,就见白琊坐在她床上。
苏澄一下冷了脸,怒视白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把水打好。”
也就是苏澄脱衣服、洗浴、到穿戴好站在这里,白琊都可能看了个干净。“你看了多少?”
“看见你的胸比较平,不过腰挺瘦的。”白琊客观地评价。
苏澄顿时涨红了小脸,眼里怒火喷薄,三步做两步走近床边,拿下床头挂着的武器。
白琊直接无视掉苏澄的动作,只是施施然地拿掉自己的银色面具,道。“我也让你看嘛!”
“魂淡!”苏澄出剑刺出,直逼白琊的要害,被白琊轻飘飘地闪过。
白琊伸手抓住苏澄的白剑,气场大开,血色的光芒从眼里一闪而过。
苏澄只觉得被压制得厉害,便是半步也轻易挪动不得。
“喂,你看看我的脸。”
闻声,苏澄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白琊本美极的另外半张脸赫然被毁,一块掌心大小的伤口,此时仍旧有种血迹斑斑的感觉,不少地方是赤黑的颜色,跟鬼脸差不多,甚至可能足以吓坏胆子小的人。
但对于连对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好好地克服心理障碍、滋滋润润地活了个十几年,还被人敬仰无限的人来说,这点疤痕不过有些让人遗憾而已,并不吓人。
甚至以苏澄这些年特地培养出的特殊的大条神经,这些疤痕连碍眼都算不上。“不过有了点疤痕,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会告诉我,你就因为这么点大的事情才闯我房间的吧!”
若真是这样,苏澄便是拼个内伤也绝不会让白琊好过。
修魔者,注重心魔,对人心的了解远在灵门、道门之上,便是佛门比起魔门,也差了一筹,白琊是其中的佼佼者,从出生至今,不知道面对了多少或好意或恶意或者真诚或虚伪的脸面,便是隐藏得极深的眼神,他都能轻易发觉。
凭借着天鬼血瞳,他甚至能够运用秘法得知一般人的灵魂里的波动,这世上如今所知的最真实的波动。
眼里红光闪过,越闪越多,不过一两个呼吸,白琊的眼眸就完全变成了赤红之色,暴虐、神秘,又似血腥。
苏澄怔了怔,道:“你的眼睛怎么能弄成这个颜色啊?”眼里有疑惑,却毫无惧怕,也没有丝毫嫌弃、恶心等。
便是白琊感受到的波动,也没有半点恶意的成分。
一时间,白琊比苏澄更无语,甚至眼里都不自觉出现了奇异之色。
想当年,他母亲就因为他生了一双被修魔者誉为天鬼血瞳的眼眸三番几次要置他于死地,便是他父亲,虽然保护了他、也很看重他,但却从来不去看他的眼睛,偶尔看他一眼也是一扫而过,灵魂里还会散发出阵阵微弱的恶意,那代表着嫌弃。
这是第一次,有人直视他的眼睛,没有嫌弃,没有恶心,没有躲闪。
皱了皱眉头,苏澄感觉到来自白琊身上的压力莫名地消退时,当即抽出利剑,再次咬咬切齿地刺向苏澄。
白琊闪身慢了半拍,没躲过去,白剑毫无障碍地穿透了他的胳膊,又抽出。
低低地叹了口气,白琊没反攻苏澄,只是略有些落寞地问道:“你知道我这双眼睛代表什么吗?”
“少想吓唬我,不过是一双异色的眼睛而已。”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仍旧愤怒异常,苏澄继续朝着白琊的要害刺去,蓝色的、褐色的、黑色的眼睛在地球上是常见眸色,便是更奇异的瞳色,只要带上有色的隐形眼镜,一样能出现异样的颜色,有什么了不起的。
低低地笑了笑,白琊闪身躲过,缩地成寸,到房间的窗户旁,转头又看了眼满脸只有愤怒的苏澄,不知为何又想叹气,打开窗户,眨眼消失在窗外。
苏澄见着白琊的身影消失得这么快,倒是没再追,方才白琊所使出的轻功根本不是她现在的轻功能够比拟的。
而白琊身上散发的气势也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曾经在洛城城外被柳毓和一个和尚联手重伤,又被自己用震天雷灭杀的血冥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