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才造成现在发生了如此之多复杂的表面事件。眼下当务之急必须和鸣人当面心平气和地再谈一次,就算单靠嘴巴说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至少可以弄清楚表面事情的具体情况。
枕边的电话震动了,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串数字。机主名字已被自己删掉,那这串号码自己没有忘记。
鹿丸侧身躺在旁边,身体随呼吸均匀地起伏。鸣人瞅瞅他,又看看不断提示地号码,狠心按了挂断。很快那串号码又显示在电话屏幕上,再次挂断不多久之后继续打来。望着那串着了魔似的不断提示的行动电话号码鸣人握着手机小心翼翼在尽可能不惊扰鹿丸的情况下从床尾爬下来,连灯都没开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
'。。。'
'在哪?'午夜,佐助的声音极其沉稳平静。
'在。。。'一句话未说,握着电话的右手竟渗出汗来。
'好吧,先听我说。'佐助在另一边清了清嗓子,'本想再找个时间当面和你谈清楚,可是我等不及了,所以打了电话。也许我应该早点打电话过来的,但我觉得有些话在电话里讲不清楚。'
鸣人一时想不出说什么,可听了佐助的声音实在舍不得挂掉电话。
'其实这样也好,见了面我难免会冲动。'须臾沉默,'我想知道我们的问题到底处在哪里?我承认我有绝对做错之处,可你竟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还打算一声不吭从我眼前溜掉,这,我不能接受。希望你能讲明白。'
'我。。。我觉得那样的事你是做得出来的。我是指。。。突然间就喜欢上其他人。'
'什么?这么说,你根本不信任我。'佐助的声音略带急躁。'这要我怎么解释?都说了是误会,如果之前没有听到你和日向雏田的有关流言,我根本不会打电话说那些话。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OK,我很冷静,我冷静了很多天了,也想了很多。如果,我是亲口听你提过学校里出现的流言,我想我绝对不会说出那种话。为什么事情发生的当初你不能及时告诉我呢?'
'佐助,佐助,这并不是关键问题。那天挂掉电话之后我也想了很多,我们的确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即便这次不发生这样的事以后也早晚会发生,而且说不定会发生很多次。还有,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能走多远?'
电话另一端陷入无声。
'是吧?你没考虑过吧?'
又一阵断线般的沉默。
'噢,我明白了,你不光是不信任对‘我们’也没有信心。既然这样,你愿不愿和我打一次赌?当作最后的请求也可以,倘若你赢了,你无论什么决定我都息心听从,要是相反的话。。。我要你自己抉择,但必然是有代价的。'
'你说代价。。。什么代价?'鸣人警觉起来。
'那是我赢了之后的事,你怎么咬定我肯定赢?现在说了也没用,兴许赢家是你呢。'
'我。。。'
'怎么?枉我们认识了不短时间,连我这最后的要求都不肯答应么?'
经过短暂的缄默。'知道了。我答应你。要赌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至于拒绝。'佐助撇嘴一笑,'别急着问,这个必须当面说,时间最好就是现在。喂,记得第一次我骑摩托车带你去的河边吧?我在那里等你,半小时之后见。我想你会来的。好了,一会儿见。'
嘟嘟嘟嘟嘟。。。
'等。。。等一下!'
电话已挂断。
鸣人呆呆凝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午夜12:47分。
四十二
呼哧呼哧喘出的白色哈气在无风夜晚慢慢上飘。之所以迟到是因为鹿丸的阻拦,大概是自己换衣服的动作惊醒了他,抑或从自己爬下床接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不管怎么样本打算瞒着他却没有瞒住。
'说正事吧,我不能耽搁太久的。'
'呵。'佐助笑了,面带自嘲,'什么时候。。。看来和我说话对于你来讲已经是一种时间浪费了, 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出来的时候我约好了。。。'意识到不该当着佐助的面提到鹿丸的名字,鸣人赶紧吞进后半句话。
'和姓奈良的家伙约好了?呵呵,你果然是住在他家,是吧?既然不放心那他为什么没有跟来呢?'佐助始终望着月光下亮闪闪的河面,闪烁在河面上的亮光同样映照在他眼中。
鹿丸没有态度强硬的阻止鸣人。鸣人匆匆走出房门的时候下意识瞥见坐在床边的鹿丸着实吓了一跳。
幽暗的房间中,鹿丸慢悠悠地对他说我知道现在阻止你也不会听,当然,也不会要我同去,我不想做没意义的事,只希望答应我一件事——天亮之前回来。如果你还在乎。。。他的脸罩在朦胧的黑暗中致使鸣人无法分辨他是以何种表情来说这番话的。
鸣人深吸一口气,'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不消别人插手,该是我自己来面对的问题。'
'说得好!'佐助拍手,'的确是你和我的事,与第三者无关。'
'佐助,说吧,你想怎样赌,赌什么?'
'过来。坐到我旁边。'佐助的口气虽轻但话里有种不容拒绝的成分。
此时此刻反正也已经不能再躲开,鸣人木然慢慢到佐助身边,坐在满是枯草的河岸上。
'这就对了。'佐助满意地挑起嘴角。'我们再做一次。就在这里。'
什么?鸣人猛然转头瞪大双眼看着身边的人,无法不吃惊。
'如果你的身体对我彻底没有反应,我也只得甘心放弃一切随你的便。但若不是,那说明什么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对吧?'
“你真是太狡猾了。明明清楚肯定答案却拿这个来打赌还说什么我会赢。”鸣人清楚地知晓自己根本没有胜算可言。
'我呢,讨厌不清不楚的事,也就是说无论什么事都必须有个明确的了断结果那才算告一段落,不然我无法认同。'佐助依旧平静地凝视闪着光亮的河水。
'为什么你非要逼我不可呢?'鸣人懊丧地垂下头去。
'我逼你?'佐助一下子扭过头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鸣人,'说的什么话呀你这是!本来一切事情都很明晰,是你胡搅才搞到如今的地步吧?我确凿无疑没有分开之类的打算,倒是你胡乱猜忌弄出这许多名堂。我是有骗你的打算,但我和雏田并无关系,这点你也可以随意考证。你拿这当借口和我分手,难道我就得点头认可?那么当初你和雏田之间传出的各种流言算怎么一回事,我的确是想借机惩罚你隐瞒之事但绝没想过和你拜拜。你觉得到底谁更过分?现在居然还成了我逼你?乖乖,你觉得公平吗?天下可有这等不讲道理的事?'
'佐助,你脑子里所想的事和我所想的事不同。'鸣人看着地下枯黄的野草,'你说的没错。接到你电话的那天,我已在心里把你骂了千百遍,但深入思考起来,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似乎并不是你忽然间喜欢上谁这么简单,我。。。表达不好,总之总之,我们不是同一层面上的人,今后恐怕也不可能爬到同一层面,种种样样的问题怕是都会慢慢浮现出来,如果继续下去我真怕我没有能力承受。'
冷寂的沉默。
'说道归其,还是你不信任我所以对将来充满了各种恐惧,喂,我认识的漩涡鸣人就是这等胆小之辈?'
鸣人不置可否。'这不同于其他的事。或许吧。'
'那就按原计划办好了。'佐助轻轻对着河面叹息。
。。。
在这满载回忆的河边两个人做着以往做过很多次的事。这一次佐助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柔,从前戏开始不急不躁地进行。
'我说。。。你忘得了吗?'
'呼。。。'鸣人用胳膊挡在眼前使自己不去看面前那双迷惑人心的眼睛。佐助就是能轻而易举燃起自己体内的欲望之源,不仅仅是吸引的程度,那程度简直可以说是欲罢不能。仅用生理正常反应来解释已然不通,那样的话岂不是任何人都能令自己失态,但自己很清楚不是那样的。至少面对鹿丸时没有这样的冲突,喜欢归喜欢,但喜欢与喜欢之间也存在着很多差异。
'身体虽然不会说话,但却无比诚实。明白我说的?'佐助舔过鸣人胸前,用手压过冠顶,'嘿,迫不及待的丑态。。。啧,不,在我眼里是种媚态。'接着揉搓他□的□,'交给我好了,就算以后再也不见我也会教你永远记得。'
'哈。。。'熟悉的燥热感,全身热痒难耐,紧绷的身体根本不觉草地的阴凉,反倒希望草地能更多吸取身体的热量。
佐助不再多说话,按照步骤进行。待他发泄之后将自己的欲望放进他那律动收缩的□,温热的肠道一下子吸住了自己的那个部分,令他不由得短促喘息。
'不管怎么样,都要记得我。'
'哈。。。'这样的情况下鸣人无法做出有思维性的回答。忘,不可能忘得掉,即便佐助不这么说他也不可能做到。
冬季天亮的时间比夏季晚得多。完事之后,佐助默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没有丝毫温情只淡淡地说:我做得并不过分,你可以自己走回去。说完头也不回沿着河朝一方离去。
直到佐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河岸上鸣人都没有朝他望一眼。自行弄好衣裤尝试着慢慢站起来,然后缓缓向着与佐助离去相背的方向走去。对自己的冷静也着实感到诧异。佐助赢了,可他并没有说出任何要求。难道真的就完了?
鸣人毫无知觉地走到鹿丸家附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