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秀。
看着这么多姑娘看着一个男人,搞得跟后宫选秀一样,这样的观念,伊丽莎白是无法理解的,整个围观的过程她都觉得很无聊。她们这样高高在上地围观这位宾利先生,真的不像是在围观动物园里的猴子吗?
到后面她直接笑出声来,别人不理解,玛丽还假惺惺地问道:“莉齐,你在笑什么?”
伊丽莎白摇头,“只是觉得好笑,所以笑了。”
可是在玛丽听来,这分明就是敷衍自己,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
【恭喜用户高跟鞋女王,您获得了来自玛丽·贝内特的仇恨值1,目前总计仇恨值为1】
呵呵,收获总是在自己不经意的时候就到来。
伊丽莎白笑看向玛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觉得这个妹子简直是越看越顺眼,简直就是帮自己拉仇恨的一把好手,好姑娘——以后俺的系统升级就靠你了!
也许是伊丽莎白今天的反应太奇怪,让玛丽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哼了一声:“你总是这样故作神秘。”
得,就当是我故作神秘好了,俺有系统的事情难道要告诉你吗?
伊丽莎白心中翻了个白眼,看到那黑马王子宾利先生骑着自己的大黑马走了,自己干干脆脆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这里是没有午餐的说法的,一般只有下午的茶点。她随意吃了殿东西填肚子,就去了卢卡斯家拜访。
卢卡斯家离朗伯恩不远,与贝内特家也算是关系比较好,他们家的卢卡斯小姐夏洛特是伊丽莎白的密友。听说伊丽莎白要来,夏洛特小姐还兴奋了一阵,毕竟伊丽莎白上次大病,自己虽然也去看过,不过伊丽莎白迟迟没有回访,也让她担心了好一阵。
卢卡斯小屋,伊丽莎白刚刚到来,就得到了卢卡斯一家的热情接待。
“哦,莉齐,瞧你——天,脸色太苍白了。”夏洛特一见她就吃了一惊,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伊丽莎白那帽檐下面苍白的脸色,总觉得她现在的病没有好,现在出来真的不要紧吗?
卢卡斯太太是位机灵人,连忙将伊丽莎白迎了进来,她道了谢,而后对夏洛特说道:“朋友,相信我,医生说我已经没问题了,我只是在家里待久了,所以脸色变成了这样。”
不,要真是那样伊丽莎白就谢天谢地了,她甚至不需要戴着帽子来卢卡斯小屋。
今天下午的阳光不算很强烈,但依然让人有些受不住,她自大病之后,开始奇怪地讨厌阳光——不过伊丽莎白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是魂灵穿越过来,怕光很正常。
进屋之后伊丽莎白取下了自己的帽子,然后与夏洛特坐在了一起聊天,话题自然少不了书和打扮,只不过宾利先生的话题也是不可避免的。
夏洛特得知宾利先生去过贝内特家,就忍不住要打听什么,可是伊丽莎白偏偏要逗她,神神秘秘地绕弯子,就是不说给夏洛特听。
两个人在卢卡斯家喝了下午茶,然后顺着乡间小路走出去,这里距离梅里顿很近,风从路旁林间吹过来,带着几分清香,英伦的庄园乡情,竟然也让人有些迷醉。
伊丽莎白和夏洛特都戴着帽子,阳光将帽檐的阴影投在她们脸上。
夏洛特依旧对那宾利先生很感兴趣,“好莉齐,你快告诉我吧,一直装神秘,我真是快好奇死了!”
伊丽莎白暗笑,却准备将那宾利先生黑一番,毕竟自己这几天听到的话题似乎都围绕这个男人,不就是个有钱的单身汉吗?在她看来还没三腿蛤蟆稀罕,有什么了不起?
抱着这样的心思,伊丽莎白咳嗽了一声,很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他骑着这么高、这么壮、这么大的一匹黑马来,乍一看我还以为是黑猪呢!我的老天,差点吓死我了。”
她作势拍着自己的胸口,比划着手势,有些手舞足蹈的感觉,然而天知道她是怎样忍耐才勉强保持了自己严肃表情——卧了个大槽,自己这样忽悠夏洛特真的不会遭雷劈吗?
夏洛特显然被伊丽莎白这描述给吓到了,她怔然了一下,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紧接着伊丽莎白又补充道:“你知道,这世界上,有钱的并不仅仅是绅士,还有可能是暴发户。我觉得宾利先生就是这种——”
她正不遗余力地抹黑那个只远远见过一面的宾利先生,忽然之间就愣住了——
【恭喜用户高跟鞋女王,获得来自查尔斯·宾利的仇恨值5,目前总计仇恨值为6】
“莉齐?你怎么了?”
她突然呆滞的表情吓坏了站在她身边的夏洛特,还以为她又出什么事情了,哪里想到伊丽莎白忽然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莉齐?”
伊丽莎白很想说,莉齐她不在这里,可是这种逗比的话只能在心里想。
在收到系统提示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素未谋面的宾利先生,原来就是自己搜索到过的那个查尔斯·宾利——而此刻,这个宾利先生一定就在附近。
没有听到自己抹黑他的话,宾利先生会突然对自己爆发出高达5的仇恨值吗?
伊丽莎白僵硬地扭过脖子,然后看到了一黑一棕两匹马,其中一个正是在贝内特家见过的宾利先生。
“哦,可怜的查尔斯,方才这位小姐是在说你吗?”
说话的不是穿蓝色外套的宾利先生,而是骑在棕色马上,微微扬起下巴,勾唇一笑的另一位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和作者奔驰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节操,你们还好么?
☆、第七章 资料
达西是个学识很渊博,除了性情傲慢一些之外几乎完美的男人,他是宾利先生的好朋友,受邀从伦敦来到他的新住所,内瑟菲尔德庄园。
本来他是对这庄园不看好的,但难得的是乡下环境好,景色也不错,看腻了伦敦城里的繁华,乍见到这边的情景,似乎也不错。只是最让达西忍受不了的,便是这边乡下人的那种粗鲁甚至是粗俗。
一路上宾利先生试图扭转达西对于乡下的这种看法,虽然被达西反驳,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达西跟宾利先生总是无话不说的,再听腻了宾利先生的说辞之后,他终于一针见血道:“查尔斯,我想请你客观地想一想,他们难道不粗俗吗?”
高贵的人们,总是认为这些乡间的人都是市侩的。
宾利先生只能一瘪嘴,表示自己无话可说了,在这种事情上自己总是不能说服达西,但他已经习惯了。“好了,我尊敬的先生,即便成如你所言,我也相信朗伯恩和梅里顿有并不粗俗的人——听说贝内特家的几位小姐就不错。”
达西先生不知道有关于贝内特家的事情,他有时候觉得即便是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对于宾利先生口中的话并没有什么感觉,况且自己和宾利的审美观总是有那么一点差别的。傲慢的达西先生将这视为自己的独特性。
“希望你是对的。”
他们骑着马,漫步在乡间,准备回内瑟菲尔德,宾利先生也换了话题与他闲聊。
只是两个人没有想到,驱马前来,竟然会瞧见两个姑娘在前面走,而且说说笑笑,他们并非有意听见这二位说的话,只是听见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并非无礼,也并非冒犯,只能说是——巧。
无巧不成书。
于是,有了达西先生的一句话——“哦,可怜的查尔斯,方才这位小姐是在说你吗?”
伊丽莎白不认识达西,却认识他身边的那位宾利先生,只是想一想自己方才说的话,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够承认自己的身份——世界风云浩浩荡荡,吾等凡人,当捂好自己的黄皮小马甲,要是掉马了,这人生得怎么办啊?
她假作镇定,咳嗽了一声,假装没有看到前面两位先生那打量的目光,而是转头,看向已经呆滞了的夏洛特,“亲爱的,我们该走了。”
夏洛特的目光从宾利先生的脸上移到了达西先生的脸上,然而达西始终只是冷眼看着。
他并不像宾利那样总是和颜悦色,达西是个具有攻击性的人,从他那明亮睿智的眼神之中就能感觉出来。
夏洛特也不知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竟然问道:“莉齐,你要回去吗?现在还早。”
——+
傻妞,你非要跟我装傻吗?
伊丽莎白心中那羊驼君们又开始欢快地甩蹄子了。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心平气和地对夏洛特道:“我们后面有两位需要过路的先生,至少我们应该给他们让出路来。”
“这倒是。”夏洛特又看了宾利与达西一眼,这才随着伊丽莎白的步子,走到了旁边来。
乡间的小路不是很宽阔,两匹马过来就窄了许多。
方才达西先生问宾利先生,他一直没有回答,现在反应过来,也有些尴尬,毕竟他是个宽厚人,温文有礼。
在女士们还在场的情况下,宾利先生只是说道:“应当不是吧。”
达西挑起自己英俊的浓眉,也知道宾利尴尬,他对朋友很好,跟宾利的关系更是不用说,现在看出了宾利的尴尬,他也收起了调笑的心思,拉着缰绳,从伊丽莎白和夏洛特身边过去。
本来伊丽莎白的五官并不如简那般出色,但大病初愈之后,脸色便格外苍白,在别人看来,没有几分血色,甚至有一种冰冷的感觉。达西坐在高高的马上,原本是没有在意她的,只是毕竟伊丽莎白是在背后毁谤自己朋友的人。
在经过伊丽莎白身边的时候,他刻意多看了一眼这无礼的姑娘,令达西没有想到的是,伊丽莎白也在抬头看他。
两双黑色的眼眸,带着相近的戒备,目光相接,却是十分坦然地对视几秒,接着伊丽莎白先移开了眼神,毕竟身为一个没嫁人的姑娘不该这样无礼地直视别的单身男人。
“上帝赋予人言语,并非用以毁谤伤人。”
达西似有似无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那清秀的眉目带着一种说不�