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噢?!”众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叹,有人甚至低声笑道:“这谁家小姑娘,倒也有些意思,居然一下子就听出大师是在说《法华经》,她就立马能同样用《法华经》里的句子反驳,嘻嘻,真是不容小视呢!”
那鸿翩大师小老鼠眼一扫,心道:看打扮穿着,这野丫头应该是谁家的丫鬟吧!长得这般可人,性子却如此刁蛮的令人讨厌!真是不知死活!看她身边扶着的那个老太太,衣着华贵,举止雍容大方,又有这么多侍从拥簇着,想来必定是个朝中命妇。我且拿住那老太太,她一个小小丫头就不难治了。
主意打定,他便把蒲扇往腰间一插,走到赵老夫人面前双手合十打了个稽首,道:“这位老夫人,一看您满面红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必是一位大富大贵的贵人。敢问,夫人可是来观贫僧说法的?”
“大师,下人鲁莽无知,还望大师勿怪。”赵老夫人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但是语气里却毫无愧色,很显然,她也看不过去这位大师的咄咄逼人。
“啊!大师,请原谅弟子的鲁莽。”步摇清也很有眼色,她也双手合十施了一礼,却依旧刁难道:“只是弟子听了大师论法,深感大师佛法之博学,很是钦佩。难得遇见大师您这样有学问又有涵养的高僧,很想要向大师请教,一时情急唐突了大师,还望大师恕罪。”
“不敢当,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却深懂法华,还会有什么不解之处需要问贫僧吗?”
鸿翩大师没好气的冷冷的说。
“哦,那么,大师是在承认您回答不了小女子的问题了?”步摇清狡黠的问。
“你一个小姑娘家,有何不解之处只管问。贫僧必会知无不言。”
这招果然奏效,那鸿翩大师听了,脸上一阵僵硬,仰着头,拿着蒲扇傲慢的说。
“好吧,既然大师愿意指点小女子,那么,请问;过去懂点经文的民间和尚,无缘无故就能做高僧,出自什么典故?”步摇清大声问道。
“这……”鸿翩大师听了,脸上很僵硬的挂着笑,半响,方拿着蒲扇指着她娇小的身材道:“你这小姑娘!你声音大身材小,怎么不用声音去弥补身材呢?”
“啊!法师您既然认为弟子声音高而身材小,怎么不用声音去弥补身材;”步摇清却并未被他难住,只是轻蔑一笑,说道:“那么,法师既然眼眶深而鼻子长,怎么不截下鼻子来补你的眼眶呢?”
“哈哈哈哈哈!”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哄堂大笑,东边的那些和尚们笑的尤其响亮,像是很解恨的样子。
“你你你……”鸿翩大师被她气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拿着蒲扇的手直打哆嗦,谁知那蒲扇也不结实,居然偏偏在这时候给摇断了扇子柄;步摇清见了,摇头感叹道:“既然扇子柄已断,辩论道理的锋芒也就摧毁了。弟子多谢大师赐教。”
她稚嫩的学着文士们拱手作辑的严肃样子反倒有几分风趣,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哈哈哈!真是有趣啊!想不到在这听鸿翩大师论法的时候,居然还能看见如此有趣的一幕,今个,朕倒是不虚此行了!”
这时候,突然只听得大殿里的屏障后面传来一个男子爽朗洪亮的笑声。接着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从屏障后面走了出来。
但见那男子炯炯双目,身材健硕;头戴一顶黑色切云冠,穿黑色交领深衣,领口镶有简单的黑底红色刺绣宽边,黑色暗花大袖衣更加衬托出他的气度不凡,那身飘逸的宽衣大袖恰到好处的诠释了古人独有的儒雅风范。
他走起路来也有帝王之姿。仿佛众星拱月般,身后还跟着几个武士模样的侍从,都穿着统一的灰色箭袖胡服;神情肃穆英武,从容不迫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上?臣妇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老夫人见了,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急忙跪了下去。众人见状,也都赶紧齐齐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道:“草民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么?皇帝?难道就是那个当初在麟德殿为我求过情的大叔?
步摇清见了,一时竟忘了下跪,愣愣的望着那个男子,看清了:果然是他,李贤说他叫什么来着?噢,对了,符昭,他叫符昭。
只见那符昭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笃定,那么的卓尔不群,脸上依旧笑的那么温暖,散发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那种浑然天成的英武不凡,器宇轩昂,犹如天神降临。让人见了就不由得想要臣服与他。
他不怒自威的帝王风范和那明亮的眼神,是她此生永远忘不了的。
就好像,天上那轮看起来不大,却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太阳。让人一见,顿时只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第二十二章:不会是这老神棍请来的托吧?
“冰香!”赵老夫人见她还站着发愣,急的低声呵斥道。
“哦!奴婢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步摇清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跪下说。
“呵呵呵,都平身吧。”那符昭和蔼的抬手示意众人道。他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步摇清,却似乎不记得她步摇清是谁了,居然毫不惊讶,只是转而对那鸿翩大师笑道:“大师,我们北震国的棒槌比起你们西凌国的锥子来,可尖利乎?”
“陛下,贫僧汗颜。方才是贫僧唐突了。”那鸿翩大师丢掉蒲扇,双手合十道,心里却把步摇清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该死的野丫头,偏生在种时候出现,北震国的皇帝来的真不是时候啊!老子大风大浪都经过了,难不成我还要在这小水沟里翻了船不成!且待我先缓他一缓,再拿出些看家手段,欲擒故纵;好叫他们知道知道我的能耐!
想罢,他便双目一闭,做出一副气定神闲的世外高人模样,说道:“让陛下见笑了,贫僧久居深山多年,与世隔绝,静时与佛对话,闲暇携八仙共赴瑶池宴,或同彭祖论道,讲那益寿延年之法。花了两百年才忘却那凡人心中的贪嗔欲念。自从两年前为前世尘缘,渡救世人故,所以重返俗世,贫僧便被凡俗迷失了心性,起了这争强好胜的嗔怒之心。如今幸好有这位女施主点醒贫僧,贫僧方悟了:佛曰,人人皆可为佛。与凡俗之人争论,如对夏虫语冰何异?当真是贫僧着相了。贫僧再也不与人挣这嘴上便宜了。还是静心回山修养为是。”
一旁的步摇清听了,心道:这个老神棍!说不过我,就以退为进,让人看了还以为他是个有风范的大师,不与我小女子计较。其实却是拐弯抹角的骂我,挣嘴上便宜的不正是神棍大师你吗?什么与佛对话,携八仙共赴瑶池宴,同彭祖论道,你蒙鬼去吧你!要不是现在这位符昭大叔面前不能说脏话,姐姐我早骂你了!
想罢,她毫不掩饰的瞪着两只杏仁眼,撅着嘴直直地瞪着那鸿翩大师,两个小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好像一对小包子;看的一旁的符昭忍不住噗笑出声来,打趣的注视着她问道:“你这小丫头啊,大师已经认输夸你了,你却这般只管拿眼瞪人家,又是何意呀?”
“陛下,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骗子们都爱吹牛呢?”步摇清见问,毫不客气的说。
“哦?”那符昭听了,抄着手侧身靠近她温和笑道:“什么骗子?多说与朕听听。”
“呃,其实昨天我也见了彭祖,但是彭祖他告诉我说,他一个道教的仙人从不认识什么和尚。”
步摇清努力控制着自己被他看的脸红的尴尬,假装淡定的回答。
“啊,原来如此啊。大师,是这样吗?”那符昭听了点头颔首,表示明了。然后转而把目光很自然的移向一旁的鸿翩大师,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羞涩和尴尬,这不着痕迹的台阶让步摇清心里温暖不少:陛下大叔,您真体贴,你真是及时雨样的好人啊!
“陛下,出家人不打谎语。自古道:白藕绿叶红莲花,三教原本是一家。那彭祖岂会顾忌什么宗教有别这等俗人之念?浊者自浊,清者自清罢了。至于这位女施主是否真的见过彭祖,她心里自知,贫僧不做理论。”
鸿翩大师异常淡定,一副八竿子打不动的蛋定,果然很有大师风范。
步摇清心道:这老神棍,你反说我是骗子了?好吧,我也不与你磨着嘴皮的口水仗,直接开门见山的与你来个痛快吧!
想罢,她鼓起勇气来大声说道:“大师,你好大口气,不就是想说……”
“鸿翩大师可在?我家主人有请!”
她话音未落,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阵大声疾呼的喧闹打断了对话,同时只听得一阵脚步繁杂,引的周围众人都不由得扔下这里的热闹扭头去看外面。
只见那个高呼着说要找鸿翩和尚的是一个梳着双总角的垂发童子,穿着一身青色粗布短打,领口袖口上用金线绣着细细的一排小铜钱花纹,年龄约莫十三岁左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精明慧黠,一看就是那种大户人家训练出来跑腿的小厮。而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穿同样青色布料的年长家丁,衣服上也是绣着铜钱的花纹,一个个看起来身强力壮,默不作声的跟随着那小厮一同往大殿门口奔来。
赵老夫人在一旁见了,不由得低声沉吟道:“钱府青奴?”
“钱府青奴是什么?”步摇清楞了:看起来这些人来头势头都不小,连赵老夫人都知道他们,应该不是普通的富户那么简单吧?
“就是长阳大商贾钱家的家奴啊。”跟在赵老夫人身边的彩钿低声告诉她。正待要再说些什么,只见那伙人已经赶至近前的门槛了。周围的众人有知趣的,忙自觉的闪出一条道路来,那小厮带了家丁们也不迟疑,看准了站在殿内的鸿翩大师便径直奔到近前,激动的仿佛失散了多年的父子相认,拱手纳头便是深深的一拜,说道:“大师~!诚如大师你几日前所言,我们府中最近果然妖异不断。我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